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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抄抄(近代现代)——姜可颂

时间:2025-10-08 20:37:16  作者:姜可颂
  “除了你还有人?”沈臣豫闻言倒是诧异地挑起了一边的眉。
  爷爷奶奶都上了年纪肯定不能来陪他,他爸他哥在那种位置上也忙得很,母亲家里的产业也忙着打理,他姐其实也忙,只是在家里那一群人里显得相对闲,但绝不是闲差。
  “很有自知之明嘛,虽然你的确是个社交惊悚分子没错。”沈孟瑾笑了笑,“但是,的确有哦。”
  她煞有介事地眨了眨眼睛:“算来是在你大二的暑假,看起来你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沈臣豫皱眉,他从很小的时候就不合群了,身边大多是淡如水的泛泛之交,都没几个可以称得上为朋友的人,更别提什么亲密关系存在。
  大二的暑假?
  在他遗忘的这段记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谁……”沈臣豫的话被猛然推开的房门的声音打断。
  沈臣豫皱着眉头抬眼看去,来者穿了深色的宽松休闲服,衬得整个人苍白又瘦削。
  入目是一张他算不上陌生的脸,极度漂亮,但又极度不讨喜。
  那张脸是有些男生女相的漂亮,不止是帅气,三庭五眼都生得很精致,尤其是一双眼睛,微微有些下三白,自带几分冷淡的傲,给人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只是那张本就白皙的脸色有几分病态的白,甚至能看到隐隐的青色,倒像是副病容。
  “为什么他会来这里?”沈臣豫没有把目光停留在似乎风尘仆仆地突兀出现在自己病房门口的“熟人”身上,把疑惑的目光投向面色有几分精彩的姐姐,“不要对我挤眉弄眼,姐,这样很丑。”
  没等沈孟瑾重拳出击他又继续开口:“盛庭是以肇事者身份来向我赔礼道歉的吗?”
  沈孟瑾伸出欲捂嘴的手被沈臣豫一句话刺激得抖了三抖,最终无力地落回自己的脸上,她无力地捂住脸,长发半挡住难掩抽搐的嘴角,欲言又止。
  盛庭闻言不怒反笑,他极其优雅地抓了把有些凌乱的头发,笑意最终在嘴角停留在一个恰到好处的玩味的弧度:“不好意思呢,要让你失望了。”他摊开双手,眼里无辜掺着嘲弄,刻意的停顿微妙得让人火大,“我是以你法律意义上的伴侣的身份来见你的。”
  “……”
  沈臣豫眉头皱得更紧,狐疑的目光在盛庭身上流转了几圈,那人目光灼灼毫无半点心虚,沈臣豫目光闪了闪,最后落在了自家姐姐身上——她只是面色微妙地点了点头。
  “……”沈臣豫蹙着眉猛地把目光落回到盛庭身上,面色铁青,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别这么看我。”盛庭半倚在门口道,似水波流转的目光熟稔地像是在和一见钟情的对象调情,“事实就是这样。”
  “可我怎么会爱上你?”沈臣豫目光深深,锋利的审视毫无保留地直指盛庭。
  沈孟瑾手脚并用地要去捂住沈臣豫语出惊人的嘴,大美人的脸再次被扭曲地错误使用,她在恍惚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笑,带了几分嘲弄。
  “爱就是不讲道理的东西。”盛庭嘴一张一合、从善如流,他笑吟吟道,“你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蜜里调油。
  针锋相对。
  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口中三句话不离“爱”的两个人之间,确实没几分“爱”存在。
  “……”
  沈孟瑾见事态反正已经无法控制,干脆在一侧挑着眉看戏,她弟和她弟媳之间的关系究竟几何,只有他们两个自己清楚,当年盛庭找上门说自己已经被标记的时候沈臣豫黑得像锅底的脸色藏都不带藏的,盛庭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野心也都明牌在眼里。
  但偏偏就是这样两个人,在互相绝对谈不上友好地沉默对峙了一阵以后一拍即合地决定要结婚。
  那场面堪称诡异。
  她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
  “……你骗鬼呢。”
  沈臣豫闻言,面色不太好看地蹙起眉,却也没打算真的从盛庭嘴里敲出来什么有用信息,以自己有限的和对方交往的经历来说,他们之间颇有些嫌隙,且盛庭那张嘴里说出来的话多是真假掺半,不可信。
  “爱信不信。”盛庭耸了耸肩,微微眯起眼睛的模样像一只狡黠的猫咪,杵在门口打量了沈臣豫几秒后,他爽快地双手一摊,“既然你这么不欢迎我,那我就只好告辞了。”
  他转过身去,却又想起来什么,笑眯眯地回过头:“不过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不要想我哦,小臣~”
  “……”沈臣豫的脸色瞬间阴转暴雨。
  “这到底怎么回事?”在听到盛庭“砰”的巨大关门声后,他把彻底绷不住的臭脸转向姐姐。
  沈孟瑾力不从心地摸了摸自己忍表情忍得有些僵硬的脸,她实在是没理由夹在她弟的狗屁“爱情”里受这罪,于是她抬起头,戏谑地看着着沈臣豫的脸,慢条斯理道:“很不幸,你们确实结婚了。”
 
 
第3章 419
  “这不可能。”沈臣豫直直地打断沈孟瑾,有理有据道,“我从一开始就对盛庭观感很差,即使在这四年里我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但也绝不会和他走到结婚的一步,这有违逻辑。”
  而他做事从来都遵循逻辑,雷打不动。
  “确实,你们在一起之后我的世界就没有逻辑可言了。”沈孟瑾挑起眉,表示十分赞同,露出“你小子居然也知道这很不合逻辑”的表情。
  沈臣豫抿起唇角看向姐姐,用堪称幽怨的眼神敦促她能摆正态度认真些。
  “OK.我们言归正传,我会给你好好解释的。”沈孟瑾正了正身体,撩了把头发,收下脸上的玩笑意味,“你想从哪里开始听。”
  “盛庭。”沈臣豫目光如炬,逻辑严密地分析起来,“在我的印象里,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高中,当时我们在集训,他要抄我答案,还……态度很差。”他皱着眉头斟酌了一下用词,“后来才知道我们考了一所大学,他大我两届,我读生物学他读金融学,唯一的联系是他弟弟是我舍友,仅此而已。”
  “很不错的爱情故事开场,欢喜冤家这个梗很流行的哦。”沈孟瑾啧啧称奇,似乎很遗憾手上缺了包瓜子。
  “……姐。”沈臣豫的语气无奈而沉重。
  “啊……怎么说呢……我具体也不清楚你对他究竟是个什么感觉。”沈孟瑾微微眯起像猫儿一样明亮的眼睛,瞳孔中闪烁过几点意味深长的涟漪。
  “但是你确实标记了他。”
  沈臣豫闻言,古井无波的脸上渐渐攀上震惊:“标记?”他脸上是明晃晃的不信。
  “确切地说,是终身标记。”沈孟瑾有些玩味地欣赏一向致力于把自己熬成面瘫的弟弟脸上丰富的表情,“家里知道了你们已经终身标记的事情以后,才接受了你们的婚事。不然……以他的背景,不可能进我们家门的。”
  沈臣豫低下头,他紧盯着自己比印象中要粗糙一些的双手,它们见证了四年的岁月在他身上流淌而过的痕迹,他很迟钝地感受到胸口的难受,那里跳动着的器官在无声而迫切地催促他去寻找一些东西。
  “终身标记?”沈臣豫在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头绪,“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我们……”沈臣豫皱起脸,似乎很难想象那个场景,“日久生情?”
  沈孟瑾闻言笑得格外没心没肺的开怀,笑完以后她才半卖关子半故作玄虚地眨眨眼:“不是哦。”
  “生人勿近的臭脸小臣才是我们家最过火的人呢,太会闷头干大事了。”
  “你和盛庭,可是干柴烈火的一、夜、情、哦。”
  “419,for one night!”
  轰隆——
  沈臣豫构筑了二十年的世界观,或者说,生理意义上构建二十年的世界观就此坍塌,连一粒灰尘的遗骸都没有给倔强的他留下。
  他的大脑彻底当机。
  沈孟瑾看着沈臣豫这幅模样,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不住地在眼角滴落,她抖着手去擦拭眼角还不忘奚落沈臣豫两句。
  “看样子你大概有数了。”沈孟瑾抬了抬手,“那我从头开始了。”
  沈臣豫顿时不想听下去了,但沈孟瑾显然不给他这个机会。
  “我具体也不知道你们究竟是大一,或者也可能是——高中?开始的孽缘——”
  “不可能。”沈臣豫一脸生无可恋地出声打断沈孟瑾主观的臆想,以他现在的心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去招惹盛庭这个烂摊子。
  “行,那就是大二以后,你们关系的转折应该是在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故意把尾音拉长地颇为暧昧,果不其然惹来沈臣豫地一记冷酷无情的眼刀。
  “具体过程我虽然很想了解——但我的确不知道——总之——你们睡了。然后,故事,就有意思起来了。”
  沈臣豫露出并不赞同,但勉强洗耳恭听的嫌弃表情。
  “哎,你别这么看我,在这个故事里,你才是那个穿上裤子走人的渣男。”沈孟瑾揶揄地笑了笑。
  沈臣豫挑起眉冷哼一声,对沈孟瑾的说法持保留意见,于是,他终于从沈孟瑾口中知道了那么一个可信度存疑的、剧情走向神奇的,主角是他和盛庭的“爱情故事”——
  沈臣豫和盛庭的弟弟盛昊宇是大学舍友,关系不错,在盛昊宇18岁的生日会上偶然得知盛庭是盛昊宇的哥哥,两人看到对方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尴尬与难看的表情——显然“给我抄抄”事件也不只沈臣豫一个受害者。
  沈臣豫坐在大学同学那一桌,他不擅长社交,所以全程表现得生人勿近。而盛庭从来都是人群中的焦点,在名利场上也游刃有余,长相帅气、性格开朗,人气一向很高,他的身边从来都不缺人,各种意义上的不缺人,即使他成年后分化成了Omega。
  但是天意弄人。
  大伙儿聊开了之后都自然而然地喝高了,沈臣豫拒绝喝酒,被盛庭来敬酒时一句轻飘飘、悠悠然的一句“连Omega都在喝低度酒你凭什么不喝,这不是不给面子吗”给打了回去,沈臣豫只得面色不善地喝下盛庭笑盈盈递过来的果酒,入口甘甜,没有太多的酒精味,沈臣豫狐疑但还是一口喝了干净。
  酒精害人不浅,盛庭更甚一筹。
  沈臣豫从前不喝酒,他对自己的酒量也没有数,他无法评定究竟是自己酒量太差还是那杯果酒度数太高的缘故,他最后整个人迷迷糊糊地记不清事儿,似乎是被盛庭照顾了,但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是两个人赤果果地裹着一床被子,身上带些暧昧不明的痕迹。
  沈臣豫没经历过这些,自然是直接当头一棒,Omega迷迷糊糊被沈臣豫吵醒,与呆滞的Alpha形成鲜明对比,展现出一派老江湖的作风,云淡风轻地调笑沈臣豫技术不行。
  直接给沈臣豫当头第二棒。
  大概盛庭又说了些什么有意让沈臣豫难堪的垃圾话,然后又故作大度地表示这种事情你情我愿就不要放在心上了,而且你的服务没有让我满意,我是看不上的。
  沈臣豫自然对盛庭的嫌弃求之不得,被从头到尾贬低了一顿之后如释重负地道歉然后逃走,徒留死鸭子嘴硬实则浑身不适的盛庭在酒店一个人大眼瞪小眼。
  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但是没有人想到盛庭的身体在Omega中也处于特殊情况,那个晚上沈臣豫以为的临时标记在盛庭身上居然是终身标记,以至于他不得不在后来找上门要求Alpha负责。
  而Alpha出于愧疚或是其他的原因也同意了婚事。
  ……
  ……
  “漏洞很多。我不理解。”沈臣豫听完故事只觉得假到漏洞百出,他犀利的目光直指沈孟瑾,摇了摇头,“盛庭和你说的?”
  且不说他不会在外喝酒,不会受盛庭的关照,更别说标记这个Omega,最后还愧疚地和对方结婚?离谱到家了。
  简直是漏洞百出的鬼话连篇。
  沈孟瑾嫌弃沈臣豫的大惊小怪,也不想就弟弟的质疑回答什么问题,她又不是当事人,弟弟又是一个那么死扣细节和过程的理工男,要她说清楚逻辑,自己不被绕死进去才怪。
  而且这个故事,的确怎么听都没什么可信度。
  她目光闪了闪。
  可这个故事当初可是小夫妻两个当着全家人的面你一言我一句在家里凑出来的。
  但是看如今沈臣豫这样反对的表情,确实不可信呢。
  “……你们还真是稀里糊涂呢,一夜风流又发现非你不可什么的,再听几遍都觉得浪漫啊。”沈孟瑾收回思忖的目光后,面色挂上不以为意,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很是享受这种年轻人的罗曼蒂克史。
  “我还以为小臣会单身一辈子来着,还好有盛庭在啊,不然你可怎么办。”沈孟瑾故意叹息。
  “……”
  随着沈孟瑾幽幽地话音落下,病房里陷入一阵寂静的沉默,有什么不可触摸的话题被暴露在阳光下,让两人的呼吸都为之僵滞,徒留在光芒里翻飞的灰尘似萤火一般的在流动。
  它们什么都没有背负,活在此世最自由的风里。
  “……你怎么知道我就所遇良人?”沈臣豫忽而轻轻地嗤笑一声,很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沈孟瑾也从突兀的沉默里找回自己的气息,顺势勾起了嘴角,眼里再次闪烁起一些沈臣豫看不懂的情绪,深沉地快要落到眼底。
  最终她笑着眨眨眼,语气盈盈:“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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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
  过来值班的护士远远就看见了那个倚靠在病房门口的Omega,这是她最近这段时日见过最多的一位病人家属,似乎是里边那位小少爷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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