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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青学出现暴力事件的事转述给越前南次郎听。
“这样的学校，我就算去了，也不会过得开心的。”
越前南次郎眉头紧皱——青学网球部在老太婆的管理下居然出了这种事？那他的确要再考虑考虑。
可是，日本这边的前后辈问题一直存在，并不是青学独有，而是一种整体现象，龙马又怎么能保证立海大没有同样的情况？
反而是青学，万一经历了这么一遭后，它风气大好呢？
他还有一些别的怀疑，是不是立海大的人知道龙马是他的儿子，所以故意说了青学的坏话，企图把龙马拉立海大去。
不然龙马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他们明明是一起回的日本。
越前南次郎阴谋论了。
他打算提醒一下自家儿子，可看着龙马那倔强的眼神，他又默默将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与其说别人的坏话，还不如让龙马自己去青学看看。
如果青学各方面都不错，那龙马自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这样吧，我们明天去青学实地参观一下。”
“如果参观后你还是不想去，那我尊重你的决定。”
越前龙马重重点头：“一言为定！”
第93章 荒井的游戏
“门头不够气派。”
“占地面积太小。”
“升学率有点低。”
“知名校友不怎么权威。”
“校园整体看起来缺乏沉淀感。”
……
越前龙马走在前面对着青学指指点点，就连树的枝桠太矮了他都能挑出来说说。
“不像立海大，他们的树都修剪得很及时，又高大又笔挺。”
被月城昭打断的树枝绊倒的龙马信誓旦旦地说道。
越前南次郎：“……”
我儿子被下降头了？
……
要不怎么说第一印象重要呢？
要不怎么说凡事都经不起比较呢？
至少在龙马身上就是如此。
他本来就想去立海大，又在相原一中的人的言论下先入为主，对青学有了不好的印象，这回来参观自然就带上了挑刺的态度。
偏偏两所学校在横向对比上，立海大各方面都比青学强，这就更给了龙马嫌弃的理由。
他看向越前南次郎：“老爸，我觉得没什么可参观的了，光看两所学校的基本资料就能看出哪个比较好。”
越前南次郎：“……我们才刚进来，连学校的三分之一都没转完。”
他看龙马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要不，我们去网球部看看？”
龙马想了想，觉得去看看也行。
立海大的水平他算是见识过了，青学的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今天是月曜日，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周一，青学网球部正好有训练。
龙马和越前南次郎并没有走进球场，只在另一边隔着铁丝网围观。
“一年级，全体都有！一百下挥拍！挥拍结束后准备捡球。”
“是！”
越前龙马：“青学的一年级只挥拍和捡球吗？”
越前南次郎挠头：“……啊哈，啊哈哈哈，应该还是会做做仰卧起坐、跑步之类的体能训练的……”
越前龙马：“……”
正无语着，他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是在立海大见过的……
不二周助自从从立海大参观回来后就一直觉得青学对一年级的训练方式不合适，对二三年级的非正选也有些放养。
可是，该怎么针对青学的现状做出调整他也没什么思路。
他再次想到了和柳莲二关系不错的乾贞治。
“乾。”
“不二？有什么事吗？”
“呃……”不二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周末参观了一下立海大网球部。”
“蹭”地一下，刚才还站在一米开外的乾突然就举着笔记本强行贴脸，方形的镜片都闪闪发亮了起来。
“是获得了什么有趣的数据想要分享给我吗！？”
“……不是。”不二无语地后退了一步，“我就是觉得立海大部员们的精气神格外不同，包括一年级在内。所以，就在想是不是有必要修改一年级的训练菜单，只挥拍和基础体力训练太单调了。”
“还有，不管是立海大还是冰帝，一年级都可以直接参与校内排位赛，根本不需要等到二年级。他们会进行定制化训练，会早早和全国的优秀选手比赛，天赋被充分地开发。”
“青学，要是再不改革，怕是会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乾放下手里的笔记本，看向球场：“修改是可以，但是不二……”
“青学网球部的场地就这么大，一年级做类似原地挥拍、俯卧撑之类的运动还勉强可行，但要是想经常比赛，基本是不可能的。球场要先供正选优先使用，其次是实力更强的二、三年级，最后才会轮到一年级。”
“这也是为什么青学一直以来都没有变化的原因之一——条件有限，自然要先给更有需要的人使用。”
“至于排位赛，倒是可以考虑让一年级加入。网球部顶多三十个人左右，多比一轮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看着青学那紧紧张张的四个球场，不二叹了口气。
也行吧，能把一年级里的好苗子挑出来已经是一种进步了。
“那我们过会儿跟手冢商量一下。”
解决了一桩心事，不二也有精神打趣乾了。
“说起来，乾能从柳君那里偷到立海大的训练菜单吗？他们那么厉害，一定有……你跑什么？”
溜走的乾：“……”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锁骨下的皮肤，隐隐约约的，衣领下露出一块儿五彩斑斓的黑来。
要是能偷到，他的美容面膜就不会至今还是失败品了。沉痛.jpg
越前龙马看见了不二和乾说话，也看见了他们身上蓝白相间的正选队服。
“原来他是青学的正选……”
青学的正选都把弟弟送立海大去了，可见还是立海大好啊！
这时，失去调侃对象的不二感受到了龙马的目光。
“你是昨天在立海大的……”
越前龙马压了压自己的帽子：“嗯。”
不二笑了笑：“你是来青学参观的吗？”
“是啊是啊！”
不等龙马说话，越前南次郎就把人往不二的方向一推。
“青少年你跟我家龙马认识啊，那就麻烦你给他介绍一下网球部吧，我一会儿再来接他！”
越前南次郎说完，就撒丫子跑了。
他打算去调查一下青学暴力事件的真实情况，如果是假的，他难免得帮自己曾经的教练说两句话，如果是真的……
越前南次郎叹了口气——到时候龙马要是还想去立海大，就随他吧。
……
眼见越前南次郎跑掉，不二和龙马面面相觑。
“要不，我带你转转？手冢，也就是青学网球部的部长今天要值日，所以会稍微晚一会儿到，带你转一圈的时间我还是有的。”
“多谢。”
不二并不是话多的人，龙马又是个傲娇鬼，两个人就这么不尴不尬地逛了起来。
当然，说是逛，可网球部就这么点儿大的位置，四个球场，一个部活室，五分钟就看完了。
“越前君是在为明年的入学做准备吗？”
不二并没有问越前龙马“你觉得青学网球部怎么样”这种问题。
他并不觉得青学就一定比立海大弱，至少，他对自己和手冢的实力还是有一定信心的。
可是光从活动场地、设施设备以及往年成绩看……
算了，还是不要自取其辱的好。
“嗯。”龙马点头，“其实我早就考虑好了，但老爸非要我过来看看。”
“也是。”
不二心领神会。
幸村等人轮流教龙马做人的时候他也在，那明显就是在调教自家后辈。
而龙马，既然见识过了立海大的强大，选择青学的可能性自然就无限度降低了。
还是那句话，能去更好的地方，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呢？
说话间，两人重新走到了部活室的位置。
和立海大的部活室不同，青学的部活室面积很小，换衣服的柜子是小小的方形隔断，只有靠窗的墙边放了个方便换鞋的长凳。
[如果拿到奖杯，那该放在哪里呢？]
下意识地，龙马想起了立海大那放着一溜奖杯的柜子。
他摇了摇头，向不二周助告别。
“我就不打扰前辈训练了，多谢。”
不二周助看着龙马离去的背影，心中莫名感慨——明年的青学，会有优秀的后辈加入吗？
……
龙马在校门口等了越前南次郎好久才把人等来。
“老爸，你也去太长时间了吧！”
“我和我以前的教练聊了一会儿嘛，你这小子，就是没耐心。”
越前南次郎背着手走在前面，没让龙马看清他的表情。
【那是那名国中生的个人行为，你知道的，国中生有时候就是比较冲动。】
【当时我也是为了网球部着想，怕关东大赛期间闹大了不好看。你也是成年人，你应该明白的吧？】
【是，我年纪大了，在对部员的管理上的确有一些疏漏，但这不能抹杀我这么多年的功劳和苦劳。】
【这件事后，我加强了网球部的管理，新任部长也非常负责。你放心，现在的网球部绝不会发生前辈欺负后辈的事。】
【我没几年好干了，就想再多带几个优秀的选手出来，龙马是你的儿子，我会好好教他的。】
唉，真是不好办啊。
想起刚才龙崎堇萧索憔悴的模样，越前南次郎长长叹息。
他不愿意勉强自己的儿子，可也不想让龙崎堇失望。
纠结之下，只觉得头痛的很。
其实，也就是当初的暴力事件公告并没有提及手冢曾被武居打伤的事，也没有提及龙崎堇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不然越前南次郎怕是会当即回绝龙崎堇，告诉她龙马不会到青学来上学。
可他偏偏不知道这件事。
那从他的角度看，龙崎堇的行为不过是成年人的权衡利弊——这对当时的月城昭和立海大不公平，但却可以维护青学的利益。
作为青学的教练，龙崎堇这样做他可以理解。
毕竟，有时候，成年人的世界考虑更多的是现实利益，对与错的界限并不是那么分明。
“咕~~~”巨大的腹鸣声传来。
“啊，好饿，中午没吃饱……”
越前南次郎揉乱了自己的头发，不再去想那些事。
“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龙马你说呢？”
越前龙马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吃！”
也不知道老妈什么时候来日本，老爸做的饭根本没办法吃嘛。
两人跑到快餐店一顿胡吃海塞，还顺便打包了几个汉堡打算晚上饿了吃，正好不用做晚饭了。
摸着吃得饱饱的肚子，两人打算逛一逛再回家。
街边公园。
“砰！”
“哟，荒井你的训练很有新意嘛？这些罐子你能打中几个啊？”
“去去去，这不是下个月有排位赛么？”
“三年级退部后空出了好几个位置，看来这回青学的正选之位非你莫属了。”
“嗐，谁知道呢，桃城和海堂两个家伙可不是好相与的。而且，今天手冢部长的话你又不是没听见，新学期新生一来就可以参加排位赛，真是好运啊。”
听到两人对话的越前南次郎怼了怼龙马的胳膊。
“怎么样？青学现在还是不错的，也有在改革，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我之前的教练今天还跟我保证了，说绝不会出现前辈欺压后辈的情况。”
龙马皱眉，刚要开口，那说话的两人又继续聊了起来。
“啧！也不知道手冢部长他们是怎么想的，要是真有新生当了正选，岂不是凭白压我们一头？”
“就是，我们都是从挥拍和捡球过来的，凭什么他们一来就可以比赛？哼，到时候得给他们一点儿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难而退。”
“你打算怎么做？手冢可不是好说话的人，青学经过那事儿后也管得挺严。”
“怎么做？玩点儿小游戏呗！看见我跟前的罐子没？200日元就可以玩，只要能打倒罐子，我就给他们1000日元。不过，要是打不倒……哼哼，那他们就没资格参加排位赛，到时候再威胁几句，他们说不定就老老实实地任我们使唤了呢哈哈哈。”
“妙啊！既能打压新生，还能顺便挣一笔。你这罐子里放了石头吧，就算有个好运的打中了，怕是也打不倒。”
“喂，看破别说破啊。”
“不过，这主意好是好，你就不怕被龙崎教练发现啊？”
“怕什么？你还不知道吧，据说手冢一年级的时候，那个武居就打伤过他的手臂，龙崎教练为了不闹大就直接放过了。我只是和新生玩玩游戏而已，你情我愿的事，她还能让我退部吗？说两句不得了了。
后辈就该对前辈恭恭敬敬的，要是不听话，那也有的是办法。排挤、孤立、恶作剧，什么不行？就算我语气恶劣一点，动作大一点，只要不是真的动手打人，他们还能怎么样？老师还能管得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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