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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喂你,张嘴。”谢舒砚声音不大,却很强势,像是不吃今天这事没完一样。
看着一大块鳗鱼寿司,姜夏又小声说,“太大了,我一口吃不完。”
也不是一口吃不下,使劲塞一塞还是能吃下的,就是鼓鼓囊囊,吃的难看。
“大吗?”谢舒砚盯着寿司嘀咕了一句。
这都吃不下,以后姜夏怎么吃的下他的……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让人血脉偾张,谢舒砚咽了下口水,盯着姜夏的唇,温声哄。
“那你吃一半,不用一口吃完。”
余光瞄到花絮老师,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抬起镜头。
姜夏张嘴咬了一半寿司,谢舒砚抬手将剩下的一半放到自己嘴里,“好吃。”
等姜夏吃完,谢舒砚又拿了一块寿司,还等姜夏吃了一半,他吃剩下的一半。
林启航脸上云淡风轻,一口一口喝着咖啡,心里恨的牙痒痒。
在这个剧组,姜夏抢了属于他的风头,以前,这一切都是属于他享受的待遇。
“谢少,听说四楼还有一个房间,我可以到四楼住吗?”
林启航握着咖啡杯,抵在脸颊边,释放善意微笑,这个角度看,显得他很单纯友好。
刚才马导没松口,要等谢舒砚来决定。
谢舒砚一口回绝。“不行,另一间房,我放行李,你在三楼或是二楼挑空房。”
“那好吧,我住哪里都行,有张床就行。”林启航挤出一点笑容,给自己台阶下,顺便说得可怜一些。
姜夏腹诽,以前林启航都要挑最好的床位,床垫都要换贵的,后来还自己住了单独一套房。
没觉醒剧情前,是他太傻,没反应过来。
公司安排的,大家都是几个人住一套房,林启航后来能单独住一套房,那时候就跟纪棠暧昧不清,是他没反应过来。
纪棠就是个人渣!
想到什么来什么,纪棠西装革履又登门了。
看到林启航也在,他诧异了一瞬,很快恢复平静。
那天被谢舒砚踹了一脚,尾椎骨摔伤,这几天都在医院休养,没顾得上林启航。
今天他是来找回场子,教训谢舒砚,再来敲打敲打姜夏的。
纪棠扫了林启航一眼,先跟姜夏说话,语调带着高高在上势在必得,“姜夏,几天没见,有没有想我。”
第43章 只要姜夏不知道,他就不是替身
看到纪棠,姜夏瞬间就觉得喝的奶茶不甜了。
上次来不是被谢舒砚打了,又来干什么?
哦,来看林启航。
姜夏没有说话,放下奶茶,移开视线。
眼不见为净。
林启航心情复杂又担忧。
纪棠没打招呼就来了,他该怎么跟他相处,才能避嫌,不想让谢舒砚误会,他跟纪棠在谈。
得跟纪棠保持距离,才有机会跟谢舒砚更进一步。
只是纪棠为什么不跟他说话,却要先问姜夏?
不过看姜夏这样子,是还没放下纪棠?故意赌气想让纪棠哄他?
跟谢舒砚暧昧,还钓着纪棠,真是贪心。
“还敢找姜夏?”谢舒砚才不给他好脸色,站起身,准备再揍人。
姜夏感觉到谢舒砚真生气,急忙起身,跟了上去。
这个动作在纪棠看来,姜夏是为他才过来的,唇角不自觉漾起一抹得意。
要先解决这个戏子,再好好磋磨姜夏。
“那晚你踹我的事,还没完。”纪棠嗤笑,不屑的盯着谢舒砚,“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一听要报警,姜夏脸色微变,不能让谢舒砚因为他被连累。
正要请求纪棠不要报警,谢舒砚嚣张开口,“谁能证明我踹你了?你怎么不说被你爹踹的?”
“你骂人?”纪棠慢了两秒反应过来,谢舒砚在拐弯抹角骂他。
谢舒砚挑眉,“孺子可教,爹心甚慰。”
“你找死!”纪棠哪受过这侮辱,平时在公司,谁不捧着他,就算在外面,大家也会顾忌着一点。
气的他浑身血液直往脑袋上涌,捏紧拳头作势就要打谢舒砚。
看到要打起来,林启航坐不住了,冲了过来,一把抱住纪棠胳膊,“棠哥,别冲动。”
同时冲过来的还有马导,直接挡在二人中间。
马导一个头两个大,才送走大佛谢总,剧组能正常拍摄。
纪棠怎么又来找打?他是不知道谢舒砚是谁吗?敢这么挑衅太子爷。
都是一个圈子,今天这事不能闹大,马导挡在谢舒面前,“纪总,这是我的剧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吧。”
闹大了,纪棠不但讨不到好处,可能还会被谢舒砚报复。
谢舒砚反而没生气,舔了舔犬牙,歪着脑袋,隔着马导肩膀,看向纪棠,语调挑衅又嚣张,“怎么?还想讨打?”
谢舒砚没生气,是因为刚刚纪棠想要动手,姜夏想都没想,直接上前,半边身子挡在前面。
两个人这会正手牵手呢。
姜夏就是心里有他,剑拔弩张的瞬间,姜夏选择的是他。
纪棠算个屁。
然而纪棠太过自负,又被马导挡住视线,没看到两个人正牵手,姜夏的举动,他以为姜夏是想挡住谢舒砚,不让谢舒砚还手。
纪棠有些怵那晚谢舒砚那一脚,纪棠决定为了姜夏,既往不咎。
“今天我来找姜夏,看在姜夏和马导面子上,不想跟你计较。”
纪棠说的大言不惭,随即看向姜夏,语气都不带商量,“姜夏,我要跟你谈谈。”
“姜夏没空。”谢舒砚指腹摩挲姜夏的手背,占有欲十足。
“他有没有空,不是你说的算?”纪棠自信心又上来了。
两人隔空相望,纪棠言语上占了满满的优势,“我跟他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谢舒砚又想踹他,手姜夏紧紧握住,拉着不让他上前。
沾上纪棠准没好事,远离才是他这个万人嫌炮灰该做的事。
得赶快把纪棠打发走,不能因为他,耽误剧组拍摄。
姜夏松开谢舒砚的手,眼睛一直盯着纪棠,“不要在剧组闹事,我们去后院说。”
“姜夏。”谢舒砚急了,又拉住姜夏。
“我很快回来。”姜夏示意他安心,带头往后院走去。
纪棠骄傲的像个大公鸡,扫了一眼姜夏,跟着去了。
别墅的后院挺大,还有一块打理的很好的草坪。
夕阳西下,院子里凉快了一点,没有中午那么炎热。
姜夏走到离别墅门口,最远的草坪停下脚步。
纪棠质问的声音随即响起,“姜夏,你闹了两年脾气,还不知错吗?”
“知错?”姜夏错愕回头,“我犯了什么错?”
纪棠手抄着西裤口袋,看上去有些生气,开始翻旧账数落起来。
“两年前,才答应跟我谈恋爱,又立即闹分手,解约,不就是因为嫉妒林启航。”
“你也知道,我这个阶层的人,不可能只钟情一个人,我是喜欢你,但是没办法只喜欢你,你也知道,我身边的漂亮男人太多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可以拥有很多位伴侣,姜夏这种身份的人,不可以耍脾气闹分手。
姜夏忽然有点想笑,他还真是被五年前的纪棠影响,以至于没发现他那么渣。
“我没嫉妒林启航,也没想高攀你。”姜夏嗓音平静,决绝,“你有你对待感情的观念,我也有我的标准,道不同不相为谋。”
男生迎着落日余晖,面色严肃,认真,“纪棠,两年前我就跟你说清楚了,我们再见就是陌生人,你的一切与我无关。”
纪棠志在必得的神情有一瞬间的裂开,不过,很快他莫名自信起来。
姜夏刚来公司做练习生,他就注意到他。
安静美好,精致漂亮,心思单纯,话又少,很合他胃口。
但姜夏对他很疏离,暗示撩过他几次,他都没有反应。
直到那次聚餐,姜夏喝的有些醉,他从姜夏口里听到一个名字。
第二天,他叫了姜夏这个名字。
从那天起,姜夏对他明显不一样,变得热情,熟络。
姜夏单纯又蠢蠢的,一套话,什么都跟他讲。
原来,姜夏五年前救了一个男人,他只跟那个男人说过慕寻这个名字。
姜夏把他,错认成了那个男人。
而他顺理成章的,将错就错。
只要姜夏愿意搭理他,有了这层关系,他对姜夏来说,就是不一样的存在。
哪怕是闹分手,解约,姜夏不还是愿意跟他单独说话。
姜夏怎么可能舍得当陌生人,他很在意那个被他救过的男人。
而现在,他就是那个被姜夏救过的男人。
只要姜夏不知道,他就不是替身。
纪棠唇角漾起弧度,语调蛮横,“姜夏,当初你救了我,就该对我负责!我没说分手,你分不掉的。”
第44章 转告姜夏,我不会放手
另一边,姜夏一走,林启航就凑了上来,“谢少,我们去坐着等吧。”
“姜夏喜欢纪棠,难得有一次单独说话机会,肯定要聊很久,说不定还会旧情复燃。”
林启航一是想偷偷撇清,他和纪棠的关系,二是想阴姜夏一把,让谢舒砚以为姜夏对纪棠念念不忘。
这样他才更有机会亲近谢舒砚。
谢舒砚看都没看林启航,只冷冷送他一个字,“滚。”
接着大步往后院方向走去。
反复被谢舒砚下不来台,林启航尴尬,他咬了咬牙,准备跟上去。
不能错过单独跟谢少相处的机会。
“小林,好好琢磨琢磨你的戏份!反派可不好演,管好自己的事。”刚迈出的脚步被闻照临叫住。
林启航不甘的看了谢舒砚背影,转头对闻照临微笑,“多谢闻老师提醒,我去背台词了。”
闻照临在圈内论资排辈比他高很多,他可不敢得罪。
闻照临笑笑,视线看向后院方向,这下剧组热闹了。
谢舒砚站在后院门口,远远的看着院子里两人,气的拳头捏的咔咔响。
可惜隔的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姜夏抿着唇,静静看着纪棠,脑子里都是刚刚那句。
“当初你救了我,就该对我负责!我没说分手,你分不掉的。”
如果知道救人后,会是这样的结果,姜夏想了想,还是会救。
前世父母的死,他一直耿耿于怀,那个时候,救得也是他自己。
那时受伤的纪棠真的很好,不想连累他,一直让他先走,出去报警找人来。
山林那么密,出去再回来,再找到纪棠的希望极小。
纪棠哭着说,出去以后,会保护他一辈子。
现在想想,还觉得可笑。
原来这两年,纪棠就像猎人一样,看着他困斗挣扎。
真像两年前说的一样,他在等着自己回去求他。
现在看他有翻身趋势,又围了过来,想再把他踩在脚底。
仿佛剧情又被纠正回来。
难道还要被纪棠和林启航欺负,最后被沉塘淹死?
没有背景没有人脉,要怎么对抗资本?
对,谢舒砚可能就是他逃离剧情的契机,他是书中没有提到的隐藏大佬,比纪棠背景厉害。
金色余晖在纤长睫毛跳动起来,男生失色的水润眸子有了神采。
姜夏抬眸,看向纪棠,态度果决,“就当我当初救错了人,纪棠,我不会回头,也不会屈服,你和我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身份和强势都不好使,还是被姜夏拒绝,纪棠破防了,嗓音陡然提高几分,“你以为跟一个戏子,就有靠山了?”
那他也太看不起谢舒砚了,谢家的创越集团,可能至少顶好十个海棠传媒的市值。
谢舒砚要是知道姜夏的想法,肯定会抗议,海棠传媒对创越集团,就是蚂蚁对大象。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姜夏声音变得里冷漠,抬脚要回去。
破防的纪棠一把抓住姜夏小臂,不让他走,“你想跟他假戏真做?”
纪棠开始威胁,“我想封杀他,轻而易举,不要以为有了他,就能让你火起来,封杀他分分钟的事!”
“你还想封杀!!!”
谢舒砚冲过来,拉回姜夏,又给了纪棠一脚。
同样的一脚,同样的屁落地,纪棠疼的面色狰狞,感觉到尾椎骨又被摔裂。
谢舒砚居高临下看纪棠,像看丧家犬,“别想着报警,就算有监控,你也拿我没办法。”
“我是正当防卫。”谢舒砚语调嚣张,眼神轻蔑,“我是保护我老婆。”
姜夏心跳漏了一拍,被谢舒砚护在身后,满满的安全感,明知谢舒砚是为了帮他,还有入戏太深,才这么说,还是忍不住的心动了下。
刚刚他已经看到,谢舒砚躲在树后面,莫名有了安全感,感觉他被纪棠刁难,谢舒砚会来帮他。
谢舒砚真的冲过来了。
“你很嚣张。”纪棠咬着牙,字从牙缝里往外挤。
“我有嚣张的资本。”谢舒砚俯视纪棠,“要是再欺负姜夏,海棠传媒就从京市消失。”
谢舒砚拉着姜夏进了别墅,不打算救一下纪棠,就让他在那躺着吧。
谢舒砚带着姜夏进去后,马导招呼人把纪棠抬上车,这不去医院,万一半身不遂,谢总问起来,他也脱不了关系。
这都什么事。
“马导。”纪棠躺在后座,抓住马导的手,疼的直冒冷汗,也要问清楚,“那个谢舒砚……是什么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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