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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来公子本地郎(近代现代)——晨曦初落

时间:2025-10-09 22:02:18  作者:晨曦初落
  “诶!不碰不碰。”陈君颢立马举手投降,屁颠屁颠跑去拍开抽风机开关,又迅速钻进浴室里打上热水器,“浴巾今天换了新洗干净的,内裤睡衣稍后就到!”
  姜乃一脸无奈,把相框信封暂时放到一边,跟着进了浴室。
  “你出去。”他板着脸说。
  “啊?”陈君颢正调整着花洒,“要不要我帮你脱衣服……”
  “我能自己脱!”姜乃耳根通红,“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没有没有!”陈君颢干笑着后退,结果衣角不小心勾到阀门开关。
  哗啦——!
  凉水当头浇下,还溅出去老远,半数滋在了姜乃身上。
  陈君颢手忙脚乱把水龙头拍回去,立马立正站好不敢动了。
  就是衣服被淋了个半透,刘海湿漉漉地贴着脑门,还在哗哗往下淌水,活像只刚被人泼了盆水的流浪狗。
  “你……”姜乃瞪着眼,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故意的吧?!”
  “没有!”陈君颢一脸认真,“是意外!”
  姜乃喉咙一哽,一口气顶到嗓子眼又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洗澡!”
  “遵命!老婆!”陈君颢麻溜就把湿透的上衣给掀了,转头就过来要掀姜乃的。
  “你干嘛?!”姜乃眼疾手快按住他的爪子。
  “快脱衣服。”陈君颢顺势一带,把姜乃往怀里搂,“湿衣服捂着会感冒的!”
  姜乃都没来得及反应,上半身骤然一凉。
  下一秒裤腰又被人一抓,他手忙脚乱攥住裤子:“喂!”
  “没事的老婆,”陈君颢理直气壮,“我都见过。”
  这是重点吗?!
  姜乃羞恼得涨红了脸,一把拍开那两只不安分的爪子:“我自己来!”
  “哦……”陈君颢灰溜溜地退开两步,自己把自己的裤子脱了。
  动作实在干脆利落,姜乃一愣,吓得赶紧背过身去。
  光裸的后背明明应该是凉的,他却莫名觉得烫的厉害。
  花洒再次被打开,不过这次没有水花四溅,而是闷闷的,喷在桶里慢慢蓄满的声音。
  所以现在真要一起洗澡??
  姜乃抓着自己的裤腰,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其实他现在完全可以直接出浴室。刚才也不过是被溅湿了衣服,跟陈君颢淋了个落汤鸡不一样,裹个浴巾擦擦水,换上干净的睡衣就好了。
  无非就是澡没洗,直接穿上睡衣的感觉会特别别扭。
  “水热了。”陈君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再不过来真会着凉的。”
  姜乃烦躁地“啧”了一声:“知道了!你洗澡都不关门的吗?!”
  无辜的浴室门被“砰”的一下甩上,姜乃揪着裤子,连着内裤一块一股脑地扒下来,随手扔在马桶盖上。
  又不是没坦诚相待过,怕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卯足了劲,咬牙转过身。
  “啪嗒。”
  一滴鲜红落在白花花的胸口上,然后被水渍洇开。
  姜乃愣了两秒,又一滴血顺着陈君颢下颌滑过,滴在了锁骨上。
  “哥!”他吓得忙冲过去,“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陈君颢低头抹了把鼻子,呆了一下,嘿嘿傻笑起来。
  “还笑!”姜乃一把抢过花洒,冲掉他身上的血,又手忙脚乱拉了一团厕纸过来,“失血过多脑子坏掉了吗?!”
  “嗯。”陈君颢还笑着,乖乖被他按着止血,“一看到你就坏掉了。”
  “闭嘴吧你!”姜乃往他手臂上拧了一把,手上的纸巾不一会儿就被水和血沾得皱巴巴的。
  忙活好半天,总算用两团纸巾把鼻血止住了。
  姜乃收拾完地上的纸团,重新拍开花洒,把地上的血渍冲掉。
  余光不经意间一瞥,某个昂首挺胸的大家伙毫不客气地闯入了他的视线。
  意外来得匆忙,他现在才想起来他俩正打着赤膊坦诚相见。
  低头盯着打着旋流进下水道的血水,姜乃默不作声地往边上挪了两步,背过身去。
  本来铆足的劲,全被这一通鸡飞狗跳的闹腾冲了个一干二净。
  “小乃……”陈君颢突然从背后贴上来,湿漉漉的手臂环住他的腰,
  “老实洗澡。”姜乃把他肘开,举起花洒滋他,“一会儿你又爆血我可不管你了”
  “嗯……”陈君颢没说话,又黏糊糊地贴回来,埋在他肩窝里,身子往前拱了拱。
  姜乃没动,在原地僵了好几秒,偏开脸,假装无事发生地淋水。
  “唔——!”被无视的陈君颢不满地又往他肩窝里蹭,得寸进尺地往前供得更厉害了。
  姜乃被他顶得一个踉跄,忙撑住墙面:“陈君颢。”
  “嗯?”某人趁机收紧手臂。
  沉默了片刻,姜乃叹了口气:“你又发什么情。”
  “没有。”陈君颢闷闷说,“就是看你脱衣服……把持不住。”
  “你再这样我就出去了。”姜乃说。
  “我就抱会儿,”陈君颢说,“什么也不干,洗完澡就好了。”
  姜乃没再说话,僵硬站了会儿,自顾自地举着花洒淋完水,挤上沐浴液慢慢抹着。
  陈君颢的状态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如果不是一转身就看见这家伙在流鼻血,恐怕他自己也不会好到哪去。
  前天晚上才做过,昨天又发生了那么多事,要不是因为元旦假期只有一天,他也想今天一整天就这么跟陈君颢粘着,什么打工、写曲、听课,他啥都不想干。
  就粘着,抱着,说不定啃上两嘴,手再不老实地摸上两把,真擦枪走上火了就直接进屋滚床单。
  ……不过正事暂时不能干,毕竟他那还有点点没消肿。
  但比起真想要干点什么,姜乃总觉得,陈君颢现在更像是在冲他撒娇。
  就像小动物回了巢,本能地就会嗷嗷待哺喊妈妈。
  昨晚刚和父母把话说开,在阿婆面前哭得那么凶又硬憋回去,脱离大部队后好不容易有了独处时间,结果他又累得睡了一路,到头来彼此间都没来得及说上几句体己话,回到家简单洗完澡倒头就睡,一大清早起来又赶着去上班……
  所以才会想做个照片墙转移注意力,才会恶作剧害得俩人一块淋湿,一块洗澡。
  被主人冷落了一天的大狗,也会叼着玩具直往主人脚边凑,撒泼打滚其实就是想让人摸摸头。
  姜乃无奈叹了口气,揉了揉肩窝里的脑袋:“转过去。”
  “嗯?”陈君颢没动。
  “帮你搓背。”姜乃拍了拍腰上的手,“你这样贴着,我怎么洗?”
  “……哦。”陈君颢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慢吞吞转过身。
  姜乃又挤了一大坨沐浴液,打出泡沫,轻轻抚上陈君颢的背。
  之前只知道他手臂上被抓出了不少抓痕,现在才知道,原来背上更多。
  不过已经过了快两天了,很多痕迹都淡掉了,只剩下几道抓得比较狠的,还结着痂。
  姜乃把泡沫涂满他整个后背,手指小心翼翼地打着圈。
  他想说点话,但又有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安慰的话过了那个时间节点,没了那些心情,现在说出来反而矫情。可就这么闷不吭声地帮人搓背,气氛又莫名有些尴尬。
  想起以前被李程拖去澡堂子的时候,那货也是嘴巴叭叭个不停,才让他注意力从浑身别扭转移到别的东西上。
  但现在……姜乃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瞟了瞟,又赶紧移开。
  说什么大概都不合适,甚至可能说着说着,就会往带颜色的方向跑偏了。
  因为某人的大家伙还精神着呢。
  “小乃。”陈君颢突然开口。
  “嗯?”姜乃被吓得一颤,声音都跟着变了个调,赶紧清了清嗓子,“怎、怎么了?”
  “我今天……”陈君颢低下头,任由姜乃给他后颈抹上泡沫,“在打印店里遇到了个人。”
  姜乃手上动作微微顿了顿:“谁?”
  “黄叔。”陈君颢说。
  姜乃想了想:“哪个黄叔?”
  “嗯……你可能不认识,但你见过。”陈君颢笑了笑,“就上次你在人民公园演出的时候,我不是去了个小吃摊帮忙吗?”
  “昂。”姜乃把他身子掰过来,又挤了坨沐浴液,打了泡目不斜视地往他身上抹,“那个摊主大叔?”
  “对,”陈君颢点点头,“今天碰见他了。”
  “那你们聊什么了?”姜乃一边搓着他胳膊,一边随口问。
  陈君颢乖乖站着,任他摆弄:“说他家店要准备过年了,最近缺人手。”
  姜乃“嗯”了一声,泡沫搓到他小腹就停了手,又挤了一坨沐浴液糊他手上:“下面自己洗。”
  “不帮我了吗?”陈君颢眨巴眨巴眼。
  姜乃瞪了他一眼,指了指他下面:“你觉得你这个状态我会帮你吗?”
  陈君颢低头看了看自己,居然还理直气壮:“这又不能怪我,谁让你这么好看!”
  “……”
  姜乃直接转过身不理他了。
  陈君颢嘿嘿一笑,把手里的沐浴液打了泡,抹到姜乃背上。
  姜乃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过了几秒才慢慢放松下来,任他搓着。
  “不要不理我……”陈君颢放轻了声音,带着点小委屈,“昨晚……你睡得太快了,都没跟我说几句话。”
  姜乃感受着背上的力道,心里不自觉一软。他微微侧头,正好对上陈君颢湿漉漉的眼神,像只可怜巴巴的大狗。
  “那现在说吧,”他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陈君颢的脑袋,“想说什么?”
  陈君颢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了,手臂从后面环住姜乃的腰,小心翼翼地贴上来。
  “其实……昨天我妈说的话,我想了一整晚。”他声音闷闷的。
  “嗯。”姜乃拍了拍腰间的手,稍微挪了挪位置,免得腰上被硌得慌。
  “我妈……有句话,我觉得说得很对,”陈君颢把下巴搁在姜乃肩上,“我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了。”
  水珠顺着身体滑落,浴室里氤氲的热气也渐渐散去。
  “虽然现在也挺好的,”陈君颢的声音有些发涩,“但以后……”
  姜乃微微一愣,感觉腰间的手收得更紧了。
  “小乃,”陈君颢深深吐了口气,“如果我说……我想给你更好的生活,你会支持我吗?”
  作者有话说:明天去live接受音响轰炸!后天晚上继续!
 
 
第89章 
  “阿颢!走啊!去玩去!”
  “诶!等我!”陈君颢火速倒干净碗里的剩菜,把碗往回收的饭桶里一扔,撒丫子就往外跑。
  四年三班的教室在南区教学楼的一楼,出门就是操场,大课间的时候特别省事。
  午休打铃前的自由时间,对于他们这帮刚长开身子,最耐不住性子的小男生来说,简直是撒欢的最佳时机。
  今天的午饭是南瓜羹,陈君颢不爱吃。
  阿婆煮的南瓜羹明明应该是金黄金黄的,咸咸甜甜软软糯糯,可学校的南瓜羹颜色就像某种下胃口的产物,味道也怪怪的,还有点发酸。
  陈君颢只把里头的肉沫挑出来,和米饭一块扒干净,直接就倒掉了。
  午休值班的老师是保安室的阿姨,他认识,特别会唠叨的一大婶,去保安亭打个电话都要叭叭两句,别说当着她面倒饭了,念得跟紧箍咒似的。
  “诶呀,浪费粮食!你们长身体呢,不能挑食!吃这么少下午上课了没力气……”
  陈君颢冲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头悄悄做了个鬼脸,便跑出去跟他好兄弟们集合了。
  兄弟团加上他一共五个人,梁家耀,大哥,大胖,寸头辉。
  梁家耀在他隔壁班,今天是他们班主任来看午休。按平时,梁家耀都会在他还差半碗的时候趴他教室后门喊人的,这会儿还没吃完出来,八成又被盯着不准剩饭。
  陈君颢跟大哥他们碰了碰拳,心里为阿耀埋头吃便便南瓜默哀了三秒。
  “今天玩什么?”寸头辉问。
  寸头辉名如其人,理了个寸头,辉就是他名字,长得像个树杆子。
  “打球吗?”大哥说,“今天体育课都没打够。”
  “不要,”大胖说,“我都打不过你们。”
  “那是你太胖了,”陈君颢说,“阿耀运球那么菜你都拦不住。”
  “靠!我有在减肥好吗!”大胖拍拍肚子,“今天我都只吃了一碗饭!”
  “难道不是因为今天菜难吃吗?”寸头辉说,“感觉跟馊了一样。”
  “玩点轻松的吧,”陈君颢提议,“现在还有多久打铃?”
  大哥看了眼他的卡西欧:“还有十五分钟多点。”
  “要不捉迷藏?”寸头辉提议,“我今天体育课找到了个好地方,肯定没人能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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