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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今天爱上师尊了吗(穿越重生)——转山见水

时间:2025-10-08 20:35:56  作者:转山见水
  顾鉴累到极致,却是忍不住的想要发笑,他兀自碎碎道:“师尊,弟子当年,还真是……狂妄自大,……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今天爬的这样狼狈,偏偏你不在……想要取笑我,都没机会……”
  最后一重天阶,顾鉴手脚并用,整个人几乎是挂着一点一点挪上去的,好容易上了紫玉台,趴着还来不及缓口气,忽然防御直觉似的心头一紧,他曲肘半支撑着身体就地一滚,再一转头回看,只见陆离背着手,正不紧不慢的收回自己原本准备踹出去的脚。
  顾鉴:“!!!”
  什么仇什么怨!
  顾鉴心惊不已,却还是站起身来向着陆离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顾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因为紧张而剧烈的跳动,“师伯,您这是何意啊?!”
  陆离淡漠的瞥了顾鉴一眼,说话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无意。只是看你一路狗爬蛇扭似的上来,觉得碍眼罢了。”
  顾鉴:“……”
  陆离这话,说的虽然不大好听,但却不能否认是实话。顾鉴哽了一哽,心中原想要怼回去两句,却又知道其实全无意义,倒不如安分些别节外生枝。于是,顾鉴便垂了眼,仍旧恭敬的道:“师伯说的是。弟子平日疏于练习,莫说是师伯看不过去,弟子自己想一想方才,也觉丢人现眼。唯有愈加勤奋谨慎,方才能不负师尊的教诲。”
  “呵。”
  顾鉴这一番话,说得的确是如他所言一般的“谨慎”,陆离既不能强行挑他的错,又被顾鉴提醒了句他自有师尊教诲,并无需师伯多虑。——或许话不投机便就是这样,不论对方说什么,说得有没有道理,只要那些话,是从顾鉴的嘴里说出来,陆离就下意识的觉得厌烦。
  “看得过去、看不过去,你总归不是我的徒弟,又与我有什么干系?”
  虽然陆离对顾砚的误会已经解除,但他对于顾鉴,却又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防备。找不到任何的缘由,就只能归结为气场不合,——从近十年前看见顾鉴的第一眼起,陆离就不喜欢他,直至如今,也依旧没有什么改观。
  当初奚未央说要闭关,一闭也不知道要多少年,陆离初听见时,其实心中是隐隐松了一口气的。奚未央偏心顾鉴这一点,陆离向来不大赞同,为人长辈的一大忌,就是端水不平。如此天长日久,谁也不保准会不会生出什么事端来,倒不如索性三个徒弟全撒手不管,介时,等奚未央出关,这几个孩子也都长大了,心性亦趋于成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顾鉴这小崽子,同样杀心重的很不很,心思也总叫人看不透。陆离在起先松了那一口气后,又免不了的开始忧愁了起来,——奚未央虽说偏爱顾鉴,但顾鉴做错了事,他总归也是教训的。现在可好,没了师尊在上头压着,如此十年八年过去,将顾鉴放任自流,指不定要将他放任成什么模样。
  横也不好竖也不好,陆离甚至有委婉的向奚未央表示,是否可以将顾鉴交给他或者孟澧泽代为管理。结果自不必说,直接被奚未央一口回绝了。
  “我虽不在,但却还有清思。她办事,我一向很放心,断没有要叫师伯师叔操心的道理。更何况,”奚未央淡淡的道:“你们若是只管顾鉴,不管不念,又该叫沈不念怎么想呢?”
  如此一句话,自是堵得陆离哑口无言,——成天劝奚未央不要对顾鉴太特殊的人是他,如今提议要对顾鉴特殊“关照”的人也是他。这样前后矛盾,陆离岂非自打脸面?
  虽然自从长大成年以后,陆离就常常与奚未央达不成共识,但多数时候,他们最后仍旧还是能够做出统一的决定,为数不多的几次互不妥协,不是因为顾砚,就是因为顾鉴,这父子两人,简直就是他陆离命里的克星。
  叫他怎么还能对顾鉴好感得起来?
  ……
  “随我进来吧。”
  天阶尽头,首先是一片紫玉台,这紫玉色泽浓重,几近墨色,全做砖石铺就,直延伸至“寝阁”。
  北辰阁第六重的寝阁原本无名,历代都用作山主的居所。又因为北辰阁除寝阁外的每一层,其实都有自己的名字,所以每当提起北辰阁时,众人往往会直接将其默认为山主的修行之所。
  紫玉台尽头,云飘雾绕,形制好似一座仙宫,然而顾鉴随着陆离踏入那宫门,眼前景致又倏忽转换,化作了一处与心渊境内极像的梅园,过梅园推门入主堂,里面竟是好大一间呈环形的厅堂,这厅堂各处的窗户洞开,顾鉴下意识的向着窗外望了一眼,哪里还见什么梅园?分明是悬崖万丈、云气翻涌,似仙境,亦是深渊。
  寝阁“仙宫”之内,随着历代山主的喜好不同,每个人施法布置的自然也大相径庭,而于极危险处俯瞰云卷云舒,这一点特征,倒的确是很“奚未央”。
  一卷竹帘,几架屏风,将这木厅隔成了大小两部分,较大的部分常用来见客,较小处则属于奚未央的“私人空间”。陆离挽起衣袖,缓缓地卷起了竹帘,顾鉴随着他的身影向前望去,那竹帘之后蒲团上,正垂发闭目打坐之人,不是“奚未央”又是谁!
  眼前的“奚未央”身上,全无半点魂与香,顾鉴哪里能不知道,这只是一尊傀儡,然而他与奚未央数年未见,闭关破境又须得心无旁骛,顾鉴空有传音玉佩,三年来却是连只言片语也不敢同奚未央传,只生怕惊扰到了对方。
  这些年来,顾鉴也总在有意无意的尝试,试图用修炼与读书,来填满自己所有空白的时间。这样,他就无暇去近乎折磨的思念,然而午夜梦回,当顾鉴从那些缠绵的梦境中惊醒时,他所感受到的,唯有更甚白日里千百倍的寂寞。
  “……师尊。”
  ——便是假的又如何?他终究是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了。哪怕只是一个荒唐的安慰,顾鉴也愿意对着那具傀儡,唤一声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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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今天才意识到,我家里没有热水袋。。。
  赶紧下单买了一个,这温度也委实是诡异。。。
 
 
第65章 
  “师尊?哪里有你的师尊!”
  不错, 苏昀朗的确是将这具傀儡偶炼制的与奚未央几乎一般无二,陆离在第一眼见到时,他也忍不住的怔了怔神, 然而死物终究是死物, 假的永远也成不了真,对着一具空有其型的假人喊师尊,陆离险些没忍住,恨不能再扇顾鉴一耳光。
  “亏得你师尊如此看重你,你却连个偶人都认不出来,当真是——”
  陆离原本想要说, “当真是叫人寒心”,可话将出口, 再想一想, 他又不是奚未央,便是真要寒心,也轮不到他。于是,只得冷哼一声, 径直向着竹帘后的内室走去——“进来。”
  顾鉴赶忙答应。他现在全部的心神, 都在那具奚未央的傀儡身上, 陆离对于他的态度如何, 说实话与耳旁吹过的风并无二致。顾鉴疾步到了那具打坐傀儡的身旁, 定睛细看时, 他又一次忍不住的感慨苏昀朗的手段,——除却没有心跳与呼吸之外,这傀儡竟连人皮肤所特有的肌理质感都做得清晰分明,此刻打坐的动作,更是流畅自然, 全无半点僵硬之感,若是不说破,单是这样看着,哪里能让人想到,这根本就是具傀儡人偶呢!
  陆离微微垂眸,他就这样注视着眼前的傀儡,许久不语,又忽然道:“虽说你有眼无珠,真假不辨,但却也未必不是件好事。不枉你苏师叔,辛苦了数年,方才做出来了这样一具足以乱真的傀儡偶。”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真中藏假,假里又存真。若非如此,又怎么能骗得过兽潮之时的那么多双眼睛呢?
  陆离伸手,对顾鉴道:“将那头发与心血给我。”
  顾鉴蕴养了奚未央的发丝与心血三年,一天也不曾遗忘,几乎快要将它当成了一部分精神寄托,如今忽然就要颈间空空,虽然明知是必须,但顾鉴心底里,却还是忍不住的生出了些许不舍之情。他将那项链摘下,却是对陆离道:“师伯,不如让弟子亲自来吧。”
  “你?”
  仿佛是有些不敢置信,陆离微微蹙眉,瞥向顾鉴:“你会?”
  顾鉴并没有点头,他只是道:“弟子不才,这几年间,也曾研习了些傀儡术的典籍。赋灵之术乃是其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如若由心血的主人或是蕴养者施术赋灵,未来傀儡的掌控性也将会更高。”
  陆离闻言嗤笑一声:“说的倒是不错,但凡翻翻书,谁都能知道这道理。可真要施术起来,可不是你光看几页书,就能成功的。你师尊当年,只将他的心血与发丝交给了你,再没第二样了,我只问你,你若是失败了,又该如何?”
  顾鉴:“……”
  顾鉴咬了咬牙,终于还是道:“弟子并非纸上谈兵,之前这赋灵之术,已经尝试了数遍。——虽则只是些木鸟、木犬之物,但其诀窍却是一样的。弟子有信心,能够做得好。”
  陆离:“你——!”
  陆离指着顾鉴,一时只觉气得头疼:“你敢偷练傀儡术?!”
  傀儡术最初起源于西境,本意只是用作辅助,并无害人之意。然而数千年来,傀儡术在演变中,逐渐被一些心术不正之人利用,闹出些以活人或新死的尸骨炼制傀儡的恶事来,可谓阴毒恐怖至极。
  于是,就有很长一段时间,傀儡术都曾被修真界列为禁术。后来时过境迁,又有人站出来为傀儡术正名,说术法本身并无好坏,阴毒的乃是人心。这样的说法不无道理,慢慢的,也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是以到了现在,修真界已经不再严格的将傀儡术列为禁术了,只是各大宗门中,一般也不会专门去教弟子傀儡术,毕竟此术亦正亦邪,万一他们明目张胆的教了,最后却闹出事情来,那岂不是要叫门派的名声扫地?
  顾鉴知道,陆离不喜欢自己,所以不论他做什么,陆离可能都会被气到“心梗”。因此,顾鉴便也没什么顾忌,他理所当然的坦荡道:“傀儡术并非十恶不赦的禁术,只是门派中教习的先生不教而已。师伯,弟子并非偷练,出入藏书阁借阅时,弟子每次都是光明正大的。”
  “况且,弟子平日练习,也都只是做些木鸟之类的小玩意儿,从无害人之心。——一如师伯和师叔们,弟子所做的这一切,全部都是为了师尊。”
  陆离:“……”
  顾鉴的这一番话,实在是说的太过于理直气壮,理直气壮到那都好像不是他自己打的主意。陆离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所以,这傀儡之术的计划,是你师尊告诉你的?”
  那倒不是。
  以奚未央护犊子的心理,他最好是希望顾鉴什么都不要知道,就单纯做一个天真无邪的“好孩子”。
  但既然,这猜想是陆离自己说出来的,那么顾鉴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他十分狡猾的道:“为师尊分忧,是为人弟子应尽之事。”
  陆离:“……也罢。”
  得到了顾鉴“肯定”的答案,陆离的情绪明显低了不少,他淡淡道:“既然是你师尊的意思,那你就不要辜负他。——若是此番有什么闪失,我剥了你的皮。”
  顾鉴从前用来练习的那些木制傀儡,虽然大都是些巴掌大小的小玩意儿,但说到底,这世上的术法一通百通,只要掌握了诀窍,纵使是眼前如此精巧的偶人,其实与那些木雕的鸟兽也无甚区别。若一定要说最大的不同,或许就是他此番赋灵所用的心血与发丝,属于奚未央,而并非是顾鉴,即便是他已经养了那琉璃珠三年,可万一那点心血,就是不愿意依从他——
  灵力法咒之下,嗡嗡颤动的琉璃珠倏忽碎裂,三年的时间过去,其中所藏的那点鲜血却是殷红如新,它颤抖变幻着,好似沸腾一般,瞬间便将那由发丝所编作的绳结一并燃烧。心血与发丝融合在一处,烧化作了金色的灰烬,顾鉴低喝一声“去——”,这道金灰便如光箭一般,直射入偶人的眉心,而与此同时,陆离又凝神念咒,他并指一点,只见一道苍白色的光挥出,同样是飞快的隐入了偶人的眉心。
  顾鉴大吃一惊,他赶忙收了灵力,惊怒之下,全然忘了陆离是他的师伯,竟然直接上前一步便揪住了陆离的衣领:“那是什么东西?——你往这傀儡里,加了什么东西!”
  奚未央的心血居然对他依从性那样高,整个过程简单顺利到完全出乎顾鉴的预料,一切都快得好像在瞬间就完成了,可顾鉴来来不及欣喜,陆离就冷不防的在旁“偷袭”,吓得顾鉴大脑几乎空白,唯有一身的冷汗真真切切。对于陆离,顾鉴实在是没有太多的信任。
  顾鉴紧张得不想要,陆离突然被他攻击,只觉莫名其妙,他一袖挥开了顾鉴,怒道:“什么什么东西!那是你师尊的一道神识!——混账东西,你当是什么东西!”
  顾鉴:“……”
  顾鉴哑口无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师尊的,神识?”
  “不错。”陆离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嫌弃的别开眼,他余怒未消,艳丽的面孔上难掩厉色,“既然是要以假作真,又怎能不面面俱到?赋灵不过是令这偶人能够拥有与心血主人同样的心跳与体温罢了,可说到底,它终究还是无知无觉的死物。但若是能够再为其打入一道神识——”
  若是能够将奚未央的一道神识,注入到这偶人之中,那么也就相当于,是为这具傀儡,植入了属于奚未央的记忆。虽然傀儡依旧是傀儡,它无法拥有自主的思想,但他却能够拥有奚未央的习惯、记得奚未央的喜好,譬如晨起该读书,午后可煎茶……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即便是顾鉴不命令它,他也会出于习惯,下意识的自己去做。
  甚至……只要是奚未央记忆之中存在的东西,当顾鉴去问这偶人时,它也一定会给出绝对真实的答案,不可能存在半个字的谎言。
  这看似是一桩“美事”,然而凡事都有两面性。赋予偶人神识自然是好,可若是奚未央将来出关,要收回这傀儡体内的那道神识,那么凡是这傀儡所经历的事情,奚未央便都能看见,包括顾鉴的放肆,——如果顾鉴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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