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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自己的前途担忧不已,如海的蓝眼睛泪光闪烁:“我该怎么做!陈医生,拜托你告诉我!我、我到底怎样才能帮到我丈夫…!”
凶神恶煞的花豹拱到beta腿边,不停用大脑袋蹭老婆的腿,让他坐下。
一说话獠牙就龇了出来:“你多安抚他就好了。”
“好了,别吓他。”厉寒川及时打断,以免柔弱的妻子现在就要掉眼泪,“不是什么要命的大病,定期注射药物就好。”
瑞瑞像被抽空了力气,泫然欲泣。
“怎么不要命?”他掀起湿漉漉的眼睫,一本正经对少将说,“会要了我的命!”
alpha浑身一震。
陈望:“……”
花豹:“……”
非洲象:“……?”
厉寒川诧异到说不出话,只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炸开,酥酥麻麻的。
他以为小妻子对自己的感情。
是对丈夫的依赖,对高位者的憧憬,以及一些o对a的喜欢。
他从没想过会是这种程度。
玩命的那种。
一名头发花白浑身军衔的老前辈走进来,拿着会议通知:“小厉啊,下午……”
砰!
老前辈忽然变成一只超级大乌龟,迷茫的在地上扑腾两下。
骂道:“怎么了,开春了!?厉小崽子赶紧把信息素收起来!”
第23章 咸奶酪蝴蝶酥
“吼……”
“最受不了这些弯弯绕绕。”
肌肉结实有力的大花豹缓缓走出大厦,每一爪都带着踩碎大理石地板的力量:“打两泡就能好的病,非要搞这么复杂。不行就多爽几次,绝对缓解。”
单肩背着出诊包的陈望侧坐在他背上,好笑问:“你怎么知道?”
“调节信息素不就这么简单?吃、睡、做。”
尾巴尖摇晃,花豹发出呼噜声。
“厉少将刚来中心城那阵我就认识他,完全是个闷葫芦,恐怕整个青春期都没和omega说过话。问他想干什么,他说想立战功,然后回北境养海豹。”
“冷不丁娶到个漂亮老婆,看他那样,都找不着北了吼!”
陈望跳下去,淡然推了下眼镜走出大门:“看来有人经常和omega说话了。”
“哥哥!”
花豹原地一翻身,骚包豹纹衬衫的alpha快步追上去,弯腰跟进车里,人影依偎。
少将有信息素紊乱症。
发病时容易影响半兽人,导致对方直接变回动物原型。
认真的小海豹把这当个大事来办,一脑袋扎进商场,口服三杯全糖奶茶才稍微理智下来。
“刺啦——”
豹爪撕开奶茶盖,小脑袋一仰,豪情万丈把布丁一口闷!
“姆。”从背影来看,圆圆的浅灰色小脑瓜下面是更圆的身体,他挠挠下巴,“情绪稳定,作息健康,看似容易实则很难呀!”
少将总是臭着一张脸。
一定是生活中的阻力太大,烦心事太多。
他来到人类世界的目的,不就是替代人鱼,扮演厉寒川的贤内助吗?
总不能什么都没学会,还原地掉马。
那么……
试衣间里,佩戴黑色领结的小海豹对着镜子,缓缓行了一个绅士礼,弯腰一不小心挤出了十八层腹肌,艰难套上身的西装直接朝两边翘起,发出即将破碎的声音。
黑亮的圆眼睛眨巴一下,小海豹执事彬彬有礼:“就让姆来照顾你吧。”
“先生,请问衣服还合身吗?”sa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海豹惊了下:“!”
出门时,柔和漂亮的omega将衣服交还回去,勾了勾唇:“对我来说有些大了。”
sa让那笑容晃了下,呆呆目送他离店。
遗憾地说:“这么高挑清瘦的omega,需要量身定制才行,一般衣服哪里配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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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工作一天辛苦了!”
暮色四合,厉寒川刚走到地下车库,就见小妻子向前迎了几步,热情洋溢朝他微笑,还接过他的外衣搭在臂弯。
alpha疑惑扬起眉梢:“……?”
瑞瑞午餐时刚来过,晚上还专门接他下班?
就这么想他?
小东西黏人得没有限度了。
厉寒川目光转向妻子的洁白小西装上,omega没穿外套,浅灰马甲收紧腰身,气质温润如玉,相当贵气。
为了见他,还特意精心打扮。
回想了下应当是在担心他的紊乱症,厉寒川是断条胳膊也不会矫情的性格,摆手禀退司机,上了主驾驶:“担心成那样?”
瑞瑞坐在副驾,有种灯下黑的紧张感。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变回去?完全取决于他把厉寒川哄到什么程度。
玉白的长指紧张搅在一起,嗫嚅说:“我是最担心你的人了……”
“你可是我老公啊。”
“我们朝夕相处,还有那么多人盯着我们。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随时都像泛水光的眼眸望向他,“我们才新婚没多久呢。”
厉寒川没想到他对自己用情至深到这种地步。
果然是患难见真情。
他一点风吹草动,小妻子就怕成这样,生怕失去他变成一个肆意受人欺凌的小寡夫!
瑞瑞真情实感的话触动了alpha,他攥紧方向盘,第一次试探这个痴情人鱼的感情。
“你,希望我怎么做?”
客观来说,瑞芙洛狄忒爱自己无法自拔。
主观来说,他从艳舞培训班的眼镜蛇那里,推断出这个omega对他有生理上的渴求……
可偏偏小妻子长得那么柔弱神圣,不容亵渎。
难道是高贵的外表给omega拴上了道德枷锁,让他耻于表达?
瑞瑞说不定希望他每天按时交公粮,厉寒川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怕娇弱的人鱼承受不住。
“我只希望你每天开开心心的。”
瑞瑞话一出口,alpha就冷笑一声,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猛打方向盘驶出车库。
说不定回到公寓,小妻子就会敞开心扉和双腿了。
在他面前不用伪装。
他不喜欢装。
厉寒川车速很快,不会让小妻子等太久。
瑞瑞半路给他喂了一口饮料,说是喝了会让人心情变好,少将无所谓那东西是什么,让alpha兽性大发也无妨,他低头喝了一口。
“人鱼omega都这么……”
话没说完,齁甜的可可酱就糊住了嗓子,指挥官的直男骚话全被堵住,一路安静。
波动的alpha信息素凉飕飕飘来。
瑞瑞紧张到背上都出了层薄汗,两只小手攥成拳搁在膝盖上,索性是求偶信息素外溢,并没有攻击性。
到家,门一关,厉寒川灼热视线就落在妻子身上。
他还真不知怎么开始比较好,既能不让他像个急切的色鬼,又不会显得他毫无经验。
小楚男指挥官大人绞尽脑汁想一些调情的话,憋出一句:“你先去洗澡?”
瑞瑞也显得很激动:“不,我先去换衣服!”
厉寒川克制不住荡漾的心情。
还准备了那种衣服?
alpha坐在客厅等待,没多久小妻子换了个宽松的居家服,抱着一个大纸箱走出来,锁骨随着他拿东西的动作愈发明显,又白又嫩。
“我拿。”厉寒川看不得他辛苦,起身就夺走箱子。
纸箱中传来铃铛的声响,alpha一愣,尽量保持面色镇定,对上小妻子笑盈盈的期待目光。
“准备了什么?”
“都是帮你平复心情,有助于恢复健康的好东西。”瑞瑞感到他信息素又波动了下,急道,“我们开始吧!”
厉寒川喉结滚动,忍不住吞咽,看向那张莹润漂亮的小嘴。
准备一大箱子东西。
一个个使用开发下来,这不得忙活一宿?
瑞瑞将他拉起来,让他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厉寒川心说小动物兽性未褪,喜欢幕天席地的,可以理解。
房间里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还伴随新鲜的花香。
很诗情画意了。
紧跟着,少将目睹小妻子欢快地掏出一个颂钵:“?”
还有一个硕大的果实铃铛。
晃起来像他脑子进水的声音。
还不算完,七七八八又掏出许多疗愈乐器,omega就像要给人洗脑的隐世高人,满脸无欲无求,要在家举办音乐会的架势。
厉寒川脸色漆黑:“这都是什么?”
“对你恢复有帮助的东西。”瑞瑞说。
“所以你专门去接我回来,就是为了展示这些东西?”
“陈医生说了,情绪稳定对你很重要,我刚才在车上就感觉到你很躁动,这可不行!”omega拧起小眉头,抓起一个铜锣研究起来。
厉寒川让他清奇的脑回路震住。
他们俩分明有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可以解决问题,却偏偏……
“铛!!!”
来自灵魂的巨大敲锣声响起,少将耳朵嗡嗡响,陷入短暂的耳鸣,当场就六根清净,连小妻子甜甜地叫了几声“老公”都没听见。
瑞瑞手足无措放回去:“抱歉,时间紧任务重,我还没来得及学!”
厉·聋的传人·寒川:“没事。”
不知道omega在说什么。
总之他没事。
没轻没重的小海豹长了个教训,接下来收敛力道,稀里哗啦敲了一通,想必这场疗愈仪式的天籁之音,足以让少将恢复几分。
小家伙成就感满满。
“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我们下次见!”
伴随着耳鸣和轻微晕眩感,厉寒川恍惚站起身,合理怀疑下一次小妻子会把自己捆起来驱魔。
“等下。”alpha叫他。
瑞瑞还没回头,就感到他从背后挽起自己的长发:“老公?”
细腻光泽的浅金长发如同阳光,在alpha粗糙的长指间流淌,他有些握不住,这头发像它的主人一般,看似柔弱,实则让人搞不懂,精通各种武器的指挥官都笨拙起来。
最后,松松绑了个低马尾。
这小礼物是厉寒川在婚前买的,准确来说,是被人鱼omega当众扇巴掌骂流氓那一天。
他不过是多闻了一下他的头发。
他不过是多抱了两秒没舍得松手。
就被瑞芙洛狄忒给了那样的羞辱,厉寒川当时坐在军用车里气得面色铁青。
路过精品店,他直接叫停,下去买了一条价值不菲的发带。
把那罪孽的头发绑起来。
让别人再也闻不到!
……找了那么多次机会,这礼物可算送出去了。
瑞瑞睁大眼,反手摸到一段丝滑的缎带和一颗当作点缀的珍珠。
发带?
“扎起来比较好。”少将无比冷酷,说完就进了自己的房间洗漱休整。
omega噔噔噔跑去照镜子,美滋滋转了个圈:“哇,好漂亮!”
趴在门上偷听了半天的指挥官这才想起,自己还聋着呢。
alpha支开门缝,在看见小妻子兴高采烈哼歌的样子时,阴鸷冷漠的眼神融化几分。
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第24章 重瓣玫瑰拿铁
“‘谢谢’是最简单最富有魔力的礼仪,身为各位的礼仪老师,我也要向大家说一声谢谢!让我开始今天的……”
礼仪课是夫人们的必修课之一。
王宫旧址正在进行全方位的修缮和升级,尚未恢复烘焙和茶道花艺课,因此,瑞瑞一大清早就被三只鸟夫人请到了礼仪学校。
“怎么一大早闷闷不乐的?”火烈鸟omega拱了下他肩膀,“少将惹你生气了?”
“……倒也不是。”
浓密睫毛颤了颤,瑞瑞欲言又止,没法告诉他们少将的病症。
这件事远比自己想象中棘手。
因为厉寒川不配合他的疗愈仪式了!不平心静气,怎么能快点治好紊乱症?
“你们说,alpha是不是都喜欢omega打扮隆重的样子?我今早穿着居家睡衣,不小心蹭开了扣子,整个肩膀都露在外面,少将看见后好像很不高兴。”
鸵鸟omega嗅到车尾气的味道,警惕眯眼:“哦?展开说说?”
“少将的信息素忽然炸开,完全不受控!我的后颈腺体变得好烫好烫,我还叫他不许过来,他看起来很难受,躲进浴室很久才出来。”瑞瑞担忧地叹息着,“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几只鸟互相对视,要不是正在上课,他们真忍不住尖叫起来。
但依然爆发出不小的音量——
“嘎嘎嘎!”
“高手,瑞瑞是真正的高手!”
“新婚夫妻花样就是多,少将真听你的话!”
小海豹不懂大家为什么这样激动,他只害怕厉寒川再癫下去,自己的伪装计划要彻底暴露了。
提心吊胆一堂课下来,小糯米团子只记得老师的第一句话:“谢谢是最简单的礼仪。”
对朋友们真诚说:“谢谢你们听我倾诉,说完我心里舒服多了。”
火烈鸟摇着小扇子。
“我也多想有这样的苦恼啊,你们不知道我老公过了二十五就是八十!我主动把自己捆绑住想给他惊喜,人家来了一句,你为什么要cos火鸡……我cos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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