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池昭睁大了眼睛,没想到同为小地方,秦砡的家里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逼婚?”
丁语沫自来生长在大城市,见识自然是不少的,可这种事情是前所未闻,会有家里为了强迫女儿结婚把人关在家里吗?
这样比起来,自己的父母实在是太过仁慈了,自己闹腾了几次,也就妥协了。
“先走吧,找个地方落脚。”
沈知行眼神沉沉,看了两眼那个红色铁门,率先转身往外走。
“哎——不是——我们就这么走了?”
孟呓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人给抢回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说好了要听我指挥的。”
沈知行摇摇头,并不同意孟呓的做法。
“沈姐姐......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叫点人手过来,最快的话,今天晚上就能到。”
丁语沫也想要尽一份绵薄之力,虽然自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但她可以找一些能抗能提的人来。
思索了一会儿,沈知行点了点头,觉得一些打手倒是有必要的,只是如果真像是电视上那种一群黑西装戴墨镜的壮汉的话......到时候要报警的话会不会被当做危险分子?
“别穿黑西装。”
沈知行就这一个要求。
丁语沫自然是不知道沈知行脑子里的弯弯绕绕,但也点头答应了。
几个人就近找了一个看着还算干净的宾馆落了脚,刚进门,孟呓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站也不能,坐也不行,急得在本就不怎么大的房间里边打转。
“学姐,坐会吧。”
丁语沫实在是看着眼晕,把人拉到床边坐下。
“我还是气不过!她妈妈怎么能这么对她!”
继父不是亲的就算了,妈总是亲的吧?怎么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处于这种境地?
“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先想想怎么把人救出来吧。”
池昭叹了口气,她也没想到来这一趟看到的会是这种情况。
“先收集一些有效信息,婚礼什么时候办,那个男方是谁,家里什么情况,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先打听一下。”
沈知行从来没怀疑过秦砡会不会自己也选择了妥协,她现在就想要大闹一场,让所有人都能知道自己的女朋友究竟被她们怎么对待的,那些知情人又是怎么在知道这些事的情况下,笑着来喝喜酒的。
半夜,一行人身材几乎都差不多的人,从不起眼的面包车上下来,丁语沫特意嘱咐了人,不要开太过显眼的车。
领头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个子不高,看起来甚至有些瘦小的女性,那些大块头都恭恭敬敬地称她一句赵姐。
安排完人以后,赵姐跟人都打了招呼,今晚算是个平静之夜。
第二天,池昭凭借着纯净无害的外表,把周边几个小商店逛遍了,买了点瓜子花生,又去了大爷大姨喜欢聚堆的地方,打听了不少有用的消息回来。
秦砡的母亲叫秦淑,二婚丈夫也就是秦砡的继父叫杨宏光,继兄叫杨国靖,秦淑又生了个弟弟,今年6岁半,取名杨国诚。
杨国靖一直游手好闲,几近三十了也没能说上亲,心思也不在这里,前段时间突然间带着一个女孩回到家说要结婚,并且说女孩已经怀了孩子。
杨宏光气得追着杨国靖用笤帚打了几条街,但还是没办法,只能妥协筹备婚礼。
女方要彩礼八万八,在村里算不上太高的,也是因为未婚先孕压了价。
女方父母本不同意,但是奈何自家姑娘生米煮成熟饭,这是他们的最低要求,如果不行那就打掉。
家里七凑八凑还差三万多块钱,杨宏光因为上了年纪,装修工的活儿也渐渐少了,实在凑不齐,就把主意打到了秦砡身上。
住村尾的一户姓韩的人家有个二十八的儿子,正愁着说亲,见到秦砡的照片一下就相中了,痛快地同意了这门亲事,甚至是连面都没见,就开始筹备婚礼了,时间定在五天后。
“看来这些村里人都门儿清,秦砡根本就不是自愿的。”
孟呓狠狠啐了一口,咬牙切齿地。
“谁管东家长西家短?无非就是听个乐呵。”
池昭摇了摇头,对此也表示无能为力。
“秦砡和她母亲本就不是这个村的,城镇里的父母也去世得早,嫁到这里来,作为‘外来者’,谁又会因为这么个关系的人和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的杨家闹得难看?”
沈知行语气淡淡,心中却盘算着这件事要闹到什么程度才算好。
“咱们在婚礼上直接抢人怎么样?”
看着仿佛在听故事的丁语沫一开口就是个大鱼雷。
“别看人少,咱们这些干起架来可不含糊,至少能保证我们全身而退,不够的话,我还能再摇人。”
赵姐名为赵染,三十出头,做安保公司的,也接一些私人安保的工作,听闻有这么个事儿特意带队来凑热闹。
说完,赵染晃了晃手机,冲丁语沫眨了个眼。
“丁大小姐买单。”
第118章 做实他们的血光之灾
“卜卦——看事——合八字——测姻缘——量风水——”
一个身穿灰色道袍长胡子道长坐在出入村口必经之路的交叉口,支着一套桌椅,一边摇扇一边轻声吆喝。
旁边立着一面黄旗,黑字绣着一个“缘”字,随着风微晃。
“有缘不收费——”
几十米远的树后,几道身影鬼鬼祟祟地躲藏着,却又忍耐不住好奇心,频频看向这个算命小摊。
“这真的能行吗?”
扒着树干探出一双眼,孟呓语气中有些不确定和试探。
“沈姐姐说可以应该没问题。”
“无论怎样,沈姐姐想做,哪怕是没效果也没关系,我们还有后手呢。”
丁语沫和池昭气定神闲得很,已经在旁边的石桌上拿了一副象棋下起来了,手边还有两个小茶壶。
“是啊,歇会吧,小小年纪怎么爱这么操心呢?”
赵染不会下棋,也就是看个热闹,立在一边看她们两个下象棋。
本来一直看着云里雾里的,总算是逮到一个机会激动地指点江山。
“哎哎哎——小昭!车!吃她马!”
最后收到的是两道像是刀子一般齐刷刷的视线。
“观棋不语真君子。”
对此,赵染哼哼唧唧地耸耸肩,一脸不情愿,但也没有再出声。
“什么君子......我是女子......”
看到这里一派祥和,孟呓哪怕再有劲儿也使不上一点,最后干脆也屈服了,站在丁语沫身边看她下棋。
“都准备好了,您就别操心了。”
原处走来对母子一样的两个人,其中那个男人走在约莫五十多岁的妇人身边,低眉顺眼的。
“一生一次的大事儿,当然要谨慎再谨慎。”
妇人不认同男人的话,脸色很是严肃。
“你光看了照片就相中了老杨家那姑娘了?她那面像看着就是个不好惹的,你怕不是要娶回来个祖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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