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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的心尖啾(穿越重生)——鹤梓

时间:2025-10-08 06:36:52  作者:鹤梓
  据说南溪阁的老板从前就是吃这碗饭的,后面跟着一位女商人赚了钱,便自立门户做起了独一份的生意。
  谢惊棠好像的确是南溪阁的常客。
  沈溪年早慧,等到他大一点后,谢惊棠也从未在这方面避讳过,大大方方明明白白告诉沈溪年,她已经和沈溪年的父亲和离分开了,所以沈溪年还真知道一点点自家娘亲的……呃,私事。
  所以沈溪年了解,自家娘亲的确是个好颜色的,并且还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救风尘的小爱好。
  他定睛上下打量面前的青年。
  年纪看起来不到而立,正是男人花朵一般的年纪,额头饱满,一双偏圆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却没有轻浮俗气,反而盛着点温温的光,让人看着便觉得这人一定是极好骗的好脾性。
  啊……是自家娘亲会喜欢的类型。
  和离之后重新做回谢家家主的谢惊棠,最偏爱的就是这种模样好看脾性温吞的小白兔。
  给清倌赎身是私事,娘亲估摸着是没走公账,自掏腰包买的人。
  至于明明是赎身的小倌为什么会被塞进文津书院……
  沈溪年用扇子一点点挡住自己的脸,在扇面的遮挡后没忍住咧嘴笑了一会儿。
  谢惊棠对外讲究一个物尽其用,救风尘是爽一下,有小美人也可以谈一下,但银子不能乱花。
  说实话,谢家产业下,但凡是那种模样生的好的掌柜掌事账房,多半是被救风尘后调教出来的经商好手。
  谢惊棠带着他们见世面,摸算盘,是有过一段情,但这段情后,这些人都有了各自安身立命的本事,不必想着一定要去依赖谁,惶惶不可终日。
  沈溪年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
  据说,因为这种十分稳定的生意往来,南溪阁的老板和娘亲私底下关系还挺好来着。
  唔……这么想的话,杨倪林应该是被赎了身,但娘亲那会儿转头去忙了漕帮的生意,恰逢突变,就把人顺手塞书院里避难,之后八成是给忘了。
  沈溪年总不能告诉杨倪林他是被忘了,组织了一下措辞,合拢折扇打在手心,面带微笑,语气真诚道:“我知道杨先生,娘亲与我提过的,只是过去太久,方才一时间着实没能想起来,冒犯之处,还请杨先生见谅。”
  被赎身了就是清白身份,又是书院的学子,沈溪年当然不会因为杨倪林的如实以告而看低对方。
  杨倪林眼睛一亮:“谢、谢夫人她,提起过我吗?!”
  阿这。
  提起过就有鬼了……
  沈溪年的良心痛了一下。
  但生意人嘛,说话装三分还是很简单的。
  沈溪年拱手道:“娘亲多有要事要忙,对杨先生多有怠慢,溪年在此给先生赔个不是……”
  杨倪林大惊失色,连忙在沈溪年弯腰之前把人扶正了:“万万不可!!!您是主家,身份贵重,怎有赔礼的道理!”
  那样下意识的惊慌抗拒是装不出来的。
  沈溪年瞅着杨倪林半晌,懂了。
  这杨倪林……别管是否存着私心,或是别的什么算计,但此时此刻,他是真心实意把自己当做谢家的人,并且,是真的很想跟在沈溪年身边。
  不过到底想跟着报恩、出人头地还是想着能偷看一眼心心念念的恩人,那便仁者见仁了。
  之前对沈溪年说的那番话,八成是因为打听过谢惊棠从前的那段姻缘,的确是处于爱屋及乌的好心,想劝沈溪年慎重考虑。
  确定了这一点,沈溪年便开门见山问杨倪林:“这文津书院的人与事儿,你知道多少?”
  杨倪林一听就知道自己的求职闻了,端正坐好,眸光自信:“若您是考校我的学问,我恐怕说不出太多惊艳的大道理。”
  杨倪林毕竟是风月场里出来的,被赎身的时候年纪也不小了,即使之前学了些学问,但都不算深研,只是用来讨欢喜的,所以他在书院读了五年,也没读出什么大学问。
  但也正因为他的出身,又因为他是被谢家送来的,杨倪林总要为自己找些价值,因此便盯上了文津书院本身。
  “但若是打听那些风来影去的事儿,谢家主尽管询问!这五年里,书院来往的学子先生,发生的大小事务,我都门清!”
  这下轮到沈溪年眼睛一亮了。
  这江南最不缺的就是读书人,只是读书人大多有自己的风骨自尊,卖字画算账可以,做旁的一些事只怕是不好沟通的。
  杨倪林这样一派文人模样的情报人员,那可真的是天上掉馅饼的人才。
  “杨兄!”沈溪年握着杨倪林的手,十分亲切地开始称兄道弟,“我想问问咱们学院如今最有名的先生是谁?从这里毕业出去最厉害的那批学子都是什么名号?”
  沈溪年不确定原文中,那位几乎是龙傲天男主外置大脑的智囊在哪,但对方只要是生活求学在江南,极大可能绕不过文津书院。
  “最厉害的学子这就不好说了,毕竟文无第一武不讲第二嘛,说谁都有不服气的。”杨倪林沉吟,“但若是最有名的先生,定然非文睿先生莫属。”
  “他平日里是不是穿着打扮很是低调,衣服好像是洗到泛白,但衣领却又特别坚持地都绣了柳条的纹样?”
  沈溪年说出原文里对这位智囊的描写。
  “对对对。”杨倪林点头,“文睿先生姓柳,名承,虽是书院的先生,但只是才过而立,很是年轻。”
  “就是他!!!”沈溪年不由提高声调。
  裴度朝着沈溪年所在的角落看过来。
  沈溪年转头,眼睛轻眨,眉目含笑地给了裴度一道小鸟秋波,示意对方认真授课,转回身子继续喝杨倪林打听八卦。
  “那你知道,要想结识这位柳先生,言谈间是否需要注意什么,或者说,有没有什么能投其所好的东西?”
  “文睿先生在书院里一向独来独往,很难结交。”
  杨倪林有些为难。
  “其实也有不少人来拜访过文睿先生,想要请先生去族中教导后辈,亦或是拜为幕僚,但文睿先生只说志不在此,全都拒了。”
  沈溪年却完全没有知难而退。
  名声在外的文人就像是吸引蝴蝶的花,但反过来讲,如果当真不想招蜂引蝶,那又为何要开花呢?
  能被龙傲天男主请得动的人,沈溪年不信他就请不动。
  “他只要是人就有喜欢的东西,生活在书院,平日里难免会暴露出些细节。”
  沈溪年目光殷切,满含期待地看着杨倪林。
  “杨兄再想想?”
  主家发话,杨倪林开始绞尽脑汁回忆。
  直到这堂课下了,裴度越过凑过来想要同他说话的学生,径直走到沈溪年身边,目光扫过坐的很近的杨倪林。
  “在聊什么?”
  沈溪年抬起来的手特别自然地捏了裴度的手指,手指尖一点点往上滑,仰头笑吟吟道:“在聊你万一骗我成了亲,之后科举高中做了大官,又以权压人,始乱终弃怎么办。”
  裴度温声:“那溪年定要记得先下手为强,我教过你如何对付我的。”
  杨倪林被这听上去平淡的话说得一个激灵,眼神惊恐地偷瞄了一眼表面光风霁月温润多才的“谢先生”。
  他刚才怎么说的来着!
  这位看上去就不是善茬,不好惹的!
  他看人的本事是从小练出来的看家本领,断然不会错的!
  沈溪年眨眨眼,勾着裴度袖中的手指轻轻晃,应得极其自然:“那多不好呀,我都说了,咱们一起活着,还可以官商勾结挣大钱,赌大前程呢~”
  “嗯,好。”在面对小鸟时极其好哄的裴度也随之轻笑,回捏了捏沈溪年的手指,手指尖勾回去,“都听你的。”
  把两人完全不避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杨倪林莫名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但他这个人直觉特别准,也特别想信直觉,连忙站起来,和沈溪年说了声他去打探一下,跑进人堆里,眨眼就没了踪影。
  裴度这才在沈溪年身边坐下。
  沈溪年絮絮叨叨地和裴度说了方才的事儿,重点说了他想拉拢这位据说是有大才能的柳文睿柳先生。
  杨倪林在书院人缘颇好,没一会儿便兴高采烈地找到沈溪年,压低声音兴奋道:“家主,我知道了!文睿先生玩鸟!”
  “玩……什么?”沈溪年一懵。
  杨倪林比比划划了一个小团子,然后两只手在身边用力扑棱了一下。
  “就是飞的那种小鸟。”杨倪林说着方才打听到的小道消息,“在京城如今很流行养那种和鹦鹉不同的,看上去胖乎乎,肉嘟嘟,翅膀小小的那种。”
  “据说,就连裴首辅都有这样一只放在心尖尖上的小鸟呢。”
  裴度侧眸看沈溪年,眼神含笑。
  沈溪年咬牙:“……他不胖!”
  小鸟只是毛茸茸的!!
  他只是毛蓬不是胖!!
  “哦哦,这样,那大概是消息传岔了。”
  杨倪林只当沈溪年是从京城来的,或许是见过裴首辅的那只小鸟,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
  “大约是几个月前,柳先生突然开始随身带一些粟米肉粒装在荷包里,还有人见过他哄着树上的小鸟,所以都猜他也养了一只那种圆滚滚的胖胖鸟。”
  “如果要投其所好的话,不如找一只小鸟带着去拜访文睿先生,说不定还能说上几句话,拉近关系?”
  杨倪林走的时候将书院的地图给了沈溪年,在得了沈溪年再三保证离开姑苏的时候一定带上他后,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裴度接过地图,展开来看了看,便将各院落分布记了下来。
  沈溪年凑过去,眼巴巴地瞅着裴度。
  裴度叹气:“不过一个文士幕僚罢了。”
  “那不行。”沈溪年霸道发言,“不管咱们以后支持谁,干什么,郑闵绝对和咱们相克,机缘都送到嘴边了,这个人不管是不是卧龙,我都得请到咱们这座山头养着,必不可能让郑闵得了!”
  “嗯,那走吧。”
  裴度从沈溪年手中抽出折扇,拿在手里,握着沈溪年的手就往书院后山的枫叶林里走。
  “唉唉唉,干嘛!”
  沈溪年从裴度手里抢回自己的宝贝扇子,叽叽喳喳:“说正事呢,怎么就钻小树林了——”
  “告诉你嗷,我可是正经鸟,不随便和人钻小树林的!”
 
 
第85章 
  嘴上嚷嚷着不钻小树林,走着走着,沈溪年嫌弃裴度不疾不徐的脚步急得慌,反手拽着裴度风风火火地往林子里面钻。
  裴度显然足够了解沈溪年的小狗性子,两人牵着的手像是小狗链,裴度在后面慢慢走,沈溪年想撒欢又跑不掉,只能时不时转过头,叽叽咕咕嘟嘟囔囔地催裴度快点走。
  催到后面,见根本催不动一点,沈溪年索性凑到裴度身后,连推带拱着小跑。
  裴度忽然生出些庆幸。
  幸好沈溪年当初是一只不到拳头大的小鸟团子,如若是那种可以长到半人高的幼犬,府里只怕是没什么清净日子。
  鸡飞狗跳……
  裴度扭头看身后莫名撒欢的沈溪年。
  ……定是常态。
  文津书院有两景,一是九月的金桂飘香,二便是这藏在书卷气里的炽烈枫华。
  这片林子大得能藏住半座山,入目皆是层层叠叠的红,风过时,漫天枫叶簌簌作响,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枫香,清甜又温柔。
  沈溪年半推半拱地把人往林子里带,脚步带着几分雀跃的轻盈急促。
  裴度被他推着踉跄了两步,指尖不经意蹭过枫树枝干,带下几片细碎的红叶,落在两人肩头。
  沈溪年却浑然不觉,只眸光晶亮,跃跃欲试地盯着裴度看。
  沈溪年其实很好奇没有中毒,没有经历丧母之痛的少年裴度,张扬恣意,任性风流的时候是什么模样——那应当是极好看的。
  裴度的眉眼其实是有些昳丽的,只是他身上太重的文气和威势盖住了这股艳丽,唯有沈溪年才能偶尔窥探到几分。
  就比如现在。
  阳光透过枫叶,在裴度颊边晕开一层淡淡的红,连眼尾的弧度都染着暖意,落下的红叶簪在鬓边,弱化了凌厉的强势,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更柔软起来。
  沈溪年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裴度鬓边的红叶,嘴角弯得愈发明显。
  “做什么?”
  裴度垂眼看他,眼睛里含着些许无奈,但更多的是纵容。
  纵容不就是期待嘛。
  沈溪年很会做恩公阅读理解的。
  风恰好卷着几片红叶掠过,沈溪年扣住裴度的手腕,借着林间地势的微斜,轻轻一旋一推,便将人抵在了身后粗壮的枫树干上。
  枫树外皮粗糙,带着秋日阳光晒透的暖意,裴度下意识抬手撑住树干,指腹蹭过凸起的纹路,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沈溪年从腰间抽出了那把折扇。
  红湘妃竹难得,做成折扇扇骨的红湘妃竹更是难得。
  红湘妃竹并非是通体红色,而是在雅致素色的竹面上,落生了些红,蔓延绽放,看上去像是红色的梅。
  “我在想……”
  沈溪年往前凑了半步,身影将裴度半拢在红枫与自己之间,另一只手轻轻抬起,用扇柄的末端,极轻地、带着几分戏谑地抵住了裴度的下巴,微微向上抬了抬。
  活脱脱一副纨绔风流公子哥的样子。
  “这漫天红枫,当真是比不得先生半分颜色~”
  话音落时,他还故意晃了晃手中的折扇,温润硬质的扇尖不经意蹭过裴度的唇角。
  头顶的红枫又落了几片,恰好落在沈溪年的发间,与他眼底狡黠的暖意相映,让这刻意装出的风流,转瞬多了几分鲜活的暧昧。
  少年郎的身量还未完全长开,身高上差了那么些优势,裴度靠在树干上,抬手摘下了风流小少爷发间的枫叶,拈在手指间轻轻细细地揉,眉眼唇角含着笑,一副随意小少爷处置的淡定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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