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死后发现死对头暗恋我[重生]——椿白

时间:2025-10-09 21:44:12  作者:椿白
  然而对方的这份喜欢,却会令他原本简单的人际关系变得复杂。
  陷入感情的人,很难不奢求。
  这句话是情感大师窦英祺说的。
  喻和颂表示赞同。
  他无法给予回馈,也不想给予回馈,再加之他的时间也的确有限,最简单且快速的处理方法,就是完全切割。
  前世对一切追求者和有出现追求意向的人,喻和颂都是这样处理的。
  因此兜兜转转二十多年人生,身边能留下来关系好的朋友,也仅仅只有窦英祺和苗景同。
  喻和颂原本,也是打算这样处理他与江季烔之间的关系。
  甚至他与江季烔之间都不需要切割,不刻意维系,他们永远只会是毫不相关的对立面。
  前世欠江季烔的,总会找到机会,合适地还回去。
  可此时此刻站在病床前,看着黑发少年认真朝他望来的黑眸,喻和颂感觉到了些许不同。
  无法轻易切割的不同。
  也许是江季烔的这份喜欢上加上了前世不遗余力为他报仇的分量。
  漫长的寂静后,喻和颂问江季烔。
  “这重要吗?”
  床上少年又再次安静下来。
  正当喻和颂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听到了江季烔的回答。
  “重要。”
  在少年认真的目光注视下,喻和颂鬼使神差地问了下去。
  “为什么重要?”
  早秋的风从窗户缝隙中钻入。
  连带着阳光都少了温度。
  视线相交片刻,喻和颂听见江季烔认真回答。
  “他不是好人。”
  喻和颂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这个回答。
  短短两分钟内听到两遍的话,在耳朵旁转了一圈,才顺利进到大脑中。
  看着黑发少年格外认真的表情,喻和颂冷不丁笑了声。
  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其他,他对江季烔道。
  “走了。”
  床上专注看他的少年一下子坐正。
  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有开口。
  喻和颂本来也只是来确认江季烔的伤势情况。
  见的确不严重,他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
  转身走出两步,意外听见身后少年开口。
  “你……要在这里午休吗?”
  喻和颂脚步一顿,面露意外。
  他转回身,带点惊讶看向江季烔。
  黑发少年注视着他,表情又变回认真。
  喻和颂感觉到对方视线在自己脸上停留,而后他听见江季烔放轻声音。
  “这里安静,你看起来需要休息。”
  病房里熏香的味道掩盖了江季烔身上的气息。
  喻和颂清楚他应该离开。
  如果江季烔对他是和苗景同窦英祺对他一样的感情,他完全不介意跟江季烔再深入了解接触更多。
  家族的对立影响不了他对自己好友的选择。
  可江季烔不是。
  与一个可能对自己存在特殊感情的人同处一室入睡,但凡有正常思维的人都能意识到这是存在一定危险性的行为。
  可喻和颂的身体却与喻和颂的大脑做出了相悖的判断。
  分明没有嗅到江季烔身上气息,身体却依旧产生了困倦。
  仿佛此刻眼前的空间,是绝对安全的港湾。
 
 
第27章 改变
  喻和颂站在门口,没有马上回应江季烔。
  病床上少年也没有催促,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午后阳光洒满大半间病房。
  窗外的风有些停了,屋内逐渐变得温暖。
  漫长的寂静过后,喻和颂视线扫了一圈眼前病房。
  一张病床,一张沙发。
  沙发很大,即使躺下一个成年男人也绰绰有余。
  喻和颂却故意问江季烔。
  “我能睡哪?”
  话落,他看到床上少年动了动,那样子分明是想把病床让出来。
  喻和颂倚在门边,看着这一幕轻舒出一口气。
  他迈开腿走回了病房里,朝沙发走去,对江季烔道:“病人就老实待着。”
  江季烔停下了动作。
  但视线一直跟随着喻和颂,似乎没完全歇下让出病床的念头。
  直到看到喻和颂躺上沙发,沙发的长度正好合适,才没继续往床边挪。
  病房沙发靠里,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喻和颂仰面躺下。
  听见病床上人消停了没一会儿,又开始有了动作。
  他侧过脸,看见江季烔再一次要掀开被子下床。
  喻和颂半阖下眼帘,出声问。
  “又要做什么?”
  床上少年动作微顿,看向喻和颂,回答:“阳光刺眼。”
  喻和颂刚想说照不到他,江季烔已经先一步下了床。
  他拄着拐,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而后没有马上回到病床,而是绕到房间的衣柜前,打开柜子,从里面拿了一条毯子出来。
  喻和颂看着行动不便的少年拿着毯子朝他走来。
  他刚坐起身想要走过去接,江季烔却忽然加快了脚步,在他离开沙发前,先一步走到了沙发前,将毛毯递给他。
  喻和颂接下毛毯,抬眸看身前少年。
  江季烔与他短暂对视,安静转身,拄着拐走回病床。
  喻和颂看着他掀开被子在病床上躺下,才摊开毯子,仰面躺回到沙发上。
  他没再往病床方向看,直接合了眼。
  似有若无的,能感觉到专注落到他身上的视线。
  难以忽视,本该是扰人心神的。
  喻和颂盖下的眼睫颤了颤,却是很快入了梦乡。
  无梦安睡到下午第一节课前的预备铃响。
  江季烔还要留在医务室继续观察,喻和颂独自回了教学楼。
  下午的课,喻和颂上得有些出神。
  不只是因为中午的插曲,还有晚上要做的事。
  最后一节下课铃响,放晴的A市被天际的火烧云笼罩在一片昏黄之中。
  喻和颂和往常一样收拾好书包,跟窦英祺和苗景同一起离开学校,坐上自家的私家车。
  上车后,喻和颂直接开口。
  “林叔,今天先不回家。”
  轿车从市中心繁华路段,开了一个多小时,开到荒凉的老城区。
  夜幕降临。
  成片破旧的矮房被寂静无声地笼罩在夜色中。
  喻和颂让林叔将车停在一片空地前,从书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开车门下了车。
  ·
  “扣扣。”
  两下敲门声响起。
  正在做饭的女人以为是丈夫出门没带钥匙,关了火,匆匆跑出厨房。
  经过客厅,见正坐在桌子前乖乖写作业的女儿仰头看来,她冲女儿打手语。
  [爸爸回家了。]
  小女孩眼睛一亮,放下笔跑向女人。
  女人笑着搂住跑来的女儿,而后牵起小女孩的手,一起往大门方向走。
  门打开,发现门外站的是个陌生男人,女人的脸上灿烂的笑容微滞。
  男人一身笔挺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长相儒雅。
  看着面前散发着与周遭格格不入矜贵气息的男人,女人小心开口询问。
  “请问您是?”
  男人抬手轻推眼镜,冲女人露出和善笑容,随后递出一张名片。
  “我是喻氏城南郊区项目的负责人,喻阳城,我来找您的丈夫,请问他在家吗?”
  听到喻氏二字,女人身形微不可见地颤了颤。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接下喻阳城递出的名片,回答道。
  “我丈夫做工还没回来。”
  话说完,她捏着名片的手微微收紧,而后有些控制不住声音颤抖地再次补充道。
  “他一般回家比较晚,喻先生您要不改天……”
  话还没说完,被喻阳城微笑打断。
  “不碍事,我今天专程来找他,方便让我进去坐坐吗?我可以等。”
  女人没有马上接话。
  她一张脸在灯光下逐渐苍白,直到垂在身侧的手被小女孩拉着晃了晃。
  女人低下头,看到小女孩打手语。
  [妈妈,这个叔叔是谁?]
  短暂沉默,女人牵起笑,回应小女孩。
  [叔叔是爸爸的朋友,来找爸爸,他想在客厅等一等爸爸回家,小诺先拿作业回房间写,好不好?]
  小女孩乖乖点了点头,又忍不住,侧过脸看了门口的喻阳城一眼。
  喻阳城见小女孩看来,对小女孩露出笑容。
  小女孩羞怯地往妈妈身后躲了躲,而后听话地跑进屋里,拿上作业进了卧室。
  见卧室门关上,女人才往后退出一步,让喻阳城进屋。
  重新关上门,她语气难掩小心开口。
  “我去给您倒杯水。”
  喻阳城没有拒绝。
  等女人进了厨房,他视线缓慢扫过眼前房屋内所有家具与摆设。
  裂缝补了又补的墙壁,老旧的家具,小到仅仅只是摆了一张狭窄旧沙发和一台电视机,就已经无法再容纳下几个人的勉强可以称之为客厅的客厅。
  女人很快从厨房端了杯热水出来。
  热水里放了不少枸杞,杯子也看得出尽可能挑了最新的。
  她将水杯放到茶几上,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身上的围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围裙忘记脱掉。
  手忙脚乱脱下满是油污的围裙,女人对喻阳城指了指沙发。
  “您坐着等吧,我丈夫回来应该还要些时候。”
  喻阳城视线缓缓落到那张铺着不知道经过几手的旧毯子上。
  在沉默中,女人脸色有些发白地弯下腰,拿手拍了拍毯子。
  喻阳城看着她动作,最终也只是拉了张椅子坐下。
  客厅气氛凝滞。
  见喻阳城坐下了,女人道。
  “厨房里菜做到一半,放久了味道该坏了,喻先生您先在客厅等,我回趟厨房把菜烧好。”
  说完转身,刚迈出一步,听见喻阳城不急不缓的声音。
  “合同的事,你丈夫跟你商量过吗?”
  女人脚步一顿。
  她身前捏着围裙的手逐渐收紧,等转回身,却尽量表情无异道:“什么合同?我丈夫不太跟我说他工作上的事。”
  喻阳城静静注视着女人。
  见女人额间逐渐冒出冷汗,他才轻笑开口。
  “啊,原来不知道啊,那我来和你说说也无妨。”
  “喻先生,我知识不高,不太懂这些什么合同之类的东西,您要不还是等我先生回来……”
  女人说话的声音已经完全抑制不住颤抖,然而话才说到一半,又被喻阳城打断。
  坐在椅子上西装革履的男人虽然是仰视视角,姿态却高高在上。
  “我们给了你先生一份合同,只要你先生签下,你们可以获得一笔不菲的赔偿,这笔赔偿足够你们搬离A市,无忧生活十年,并给你们的女儿装一副好的人工耳蜗。”
  喻阳城慢条斯理说完,看着女人眼眶逐渐泛红,他毫无波澜缓缓继续道。
  “你们的女儿,小诺?今年应该已经6岁了吧?再拖下去,就会错过装人工耳蜗最佳的时机,你们想她做一辈子的聋子和哑巴吗?”
  话才说到一半,女人的眼泪先流了下来。
  她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跪下后下意识朝卧室方向看去,尽管知道女儿听不见,但仍是确认了卧室方向没有任何动静,才哽咽着恳求开口。
  “喻先生,你们让我丈夫怎么选?那些工地里的师傅,都是信任我丈夫跟了我丈夫很多年的,还有好些是跟着我丈夫一起从山里出来的老乡。老张家的孩子,去年生了病,现在命全靠钱在续着,老林老婆去年在厂里压断了手,现在全家就靠他一个人养着,我们不能为了自己家的孩子,去送了别人的命啊……”
  女人说越说声音越抖,到最后每一个出口的字都在用尽浑身力气。
  可她哀求的男人,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依旧端坐着,面无表情高高在上注视着她。
  看着女人哭得情绪逐渐崩溃,他才大发慈悲般开口。
  “我已经给了你们选择,你说的这些,是你们自己需要解决的问题,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女人手脚冰冷得几乎已经说不出话,但在看了一眼卧室方向后,她还是鼓足勇气开口。
  “我们只是在拿回我们应得的,我们没有多要一分,为什么连这也那么困难?”
  喻阳城缓缓笑了,笑里尽是凉薄。
  “应得的?这世上哪有什么应得,手握权力的人,才有资格说应得。”
  话说完,他仿佛耐心耗尽般站起身。
  “最后再给你们一个星期的考虑时间,我也不想这件事变得更加复杂,如果一个星期后你们还是不肯签下协议,现在答应给你们的这笔钱,我们也会收回。”
  他轻轻理了理西装衣摆,朝外走去,轻飘飘丢下一句。
  “人还是见好就收吧。”
  话说完,走到门口拉开门,和门外正准备抬手敲门的人撞了个正着。
  看清门外人的瞬间,进到这间屋子后一直从容不迫高高在上的男人,表情有一瞬凝滞。
  他阴沉下脸色。
  “你怎么会在这里?”
  喻和颂没有接喻阳城的话。
  他视线越过喻阳城,往屋里看了一眼。
  看见跪在地上,浑身蜷缩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他瞬间冷了神色。
  收回视线,喻和颂拎着文件袋往喻阳城身上拍了拍。
  喻阳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你……”
  喻和颂完全没打算听他说话。
  将文件袋拍在喻阳城怀里,丢下一句“自己看”,他冷着一张脸绕过喻阳城进屋,将跪在地上的女人扶起。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