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权臣的心尖啾(穿越重生)——鹤梓

时间:2025-10-08 06:36:52  作者:鹤梓
  何其可笑。
  “陛下自然敢。”沈溪年的声音依旧温和,却透着刺骨凉薄,“只是陛下若真想让臣担‘刺杀’罪名,不妨选个好地方。”
  他抬手指了指皇帝的大腿,又指了指心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商行行情。
  “往这些地方扎,血流得快,场面也吓人,到时候臣的罪名定得更重,岂不恰好合了陛下心愿?”
  皇帝握刀的手猛地顿住,刀刃“哐当”磕在案几的玉瓶上,吓得他手一抖,差点把刀扔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沈溪年,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人——不过是个刚及冠的世子,竟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甚至教唆他自伤。
  “你……”皇帝张了张嘴,想骂却语塞。
  他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着像是在一遍遍说服自己:“朕是他的表弟,当年他辅佐朕登基时,对他的父亲发过誓,永不谋逆……他不会谋反,他没有其他能扶持的皇帝,他不会杀朕,不会……你与他不过相识几月,哪里来的深情……”
  沈溪年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轻却清晰,带着看透一切的嘲讽。
  他抬手叩了叩椅扶手:“甲一。”
  听了全程,已然面冷似寒冰的暗卫无声自房梁上一跃而下,单膝跪在沈溪年身侧,对身穿龙袍的皇帝视若无睹。
  “公子。”
  皇帝抬手指向突然出现的暗卫,手指颤抖,目眦欲裂。
  沈溪年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皇帝心上:“陛下,凡事莫要将自己看得过高了。”
  “前两日臣与首辅大人打赌输了,正是懊恼的时候,不知陛下有没有兴趣打个赌?”
  “臣现在让暗卫去把殿门、窗户全关死,守在门外,保管什么人都不会注意到这里。”
  “到时候,臣就在陛下身上划上这那么一刀……嗯,这上书房隔音极好,陛下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倒是方便了臣。”
  “而后,咱们便等首辅大人过来。”
  沈溪年微微笑着。
  “看他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是会选择忠心救驾,还是拿了我手中的刀补上一刀?”
  皇帝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握刀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看着沈溪年平静无波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人比裴度还可怕——裴度虽权倾朝野,还守着君臣体面,可沈溪年,竟真的敢杀他。
  至少,他是当真起了杀心!
  “你敢!”皇帝的声音没了刚才的硬气,“裴度不敢谋逆,他能信任的皇帝只有朕!除了朕,他再没有能扶持的帝王!”
  “陛下又错了。”沈溪年轻轻摇头。
  沈溪年的目光扫过龙椅,带着漫不经心:“这天下从不缺坐龙椅的人。”
  “实在不行,裴首辅只需派人去民间找个孩子,眉眼肖似先帝,编一段‘先帝遗子流落民间’的故事。到时候请几位老臣作证,祭告太庙昭告天下,谁会追究孩子是不是真的先帝血脉?”
  说着说着,沈溪年当真心动了。
  他觉得,大概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反派首辅者反派味儿十足,他如今居然也能说出这些话了。
  “当年陛下登基,不也是靠裴首辅的支持吗?”
  沈溪年的声音很轻,却像钝刀割着皇帝的尊严。
  “陛下以为自己是裴度唯一的选择,可在他眼里,陛下和那找来的孩子,没什么两样——不过是个能稳住朝局、让他继续掌权的幌子罢了。”
  “你胡说!你胡说!”心中多年来担忧恐惧的事情被挑破置于眼前,皇帝终于崩溃,挥舞手中短刀,形若癫狂,“朕是天子!朕是先帝钦定的继承人!裴度不敢这么对朕!”
  看着身前的帝王,沈溪年突然就失去了所有的兴趣想法,只想见一见裴度,于是他不再理会身后的皇帝,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他的身后,甲一却丁点松懈都不敢有,时时刻刻盯着周围的动静,包括皇帝手里胡乱挥舞的那把刀。
  上书房的殿门被打开,凛冽的风裹着初雪的寒凉吹起沈溪年的衣摆。
  身穿绯色官服的裴度就站在殿外。
  沈溪年身后殿内皇帝发狂的嘶吼声戛然而止。
  见沈溪年出来,裴度微微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朝着殿内的沈溪年伸来,掌心很暖,带着一如既往的沉稳安心。
  沈溪年指尖刚触到他的掌心,便被稳稳握住。
  裴度牵着他转身向外走去,步履从容,衣袍拂过地面时带起轻微的声响。
  路过廊下低眉弯腰候着的年轻太监时,他脚步未停,声音淡淡响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冬日寒凉,陛下既已抱恙,便该卧床好生静养,即刻传旨,着太医院三位院判轮流值守,务必悉心照料。”
  “太后担忧皇帝病情,悲痛之下几度昏厥。即日起闭宫静养,不得有任何往来。”
  “侍卫沈原,谣言惑上,杖毙。”
  “是。”身着司礼监太监服饰的年轻太监低头应答,“奴婢遵命。”
  ……
  两人就这么并肩而行,路过朱红的宫墙,走过宫内长长的青石砖,走出了这座四四方方吞人魂魄的内城。
  裴度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又听到了多少,或者说他从前也未必就全然没有猜测,但此时的他却不见半点愤怒,只有从容不迫的温和。
  他拍拍沈溪年的手,笑着道:“不生气了,与其想这些伤身,倒不如想想看立谁做下一个皇帝。”
  多么反派的天凉皇驾崩的发言。
  但沈溪年爽到了。
  他真的一点都忍不了了,蠢不可怕,可怕的是又蠢又毒还身居高位。
  “给我点时间,我就不信了!”
  “太后催了三年多,他这些年也没少进后宫,这偌大皇宫佳丽三千,真就没个什么沧海遗珠啥的?”
  沈溪年的主意一下子就上来了。
  找人这种事,小鸟包可靠的!
 
 
第104章 
  “他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隋子明站在树下,两只手揣着,问旁边同样站在树底下的甲一。
  甲一想了想,回答:“上次从宫里回来就这样了。”
  裴府的后花园从前一贯是冷清的,直到隋子明带了一伙救命恩雀入驻,这才变得热闹起来,而最近……
  隋子明的视线精准锁定在灰白色的长尾巴小鸟团子身上。
  而沈啾啾严肃认真着一张鸟脸,用翅膀尖尖比比画画着给前面密密麻麻站了满院满墙的小鸟们上课。
  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块立起来的板子,板子上面钉着皇帝的画像——别说,画的还挺栩栩如生。
  隋子明有理由怀疑那张丹青画像出自裴某人之手。
  在满院子的啾声起伏里,隋子明抬手掩唇,小声问甲一:“有个问题哈,鸟……看得懂画像么?”
  隋子明是养鸟的,当然知道鸟这种动物,聪明如阿飒的确会相当聪明,它们能从体型、穿着、动作习惯上分辨人类,但是在认人这方面……鸟好像真的不是靠记五官辨认的吧?
  甲一的语气有种天塌下来都不会惊讶的麻木淡定:“所以沈公子在给麻雀开扫盲班。”
  隋子明:“……噗。”
  这一声笑立刻引来了啾啾老师的转身怒视。
  隋子明连忙摆手捂嘴,双手合十给啾啾老师赔礼道歉,一个劲用眼神示意啾啾老师继续课程。
  沈啾啾哼啾了一声,转过身,给了表现好、能举一反三的麻雀几粒肉干,然后在其他小鸟越发雀跃的目光注视下继续上课。
  隋子明是真的恼自己当年没好好学丹青,不然高低也要把这一幕画出来给裴某人看。
  正当隋子明乐不可支看着啾啾老师上课时,一道阴影袭来,他那帅气高冷威慑力十足的宝贝海东青阿飒稳稳落地,嘴里还叼着好几个装的满满当当的荷包。
  隋子明:“……?”
  阿飒当然看见了隋子明,但威猛的雌鹰只是将荷包整整齐齐码放在啾啾老师的身边,收拢翅膀,十分可靠地站在啾啾老师的身后。
  隋子明:“……不是,那是我的鹰吧?”
  甲一表情诧异:“进了府的鸟不是都归沈公子吗?”
  隋子明破防:“阿飒是我养的鹰!不是我养给沈啾啾的鹰!”
  “哦。”甲一抬抬下巴,“那你现在过去说?”
  “我才不用过去,我叫一声阿飒一准过来!”隋子明斩钉截铁。
  他和甲一为什么齐齐站在这?
  因为这密密麻麻的小鸟开会,除了这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面,院子里的其他地方都已经被小鸟们连番光顾,无处下脚了。
  在这点上,不论麻雀们再聪明,终究不是受过训练的鹰或者是沈啾啾这种里面芯子是人的假鸟,鸟类的本能是无可避免的。
  不过后院每日本也都有打扫,算不得什么大事。
  自从府里多了这群麻雀,不论是隋府还是裴府,都早已经习惯了同这些小家伙们和平共处。
  隋子明自信无比地朝着阿飒吹了一声口哨。
  阿飒耳孔旁边的羽毛微动,立刻转头朝着隋子明的方向看去,见隋子明就站在不远处,可靠的雌鹰张嘴发出安抚般的低吟,站在原地没动。
  ——人,别闹,鹰干正事呢。
  沈啾啾见状,立刻哒哒哒小碎步跑到阿飒身边,对着阿飒的脚爪就是一个软乎乎糯叽叽的小鸟贴贴。
  脑袋转过去的时候,还不忘给隋子明一个自信又得意的小眼神。
  阿飒站在那就是兵,气场强大,原本还叽叽喳喳的麻雀团子们一个个就像是看到教导主任一样,闭紧鸟喙,夹紧翅膀不动了。
  沈啾啾站在高大海东青的鹰影里,昂首挺胸,十分威严:“啾啾!啾啾啾啾!!”
  好好上课!好好学习!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谁要是能找到我想找的人,勇猛阿飒就会跟在优胜鸟的身后半天时间!
  麻雀团子们顿时骚乱起来,一双双小黑豆眼瞬间扬起斗志。
  哪只小鸟,没被,大鸟坏狗恶猫欺负过!
  保镖鹰!
  雀想要!
  没喊来阿飒的隋子明酸溜溜:“又来了又来了……这小子灌迷魂汤有一手的!在江南那会儿就哄的那些商会的老狐狸们笑的见牙不见眼,现在连这种小小麻雀也难逃啾手!”
  “不看了,没意思!”
  隋子明做势要走,却脚下方向一转,垫着脚小心靠过去,弯腰伸手,戳了戳阿飒的翅膀。
  阿飒扭头看他。
  隋子明哀怨:“飒啊,还回家吃饭吗?”
  阿飒很是无奈地用翅膀拍拍隋子明的肩膀,示意隋子明没事可以上一边玩去,别干扰鹰干活。
  沈啾啾从阿飒的翅膀毛里突然冒出脑袋,翅膀尖尖对着隋子明比划出一个羞羞脸的动作。
  “啾啾啾~”
  多大的人了,就没点自己的生活嘛~黏鹰精,羞羞羞!
  隋子明语塞,隋子明无法反驳,隋子明嘟嘟囔囔着走了。
  可恶,都说这在一起的两个人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蜜里调油难分难舍,怎么最近都没见表哥跟在沈啾啾的尾巴后头?
  真放养啊?
  ……
  天气转凉,内院院子里的荷花造景自然也枯萎了,沈啾啾没了天然的淋浴喷头,便让人在浴间里装了一个小鸟淋浴间。
  花洒用的是那种匠人用来打理精细花卉的小喷壶,倒出来的水流细密绵柔,壶身却大,储水量不少,正适合小鸟搓澡。
  沈溪年沐浴归沐浴,但是他老有种小鸟的身体没冲过搓过,羽毛就不干净的别扭感。
  所以沈溪年时不时会变成沈啾啾,把身上的小毛裤和大翅膀都搓一搓。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裴度掀了外间帘子走进来时,就听见一阵抑扬顿挫的小鸟歌声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自浴间悠悠传出。
  裴度微一挑眉,而后脱了外袍,放轻脚步,身型绕过屏风,直取小鸟沐浴间。
  正搓澡搓到忘情高歌的沈啾啾顿时一个破音,大声啾着用鸟爪从旁边勾了小帕子过来挡在身前,一副看登徒子的模样怒视裴度。
  裴度见沈啾啾演的兴起,不禁轻笑出声。
  这一笑让沈啾啾也演不下去,把帕子踢到旁边,转过身背对裴度:“啾啾啾啾!啾啾!”
  裴度的手指尖十分善解啾意地落在翅膀跟处,不轻不重地挠了挠。
  “啾啾啾!啾啾~”
  裴度于是又加重力道挠了两下。
  沈啾啾长长发出一声啾音,蹦跶两步,往小鸟淋浴间的袖珍小木盆里一躺,舒坦了。
  泡会儿,泡会儿。
  沈啾啾是舒坦了,但旁边还有个不那么舒坦的人呢。
  裴度把刚才小鸟踢到一旁的帕子拿过来,一下一下对折叠起来,变成了一个柔软的小鸟枕头,递到沈啾啾脑袋边。
  沈啾啾脑袋特别配合地抬起来,再落下的时候,后脑勺就枕上了温热的手帕枕头,顿时又是一声长长长长的啾音。
  裴度伸手探了探小木盆里的水温,眉眼含笑地看向浑身毛毛湿哒哒贴在身上的小秃鸟:“啾啾老爷今日的事可忙完了?”
  什么事?
  今日的事啊……差不多了吧。
  盐商这种行当不论在哪个朝代都是暴利又要命,不是当了盐商的商贾才有钱有权,而是只有不缺钱财人脉的人才能做盐商的这一行。
  不论是为钱还是为别的,盐和粮食对国家和百姓而言都至关重要,所以沈溪年在和裴度真正说开达成一致不入朝后,就开始着手准备扩大谢家版图。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