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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要和我结缘?(GL百合)——掌残灯

时间:2025-10-09 21:58:52  作者:掌残灯
这个姿势腰有些累,沈知行直起身子,单手勾起秦砡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
“这个时候大学基本都放假了吧,怎么这会儿开始找兼职?”
“赚学费和生活费。”
秦砡眨了眨眼,对上沈知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瞳色颜色虽浅,却又好似藏着幽深的水潭,稍不小心就会被卷入池底。
虽然秦砡没多说,但沈知行也不是个傻子。
大学放假不回家,留在学校打工赚学费和生活费,大概率是家庭无力支持她的学业,这样看来她从秦砡的相与命中推演的基本是正确的,虽然她从未经历过那些,但这种乖巧的孩子总能让她心生爱护之意。
秦砡不想说,她便不问。
“是个好孩子呢。”
沈知行抬手摸了摸秦砡的头,温柔地笑了笑,软软的发丝摸起来很舒服。
“这就是你今天的工作服了,其他的什么都别管,快换上。”
“那个......老板。”
秦砡还是站在原地抱着衣服看着沈知行,像是欲言又止,又不像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沈知行直觉她接下来也不会说什么好话,但还是回答了。
“你难道要在这里盯着我换衣服吗?”
秦砡向沈知行迈近了一步,沈知行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
“干嘛离这么近!”
沈知行急忙后撤了一步,一脸被惊扰的模样。
“我只是以为老板说话的时候喜欢离人这样近。”
秦砡面色淡淡,歪了歪头,装作一股无辜的模样。
沈知行无言以对,不知道她是真无辜还是假无辜,这小孩年纪轻轻不学好,净学点不正经的东西。
刚想回呛两句,但看到秦砡散发出的氛围恢复成原来模样了,无奈地微不可查轻笑了一声,往门外走去。
“那你换吧。”
秦砡身高腿长,虽然骨架偏大,但体型匀称,比寻常女生宽一些的肩膀穿起衬衫来显得更为修身了,沈知行看到秦砡以后连连赞叹。
“人靠衣装马靠鞍啊,就是......”
沈知行拉着秦砡坐在椅子上,把她的高马尾撸了下来,拿起梳子在她的头上“作祟”,梳了一个半扎发。
“果然......姬味儿更浓了。”
“ji?”
秦砡看着镜中的自己,显得成熟英气了几分,疑惑地问出声。
“好啦,就这样挺好。”
沈知行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只是得逞般笑了笑。
——
沈知行换了一条黑色紧身裙,拎着挎包带着秦砡来到了会所门口,大门口守着几个西装打手,一个一个查看会员卡才会放行。
“老板,你有这家会所的会员吗?”
秦砡和沈知行躲在拐角处的一个视线盲区,偷偷观察着。
“小妹妹,你好像在讲什么废话,我要是有会员,还至于躲在这呢?”
沈知行头也没回,皱着眉头一脸不悦,能找到这里来已经很不错了,结果现在进不去,一个破会所怎么这么严,肯定有什么猫腻。
“哼,又要费我点灵力,真讨厌,现在就让你看看你老板的真本事,别总以为你老板真是说说而已。”
“扰你心智,去!”
沈知行双手做了几个动作,双指指向正准备进门的一个看起来有点身份的男人。
秦砡随着方向看去,那个男人前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却不知怎地和进门的几个打手发生了冲突,力气也被几个大块头压制也还能挣扎几下。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沈知行拉着秦砡就是一个百米冲刺,绕过人群,从乱成一团的门口往里挪,眼看着就要进入大厅,其中一个打手发现了可疑的两个人。
“哎呀,这么早回去做什么啊?夜生活才刚开始呀,走走走,再进去待会儿——”
沈知行推着秦砡转了个身,从后方勾住她的脖子,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
打手以为是刚从里面出来的客人,虽然有些疑惑,但倒是没有再去管她们二人。
“老板,我们进来了,但是要从何找起?”
大厅中央是舞池,两侧是卡座,楼上还有包间,基本上没有虚席,总不能一间一间找,从这么多人中找一个人,工程量实在太大了,加上这里音乐嘈杂、灯光昏暗的氛围,想要看清一个人的脸都有些困难。
“先找个地方坐,别走散了。”
沈知行拉住秦砡的手,穿梭在拥挤的人群,好不容易在吧台找到了两个空座。
坐下后,秦砡抽回了自己的手,微不可查地捻了捻指尖。
“你——哎,对了,好像一直没问你叫什么?”
“你才想起来吗,老板?”
秦砡直直坐在高脚椅上,一只脚踩着脚蹬,一只脚点在地面。
“这不是没顾上问吗?所以你叫什么呀?多大啦?”
沈知行拍了拍秦砡的肩膀,转过头点了两杯调酒。
“秦砡,今年21,砡是石头的石,玉佩的玉。”
“这个砡......生僻字吧,很少有人用它取名的。”
“嗯,是这样。”
秦砡接过沈知行递来的酒,浅浅喝了一口,浅蓝色的酒液带着淡淡的柠檬味,很清爽的口感。
“头尾平齐,整齐划一,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这个我倒是没了解过。”
“那和我的名字也算是有异曲同工之感呢。”
沈知行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浅红色的酒液在灯光的折射下闪着点点星光。
“践诺守信,知行合一。”
秦砡侧目看向沈知行略带惆怅的眸,此时她感觉眼前人也许并非像表面上那样飘忽不定,应当十分有趣。时而轻浮,时而正经,时而散漫,时而认真,有更多面待她去慢慢发掘。
“就凭委托人一句话,老板是怎么知道她的丈夫一定出轨了?”
“你还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吧?”
“嗯,记得。”
秦砡收回视线,其实在沈知行说出【万事皆有价】的时候,她就已经相信沈知行不是神棍了,倒不如说在她一开始讲的那些坦然的开场白时,就已经信了七八成了。
倒不是说她有多好骗,只是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骗她,仅此而已。
“那个男人后!ting庭有靠,左耳有招,处事圆滑,情商高,事业上应该还不错,但印堂过宽,眉毛浅淡,颧骨高,眼吊梢,此相易出薄情寡义、不忠不孝之人。”
“其实光凭这些也不能确定,所以我又看了委托人的手相,婚姻线杂乱断连,到这可以确定个七八成,再加上男人的生辰,于是得出了这个结论。”
沈知行前倾,拄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划拉这桌面自酒杯滑落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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