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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还有谁!”
“你连自己的前妻都敢折磨,你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乔赋气得一巴掌扇了出去,陆榆白重重的被打翻在地,脸颊上赫然是一道鲜红的印子。
陆榆白失笑道:“怎么,被我说中了?”
乔赋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后悔自己眼瞎看上了这么一个玩意儿。
“陆榆白,就算是我做的,你又能怎样?”乔赋也不解释了。
他上前一脚踹出去,陆榆白疼的捂着肚子,一口血吐了出来。
四年的相濡以沫,这一刻终将瓦解。
“把阿罗还给我!”
“有本事你自己找!”
乔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离开了家中。
这里并不是他唯一的房子,只是平时想着有陆榆白,他伺候的也算尽心,乔赋才会定时定点回来。
现在两人闹翻,乔赋有的是去处。
陆榆白咳嗽的坐起身,随意的抹去嘴角的血液,看着凌乱的客厅,一瘸一拐的走向厨房。
他疯了。
彻底的疯了。
在没有找到阿罗之前,陆榆白也不会放过乔赋。
他提着一把刀,转身冲进黑夜里。
夜晚的第一区灯火通明,街道上还有马车来往,陆榆白疯了一样冲上前,一把揪住乔赋的后脑勺头发,一刀捅进后背。
噗呲一声。
男人的身子颤抖着,拼尽最后一口气回过头,看见的是陆榆白疯魔的脸庞。
“你......”
他话说不出来,力气一点点失去,背靠着墙面滑落。
陆榆白静静看着他,橙黄的路灯让他的脸庞昏暗不明。
“告诉我,阿罗在哪里!不然我就杀了你!!!”
他歇斯底里的怒吼着,暴躁的声音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一个巡查的守卫员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大喊一声。
“你在干嘛!”
守卫员向这边跑来,陆榆白不想被抓到,转身躲进了巷子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乔赋费力的撑着身子,疼痛让他意识到刀扎的深,而全身的血液都流向了后背上的大窟窿,正一点一点的滑落在地上,浸染着石板路。
守卫员终于跑了过来,看到他面色惨白,嘴角还流着血,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这位先生,你怎么样!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乔赋意识开始涣散,他能听到守卫员的话,却已经没力气回答他。
“先生你等等,我这就叫人来救你!”
守卫员东张西望,跑到最近的守卫厅,叫来自己的同事,把受伤的乔赋抬到担架上,送去附近最近的医院。
在这个科技并不发达的时代,守卫员们尽可能的加快步伐,中途还换了一辆两匹马拉着的马车。
夜色凄凄。
时雨坐在屋顶,盯着街道下快速驶过的马车。
一切如同他想象中的那样进行着。
医院里,乔赋被送进抢救室。
漫长的五个小时抢救后,护士和医生推着担架出来。
守卫员只在男人的衣服兜里找到了他上班的证件,到电话厅打了电话,不过现在还没有人来,将男人兜里所有的钱翻出来,交了医药费。
护士把病人送回病房,拿着资料来找守卫员。
“他的伤情很严重,需要有人贴身照料。”
守卫员并不认识男人,他只是在那一块巡逻。
“护士,我已经去电话厅打过电话,这位先生是两个食品工厂的管理层,他家里有一位妻子,我的同事去通知了,想必很快就会到。”
话刚说完,不远处就走来两人。
陆榆白换了一身衣裳,慌张的冲进病房。
为了不让人看出破绽,他哭红了眼睛,看的护士和守卫员十分同情。
护士更是安慰他道:“这位先生,请别伤心,一切都会好的。”
“我丈夫他怎么了?”
“路上被歹徒袭击,受伤的位置很严重,有一半的可能会下肢瘫痪,希望你有个准备。”
陆榆白悲伤的听着,心里却觉得痛快。
他的阿罗还没找到,乔赋只不过是下身瘫痪。
往后的日子,他会要他生不如死。
送走了护士和守卫员后,陆榆白假装忙着照顾乔赋,心里却恨不得他快点去死。
第二天一早,陆榆白向学校请了假,赶去医院看望乔赋。
他刚推开病房,正好看到乔赋,两人四目相对,后者眼睛像掺了毒一样盯着他,恨的牙齿痒痒。
“陆榆白!我不会放过你的!”
乔赋这辈子算计了别人,还从来没有被自己养的狗算计过。
陆榆白笑着关上病房的房门,还把窗帘给拉下来,隔绝了外面的视线,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重重的将保温盒摔在床头柜上。
“你以为我想看你,我只是想看你怎么死的。”
乔赋惊恐的想要大声呼救,被陆榆白一把掐住了下巴。
他奋力挣扎,因为下半身使不上力,伤口又崩开了,一瞬间疼的瘫软在床,再也没有力气挣扎。
陆榆白顺手将他的双手反绑,盯着他大汗淋漓的额头,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模样,非常满意。
“乔赋,咱们好歹夫妻一场,我兢兢业业伺候了你四年,也不想对你做的太绝。”
“呸!”乔赋缓过神来朝他吐了一口唾沫。
陆榆白冷笑着扇了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他甩了十足的力气,打的乔赋脸颊重重偏向一旁,落下一道浅浅的巴掌印。
乔赋愤恨的盯着他。
要不是现在他身受重伤,使不上力气,一定要杀了这个婊子。
陆榆白现在也不怕他了。
他以前还觉得乔赋能够看在日积月累的相处中,对自己起码有一点点夫妻之情。
现在才知道有多可笑。
乔赋这种人,又怎么学的会爱,他连自己的前妻都能害,何况是无辜的阿罗。
“告诉我!你把阿罗藏在了哪里!!!”
“我不知道!!!”
啪!
又是一巴掌甩了下去,乔赋被打的眼冒金星,差点疼得晕厥过去。
第7章 甜蜜的谎言
折磨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当然是让他生不如死。
医院里人流复杂,陆榆白并不是每天都来。
他给乔榆雇了一位beta男保姆,小保姆年纪不大,是个第二区居民,因为表现突出,可以在第一区上班找工作。
小保姆叫瑞迪。
十九岁的瑞迪从没见过这么奇葩雇主,要他折磨受伤的病人。
他有些不敢,可看到那么丰厚的报酬后,立马露出了贪婪地目光,哪里还记得刚才的纠结,选择拿钱办事,其他的一律不管。
今天是他伺候病人的第五天。
病人醒了,躺在床上虚弱的吵着要喝水。
瑞迪假装没听见,自顾自的拖地,就是不肯抬头看一眼脸色惨白的病人。
“水.......”
瑞迪转身,放下拖把,走到桌子边整理鲜花,还是没有搭理乔榆。
“水......给我水......你......”
“给我......”
乔榆已经渴了一天了,除了昨晚喝的水,他的胃里空空如也,嘴唇也因为没有水的滋润变得起皮干裂。
他知道,这个所谓的保姆,一定是陆榆白故意雇过来的,为的就是不让他好过。
“你……听到我说话没有……水……”
瑞迪谨记着老板的话,一天只给他喝一口水。
今天的水要留到晚上喝。
他不搭理乔赋,反而抱着鲜花去厕所打水,走之前把病房给锁了,防止外人闯进来。
但他并不知道,他前脚刚走,没关上的窗户外,吹来一阵清风,洁白的窗帘被风吹起,落下时已经多了一位青年。
乔赋激动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因为他是爬窗进来的。
“水……”
他只能把求救的目光转向面前的青年,希望时雨可以给自己一点水喝,他真的快渴死了。
时雨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扶着乔赋喂他喝下一杯水。
一杯水很快见底,时雨问:“还渴吗?”
“嗯,我还要……”
时雨又给他倒了一杯,喝完这杯之后乔赋明显好了太多,舒服的躺在枕头上。
“谢谢……”
时雨勾着嘴唇,拉开床底下的凳子,坐在床边看着乔赋。
“你怎么受伤了?”
说起这个原因,难道还不是因为他。
乔赋想把这一切怪罪在青年身上,可看着对方无辜的眼神,那张堪称完美的脸庞,一一瞥一笑都让人无法狠下心来。
乔赋最终只能将这矛头转向陆榆白。
“陆榆白干的。”
“为什么呢?”
“因为你不见了,他以为是我囚禁了你。”乔赋心情复杂的说着,想起了什么又问:“你这些天去了哪里?”
时雨故作难过的看着乔赋,一点点撩开衣袖,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伤痕,看的乔赋心揪的厉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他不喜欢眼前过分漂亮的青年,可当他委屈的看向自己时,乔赋还是会忍不住心疼。
“怎么回事?”
美貌青年开口说:“陆榆白他总是不尊重我的意愿,让我很难受,我害怕……所以才躲起来了……”
说着,时雨满眼歉意。
他轻轻握住乔赋的手说:“乔先生,是我害了你,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榆白......”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逃走,榆白就不会把这一切怪在你身上……”
他委屈的双肩发抖,眼角的泪痕悄然滑落。
青年本就俊美,此刻哭泣的模样,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漂亮的瞳孔里含着痛苦,一呼一吸之间都让人感觉到心疼。
乔赋即使如此,他心疼眼前的青年,在知道是因为他而受伤后,心里也恨不起来。
“阿罗,我不怪你,别哭了。”
乔赋好想安慰男子,手上却没有多少力气。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时雨慌张的起身,“乔先生,我下次来看你。”
“嗯。”
乔赋看着青年慌张的从窗户外爬出去,消失在医院外面的一片紫藤花中。
门咔嚓一声被推开,瑞迪端着鲜花进来。
他有些诧异乔赋竟然没喊着喝水,而是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的睡着。
他本来还想着,大发慈悲一次,给他喝水的机会,不要就算了。
第二天,乔赋又等到了青年。
瑞迪不在,时雨从窗户外爬进来。
乔赋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开始期待与他见面的时间。
时雨手拿着水果,见到乔赋后,拨开一个喂给乔赋。
“这是我在水果店买的,尝尝看。”
“好吃。”
乔赋享受着青年的喂食,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青年身上淡淡的清香,被风卷着飘了过来,乔赋闻了个满怀。
眼前的omega,不管是模样还是性格,都长在了他心动的坎上,让他无法拒绝。
“阿罗,陆榆白还在找你吗?”
“嗯……”时雨惶恐的点头,听到时雨提起陆榆白,更是吓的双肩微微颤抖。
乔赋后悔自己不该提他,明明青年那么害怕陆榆白。
“别怕了,等我伤好了,就把他赶出去,没人会伤害得了你的。”
时雨不相信,“可是你已经受伤了,要怎么和他斗……”
乔赋安慰时雨:“他就算手段再厉害,我的资产也是我的,他是拿不走的。”
时雨这才点了点头,笑眯眯的望着乔赋。
“乔先生,你和榆白,难道不是真爱吗?”
乔赋嗤之以鼻,脸上的嘲讽之意尽显。
“不是。”
他当初会看上陆榆白,不过是因为对方听话乖巧。
可养在身边的狗不听话了,还反咬了自己一口,乔赋怎么会再让他称心如意。
他会像对付容司那样,把对方从家里赶出去,顺便送他进监狱,让他也体会一下容司当年遭受的一切。
一股一股的黑气从乔赋的身上冒出来,时雨盯着那美味的雾气,全部吸进身体中。
真是美味极了。
和这种天生的恶人在一起,简直就像和一块甜腻腻的大蛋糕走在一起,随时都想在他身上啃一口。
“那先生你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了。”
“等等。”乔赋叫住时雨,“你现在住哪?”
他怕青年没有住处。
时雨停止脚,一副慌张的样子,果然回答不上来。
乔赋心疼的看着青年,说出了自己另一套别墅的住址,正好距离医院不远,告诉他钥匙的位置。
“你去我那里住吧,那套房子是我悄悄买的,陆榆白不知道,你可以安心的住在那里。”
“真的吗先生,太谢谢你了。”
娇美的青年激动的扑了过来,搂住乔赋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香甜的气息笼罩着他,乔赋深深的吸了一口,青年已经放开了他,快速翻过窗户,消失在了紫藤花里。
同一时间,病房的门被推开,瑞迪提着饭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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