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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挨着秦砡,秦砡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
她怕冷落了她,就一直拉着她的手,时不时地捏来捏去,尤其是偶尔还会故意地去捏她的中指和无名指。
秦砡一直绷着嘴角,正襟危坐着,尽管面上不显,但在黑发遮挡之下的耳尖却已经红透了。余光瞥向身边人,就看到沈知行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样,不用猜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电话挂断后没一会儿,男人收到了母亲发来的照片。
“你看看,是不是照片上的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沈知行似乎已经预料了结果,并没有去看照片的打算。
“没错!就是她!就是她!”
女生先是惊讶,而后又觉得有一股寒意从脊背涌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这......这是怎么回事?”
男人也被这个情况弄得云里雾里,双眼中的疑惑都快溢出来了。
“让你的家人看看你祖母的骨灰盒吧,说不定就能知道答案了。”
沈知行冲男人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用手机再联系一下他的母亲。
男人咽了咽口水,做了下心理建设,再次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在沈知行的眼神示意下,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敲击在木质盒子上的声音,四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寂静的客厅中传来这样的声音就显得有些空旷而诡异了。
“妈,奶奶的骨灰盒怎么样了?”
男人试探性地问出声,嗓音都有些颤抖,仔细一看,他的鬓边竟然在十月份的天气流了一滴汗。
“还真是奇了怪了,外壳这个铜制的锁扣坏了,打不开。”
男人的妈妈对此一无所觉,只是对自己的发现显得很是不解。
“不过也没什么吧,既然打不开,那里面肯定也没事,骨灰盒也不用打开,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那就先这样,等会我再跟你说。”
不等对面回答,男人就哆哆嗦嗦地挂断了电话,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更害怕了。
“大师.......现在怎么办啊?”
男人用近乎求救的目光看向沈知行。
“门坏了就修啊。”
沈知行理所当然道。
“把骨灰盒送去专人维修一下,将锁扣修好就行了。”
怕男人听不懂,秦砡顺便补充了一句,稍微解释了一下。
“事情很简单,一千块辛苦费就好。”
沈知行掏出收款二维码,对向男人。
“真的只是这样就好了吗?”
男人付了钱,内心还有点后怕,虽然那个是自己的祖母,她也很疼自己,但是如果半夜见她披头散发站在自己床边和自己贴脸杀,恐怕也会被吓得从床上弹起来。
“没什么大事,和托梦一个性质而已。”
沈知行点点头,看着自己的收款记录舔了舔唇角。
“你们这个房子也没什么问题,阳光好,也通风,就是身上沾了点阴气,这几天多晒晒太阳就好了。”
“那他奶奶为什么会给我托梦?还是这种形式?”
一直没说话的女生,现在开口了,面露不虞。
“这个嘛......”
沈知行抓了抓头发,收起了手机。
打车回去的路上,沈知行让司机停在里百事屋有段距离的地方,和秦砡牵着手往回走,权当散步了。
“你说女生真的会跟她男朋友分手吗?”
二人十指相扣,秦砡捏了捏沈知行的手。
男人的祖母找上女生托梦的原因,就是不喜欢她与自己的孙子交往,纯属为了吓她。
这个原因自然是沈知行推演猜测的,不过应该也是是八九不离十了。
女生得知这个这些以后,当即就哭着闹着要和男人分手。
“不一定,我觉得应该不会。”
沈知行沉吟片刻,摇摇头。
十月份的傍晚,温度渐渐降下来,二人中午出去穿的夏装,此时已然有些冷了。
秦砡将沈知行往自己的身侧拉了拉,让她更贴近自己。
“为什么呢?”
“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那个女生的面相不像是一个好惹的,大概率还是个反骨仔。”
沈知行低低笑出了声。
说到反骨仔,自己身边这个,不也是吗?
“恐怕,她会偏要和这个男人结婚,变着法气他的祖母吧,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你现在笑着分明就不是因为这些。”
秦砡揽住了沈知行的肩,将她包进自己怀里,试图用体温帮她冰凉的身体回暖。
“你这么了解我,那不妨猜猜我是为什么笑呢?”
沈知行乖觉靠近她的怀里,环住了秦砡的腰,手却不老实,偷偷往她的下摆里钻。
“反正不是什么正经事。”
秦砡握住了她作祟的手,就让她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腰侧的肌肤上暖。
“天冷了,以后不能再穿这么薄了。”
天色渐暗,路灯亮起,街道不宽也不窄,刚好被灯光点亮,将二人的身影拉的长又短,短又长。
“是是是——秦妈妈——”
“胡说八道。”
矫揉造作的声音被嗔声呵止,却引得那人笑得更大声了。
第94章 还债
在沈知行的诱哄下,秦砡终究还是留宿在了百事屋,二人的关系说是新婚燕尔,也不过如此了。
沐浴后,秦砡穿着一身小熊棉质睡衣回到了房间,却看到沈知行还在电脑桌前敲敲打打,头发随意披散在身后,某些发尾的部分还滴着水,心中又气又无奈,明明之前已经叮嘱过她要好好吹头发的。
“还有多少没写完?”
秦砡又下楼了一趟,拿着吹风机上来,插上电源,站在沈知行的身后帮她吹头发,怕风声太大太烫,就都只开了中档。
“快了,前段时间是文清姐帮我发的,后面没有写新的,存稿用完了,今天得把明天的赶出来。”
沈知行歪头蹭了蹭秦砡的手,也没有停止手指翻飞的动作。
“好。”
秦砡没再说什么,房间中只剩下吹风机启动的声音以及键盘的打字声。
手指在红色长卷发中穿梭,秦砡拎起一绺顺着毛鳞片的方向一点点吹着,这一片吹完再换一片,待刚刚那片冷却后,若是摸着还有湿意便再来一次,如此反复,动作轻柔得让沈知行舒服得想要入睡。
沈知行的头发多而厚,想要完全吹干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秦砡不急不躁,专注着手上的动作,因太过投入,连沈知行什么时候停止了打字的动作都不知道。
镜子反射的灯光晃了秦砡的眼睛,眯着眼望去,发现沈知行在用桌上的镜子看自己,正巧对上了沈知行慌张移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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