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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抄抄(近代现代)——姜可颂

时间:2025-10-08 20:37:16  作者:姜可颂
  沈璟瑄:“……”
  沈璟瑄:“OK,fine.”
  他背着书包原地关上了门转身,手机导航开始定位附近最贵的酒店。
  沈臣豫的钱可不好讹,既然今天说报销了,那就往死里报。
  不报白不报。
  沈璟瑄走后的屋内更是大战一触即发的氛围。
  沈臣豫对盛庭的咒骂仿佛置若罔闻,冷着脸拖着Omega进到走廊尽头的房间,他一脚踹开了门,把人拽进去以后又“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一进门沈臣豫就把盛庭抵在门上,他面色阴翳:“我们谈谈。”
  盛庭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讽刺道:“你管这叫谈谈?”
  “难道不是你在正常的情况下不愿意和我谈?”沈臣豫亦是冷笑,冷冷看了盛庭一会儿后很突然地松开了盛庭。
  盛庭正欲抬手一巴掌扇过去,却忽然腺体一痛,双腿像是突然被抽干了所有的力量,脸色的一下变得很苍白,很突兀地跪在了地上。
  暴雨。
  倾盆而下的暴雨,像是全部都压在了他身上
  这时候沈臣豫一把抗起了跪在地上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Omega,毫无怜惜地往床上摔。
  盛庭痛苦地眯起眼,整个身体像是被很多根钉子硬生生扎进了床板里,他浑身都疼痛难忍,又被Alpha压制地完全动弹不得。
  他感觉自己的双手似乎被折断了,身后的沈臣豫欺身上来掐着他手腕,他的侧脸被迫压床上,明明是上等的柔软的床铺,但他此刻就是觉得自己的脸也很疼。
  他奋力转过头,妖冶面上是一片惨白的倔强,冷眼看向沈臣豫:“你要强--奸我吗。”
  “你要两清。”沈臣豫不满地皱了皱眉,继而慢条斯理道,“理由。”
  他的指尖顺着盛庭在挣扎中散乱开的衣襟摸到了那一处已经红肿的腺体。
  他盯着那一处发红的皮肤,眼中的郁色越来越化不开。
  盛庭觉得好笑极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忍不住想要呛沈臣豫两声,于是很艰难地开口挖苦:“……这需要理由吗?”
  “……”沈臣豫指尖的动作一顿,维持着居高临下俯视的姿势,但面上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
  “你当初要嫁我,是为了要利用我。”沈臣豫的手缓缓往下,“现在快利用完了,所以又要把我甩开,是吗?”
  “……是吗?”盛庭笑了笑,学着沈臣豫的语气重复了一遍他话语的最后两个字,但这笑声听起来莫名有些支离破碎,带着一股恶狠狠的荒凉,“是吧……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就把它扔掉,不是常理吗?”
  沈臣豫闻言似乎是冷笑了一声。
  他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这样戏弄过,眼前的Omega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盛庭。”他幽幽地开口,语气危险而深沉,“我发现你这个人很喜欢自说自话。”
  “你凭什么觉得我是一个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Alpha。”
  他低语道。
  盛庭却顿住了,他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脸上强撑的冷笑淡下去了,他不再笑了,其实这样的假笑很累,在这一刻,这种疲倦更是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拖垮。
  沈臣豫在盛庭失神的间隙将盛庭翻了过来,他从正面抱起盛庭,迫使那张漂亮的脸与自己贴近,他贴近盛庭的纯,缓缓开口:“在我没有说结束之前,想要一走了之,你想都不要想。”
  “……你在意我。”盛庭定定地望着他,望了大概有十几秒,继而忽地笑了,“你在意我,沈臣豫。”
  沈臣豫依然面色阴翳地看着他。
  盛庭笑得肆意疯狂,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去笑,他笑得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颤抖,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畅快地笑了,他维持着被沈臣豫钳制在怀里的姿势,笑里尽是恶劣。
  即使是被盛庭这样恶意地嘲弄着,沈臣豫也没有放开抱着盛庭的双手。
  今天他忽然意识到怀中的这具身躯竟然是那么的瘦弱。
  却又那么的不可控。
  盛庭从来都不是漂亮的金丝雀,他不会乖乖在金笼之中等待主人的投喂。
  他是美艳的、恶毒的蛇。
  是一种养不活的冷血动物,只会伺机反咬主人一口,然后再从中逃脱,以获得自己的自由。
  他的妻子美丽,但实在恶毒
  他的妻子恶毒,但又实在美丽。
  但他发现,他的妻子、他恶毒美丽的妻子,竟然在虚与委蛇之中掺杂了一丝真心。
  多么有趣。
  多么讽刺。
  恶人真心。
  多么珍贵。
  沈臣豫抬手掐住盛庭的脸,手上却没使半分力气,他笑,一字一顿道:“你喜欢我。”
  他的妻子恶毒、美丽,而他,甘之如饴。
  “……”
  盛庭一瞬间如鲠在喉,那双漂亮的、泛红的眼睛突然冷冷地瞪着沈臣豫。
  沈臣豫此刻在唇角扯出一个笑,他俯身,掐着盛庭脸颊的手微微用力:“盛庭,你对我有感情,不要否认,我看得清。”
  盛庭面色万分难看地想要打开他的手,却被沈臣豫蛮横地掰过脸颊,一下子凶狠地咬住了唇。
  沈臣豫的动作很凶,盛庭很确信自己已经尝到了口中的血液的腥味。
  “是你先招惹的我。”沈臣豫终于放开了盛庭,他微微一笑,“你要恨就恨我吧。”
  “……我也会永远恨你就是了。”
  “你这辈子都别想与我割席。”
  ……
  ……
  这是一场沉默的性--事,盛庭是被强zhi发qing的。
  沈臣豫没戴,并且在沉默中捅到了生zhi---qiang入口。
  他没有在易感期,但他整个人的神志却游离在清醒与不清醒之间的那一条线上,在这一个瞬间,他似乎是清醒的,所以在这时候并没有遵从本能直接去完成这个彻底标记,反而是停下来去寻找盛庭刻意避开了他的脸。
  这个Omega此刻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那张漂亮精致的脸上挂满了眼泪。
  他抬手掰过那张脸的时候,盛庭的眼角正有一行清泪流下来,他睁开眼时看向自己的目光依然像从前一样,是含着讽刺与憎恨的,但是这一次却又同时显露出了一种名为悲伤的情绪。
  “……不要……不要进去……”盛庭想起早前和母亲的那一通电话,他闭上了眼睛,任由象征着脆弱的眼泪从自己的眼角滑落,“……我不想怀孕。”
  沈臣豫顿了顿,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他停住了动作,继而小心翼翼地把盛庭抱在怀里。
  他吻了吻盛庭的唇角,把Omega紧紧抱在怀里。
  “好……”沈臣豫一下一下吻在盛庭的耳畔。
  他看着Omega皱紧的眉头,心中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疼。
  “对不起……”
  “盛庭……”
  “……对不起……”
 
 
第50章 章昀天
  或许是因为前一天晚上和沈臣豫弄得太过,盛庭第二天竟然有些发烧。
  沈臣豫醒来后一发现盛庭脸色的不对劲,用手背试了试盛庭额头的温度,立马打电话通知家庭医生来为盛庭做检查。
  沈家的家庭医生是一位Beta青年,作为一个能长期在这样的家庭做家庭医生的人,在业务精湛之余当然也是自身具有很高职业道德和自觉。
  医生一来,粗略看了看盛庭的状况就能大概知道这个Omega身上里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惨案,但从头到尾他面上也表现得非常平静,脸上没有半个多余的表情、更没有多说半句多余的话。
  倒也不是因为习以为常,只是他不想丢了饭碗。
  他先沉默地为盛庭处理伤口,再沉默地从药箱里取出药物。
  为盛庭处理好伤口以后,医生很简单很流程化地和沈臣豫交代了一些后续照料Omega的细节和事项。
  并且为沈臣豫在药品上都贴好了使用标签。
  只是这位医生或许还受了他母亲的一些额外交代,在临走的时候还面无表情地多说了一句:“受孕还是要在Omega发qing期或Alpha易感期概率更大。”
  “不推荐强制发情。”
  说完医生就公事公办地拎着箱子走了,只剩沈臣豫一个人在原地有些尴尬。
  这也是他第一次在自己家里感到有些踟躇。
  面色略显苍白的Omega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上,或许因为病中的难受而不自觉蹙起了眉。
  盛庭平日里一向喜欢冷着他那一张妖冶、冷艳的脸庞,即使看起来再怎么漂亮精致,常人第一眼见了总会觉得锋利、有距离感,似乎盛庭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显得很乖。
  他大概都能够预想到这个Omega一醒过来,那双上挑的凤眼一定是像盯着仇人一样盯着他,如果目光真的能够杀人的话,自己大抵已经在盛庭的眼光下死了千百回。
  但是这也正是他与盛庭最正常的相处模式——他们是因为某些与相爱相反的感情而被强制绑定在一起的两个人——直到如今,或许直到更远的将来,这种与相爱相反的情绪也会永远存在于他们的关系之中。
  这是他们这段感情根深蒂固的、与生俱来的附赠品。
  盛庭经常出言不逊地讽刺他,他也经常故意惹恼这个不禁逗的Omega,他并不知道对于盛庭来说这种相处模式意味着什么,他很确信,对于自己来说这是一种挺有意思的消遣。像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游戏,盛庭一直在给他找不痛快,他也不想看着对方得意而笑,这很公平。
  他们是合法的伴侣、合法的夫妻,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在床上对盛庭狠一点并没有什么——这就是盛庭应得的不是吗?
  那个恶毒的Omega,他也应该得到一些惩罚不是吗?
  分明是盛庭的出现搅乱了自己原本应该更加光明的人生,他难道不应该为此付出一点代价吗?
  他甚至一直都觉得自己对盛庭已经很仁慈。
  直到昨天,他的Omega,顶着那张漂亮地几乎璀璨的脸,对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质问他,一切尘埃落定以后,要不要跟他两清?
  他在那一刻感觉很荒谬。
  伴随这种荒谬感而生的,又有一种很多事情都脱离了自己掌控的无力感。
  事情的发展不该是这样的——盛庭的去留应该全权由自己来掌控、决定才对。
  他能感觉到,盛庭对他的感情不是纯粹的恨,那里面夹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爱的东西。
  昨天从高荷尔蒙水平的状态下清醒过来以后,沈臣豫亲眼见证了Omega身上那些由自己亲手造成的伤口,遍布了Omega细嫩白皙的皮肤,脖颈、胸膛、手臂、股间……
  而他美丽的、脆弱的Omega就蜷缩在自己身边,像一个破烂的玩偶娃娃。
  他抬起手,欲触碰盛庭,他却发现自己伸向Omega的手居然在为不可察地发抖——或许他对盛庭的感情也已经不是纯粹的恨,这其中好像也夹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爱的东西。
  他认为这并不源自于信息素的吸引。
  沈臣豫想,正如盛庭所说,他是在意他的。
  却并不是出于纯粹的Alpha对已经标记了的Omega的占有欲。
  那里有一些更复杂的感情存在。
  ---
  因为并不是休息日的缘故,简单照料了盛庭过后,沈臣豫还是出门去上班了。
  盛庭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钟,这一觉他睡得很沉,托昨夜里沈臣豫的“福”。
  他的手机上有很多工作消息,首当其冲映入眼帘的就是助理发来的一连串消息,问他今天是不是有事要请假,还是有事耽搁了在路上没有来。
  盛庭感到身上很酸痛,但是也很明显地能感受到清理和治疗过的痕迹,床头的药品也都证实着盛庭下意识的猜想。
  缓缓起身后,盛庭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药瓶,随便看了看瓶身上的产品标签,扯了扯唇角,面色有些讽刺地把瓶子放下。
  他当然觉得很讽刺。
  沈臣豫在床上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收敛,这种马后炮一般的弥补,难道不就是打一巴掌再给一个枣吗?
  他不吃这一套。
  但是……
  他昨天在迷迷糊糊之中好像听到了沈臣豫的道歉。
  他似乎在那一场残酷的标记开启之前,听到沈臣豫和他说了一句永远都不要与他割席。
  ……
  ……
  盛庭微微眯起眼。
  那竟然是那个理性到了极点的沈臣豫会说出来的话?
  在这一刻,他觉得很讽刺,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笑出声来。
  沈臣豫也会控制不住自己泛滥的感情?
  盛庭低头盯着自己身上残留的恐怖痕迹,无端地原地放声大笑起来。
  那笑容张扬、肆意,像是一些得偿所愿以后的酣畅淋漓。
  但那是又不纯粹的是畅快,好像还隐隐一些悲戚。
  ---
  盛庭是在午休过后到达了公司。
  出现在公司时他已经穿戴整齐,从面上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经历的疯狂,回到公司他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一丝不苟的盛总。
  促使他今天一定要回公司的一部分原因是,今天要来的合作方是章昀天。
  如果单就是一个药企代表的话,他或许不会那么在意,但是关于章昀天,他近来从不同人的口中了解到关于这个人的消息越多,他就越好奇、想要再见他一面。
  吴雨宁的丈夫、沈臣豫的老同学、似乎和盛群有一些交易的合作对象……
  如此多的标签加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并且都与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息息相关,他确实很想时隔多年再见一见这位Alpha。
  他迟来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在最开始与章昀天的见面之中,把对方看得太低了,他那时候只觉得章昀天是一个愚蠢的、同情心泛滥的Alpha,刚巧在他有些伤脑筋的时候正好与他一拍两合,对方英雄救美,他巧取豪夺——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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