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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骁眼神一厉，欲回援却被刀疤脸和另一悍不畏死家伙缠住。
墨昀深吸气，强迫冷静。未硬拼，快速后退，利用超市内倾倒货架杂物为障，与三人周旋。抓随手可扔物——空罐、碎玻璃、甚至干瘪拖把，精准投对手面门或脚下，干扰行动延缓逼近。
动作无凌骁力量感，却极有效，总现最难受位，让三人憋屈一时无法立刻拿下。
“妈的！先弄死这耍阴的！”三人领头瘦高个恼羞成怒，举消防斧欲劈挡墨昀前货架。
就此时，解决最后超市喽啰凌骁终脱身。如旋风冲来，眼中骇人凶光，手中钢筋带呼啸风声直砸瘦高个后心！
瘦高个闻风声骇然转身格挡。
巨响，消防斧竟被凌骁粗糙钢筋硬生砸飞！瘦高个虎口崩裂血流，满眼惊恐。
凌骁不给喘息机，又一脚踹其腹，踹得倒飞痛苦蜷缩。
剩两人见状魂飞魄散，哪敢再战，扭头想跑。
“想跑？”凌骁冷笑，正欲追。
“凌骁！”墨昀突然出声止，“别追，浪费体力。清理现场，快！”
凌骁动作顿，瞬明墨昀意。打斗动静不小，很可能引附近异种或他玩家。啧一声收步，眼神凶狠瞪连滚爬跑两家伙。
两人迅速行动。凌骁粗暴地补刀地上呻吟敌人（系统提示获微量积分），快搜身上超市门口可用物资。墨昀警惕四周动静，同时快扫超市内部。
“穷鬼！”凌骁只从刀疤脸身搜出半块压缩饼干一小瓶浊水，忍不住骂。
“里面有东西。”墨昀指超市深处，货架虽倒似还有未洗劫净角落。
两人默契前一后入超市。内光昏暗，空气弥漫更浓霉灰尘味。快速仔细搜索。
凌骁倒塌货架下找几罐未损豆罐头一瓶功能饮料，如获至宝塞背包。墨昀角落员工休息室发现锁矮柜。观察锁孔，从旁散落工具挑细铁丝，几下捣鼓竟真开锁。
柜里放小急救包、两节电池，还有——一把保养不错多功能军刀。
“运气不错。”墨昀收急救包军刀，电池揣口袋。
就此时，超市外传来令人头皮发麻密集嘶吼拖沓脚步声！
“操！引来了！”凌骁脸色一变，冲门口看一眼，只见远处街角黑压压一片异种被血腥动静吸引蹒跚而来，数量远超之前！
“从后门走！”墨昀当机立断，已快扫超市布局发现后门标志。
两人毫不犹豫弃继续搜索，冲超市后部。凌骁一脚踹开后门，外堆满垃圾小巷。
“这边！”墨昀据记忆方向指巷一端。两人再次夺路狂奔，身后异种嘶吼愈近。
狂奔五六分钟，拐几弯确认暂甩异种群，两人才相对隐蔽楼梯口下停住，扶墙剧烈喘息。
“妈的……刚进来就这么刺激……”凌骁喘粗气，汗珠额角滑落。
墨昀呼吸也急，调眼镜看凌骁：“受伤了吗？”
凌骁愣一下，似未料墨昀主动关心，随意摆手：“小擦伤，没事。”胳膊上确几道利器划破血痕，不算严重。
墨昀没说话，只开刚找急救包，拿碘伏棉签创可贴递去。
凌骁看递面前药品，又看墨昀无表情脸，忽然咧嘴笑接来：“谢了啊，学霸。”熟练自消毒包扎，动作意外标准。
“配合得还行。”墨昀忽然低声说一句，像评价刚才战斗。
凌骁包扎手顿了顿，抬头看他，笑容更深带戏谑：“怎么？终于承认哥靠谱了？”
墨昀移目光推眼镜：“勉强。若你能更注意战术规避而非一味硬冲，效率会更高。”
“啧，要求真多。”凌骁哼笑，却未像以前反驳，只三下五除二包好伤口，“接下来去哪？大学霸？”
墨昀望灰蒙城市深处，目光冷静：“我们需要更高视野，定当前方位通城西大致路线。另，必须找稳定水源。”
“听你的。”凌骁将背包甩肩，“走吧。”
这一次，他仍走墨昀侧前方，但那半步距离似悄然拉近一些。废墟中，最初互坑模式，正被残酷生存法则和一次次并肩作战悄然改写。
第24章 黑夜低语
两人离隐蔽楼梯口，继续死寂废墟中穿行。墨昀目标明确——找制高点。他们需地图，需信息，需摆脱盲人摸象状态。
街道越发破败，随处见坍塌建筑废弃车辆残骸。偶尔见一两只落单异种游荡，皆被小心避开。空气始终弥漫令人作呕腐败气味，混灰尘吸入肺带涩感。
“资源比想象还匮乏。”墨昀观察沿途经几家小店，皆被洗劫一空，甚至连门窗被拆走，只剩空荡框架。“玩家间争夺恐非常激烈。”
“怕什么，”凌骁满不在乎踢开脚边空罐头，“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揍一双。刚才那帮杂碎不就例子？”
“武力非万能。”墨昀冷静反驳，“且，我们目标非与所有玩家为敌，是护送疫苗。无谓消耗只增任务失败风险。”
“知道知道，要智取，要策略。”凌骁拖长声音模仿墨昀语气，但脸上无多少不耐烦，“那你倒快点想策略出来啊，大学霸。”
墨昀没理会调侃，目光锁定远处一栋还算完整写字楼。那楼十几层高，虽外墙有破损但整体结构似还稳固。“去那里。楼顶应能提供足够视野。”
越近写字楼，周围异种活动痕迹似越少，这反让墨昀更警惕。事出反常必有妖。
写字楼大门早损坏，歪斜敞开露内昏暗大堂。地上散落文件、碎玻璃干涸暗褐可疑污渍。
凌骁率先一步跨入，钢筋横身前，眼神锐利扫视每角落。墨昀紧随其后，手中军刀也已出鞘，反握姿势标准谨慎。
大堂空旷寂静，只脚步声呼吸声回荡。电梯早停运，指示灯一片漆黑。他们找安全通道，楼梯间里同样堆满杂物但还算可通行。
“我开路，你断后，注意上下。”凌骁低声道，率先向上走。楼梯间光很差，只从偶尔破损墙壁透进微弱天光。
墨昀跟后面，注意身后动静，同时默数楼层。寂静中任何细微声音被放大。凌骁脚步放极轻像猫，与外表大大咧咧样截然不同。
爬到第五层时，凌骁突然停，举手示意。墨昀立刻停步屏息凝神。
楼上隐约传来……咀嚼声？还有某种湿滑令人不适摩擦声。
凌骁对墨昀使眼色，示意留原地，自己更小心向上摸去。墨昀握紧军刀，心脏微提。
过一会儿，咀嚼声消失。凌骁身影重现，对下摇头脸色不太好看，用口型无声说：“异种……在吃东西。”
墨昀瞬明他意，胃里一阵翻腾。两人更小心尽量不发任何声，继续向上。
终，有惊无险到天台入口。门从里面锁住但锁头已锈蚀。凌骁用力踹几脚终将门踹开。
强劲风瞬灌入楼梯间，带高处特有凛冽。天台上空旷无比，只几个通风口废弃卫星天线基座。视野豁然开朗。
整废墟之城如巨大灰褐伤疤铺陈脚下。断裂高架桥、坍塌街区、停滞车流……一片末日景象。灰蒙雾气低低压城市上空，看不到远方。
“那边。”墨昀迅速指西边。一片低矮建筑群尽头隐约见些不同寻常轮廓——更高围墙、瞭望塔之类结构，与周围废墟格格不入。“应就是曙光基地。”
定方向，墨昀立刻开始绘简略路线图，在心中标记可能大型障碍物潜在危险区域。凌骁则靠栏杆边，锐利目光如鹰隼扫视下方街道建筑，memorizing异种群大致分布移动规律。
“水源是个问题。”墨昀画完草图眉头依然紧锁，“城市供水系统肯定早已瘫痪。需找地下储水罐、未破损瓶装水仓库，或者……自然水源。”但在这钢铁丛林里找河流湖泊显然不现实。
“超市里那点水撑不了多久。”凌骁也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他那瓶浊水甚至不敢多喝。
天色渐渐暗下来。高处风越来越冷带刺骨寒意。灰雾似更浓，能见度开始下降。
“不能在楼里过夜。”墨昀果断道，“目标太明显，一旦被堵无处可逃。必须找更隐蔽地方。”
两人迅速下楼。离写字楼时天色已几乎完全黑透。只微弱天光提供可怜照明，废墟仿佛化身择人而噬巨兽潜伏浓重阴影里。
夜晚废墟比白天危险十倍。各种窸窣作响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异种嘶吼声似乎也更频繁更兴奋了。
他们最终找到一半地下小型变电站。入口隐蔽，铁门虽锈蚀但还算结实。里面空间不大堆些废弃器械布满分蜘蛛网，但无异种和人类活动痕迹。
凌骁用找到一根铁棍将门从里面别住。两人终于得暂时喘息。
黑暗寂静笼罩这狭小空间。只彼此轻微呼吸声可闻。
疲惫感如潮水涌上。白天紧张、奔跑、战斗消耗大量体力。
凌骁靠冰冷墙壁，从背包拿出那半块压缩饼干掰成两半，将稍大半递墨昀。
墨昀看递面前饼干沉默一下接过来：“谢谢。”
两人默默吃这简陋晚餐。饼干硬像石头需费力才能咽下。
吃完东西凌骁拿出那瓶功能饮料犹豫一下递墨昀：“喝点？”
墨昀摇头：“你喝吧。你消耗更大。”他指凌骁白天承担主要战斗。
凌骁没再客气仰头喝一小口小心翼翼盖好盖子宝贝似收起来。
黑暗中时间仿佛过得很慢。
“喂学霸。”凌骁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怎么？”墨昀应道他正借通风口透进微光完善路线图。
“你说……那什么‘疫苗原液’会长什么样？”凌骁声音里带点不易察觉……无聊？或想驱散这令人压抑寂静。
“不知道。可能试剂管也可能数据盘甚至某种生物样本。”墨昀回答一板一眼“系统没提供更多信息需找到后才能确定。”
“哦。”凌骁应一声过一会儿又问“那你觉得刚才那帮抢地盘和后来想捡便宜那队人会不会联手？”
“可能性存在。”墨昀分析道“在共同利益面前临时联盟很常见。但也更容易因分赃不均破裂。”
“啧真麻烦。”凌骁嘀咕一句“还是直接打一架痛快。”
“暴力解决不了所有问题。”墨昀淡淡道“尤其是当你处于劣势的时候。”
“知道知道要动脑子。”凌骁似乎笑了笑“这不是有你在吗？”
墨昀滑动手指微微一顿。黑暗中他看不清凌骁表情但那句话语气……少了平时挑衅多了点难以言喻东西。
他没接话只继续画图。
小空间里再次陷沉默。但这次沉默似乎不再那么令人窒息。
凌骁似乎调整一下姿势声音带一丝疲惫沙哑：“我守前半夜你睡会儿。”
墨昀这次没反对。他精神也早已高度紧绷急需休息。他靠墙壁闭眼努力让自己入睡。
然而在一片死寂黑暗中听觉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清晰听到凌骁平稳呼吸声甚至能听到他偶尔轻轻活动手腕发出细微声响。
一种莫名安心感伴随极度疲惫缓缓袭来。
就在他意识即将沉入睡眠时似乎听到凌骁极低地仿佛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放心睡吧我在呢。”
墨昀睫毛轻颤一下没睁眼但紧绷肩线似乎微微放松下来。
在这危机四伏末日之夜在这狭小冰冷避难所里两个昔日死对头背靠同一面墙一个沉沉睡去一个警惕守护黑夜。
某种难以言喻纽带在寂静与黑暗中悄然滋长。
第25章 配方入手
后半夜墨昀和凌骁交换守夜。尽管环境恶劣但两人都争取到几小时宝贵休息精神恢复不少。
黎明时分灰白天光勉强透过通风口照进变电站。两人吃点压缩饼干喝极少量水再次出发。
据墨昀绘制草图和昨天观察曙光基地位于西偏北方向。直接穿行市中心显然不明智那里异种密度最高且易被他玩家埋伏。墨昀规划一条相对迂回贴城市边缘废墟行进路线虽然路程稍远但理论上更安全也更容易沿途寻找水源。
白天的废墟虽然依旧像夜晚一样死寂，但相较于夜晚来说，多了几分能见度。阳光透过残垣断壁的缝隙洒下，照亮了一些原本隐藏在黑暗中的角落。然而，这片废墟依然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仿佛时间在这里已经停滞。他们小心翼翼地穿梭在破败的街道和建筑之间，脚步轻盈，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他们尽量避开开阔的地带，选择沿着墙壁或者废墟的阴影前行。这样可以更好地隐藏自己的行踪，不被可能存在的危险发现。
他们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对周围的风吹草动都异常敏感。哪怕是一丝微风吹过，或者是一片落叶飘落，都可能引起他们的警觉。他们的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潜藏危险的地方。
“按这速度如果顺利大概一天半到两天能近基地外围。”墨昀低声道一边走一边不断对照现实环境修正脑中地图。
“前提是‘顺利’。”凌骁哼一声用钢筋拨开挡路碎水泥块“这鬼地方要是能顺利才有鬼了。”
他话音还没落前方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惊恐尖叫杂乱奔跑声！
两人立刻闪身躲到一堵断墙后警惕望过去。
只见三玩家正狼狈不堪从一条小巷里狂奔而出他们身后黑压压追着一大群异种！那数量远比他们昨天在超市门口引来要多得多！
那三人显然已吓破胆只顾亡命奔逃甚至没注意躲在断墙后墨昀和凌骁。他们慌不择路竟然朝一个死胡同跑去！
“白痴！”凌骁低骂一声。
果然那三人冲进死胡同发现无路可逃顿时发出绝望哀嚎。异种群瞬间涌上将他们淹没凄厉惨叫声令人牙酸撕咬声令人毛骨悚然。
墨昀脸色发白下意识移开视线。凌骁也皱紧眉头握紧手中钢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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