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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边搭着的脸滚烫,温启下意识躲了一下,纪耀明突然愣住,紧接着抬手死死摁着,让两人紧贴在一起。
“不准离开。”
“我——”
不等温启开口说,一阵天旋地转他就被人砸在床上,下一秒烫得吓人的人凑了上来,他把他的手绞在头顶,死死压制着。
“不准走。”
温启挣扎两下,奈何眼前这人的手劲大的吓人!他根本抽不出手。
温启对上那片布着雾气的眸子,清楚地知道他现在的需求。
可他只能无奈道:“没用的,我是beta,再怎么样我也没办法安抚你,我帮你打电话联系许医生吧,他会有办法。”
直勾勾盯着因为易感期猩红的眼,温启尽量放柔声音。
“好吗?他来了你就不难受了。”
纪耀明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看他。
怎么有这样的人?
他都热得要烧死了,这个人怎么还这么心平气和甚至还给他出解决方案?
垂下眼睫纪耀明松开手,温启如获大释,半支起身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我接着打电话,你再忍忍。”
说罢温启抬手就往下去掏手机,突然,脸投下一片阴影,不等他反应过来突然被人箍住压到在床上,一颗脑袋埋入他的肩颈处,随着纪耀明的吸气声,温启感到丝丝凉气。
“你能…只有你能…”轻声呢喃,伴随着皮肤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所以别走好吗?温启…我好想你……”
嗡————
温启大脑宕机。
可还没等他消化完,下一秒钻心的痛从脖颈处传来,温启推搡着身上的人,奈何一动不动。
“你…你松口!”
纪耀明不听,腥甜钻满了整个嘴腔,还有股发臭的气味!
“纪耀明!”温启眼里开始泛泪花,“你松开我!”
身上的人顿住了。
“你也怕我…”纪耀明耷拉着头离开他的肩膀,一个赫然的牙印赤裸裸在锁骨旁。
紧接着幽幽声响起:“不过你身上这股臭死人的信息素是谁的?从进门我就闻到了。”
他温启愣住。
突然想起来临回来之前弗莱亚伯索特送他的时候非要拥抱送别……
温启:“……”
不会是那个时候沾上的吧。
“你为什么不说话?”纪耀明的声音更冷了,他又凑过来,温启只能往后仰,“你竟然允许别人在你身上放信息素!”
温启惊讶:“什…?”
就是说弗莱拥抱的时候释放了信息素吗?这混小子!
纪耀明眼眶更红了,但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温启已经被他圈在怀里,露出洁白细腻的后脖颈。
温启咽了口唾沫,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对着纪耀明撒不了谎,只好保持沉默。
有些粗糙但修长的手指轻轻摸索着脖颈后的洁白,纪耀明喘气声越来越大。
温启也是。
细腻的触碰和滚烫的体温,温启没眼看的朝自己下边看了一眼,最后认命地闭上眼。
下一秒睁眼,他一个用力,把人推到,翻身直接跨在纪耀明身上,手扶他的胸膛脸红了一片。
没事,他现在是病人,虽然有点无耻,但……
“你除了跟亚伯索特家的人在一起你还有别的好出路吗?”“人家要你是你赚了,你不偷着乐还在这装什么?”“温启!别让我失望!”“…你是不管你姐的死活了吗?!”
支在身上的手微微抖着,纪耀明眼神清明了几分,抬手握住他的手臂,说:“对不起…我变得越来越失控了…我吓到你了吧。”
温启含着泪摇摇头。
纪耀明看着豆子般大颗大颗往下掉的泪,一下子慌了神,不管自己现在什么也没有,张的状态藏无可藏,他只是想把人拉下来然后弄出去。
他哑着嗓子,沙哑开口:“……你是回来拿衣服的吧,不过都被我用了…你直接走吧,你知道我的账户直接去买新的,短时间内别——”
“我帮你吧。”温启打断他,手向他身后的高涨探去,“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不过——”
纪耀明眼红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温启居高临下,垂眼点了下头。
又说:“我想帮你。”
说罢手上就开始行动,但还没来得及展现那蹩脚的技术,下一秒被人压在身下,后脖颈被人狠狠咬紧!
陌生的刺激让他意识懈怠哼出声,身后的人却越来越失控。以至于不知道什么时候,beta退化干瘪的月空颤起来,紧接着恐惧转变成了流过全身的滋啦,一瞬间就软了下来,他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打开,激烈猛撞中温启只能听见一声声的安慰以及丝毫不会停的。
“这几天去哪儿了?”
“温、温家、探病…”他的指甲狠狠搂住纪耀明的脖颈,像是溺水人的救命稻草,相贴的地方早已分不清是谁的汗还是别的什么。
总之温启感觉他要死了。
纪耀明停下,胀得难受中他深吻脸色红红的beta,眸光危险:“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知道的,我讨厌欺骗。”
短暂的喘息让温启回神,纪耀明在腰上的手没有丝毫松手的意味,恍惚中温启手胡乱推着身上的人,他已经眼冒/金星两次了,即便是他体力也吃不消。
“嗯?”那人坏心机笑着动,“不想说?”
“别、我去温家…”温启两眼一闭,温家丑恶的嘴脸一张张浮现,而那擅自随意被人应下的婚约更是刺眼。纪耀明的眉眼直勾勾,是他从没见过的表情,巨大的羞耻心忽然从心底翻上来。
他怎么可以趁纪耀明发情期神志不清的时候私心这么对他?
“回温家,商量相亲订婚的事。”
扭过头不敢跟上方漆黑的眸子对视,他不知道怎么在这种情况下面对他,一个连自己婚约都不能决定的人却在这混乱,虽然订婚不是他本意,可实际上那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能做的,顶多只是逃走。
房间内突然陷入沉寂,只剩下两人喘息声,易感期的人没了动作,温启心想也是正常,毕竟像他这种正人君子怎么能忍受自己作出这种不合规的事呢?温启趁着alpha那个劲儿过了,于是想着自己脱离出来先去洗个澡。
“相…亲?订……婚?”
嘶哑低沉的字在耳边炸开,alpha根本无暇顾虑别的,反正不管温启说了多少,他就只听见两个字。一个臂弯猛地捞在腰上把人拖回来,温启内心一惊迅速回头,可还没等看清他的脸只觉一个痛击,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beta的月空不同于omega的,极度痛让他一瞬间思绪断成片。
“别……”
没有要休息的意思,暴风雨反而越来越激烈。铺天盖地的岩浆渗透他的骨子,纪耀明带着追究到底的疯狂,恨不得把人柔碎了、嵌进身体里才肯罢休。
“给你准假你就去找别人?温启,你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我……”
纪耀明放过了他,他的祈求起了效果,温启眼含水/光喘着气,可还没等放松下来身子陡然被人翻了个面,紧接着人从后面扑上来,干瘪的腺体被人含住尖牙毫不克制地注入信息素,温启弓着身子,含糊不清潮湿的吻让他几近窒息。
“不要了…纪耀明,我只是个……beta。”
纪耀明松开腺体满意又恶劣从后面扭过他的脸接了个绵长激烈的吻,扯出银/线又断开:“beta怎么了?继续。”
易感期的alpha像是征战的野兽,一头沉溺于温柔乡不能自拔;而温启从忍了三年的s级alpha手底下逃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周后。这一周里他被纪耀明拽着扯着不知道黑天白昼,甚至有时候醒来人就已经开始他的占有行为,不计其数,而房间里到处都布满了两人的味道。
终于——
在纪耀明易感期退去的那天早晨,温启趁人还在熟睡中的时候从强有力的臂弯中起身,布着新旧交杂的印痕,踉踉跄跄跑了出来……
第52章 去随份子
纪耀明醒来的时候, 眼神慢慢聚焦,直到清明如常。身边的床榻凉凉的、没什么人气,盯着轻轻抚摸枕头的指尖, 他闻着满屋子属于他信息素的味道, 突然,瞳孔骤缩直接从床上弹射起来, 光着身子推开一扇又一扇的门...没有...没有......
又是这样。
偏头望见洗漱间的镜子, 定睛一看, 他双手支在洗漱台上,轻歪头,露出脖子侧面和后面交界的皮肤——
在靠近属于alpha腺体的附近只见一个有些深, 但却并没有渗出血丝的牙印在那里嵌着。
现在都有些浅了。
不行。
冲出洗漱间随手扯了两件布就要出门找人, 路过客厅的时候,好巧不巧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在客厅地板的手机亮了两下。
:我有急事先回海莱特星了, 续假申请已提交,望批阅。
纪耀明看了眼时间。
原来都已经两个小时以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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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陆斯恩坐在办公室里,他左手接着电话、右手批着文件, 偶尔还抬眼看看那个锁在卧室里快二十天的人的监控......
忙得简直要死了!
哎????
只见万年不变的画面上突然,门开了。随着门开,紧接着迈出一位一表人才,气质稳重的人。
两行清泪猝然从布着黑眼圈的眼里夺眶而出。
纪耀明恢复了!他们基地在不损失一花一草一树的前提下, 纪耀明恢复了!!!
“许医生——许医生!!!你莫非是神医来着吧!!”
一旁折叠床的方向朝他这飞来一卷卫生纸, 陆斯恩歪头躲过。许宏深拽下自己的小猫眼罩,皱眉哼嚷了几句。
“天塌了还是基地让纪耀明拆了, 你喊这么大动静干什么?”他重新躺回去又翻了个身蜷着腿,“他暴走了再叫我,我那针头有你食指那么粗, 我要多睡会儿养精蓄锐。”
陆斯恩想象了一下那种程度的针管......
会死吧。
他抽抽嘴角,紧接着又说:“不是,纪耀明好了,没暴走的前提下恢复了。”
“恢复了也别叫我,等他什么时候......”许宏深猛地睁开眼,紧接着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什么?!!”
他二话没说跑到陆斯恩面前看画面,可惜只看到了一个空落落的楼道,和严丝合缝的门。
陆斯恩抑郁了半个月的心情迎来了艳阳天,他终于不用不吃不喝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来开那些破会和看那些文书文件了哈哈哈哈哈!!
他一脚踹开首席执行官的房门。
“恭喜纪长官成功战胜病魔,你的左右手特来送上大礼,未批阅明天日期截止的文件一百三......”他飞速眨着眼看向坐在椅子上,却自从他进门就丝毫没抬过头的人。
换做平时光踹门进就已经能被丢去拉练了。
......而且。
端着沉甸甸的文书,陆斯恩下意识朝后猛退几步。
纪耀明胸前那闪着冰冷银光的两把长刀...而且他还含情脉脉来回看着它们,偶尔还朝着他自己脖颈处比划......
这...
这人好了还是没好?
“纪队长?”陆斯恩试探着。
“我在想。”
低沉稳定的声音传来,陆斯恩朝他投去疑惑的视线。只见纪耀明把刀翻了个面,刀刃冷得发邪,感觉下一秒就能砍到他脖子上。
“死得干净利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纪耀明叹了口气把刀收起来,终于抬眼让他上前来。
“最近辛苦了。”纪耀明接过一个报告就开始批。
“还好,这次除了你打穿的那八扇门没别的什么损失。”
陆斯恩扯扯嘴角,心里痛得很。
就这么一扇门,造价八百万伽拉什,这人一次就给他弄了八个......
八个啊!!!
明明基地的墙才相当于五扇门的作用,直接锤墙出去不比这个轻松多了?还便宜......
“辛苦了,处理完给你放三天假。”纪耀明眨眼间已经处理了七八份,“今天下午就可以开始。”
陆斯恩倒是不稀罕假期。
他胳膊肘往桌子上一杵,纪耀明瞥了一眼,想都没想用笔给他打下去。
“有话直说。”纪耀明说。
“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陆斯恩站直身,“想问问你怎么挨过易感期的,求取一下经验。”
“下一个问题。”
陆斯恩急了:“别啊!我靠我每年这个时候都要死了,许医生那里是不是有什么特效药?嗯?”
纪耀明把手里的笔放下,手指交叉阴沉着脸看着人:“让你查的菲尔克白事件进度怎么样了?”紧接着又看了眼表,“正好两个小时后还有一艘飞往星际监狱的飞船,给你订一张?”
“别!!!”
陆斯恩双手推脱:“我才不想去那个极阴之地,鬼去了都得都三抖。”
说完他又从刚才的那一摞里取出一张巴掌大小却残缺不全的图画。
“不过真有蹊跷。”陆斯恩把图放到纪耀明手边,“我又去了那个镇子遗址看了一圈,黄沙褪去后大部分的建筑都还留着,但里面的东西多半都被邻近的人或者过路人顺走了,这是我在一处几乎只剩地板的人家里面找到的。”
说着他又把这个翻了个面,两人不约而同都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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