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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影后她是个老婆脑(GL百合)——岭白

时间:2025-10-09 06:29:39  作者:岭白
  乔装打扮出去骗了人,结果紧接着就被人跟踪回了老巢,马上就会原形毕露。
  “别看了,应该是送错人了。”俞微心存侥幸,叫姜云慧,“你别管了,说不定人家一会儿知道送错了,就拿走了,你在这儿看着多尴尬。”
  姜云慧不死心,扒拉边上几个袋子看了一眼:“万一是我的粉丝寄给我的呢?”
  “...你如果不在直播间说话的话,她们应该看不出,你还适用六个月宝宝的纸尿裤。”
  “你好烦!”姜云慧皱着眉,说话的腔调九转十八弯,“哎,我刚来的时候还什么都没有呢,这会儿就放上了,人应该还没走远,要不去叫一声?”
  “叫什么?”
  “你不是怕人送错了嘛!”
  俞微:“...你去吧,我去给包包弄吃的。”
  俞微第一反应就是躲,万一真的是顾泠舟,那最好是不见面的。
  但这话说完她就后悔了。
  要真是顾泠舟,这两个人互相打听两句,她不就全露馅了?
  “等一下!”俞微赶紧叫住她,“那个...算了,我去吧,嗯...你早点睡,我正好,顺便下去遛遛狗。”
  “遛狗?”姜云慧一脸懵,“外面还下着雨呢!”
  “没关系,正好牛角包还没在雨里遛过呢。”
  ......
  牛角包是俞微搬到这个小区之后,在外面捡的流浪狗,现在刚半岁不到,一听能出去玩,开心得不得了。
  它开心地下了楼梯,正要飞跃出去,然后被主人一把勒住狗绳。
  主人站在楼梯口,面前是个带着眼镜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她穿的太奇怪了,它微微俯身,威胁式的朝她叫,去嗅她手里提着的大大的袋子。
  袋子上的味道熟悉,和家里门口的那些一样,它歪了歪头,似乎想起来,她身上的气味,昨晚也出现在主人身上。
  奶黄包收起了攻击的架势,有点困惑,歪着脑袋看看主人又看看对面,最后满眼期待的看着外面。
  被雨淋湿的土地有股很诱人的腥味,从前熟悉的味道被模糊,世界变得陌生又熟悉,是很有意思的冒险场。
  它迫不及待地想出去,哼哼唧唧蹭俞微的手背。
  俞微摸摸它,但脚步没动,还在和顾泠舟僵持。
  顾泠舟她买了一后备箱的母婴用品!
  俞微欲哭无泪,让她拿回去,她不肯,说自己买都买了,没法退,而且拿回去她自己也用不上。
  言下之意就是只有俞微用得上,也只能给俞微用,不然就是浪费。
  俞微自讨苦吃,反驳都找不到理由,而且现在正是送学生们上学的点,楼道口人来人往,顾泠舟不方便见人,这身装扮又过分显眼。
  俞微没睡好,本来就头痛,现在头疼得更厉害了,她深吸口气,在“不能让姜云慧和顾泠舟撞见”以及“不能和顾泠舟僵持在这”之间,好容易找到了两者兼顾的法子。
  两分钟后,顾泠舟牵着牛角包的狗绳,在楼与楼之间的角落,俞微提着她手里的两大袋东西,吭哧吭哧上了楼。
  她们住五楼,老小区没电梯,俞微一大早起来做有氧加力量,到四楼就撑不住了。
  顾泠舟拿的都是超市最大型号的袋子,透过袋子,隐约能看见一个袋子里装的都是些新鲜水果,而另一个,都是些鲫鱼蹄膀乌骨鸡,奶粉排骨大棒骨。
  俞微默默低头看了一眼身前,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不是,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俞微重重出了口气,咬咬牙,上了五楼。
  到了家门口也没解脱,手里的东西都还没放下,姜云慧开门出来。
  “姐?你不是说,下去叫人把东西拿走吗?怎么还提了这么多上来。”俞微略略僵硬没动,语气讪讪,“你还没去睡啊。”
  “没呢,不是说要给你跳擦边的嘛!我等着你呢。”她理直气壮,又往俞微身后看,“牛角包呢?还有这些...这怎么回事啊?”
  俞微:......
  俞微勾勾被勒的红胀的手指,感觉快碎掉了。                    
  作者有话说:
  ----------------------
  今天的出场人物各有各的BGM。
  姜云慧曲风:擦边
  顾泠舟曲风:苦涩等待
  俞微曲风:人在囧途
  牛角包朴实且无华:妈,我想拉坨大的。
  脏脏包:小拳拳锤你个大脑瓜。
  奶黄包安稳佛系:什么时候放饭啊
 
第6章 玲珑骰子安红豆 那...你上去坐坐?……
  “顾泠舟!”
  楼下,顾泠舟的电话终于被接通,那头的女声略显高亢,明显夹杂着火气,“你还知道接电话,陈婕那边找你找不到都快疯了!都快报警了!你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人叫蓝遥,圈里数一数二的金牌经纪人。
  她和顾泠舟合作快八年,现在主要负责顾泠舟电影电视剧方面的剧本对接。
  至于她嘴里的陈婕,则是她们工作室的执行经纪人,简单来说就是对接商务,陪着顾泠舟跑活动的。
  顾泠舟马上就要进组拍戏了,活动不多,最近的是昨天下午三点钟那场。
  活动在郑州,就是和陈婕一起去的。
  据陈婕给蓝遥汇报的说法——活动差不多七点钟结束,之后顾泠舟没去吃饭,跟她和助理说自己太累,就回酒店休息了。
  当时谁也没多想,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陈婕让助理去叫她,结果,人不见了,酒店里就留了一张纸条——我回老家一趟,明天回来。
  明天?今天就要飞去剧组参加培训了,她说的哪个明天?还是说,人昨晚上就一声不响的走了?!
  那一瞬间,陈婕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翻了。
  她第一反应,这该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蓝遥想到这儿更是来气:“陈婕想过你被绑架,都没想过你会一声不吭走人!你有什么事,就着急到不能刚和她们说一声?”
  平心而论,顾泠舟的事业心强、配合度高、对职业方向有很清楚的规划,还能吃苦,算是叫经纪人很省心的艺人了。
  不然陈婕打电话打不通,也不会立马觉得她是被人绑架,想要报警。
  蓝遥比陈婕更了解顾泠舟,也就更不明白,平时对自己要求严格的人,这忽然来一场大变活人是在搞什么。
  但火气发泄完了,蓝遥的语气还是稍稍和缓:“你真回老家了?”
  顾泠舟低低“嗯”了一身,惹得那只本来在刨土的小金毛抖抖耳朵,回头看她。
  她蹲在角落的台阶上,风吹雨斜,深褐色的风衣外套湿了大半。
  小金毛的尾巴慢慢的晃,像是人类犹豫的反应,过了会儿,它凑过来,看着有点害怕,但还是很小心地用湿润的鼻尖蹭她的手背。
  顾泠舟墨镜口罩戴的严实,但听说狗能嗅到人类不同情绪的气味。
  顾泠舟屈指蹭了蹭它头顶,心说,她养的狗也像她。
  电话那头的蓝遥也安静了片刻。
  她知道顾泠舟和家里的联系不多,关系也不热切,属于“我尽我的义务,但也仅此而已”的关系。
  这次顾泠舟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回去,没法叫人不多想,于是语气里掩不住担忧地问:“家里出事了?”
  “不是。”顾泠舟额前的发丝也湿了,说话吐着白气,她犹豫再三,还是没能给自己找出个合适的理由。
  说她半夜跟踪别人的车到楼下,在车里盯着人家的窗看了整夜?
  还是说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小狗身上,脑海里出现的都是两个女人牵着手,在路灯下、在走道上、在小区里遛狗散步的场景,并且因为自己的想象嫉恨交加?
  顾泠舟自觉无能又卑劣。
  明明那些场景,早在她还远在天边,渺无音讯的时候,顾泠舟就设想过,她也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事实上,在见过了她走过的街道、生活的小区、养的小狗后,那些虚浮的、云端的想象和酸楚,就像面前的树木一样切切实实落了根,长出真实的嫉与妒...
  嫉妒在身体里发酵腐蚀整夜,到现在,痛感已经逐渐消弭,只剩胸腔里空然麻木的洞。
  温度和情绪从那个洞里漏出去,她没觉得冷,只是觉得没有温度,她也没觉得伤心难过,好像那些情绪昨晚就已经烧得干净,她看着一堆灰烬,只剩酸涩的颓然。
  蓝遥斟酌稍许,问她:“要不,给你请一天的假?”
  ......
  俞微交代完姜云慧那边,再下来的时候,雨势明显更紧了,送孩子上学、赶去上班的家长也更多了。
  她从顾泠舟手里接过狗绳,问她:“你着急吗?这会儿人正多,要不稍微等会儿?”
  顾泠舟没说话,只是起身的动作一顿,又蹲了回去。
  她这会儿觉得自己像是个装满水的气球,里面充了一团气,她想挤压身体,好把它挤出来。
  可事实上,气球封了口,只能挤得它在身体里乱窜,一会儿窜到心脏处,让她觉得自己很小心眼,一会儿又窜到喉咙,让她觉得如鲠在喉。
  顾泠舟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地不说话,俞微见状,也只是挪了挪位置,替她挡住了楼梯口的视线。
  但是很显然,在左手边不远处就是电动车棚的情况下,俞微单方面的遮挡并没有什么用。
  很快,有认狗不认人的大哥,隔着大老远叫“牛角包”。
  牛角包在花池子边上叫着回应,大哥专程绕了一圈过来,然后吓了一跳:“嚯,这蹲着个人啊,我说呢,几天不见怎么长这么大个儿了!”
  俞微看了眼顾泠舟身上的深褐色外套,朝大哥讪笑两声,只点了点头示意。
  没办法,他没牵狗,俞微也没认出来那是谁。
  又两分钟后,顾客之一的孙姨从她们身边经过,跟俞微招呼:“呀,微微,这么早,没做蛋糕啊?”
  大约是瞧着蹲着的顾泠舟眼生,她多看了两眼,说出的话却是:“遛狗呢?”
  “......”俞微赶紧扯了扯狗绳,增加牛角包的存在感,干笑两声,“哈哈,是啊。”
  又过了几分钟,住她们楼下的蒋姐热络的招呼:“微微,今天不上班啊!”
  俞微应了一声,她又看向蹲着的顾泠舟。
  俞微生怕她再瞧着顾泠舟说遛狗呢,赶紧提前招呼“送孩子上学啊姐。”
  “啊,是!”蒋姐从棚子里推车,出来的时候停在她们面前,等孩子上车。
  她看着顾泠舟,“这是小姜吧,怎么了这是,大早上在这蹲着!”
  说完她又看俞微,无声开口:“吵架了?”
  俞微硬着头皮点头,心里万幸,怎么说认错人也比认成狗强!
  可顾泠舟忽然抬起了头。
  俞微被她吓了一跳,身体往前挡。
  好在蒋姐没认出来。
  她儿子坐好了,她正要出发,走之前还朝牛角包扬扬下巴:“牛角包,快哄哄你二妈,这大冷天的,可别让你妈在这冻着了。”
  牛角包好像懂了,歪着脑袋,颠颠的跑顾泠舟跟前。
  它蹭顾泠舟的手指,看她不回应,又要用湿漉漉的爪子扒拉人家膝盖。
  那爪子不晓得扒了多久的泥地,俞微眼疾手快,看它抬前爪就立马收紧了狗绳。
  狗绳是背带款,牛角包被带的往后倒,还当是俞微再跟它玩,在地上打了个滚,转头就乐呵呵凑她跟前。
  俞微拎着绳子,拒绝了和脏脏小狗的贴贴。
  她感觉到顾泠舟不太高兴,以为她等的不耐烦,赶紧解释道,“蒋姐儿子平时磨蹭,他走了,这会儿基本就没什么人了。”
  说完,她撑伞下了台阶,顾泠舟的车就停在五十步之外的走道上,俞微径直看着那边。
  一直等到路上再没有人影出现,俞微走到顾泠舟面前。
  “走吧。”她把伞递过去,自己的半边肩膀湿了大半,俞微像是没察觉,还把伞往前伸了伸,说:“现在没什么人了。”
  伞上有密密切切的雨声落下来,像是催促,叫人平添烦躁。
  顾泠舟心口发酸,感觉心头的死灰在复燃,她不再觉得空洞,而是很明确的感受到自己在怨恨。
  怨她心狠决绝,又恨她心软如昔。
  怎么,她就这么急切的想催自己赶紧走吗?那就应该对自己冷漠又冷血,给她打伞干什么?!
  顾泠舟别过脸,思忖片刻后气愤不减反增,猛地起身,大步往外面走去。
  何至于呢?
  只要她过得好,自己没想出现在她面前的!来送东西的时候还特意打听了人家超市的工作时间——她以为她早上班去了,谁想到她连上班的事也是骗自己!
  顾泠舟越想越气,越想越是不甘心酸,脚步也越来越快。
  俞微见状,连忙小跑几步跟了上去。
  顾泠舟生气了,她能感受出来,不过换作是她,三番两次被人认成是狗,她大约也不会高兴。
  俞微只觉得挺可惜。
  她以为她和顾泠舟的“最后一面”,是在昨天晚上的饭店,她穿着还算得体的白裙子,一副成熟稳重又互补亏欠的模样——她本来以为自己能给顾泠舟留下个不错的最后印象。
  只是没想到买母带的事,把她们的“再也不见”挪到了凌晨的大街上,白裙子成了落汤鸡,“成熟稳重”也不好说,她指错了路,还亏欠顾泠舟一次。
  但...其实也还好,俞微都想好了母带给她打折算是抵了车钱。
  可万万没想到,今天还能再来一次!
  俞微已经对自己的形象摆烂了,她牵着狗绳在花池子边上站定,心里默默感叹,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今天顾泠舟开车离开,应该就是真正的诀别了!
  然而...
  一分钟后,那车子没动。
  两分钟后,牛角包已经不耐烦,咬着她裤腿想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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