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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长子[重生]——剁椒肘子

时间:2025-10-08 20:33:19  作者:剁椒肘子
  这番话看似谦虚,实则更显高深莫测,让皇帝将他奉若神明,给予了无上的尊荣和权力。
  与皇帝的推崇备至不同,六皇子谢靖嵘在最初的悲伤(对母亲)和快意(对太子倒台)过后,对赤华产生了强烈的忌惮和杀意。
  “这个妖道!”他在府中怒骂,“装神弄鬼!竟敢咒我母妃!如今又蛊惑父皇!留着他必是祸患!”他只觉得赤华的存在是个巨大的变数,必须尽快除掉。
  而与六皇子的心态不同的是梁王,他陷入了更深的恐慌,赤华之前就提及过“异世之魂”,如今又精准预言了贵妃的死期!他几乎可以肯定,赤华知道他的秘密!而且很可能正在查他!只是不知道,这个赤花已经知道了多少!
  “不行!绝不能让他先找到证据!揭穿我的身份!”梁王冷汗涔涔。
  在此刻梁王和六皇子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共识。
  赤华绝不能留!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一张针对他们身世秘密的大网,正在太子和赤华的暗中操纵下,悄然撒开。
 
 
第55章 身世
  柳贵妃的灵柩已抬往皇陵, 处理完柳贵妃的后事,汴京沉寂了数天。
  却不知何时百姓中忽然传出“皇室血脉混淆”的言论,如同野火愈传愈烈, 言论中虽未明指是哪位“皇室血脉”,但语焉不详反而更加惹人遐想。
  初听闻此事, 梁王只觉得心惊肉跳, 暗中竭力追查源头却一无所获, 只觉自己被数不清的眼睛盯着,一时草木皆兵。
  禁苑中, 自贵妃仙逝, 皇帝的病情不知怎么也严重了许多, 竟到了下不了床的地步。
  这日,病榻上的皇帝正与国师赤华交谈,试图寻求延寿之法,赤华却状似无意地询问:
  “陛下可知近期汴京城中传言?”
  “国师说笑, 国事繁忙朕哪里有时间关注这些。”
  “那汴京百姓, 皆言, 皇室血脉混淆,恐有天谴。”
  皇帝蹙眉:“血脉混淆?荒谬!国师也信此等无稽之谈?”
  赤华拂尘轻扫,神色莫测:
  “陛下,空穴来风, 未必无因。天象示警, 皇室血脉之中,确有一支并非真龙嫡传,且与‘异世之魂’颇有牵连。
  只是此乃天机,贫道不可多言,否则天谴必至。需陛下圣心独断, 亲自查明,方能化解此劫。”
  皇帝本就多疑,尤其对血脉之事极其敏感,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被废黜的太子谢玄晖及其生母卢皇后!
  当年卢皇后出身世家,与他感情不睦,皇后早产生下谢玄晖后,宫中便有风言风语,说皇后入宫后曾与一位小将军过往甚密,早年他迫于世家压力,咽下了这口气,后来他将那女人赐死,却引起世家反扑,此事不了了之,这是他心中一根深刺,也是他厌恶太子的根源所在!
  “查?此事过去多年,如何查起?”皇帝既疑且怒。
  赤华高深莫测地答道:
  “陛下无需忧心,真相自会浮现。不出三日,必有分晓。陛下只需静待即可。”
  这位陛下生性多疑,却不会质疑自己亲耳所听,亲眼所见之事。
  与此同时梁王府,迎来了一位内侍,正是先前帮助梁王和贵妃交换信物的那位内侍,他请梁王屏退下人才道:
  “娘娘临终前有密物留给王爷,关乎六殿下前程,请王爷务必于明日亥时三刻,至贵妃旧宫,届时会有人将物件交于殿下。”
  梁王近日本就因为京中言论烦闷,初闻此事心中难免心有疑虑:
  “是何物,菡儿当初何不亲自交于我。”
  “回王爷,娘娘临终前只交代小的给王爷传话,其余的小的便不知了。”
  那内侍低着头恭敬道。
  “嗯,本王知晓了,你先退下吧。”
  让人退下,梁王心中升起些许不安,可事关菡儿以及靖嵘,他必须去这一趟。
  次日借侍疾为由暂留宫中的梁王,于戌时悄悄潜入了已萧条的柳贵妃旧宫,确定没人后,便躲在房间暗处观察情况。
  亥时三刻,随着屋内房门吱呀一声,梁王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靖嵘,他下意识的从暗中走出。
  两人在昏暗的宫殿中对上视线,几乎同时发问道:
  “你怎么在此?”
  谁知不等梁王再次开口,六皇子突然变了脸色率先发难,拿出那封信,语气尖刻:
  “王叔!不,或许我该叫你别的?这信是怎么回事?!母妃为何说你是我父亲?这简直是荒谬绝伦!”
  梁王见状大惊失色,脑海中闪过数道思绪,不安感更甚,下意识反驳道:
  “嵘儿!休得胡言!这是阴谋!是构陷!”
  “阴谋?那为何偏偏是你?!母妃又为何会留下这样的东西?!”
  六皇子本就因母亲去世和近期压力而情绪不稳,此刻被这惊天秘密冲击,又果真如信中所言,在母亲宫殿见到梁王,已然彻底奔溃。
  而梁王因着六皇子子口中的“为何偏偏是你”这句话,气得火气翻涌,一时上头竟承认道:
  “是!我是你生父又如何?!难道我对你不好吗?我处处为你谋划!那个皇帝老儿有什么好?!他抢走菡儿,却不细心照顾,嘴上说你是他最疼爱的孩子,即使太子被废,也始终不肯立你为太子!不过虚情假意,自私自利之辈!”
  “胡说八道!你胡说八道!……若你是我生父,那我姐姐呢!难道你也是他生父吗?母妃怀孕时你可不在京城!”
  极为愤怒的打断对方的话,六皇子突然想到能够反驳梁王的证据,他脸上难得带了点笑,嘲讽的斥道。
  “吾儿!我同菡儿只有你一个孩子!那年我回京之后菡儿不离不弃,托人送了书信给我,我便知他心思,后来陛下前往避暑山庄,我同你母亲亦在随行之……”
  “你闭嘴!”
  六皇子的怒吼在空寂的宫殿中回荡,带着不得不接受真相的羞愤与崩溃。
  然而,他话音未落,殿外廊下却猝然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和杂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女子惊慌失措的声音尖利地划破寂静: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快!快传太医!!”
  是那位新进宫的婉嫔娘娘!
  殿内争吵的两人如同被当头浇下一盆冷水,瞬间僵住!
  这位婉嫔娘娘曾与柳贵妃同住一宫,六皇子殿下与她有数面之缘,因此对这段声音还算熟悉,也一下子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而“陛下”二字更是让他魂飞魄散!
  “父皇?!”
  他失声低呼,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下意识就想冲出去查看。
  “站住!”
  梁王虽也骇得心惊肉跳,但毕竟老辣,一把死死拽住六皇子的胳膊,压低声音急促道:
  “不能出去!现在出去就是自投罗网!你听这动静,陛下肯定已经被带走了!”
  果然,外面的脚步声和嘈杂声很快远去,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只留下死一般的寂静和令人窒息的恐惧。
  六皇子浑身冰凉,手脚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父皇……父皇肯定听到了……他……他晕倒了!他要是……”他不敢再想下去。
  梁王强自镇定,但额角的冷汗也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听到多少都是死罪!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两人再也顾不得争吵,如同惊弓之鸟,仓皇逃离了柳贵妃旧宫,一路上避着人,心惊胆战地回到了六皇子府。
  回到相对安全的府邸,惊魂未定的两人立刻召来了安插在皇帝身边的心腹太监。
  心腹带来的消息证实了他们最深的恐惧:
  陛下确实不知道何原因在贵妃旧宫外晕厥,被国师和婉嫔娘娘也就是念月紧急送回寝宫,虽经救治暂时缓过气,但情况极其不妙,且昏迷前似乎极度震怒。
  “完了……全完了……”
  六皇子瘫软在椅上,面无人色,所有的骄纵傲慢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灭顶的绝望。
  一旁的梁王亦是心沉谷底,在厅中焦躁地踱步,眼神变幻不定。突然,他停下脚步,眼中射出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光芒:
  “靖嵘!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皇帝醒来,你我,还有所有相关的人,都难逃一死!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那怎么办?”
  六皇子声音发颤。
  “怎么办?唯有拼死一搏!”
  他走近六皇子,压低声音,语气狠戾决绝,
  “皇帝现在病重昏迷,宫内必然守备有隙,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立刻调动我们所有能调动的力量——你在禁军中安插的人手,我私下蓄养的死士,还有……关将军那些旧部,自关将军被处死刑后,他们对皇帝早已不满,许以重利,必能为我们所用!”
  又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我们必须立刻杀进宫去,控制住皇帝和寝宫!然后……就说太子谢玄晖与国师赤华合谋毒害陛下,我等是带兵进宫护驾平乱!只要控制住局面,杀了谢玄晖和赤华,再让皇帝‘恰到好处’地留下传位诏书……这天下,就还是我们的!”
  这是个大逆不道甚至称得上是疯狂的计划,但求生的本能和扭曲的野心迅速压倒了恐惧,六皇子几乎瞬间就说服了自己。
  然而,一想到自己这见不得光的身世,再想到那个拥有纯粹皇家血脉、一直被他视为附庸的姐姐端阳,一种极端的嫉妒和恶念涌上心头。
  “好!就这么办!”呼吸几瞬,六皇子眼中闪过怨毒的光,“但要成事,还需要一个人——我皇姐,端阳公主。”
  听闻此言梁王忍不住皱起眉头:
  “端阳?她一个深宫公主,无兵无权,能有何用?而且她性子柔顺,未必肯参与这等大事。”
  “她不需要肯,只需要‘在场’!”六皇子冷笑,“我会去告诉她,父皇被太子和妖道挟持,危在旦夕,请她以公主身份带我入宫探视,这是我们唯一能救父皇的机会。她素来愚孝,又没什么见识,定会答应。有公主开路,我们的人更容易混进去。”
  他语气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而且……让她亲眼看着她尊敬的父皇是如何结局,不是更好吗?”——凭什么她就能清清白白做她的公主?
  后半句他没说出口,却是他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恶意。
 
 
第56章 谋反
  计划仓促进行, 六皇子亲自前往公主府游说端阳公主,至于姚策,六皇子并未告知他详细计划, 只叫他在府中等待。
  而端阳公主虽觉得此事欠妥,也不明白六皇子为何要借他的名义进宫探望父亲, 但忧心父皇安危, 加之母亲从小教导且她一直以来奉行的原则, 要以弟弟为重,便同意了与他一同进宫“探病”。
  他们带着一批由梁王和六皇子这些年培养的死士及部分被买通的禁军伪装成“侍卫”, 以公主探病为由, 强行闯宫, 宫内早有他们的人接应,一路顺畅无阻的冲到了皇帝寝殿之外。
  望着近在咫尺的寝殿大门,谢靖嵘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和胜券在握的激动。
  宫道寂静,他们一路行来异常“顺利”, 他仿佛已经看到殿门打开后, 父皇病弱无助地躺在龙榻上, 而他将以“救驾”功臣和唯一可靠皇子的身份,掌控一切!
  想到这里他嘴角便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得意而扭曲的笑容,眼神灼热,几乎要放出光来。
  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本就华贵的衣袍, 仿佛已经触摸到了那近在咫尺的龙椅。
  “快了……就快了……这天下, 终将是我的!” 他在心中疯狂地呐喊,所有的忐忑不安在此刻都被权力的欲望冲刷得一干二净。他甚至觉得,连母妃在天之灵都在保佑他。
  而端阳公主看着寂静的宫殿,心中不安更甚,她迟疑地回头看了一眼弟弟, 却只看到他脸上那种近乎亢奋的、让她感到陌生的神情。
  她轻轻拉了拉弟弟的衣袖,低声道:
  “靖嵘,里面太静了,这会不会……”
  “皇姐多虑了!”
  六皇子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兴奋,“定是父皇需要静养,闲杂人等都屏退了。我们快进去探望吧,父皇定然等着我们呢!”
  他此刻只觉得端阳的担忧无比碍事,甚至暗中给身后的“侍卫”头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做好准备。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亲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寝殿大门!
  “吱呀——”
  殿门大开。
  然而,预想中病榻虚弱的皇帝、惊慌的宫人并未出现。映入眼帘的,是灯火通明下,森然肃立的精锐甲士,以及甲士之前,那位须发皆张、手持长枪、面色冷峻如铁的北境老将军!而在龙榻旁,国师赤华静立一旁,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中计了!
  如同三九天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六皇子脸上的狂喜和得意瞬间冻结、碎裂,化为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他瞳孔急剧收缩,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刚才还滚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到底哪里出了错!
  “逆贼!还不束手就擒!”
  老将军那如同雷霆般的怒喝,更是将他最后一丝侥幸击得粉碎!
  从云端瞬间跌入地狱的巨大落差,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怎么会……怎么可能……”他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被算计的愤怒。
  混战瞬间爆发,刀剑狰鸣之声,喊杀之声,响彻整个禁苑。可他和梁王带来的那些死士以及禁军又怎么能比得上久经沙场的战士呢,他和梁王几乎称得上是狼狈的苟延残喘的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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