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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的心尖啾(穿越重生)——鹤梓

时间:2025-10-08 06:36:52  作者:鹤梓
  沈溪年说,他便听。
  沈溪年不说,他便当做不知。
  这种游刃有余的自信当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但不得不说,裴度这样的态度,让沈溪年也不由心定下来。
  “等会儿……要不要做一个梦?”
  沈溪年轻声问。
  裴度没问什么梦,反而沉吟了一下,反问沈溪年:“有没有比啾啾拜人更体面一些的方式?”
  沈溪年眨眨眼。
  有的,恩公。
  包有的。
  小鸟有的是花活。
  ……
  裴度换了衣服掀开床帐,第一眼竟然没找到再次被染成黑色的沈啾啾。
  定睛又一眼,一只头戴花冠,身上裹着轻纱的小鸟从枕头后面一步三扭着出来了。
  还是那种看不清表情的黑,但是头上的花冠却很是精致小巧,用绸缎柔纱堆叠出的花瓣搭在小鸟的脸颊边,小鸟每抖一下,花瓣都颤颤巍巍出我见犹怜的可爱。
  裴度第一反应是把床帐按住,转头确认寝室里没有其他人。
  莫名有种……说不出的羞耻浪荡感。
  就像是当初年少时,偷偷躲在床帐被子里看大人书时的心跳加速。
  冷静了一下,裴大人的手指捏着料子边缘,再次掀开床帐。
  沈啾啾保持着T台鸟步定格在裴度的枕头上,见裴度看过来,转了个身,尾羽抖起来,给心上人来了个小鸟开小屏。
  裴度故作镇定地在床沿坐下。
  沈啾啾朝着恩公抛了个小鸟媚眼。
  妩媚不足,但可爱超标。
  裴度哪里猜不到这恐怕又是小鸟和小鸟娘亲琢磨出来的怪点子,清清嗓子:“就这样?”
  沈啾啾“哼啾”了一声,鸟爪抓住枕头后的一大块轻纱,张开小鸟翅膀朝着裴度飞过来。
  轻盈的纱拢着清甜的梨香气,飘飘荡荡着落下来,将小鸟和裴度笼在其中。
  裴度抬手接住想要落下的沈啾啾。
  羽毛蓬松,尾巴毛精心装扮过的漂亮小鸟昂首挺胸站在裴度手指上,抬着一边的小鸟翅膀掀开笼在一人一鸟头上的轻纱,倾身探头,靠近垂眸看着小鸟的裴度下唇,用鸟喙蜻蜓点水般的一记温柔啄吻。
  “啾~”
  没办法,还是很想亲亲恩公。
  当人实在是害臊的话,就让小鸟来叭~
  裴度只觉得一瞬间,自己的心像是被沈啾啾用翅膀揉软了包在绒毛里,又酸又软,全然说不出话来。
  沈啾啾趁着裴度这会儿被小鸟的招数迷得恋爱脑上头,直接往裴度里衣衣襟里一钻,调转方向,只露出一颗黑乎乎的小鸟脑袋在衣襟外面。
  “啾,啾啾啾啾~”
  恩公,小鸟今晚可以枕着胸肌睡觉吗~
  小鸟要什么都可以。
  一步退,步步退。
  裴度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也不是当真没反应过来沈溪年就是在用这种方法逐步蚕食他的克制。
  但他拒绝不了小花招一套一套的沈啾啾,也拒绝不了温柔抱着他说永远爱他的沈溪年。
  裴度轻呼出一口气,抬手拢着小鸟躺下。
  沈啾啾调整自己的睡姿,翅膀打开,顺着裴度的里衣试探着往里面摸。
  裴度轻声道:“啾啾,要不然,下次还是小鸟拜人吧?”
  每次临睡前来这么一套,裴度是个血气方刚的拥有心上人的成年男人。
  他真的害怕自己会在梦里或者……出丑。
  沈啾啾含含糊糊地砸吧着小鸟嘴,也不知道是应了还是没应,反正是睡了。
  裴度无奈,只能做好了第二天一早怀里大变活人的准备,临睡前努力静了静心神,默默背了几遍金刚经,清空杂念,这才合上眼睛。
  有小鸟在身边,裴度素来入睡很快。
  而这一次,他看到了一个光怪陆离,全然不同的世界。
  周遭的少年郎们来来去去,裴度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那个身形清瘦的娃娃脸少年身上。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这什么龙傲天男主啊!是吸血鬼男主吧?说吸血鬼都侮辱吸血鬼了!明明是吸血虫!”
  坐在学院长凳上的少年狠狠咬下一口面包,低头翻看手机屏幕,被剧情气得肝疼,一口面包噎在喉咙里憋得直砸胸口。
  好不容易找到矿泉水灌了一口,也不知道又看到什么,少年愤愤跳起来,抬手将自己的短发揉成了炸毛。
  “啊啊啊啊再看男频我是猪!”
  “学姐说得对!真男人就该看女频!!”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少年连忙捞了没吃完的面包一路朝着教学楼狂奔。
  裴度走到方才少年坐着的长凳前,垂眸看了一阵,而后转身坐下来。
  皱了下眉。
  这……座椅虽模样奇特,坐着却并不舒服。
  黑色的小鸟凭空出现,嘴里叼着手机绳,将一晃一晃的手机放在裴度手心,熟门熟路地抬着鸟爪,给裴大人点开了那本连接两人缘分的男频龙傲天爽文。
  ***
  第二日清晨,沈啾啾破天荒地比裴度早醒了好一阵。
  小鸟窝在裴度的枕头上,毛茸茸的身体亲密无间地贴着裴度的脸颊。
  裴度实在是做了一个太长太长的梦,醒来时,整个人竟有种恍若隔世的陌生茫然。
  “啾啾?”
  沈啾啾见裴度终于醒了,探头用鸟喙轻轻蹭裴度的脸颊,表情有些担忧。
  但黑色的毛毛遮挡住了小鸟的表情,过近的距离也让侧过脸颊的裴度只看到了眼前的一片黑。
  “溪年?”
  “啾啾。”
  裴度却只是唤了一声,侧躺着,又闭上眼睛。
  抬起的手指微微勾着沈啾啾的鸟爪。
  沈啾啾似有所悟,用脑袋用力蹭了一下裴度的手心,然后一个小鸟展翅飞到床帐最里侧,拖着长尾羽钻进叠在一边的被子里。
  自从小鸟可以变人后,寝室里的变化不仅仅是衣物的添加,很多东西都无形中悄无声息地变成了双份。
  比如枕头,比如被子。
  只不过两人在某些方面来讲,都是不那么习惯和另一个人特别亲密的愣头青,这么些时日过去,还是一人一鸟贴着睡素觉。
  忠伯准备的枕头被子全然没有派上用场。
  裹着被子的沈溪年捞着枕头躺在裴度身边,眸子明亮又狡黠。
  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戳戳裴度的手指尖。
  裴度反手握住沈溪年的手指,睁开眼,眸光深深地注视着沈溪年。
  “害怕吗?”沈溪年其实有点紧张,故作镇定地用从前裴度问他的话问了回去。
  裴度的目光专注,看着沈溪年说话时不自觉挤出的小梨涡,两息过后,抬手抚上了少年的脸颊。
  “害怕。”
  沈溪年呼吸一窒。
  裴度的手指轻轻捏着沈溪年鼓起的脸颊:“怕你变成小鸟飞进来,又变成小鸟飞走了。”
  他一开口,那种捉摸不透的沉郁便散了不少。
  沈溪年蛄蛹着靠近裴度,两个被窝紧紧挨着。
  他捏着裴度的手指,用眼神鼓励裴度多说一点,他就是很爱听这种话。
  “不想给你加冠。”
  裴度慢慢说着,声音很轻,听上去像是玩笑话。
  “不加冠就不会开府另住,不会科举入仕,不会被人觊觎捉去做东床快婿,只能待在我身边,当我的学生。”
  裴度的手指一点点描摹少年的脸颊轮廓。
  “我的小鸟。”
  裴度自幼习武,骑马射箭,指腹覆了一层茧,划过肌肤带来的稀碎痒意让沈溪年缩了下脖子,但当小鸟留下的习惯却让他又迎着裴度的手指贴上去。
  成年男子的手掌宽大,手指骨节分明,手指弯曲时手背的青筋凸起,引得沈溪年握住裴度的手腕,用大拇指指腹摩挲过裴度恰好悬在他眼前的脉搏。
  裴度的动作微滞。
  沈溪年大着胆子,侧头亲了一口裴度的手心。
  大概是因为过于紧张,发出了十分响亮的“啵唧”声。
  裴度笑出声来,笑声带了几分揶揄调笑的意味。
  沈溪年觉得有些丢脸,泄愤似地扭头接连亲了裴度的手心好几下。
  有了这样一番互动,沈溪年完全放松下来,脸颊侧枕在枕头上,和裴度面对面躺着。
  “其实我之前就一直在想要怎么和你说,但朝局官员的事情我不太清楚,断断续续说又担心错过什么。”
  沈溪年压低声音,在床帐间说着曾经是他的,往后便是他与裴度间共同的秘密。
  这种感觉让沈溪年有种发自内心的轻松。
  “而且那里面的故事都是围绕郑闵说的,我其实也不太能把握到正好的时间节点,子明那次真的是意外赶上了。”
  “我一直很担心万一下次赶不上怎么办,所以在恢复记忆后把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看了一遍……但还是害怕。”
  “万一错过了……”
  沈溪年瓮声瓮气着说。
  “我一定会很后悔,很责怪自己。”
  “但我又怕,真的告诉你了,你不接受怎么办?疏远我了怎么办?”
  现在的沈溪年已经不是从前的沈啾啾了。
  他的生命里不仅只有娘亲,还有裴度、隋子明、忠伯、阿飒……以及裴府上下各怀本领却都很可爱的暗卫们。
  他开始频繁出门,接触着这片土地上生活的百姓。
  他喜欢现在的生活,有亲人,有爱人,有朋友,纵然万事不是十全十美,但他已然拥有太多从前不敢想象的奢侈品。
  因为满足于拥有,才会害怕失去,才会不复从前的坦然无畏。
  “不怕。”
  裴度捏捏沈溪年的手指尖。
  “我在。”
  沈溪年当然相信裴度。
  裴度永远值得相信。
  沈溪年弯着嘴角,嘿嘿笑出声,露出一小截白牙。
  “可以问一个小小的问题吗?”沈溪年趁机支棱起一根手指。
  裴度勾住那根手指,温声回应:“什么?”
  “郑闵也姓郑呀,为什么书里的你在最后落败的时候,没有选择搞死他?是那个时候郑闵的势力太大,保护力量太多吗?”
  沈溪年当时看文的时候就纳闷这个问题了。
  裴度这个反派前期光风霁月,后期是有点子疯的,颇有种带着大周朝廷共沉沦的玉石俱焚感,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手段双商都在线的反派,最后居然没有带着主角一起死的想法,很干脆的认输自刎了,这让沈溪年心塞了好几天都没缓过劲。
  “唔。”
  裴度缓缓露出一个温柔笑容,黑沉的眸子里晕开和平日算计人时十分相同的斯文静雅。
  “大概,是因为郑闵其实是吴王妃与情夫通奸所生?”
  “啊?”沈溪年懵了一下。
  “啊????”沈溪年猛地坐起来。
  裴度眼神一变,坐起身用被子迅速将人裹了进去,只留了一个黑色头发的脑袋在外面。
  沈溪年从被子卷卷的边缘钻出两只手,自己捏着被子边,不敢置信地看着裴度:“他不是吴王的亲生儿子?!”
  裴度平静道:“吴王及冠后不久便被先帝下了绝嗣药,此事在一些老臣中并不是秘密。”
  只有一个郡主是吴王血脉。
  所以在吴王一脉势大之际,宗室老臣们却很能沉得住气。
  沈溪年瞠目结舌:“那……那郑闵后面打着清君侧的名义登基……”
  裴度下床,给沈溪年拿了里衣过来:“乱臣贼子,秽乱皇室血脉,人人得而诛之。”
  沈溪年喃喃:“郑闵为了保住皇位,一定会大肆屠杀宗族,皇室宗族与勋贵世家百年联姻,同气连枝,定然不会坐视不理……那不是完全天下大乱了……”
  要知道,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一位能完全压下所有风浪的内阁首辅了。
  这一次,裴度没有应答。
  他伸手过去准备拉下唤人进来的绸带。
  背对着床帐,裴度眸中是藏不住的翻滚暗涌。
  那又如何呢?
  裴度已经死了。
  天地不曾善待裴度,那么,那些无用的良心与善心,便也自该随之一同埋葬。
  倒也算是解脱。
  一只手用力握住裴度的手腕,而后整个人贴上裴度的后背。
  属于少年郎的鲜活的身躯覆下来,沉甸甸地压在裴度的脊背上。
  沈溪年的唇瓣埋在裴度颈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裴度的肌肤间,抚出敏感的战栗。
  “扶光,陪我回家看看,好不好?”
  “从前我总是匆匆忙忙的,这也不敢,那也忌惮。”
  “错过了好多。”
  “我想去金陵,想去姑苏,想去好多好多的地方。”
  “陪我去看看吧?”
  我们一起去。
  看一看我自幼长大,视作家乡的故土;看一看你曾经留下过姓名的,再有两年便会掀起战事的那片河水。
  去看看,京城之外。
  沈溪年突然张嘴,轻咬了一下裴度的耳朵尖,引得裴度身体骤然紧绷。
  “江南可是我的地盘,恩公,小鸟养你呀~”
 
 
第75章 
  既然约定了一起去江南,沈溪年和裴度就开始着手处理手上的事。
  裴度身为内阁首辅,之前一个月称病不上朝已经是很狂妄的行径。
  但裴度身为站在皇帝和吴王之间的屏障,大臣们依仗他,皇帝依赖他,吴王忌惮他,他这般拿捏皇帝和宫中蠢蠢欲动的太后,其他人也断然不敢说他什么。
  可若是裴度要离京南下,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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