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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咬了一口血糕,刚嚼了没两下,面色就变得一言难尽了。
“不愧是血糕......”
“好吃吗?”
秦砡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忍着笑意看沈知行艰难咽下那一口,把剩下的那些又放回了盘子里。
“还可以。”
沈知行把碗推给秦砡。
“给我盛碗米饭。”
“既然还可以,那就继续吃血糕吧,听说营养价值挺高的。”
秦砡慢悠悠地夹菜,没接沈知行的碗。
“那你也吃。”
沈知行非要让秦砡也要尝尝这个血糕,用筷子扣了一块喂到了秦砡的嘴边。
“我不需要补血,老板更需要。”
秦砡端着碗往后躲开沈知行的投喂。
“更何况,我吃不惯。”
“你之前吃过?”
沈知行左塞右塞,别说嘴边,连秦砡的碗边都没碰着,端着手也端累了,最后便放弃了,自己端着碗去盛米饭了。
“没有,只是听了一下做法,我觉得我吃不下。”
秦砡摇摇头,看见沈知行消停了,又开始好好吃饭了。
“所以血糕血糕,用的是什么血?”
比起以前自己孤零零吃外卖,沈知行还挺享受这种小打小闹的。
“是猪血。”
秦砡说完后,抬起眼去看沈知行的表情,后者的脸上像是装了五彩灯,颜色变幻。
“我说怎么这么腥。”
沈知行把秦砡接来给自己降温的水喝了,这才把嘴里的血味压下去。
“是好东西,但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享受的东西。”
“只有遇上村里办酒席杀猪的时候才会有这些东西的。”
虽然不是落井下石,但秦砡看到沈知行吃瘪,心情很好。
“听说,现在会做的人也只是一些老人了,这些是池昭的姥姥做的。”
“老人家的心意啊。”
沈知行看着刚刚被自己咬了一口又扔在那的一块,心头涌上了一些愧疚感。
“那还是不要浪费了。”
“先冻起来吧。”
秦砡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道德绑架的嫌疑了。
“嗯,同意。”
沈知行答应地很干脆,先放起来,反正没有扔。
饭后,沈知行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
“小砡儿,明天你还有什么比赛啊?”
“一百米女子接力和混合接力,四百米女子和混合接力。”
秦砡把碗洗得差不多了,摞在一起放进了橱柜。
“这么多项目啊,几点开始?”
沈知行有点困了,看了看表,发现才不过晚上七点多。
“最早的一个是十点,一百米接力赛都在上午,四百米在下午两点。”
秦砡一边摘围裙一边观察抽油烟机,表面还是挺干净的,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心想是不是可以上网搜个清洗教程,一边学一边做。
明知道让她清洗抽油烟机是沈知行的玩笑话,可是秦砡还是放在了心上。
“我把明天的早饭放在冰箱里了,老板你起来以后记得吃。”
“之前说你像女儿是我冒昧了。”
沈知行走过去,从后面戳了戳秦砡的腰,等她带着疑惑的目光转过头来后,回了个玩味的笑。
“你更像妈妈。”
“老板,有些话不会说可以不说的。”
奔波一天,出了不少汗,应该都是汗味,秦砡摇了摇头,把沈知行推得远了点。
“怎么?在学校的时候还要和我约会,现在就要把我推开了?”
沈知行不依不饶,越是被推开,越想凑上去。
“变心变得也太快了。”
“我今天出了很多汗。”
面对自家老板的无理取闹,秦砡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破解办法,侧身从沈知行和桌边的缝隙躲过,钻进卫生间洗手池洗手。
“我怎么没闻到汗味?”
沈知行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看着秦砡假正经。
“那是老板你的鼻子不灵敏。”
沈知行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仿佛听了个笑话。
“我难道没告诉过你吗?”
贴近秦砡的后背,沈知行双臂穿过她的腰侧,握住了她沾满泡沫的手。
秦砡被身后的沈知行圈在怀里,小腹抵住了洗手池边。
沈知行细润的手摩挲着她的手背,分去了一半的肥皂泡,水龙头的水还在哗哗流,身后人胸腔中的跳动一下一下敲打在秦砡的后背。
有那么一瞬间,秦砡好像除了心跳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
“修行之人,五感会比普通人更灵敏。”
秦砡的耳边传来沈知行的呵出的热气,带着丝丝痒意,通过若有似无的嘴唇的触碰,搔着她的耳廓。
左半边的身子有些发麻,秦砡不禁想到,自己这样对沈知行做,她是不是也会有相同的感受。
“哪怕是细微的血味,只要离得足够近,我也可以闻到。”
沈知行感觉秦砡的身体有些僵硬,除了【大仇得报】的快感,更多的是另一种愉悦。
她还想要更多。
“小砡儿......你是月末来吧?”
此话一出,给沈知行冲肥皂沫的手一顿。
“怎么不说话了?”
沈知行以为秦砡害羞无言,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老板。”
秦砡抽了一张纸,把自己的手和沈知行的擦干,在她怀里转了个圈。
“啊?”
沈知行看着秦砡剑眉蹙起,后者表情一言难尽,前者心里没底。
“你这样的话,有点像职场骚扰。”
“嘿——”
怀中人像没有橡胶层的,刚烧了开水的热水壶,碰一下就能烫得人条件反射。
沈知行几乎是跳着退到了卫生间门外,小臂横在身前,双脚一前一后,做防守姿势,脸上写满了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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