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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的心尖啾(穿越重生)——鹤梓

时间:2025-10-08 06:36:52  作者:鹤梓
  显然,甲十三是到处找过,确认沈啾啾并不是窝在什么地方躲清静后,才禀报到裴度这里的。
  裴度没说什么,只稍稍抬手让甲十三|退下。
  隋子明深深呼吸:“偌大的京城,想要找一只鸟团子可不容易。”
  裴度没有接隋子明的话,手指轻点桌面的动作越来越慢,最终缓缓停下。
  隋子明一看裴度的表情,就知道裴度已经拿了主意。
  他没忍住道:“……你不会是想放出消息说啾啾是你的鸟吧?”
  这个法子的确是最有效最快速能找到沈啾啾下落的,但同样的,沈啾啾是否安全取决于找到沈啾啾的是谁。
  如若是给裴度面子的,倒也还好,无非就是做场交易;但若是想让裴度栽跟头的,只要在沈啾啾是御赐贡品这件事上下点功夫,裴度是怎么都没办法解释的。
  隋子明现在觉得,如果养在他家里的麻雀军团们真的能被驱使就好了。
  小麻雀们想要把整个京城翻个底朝天找一遍,绝对不是什么难事,甚至能把每条缝隙都钻进去掏一遍。
  “早知道白天我就跟着一起出门了!”
  隋子明腾地站起身,两三步走到沈啾啾的小书桌边,开始翻翻找找。
  裴度见隋子明就差把沈啾啾的宝贝算盘给拆了带走,抬手按着太阳穴:“你在做什么?”
  隋子明继续翻:“我找点啾啾平常用的东西去给阿飒闻一闻,虽说阿飒没被训练过寻人传信,但鸟不是应该和狗一样,都能寻对人么?”
  裴度:“别动啾啾的算盘。”
  隋子明也没想用算盘,这东西也不好带出门让阿飒随时闻一闻。
  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方软帕子。
  裴度:“……把手帕放下。”
  “放下干嘛?这个好,正实用。”
  隋子明没想到手帕里还包着东西,手指捏着一抖,里面包着的松子粒花生仁哗啦啦洒了一地,滚进书房的各个角落。
  呃……
  裴度叹气:“那是啾啾特意藏的零嘴,回头你自己跟他解释。”
  作为一只鸟,沈啾啾很喜欢磕瓜子磕松子,但在进行写策论打算盘这种动脑子的活动时,沈啾啾只喜欢吃,不喜欢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打断思路。
  所以才特意冲着裴度撒娇,让裴度给小鸟捏了一小包零嘴解馋的时候吃。
  隋子明僵着手指把手帕包回去,塞进原位,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看向裴度:“你怎么都不担心的?”
  裴度抬眸瞥了隋子明一眼:“他只是看上去是一只鸟。”
  隋子明:“……啊?”
  裴度心平气和地问:“你出门的时候,我会让人一直跟着,脖子上面栓条绳吗?”
  “你栓我干嘛?”隋子明莫名其妙,“我自己会回来啊。”
  话一出口,隋子明反应过来了。
  哦,也对。
  沈啾啾是自己飞走的,不是被人套了麻袋抓走的。
  所以……不论沈啾啾因为什么飞走了,他办完事总会自己飞回来的。
  毕竟沈啾啾并不是真的只是一只小鸟。
  唉,主要是那小鸟团子平常表现的实在是太可爱了,撒娇生气起来也半点没有当人的包袱,隋子明总是心里知道沈啾啾是人,但还是下意识把他当鸟球球逗。
  隋子明快速收拾好被他翻乱的小书桌,讪讪回到椅子上坐下,低声嘟囔:“那你刚才一副沉吟什么事儿的表情干嘛?我还以为你在想什么天大的事。”
  裴度却突然提起另一件事:“派去寻找谢夫人踪迹的人还是没回消息?”
  “没。”隋子明脸上原本轻松下来的表情又沉重了两分,“当初谢夫人是在漕帮的地盘上失踪的,据说还带走了一样十分重要的东西,自那之后就没有人再见过她。”
  “你当初杀了一个江宁布政使,虽然后面吴王又提拔上去了一个,但到底行事收敛了不少。”
  “可即使是这样,漕帮和官差两边还是暗地派了人手守在谢府周围,明里暗里监视谢府上下,直到现在都没有松懈。”
  “虽说当初镇国侯府打着想要吞下谢家商路产业的心思,但好歹是阴差阳错,把啾啾从吴王眼皮底下拽出来了。”
  “阴差阳错?”裴度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眸色略深。
  这世上哪来那么多阴差阳错?
  多的是步步为营,处心积虑。
  “你突然问这个……”隋子明虽然有时候直莽了一点,但聪明还是有的,脑瓜子转的并不慢,“难道是怀疑,谢夫人来了京城?”
  要知道,沈啾啾在面对镇国侯府的时候都没多大情绪波动。
  亲眼看见沈原,也无非就是在隋子明脑袋上磨了磨爪子。
  有什么是能让现在的沈啾啾无暇他顾,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飞走的?
  只有谢惊棠。
  裴度想了想,道:“再过几日,西域月氏鹄国的使者即将进京,注意盯着些使团里的人。”
  隋子明:“明白。”
  ……
  傍晚时分,披着今日稍显黯淡的晚霞,忙碌了一天的沈啾啾疲惫飞过裴府的院门。
  路过前厅时,小鸟眼睛看到坐在堂中的裴度,原本往后院飞的翅膀一歪,直接朝着裴度滑翔过去。
  裴度张开手,稳稳接住了暖烘烘的小脏鸟。
  “啾。”
  沈啾啾靠在裴度的手心里,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两只鸟爪缩着,长长的尾羽也不如平日的精神,耷拉在身后。
  裴度的拇指指腹轻轻揉搓沈啾啾的后脑,放低声音,温声问:“发生什么了?”
  沈啾啾没力气比划,脑袋左右扭了一圈,想找找能写字的,茶水之类的东西。
  裴度却拢了鸟球球柔软温热的毛毛,轻轻拨开沈啾啾的翅膀,用手指尖捋了下:“不用写字,我看得懂。”
  是的,裴度的啾语从来都不是听懂的,而是看懂的。
  一来是沈啾啾根本没有掩饰自己的意思,所有的东西都完完全全大大方方地敞开;
  二来么……这么一只小鸟球,表情的丰富程度和动作的惟妙惟肖实在是远超常人。
  裴度的啾语十级在沈啾啾这是有绝对的权威性的。
  于是沈啾啾在裴度的手心找了个舒服的窝窝,脖子伸长,脑袋搭在裴度的手腕间,小鸟喙一张一合:“啾啾啾。”
  但信任归信任,正当沈啾啾想着要怎么表现一下娘亲这个词时,就听裴度开口:“看见谢夫人了?”
  沈啾啾猛地瞪大眼,一个弹跳起飞,差点从裴度手心窜出去,被裴度眼疾手快挡了回去。
  这已经不是精通啾语,而是会读心了吧?!
  震惊的沈啾啾对上裴度墨色眼眸,看到了一片平静中丝丝缕缕的笑意。
  裴度道:“溪年,看破人心这种事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也不是什么多看天赋的事。”
  顿了顿,想起某个人,谨慎起见,裴度又补了一句:“子明除外。”
  沈啾啾被裴度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逗笑,鸟喙张开,啾啾嘤嘤的笑了一串,眼睛眯成了小月牙。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哎呀,其实子明也很聪明的。
  裴度也笑起来:“他是武将,用他的话说,武将的脑子要用在排兵布阵上,有时候想得太多,枪就钝了。”
  束手束脚不是武将的风格,他隋子明想要做的,是一杆所向披靡的长枪。
  太过明了自己、京中的局势,人心的复杂,权势的纠葛,对隋子明而言,不是聪颖,而是陷入泥沼。
  有时候,大智若愚更为可贵。
  沈啾啾对裴度的话深感赞同,点了点小鸟脑袋。
  “你看,这便是人。”
  “我了解子明,懂他的抱负,包容他选择的直莽,我挡下所有朝向他的阴谋算计,他回报我一杆长枪。”
  裴度十分丝滑地从隋子明这个例子切入正题:“所以,溪年,当我足够了解你的时候,即使你在啾啾啾啾,我也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沈啾啾眨眨眼,不知道话题怎么就切换到自己的身上。
  这是已经开始上课了吗?
  “啾啾!”
  嗯嗯!
  把尊师重道美德刻进骨子里的小鸟重新窝回恩公老师的手心,但比起刚才伸脑袋趴趴鸟的姿势,听课的沈啾啾就颇有些正襟危坐的模样,两边翅膀拢在身后,坐成了标准的芝麻饭团鸟。
  裴度忍俊不禁:“不用这么严肃,累了就趴会儿。”
  沈啾啾给恩公投去一个不赞同的眼神。
  怎么能趴着上课呢!
  多不礼貌!
  裴度眉梢微动,给小鸟递出一个无法拒绝的橄榄枝:“那上课是不是需要更衣?要不要沐浴?”
  沈啾啾低头看看脏兮兮的自己,狠狠心动。
  他在集市上看见那道酷似娘亲的身影后,就急急忙忙追上去。
  集市上的人太多了,再加上那道身影似乎在躲避什么,走的路要么人多的要命要么曲里拐弯的,好在沈啾啾可以飞在天上,奋力扑扇翅膀才远远缀在后面跟上了。
  一路从西市追到郊外一处院子,正当沈啾啾准备找个机会飞去前面看看清楚时,那身影前脚进去院子,后脚就消失了。
  沈啾啾跟着冲进去,却发现那院子里根本没人,看上去像是荒废了很久,到处都破破烂烂的。
  小鸟在附近翻来覆去找了好久,甚至还原地蹲点等了一阵,等到天色渐暗,才不得不懊恼地承认,他跟丢了人。
  因为又钻树丛,又绕林子,最后还进去那个荒废小院翻腾了许久,所以出门时羽毛柔软干净的鸟球球,回来的时候变成了灰扑扑的小脏鸟。
  裴度唤人打了盆温水来,而后将小鸟放在桌上,挽起袖子,伸手打湿棉帕。
  沈啾啾瞪圆眼睛。
  这是怎么了!
  恩公居然,想要,伺候小鸟,沐浴!!
  当朝首辅……给小鸟洗澡唉。
  皇帝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叭。
  沈啾啾扭扭捏捏地凑到裴度手边,脸颊贴上裴度的手背,欲言又止的小鸟眼瞅向裴度。
  “嗯。”
  裴度将手中温热的棉帕稍稍拧干。
  “我来伺候啾啾沐浴。”
  “所以,不生气木器行的事情了,好不好?”
  沈啾啾:“?”
  今天经历的事太多,沈啾啾还真没想起来木器行的事,这会儿裴度一说,沈啾啾瞬间气得炸开尾巴毛。
  你还——敢说!!
  沈啾啾张嘴就要控诉,身体却被温热的帕子包裹,轻柔的力道按下来,一边搓着鸟毛毛,一边还揉按几下飞了太久隐隐酸痛的小鸟翅膀。
  “啾……”
  我……
  左边一点。
  对对对,捏捏。
  原本要狠狠给恩公一个好看的沈啾啾一点点软下来,没过多久,就化成了裴度手里的一滩鸟饼。
  刚才小鸟要干什么来着?
  不管了。
  呜,好~舒~服~
  见小鸟被哄得软趴趴,气氛也不那么紧绷,裴度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溪年,现如今最了解谢夫人的人,除却她自己,便是自幼跟着她耳濡目染学习她一言一行的你。”
  温热的帕子在小鸟的脊背上细细擦过,裴度偶尔还会用指尖隔着帕子特别细致耐心地帮小鸟挠挠痒。
  “假设今日你在西市看到的当真是谢夫人,那么,在跟踪无果后,你最应该思考的是什么?”
  沈啾啾努力在裴度的温柔伺候下睁开一只小鸟眼:“啾啾啾?”
  猜娘亲会去哪吗?
  裴度不太能拿的准沈啾啾的回答具体是什么,但从语气判断,至少不是最佳的那个答案。
  “是她来京城做什么。”
  沈啾啾呆了一下。
  是哦……
  因为镇国侯和从前的事,娘亲其实很抵触京城的。
  裴度坦然道:“溪年,我派人去查了金陵的一些事。”
  沈啾啾仰头:“啾?”
  小鸟当然不会在意啦,小鸟也超好奇的。
  裴度抬起小鸟的一边翅膀,擦小鸟的翅膀根:“据传言,谢夫人的手里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漕帮水运和江南衙门的人都在盯着谢家,谢夫人失踪至今没有露面,应当是在躲避吴王的眼线。”
  沈啾啾沉思。
  那这样说的话,娘亲更不应该来京城的。
  谢家的商路其实并不仅仅在南方,每年西域的珍稀贡品都会进贡金城,但谢家总能拿到独一无二的货源高价拍卖。
  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不然也不会让沈明谦那么眼馋谋划,都肯对沈溪年许下世子之位。
  所以……
  趴着的鸟饼饼卷了卷边,翻过身,肚皮朝上,抬起羽毛湿漉漉的翅膀,指了指自己。
  娘亲会出现在京城,是因为他?
  “是。”
  裴度有时候的确会岔开话题不回答,但只要是他正面给出的答复,从来都没有模棱两可。
  “溪年,她是来找你的。”
  只要得到沈溪年的消息,谢惊棠不论身在何处,何等境地,都会不顾一切奔赴而来。
  她是最爱你的母亲,怎么会放任你陷入绝境?
  她没有迟到,只是身在远方,没能快过落在她孩子身上的阴谋刀。
  沈啾啾抬着翅膀挡住脸颊,过了好久,闷闷呜啾了一声。
  “虽然不知道谢夫人手中握有什么,但吴王显然十分忌惮这样东西。”
  裴度擦干净小鸟的脚爪,然后换了帕子给小鸟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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