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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来公子本地郎(近代现代)——晨曦初落

时间:2025-10-09 22:02:18  作者:晨曦初落
  “帅不帅?”
  深色的镜片模糊了眼神,但凑近了还是能感受到镜片后直勾勾看过来的眼睛。
  姜乃盯了他一会儿,手指向上微微一推,把墨镜推到了他额头上。
  那双红肿未消的眼睛立刻暴露无遗。
  姜乃嘴角一扬,托着他下巴的手轻轻捏了捏他腮帮子:“帅。”
  陈君颢眨眨眼,顺势就要亲上来。
  “叮。”
  手机在口袋里响了一声。
  姜乃顿了顿,拿出来看了眼。
  -壕无人性。
  “程儿说你不是人。”姜乃念道。
  “‘壕无人性’是这么解读的吗?”陈君颢把墨镜戴好,忍不住笑了。
  手机又震了下,这次李程直接发来一个五百块的转账。
  -干嘛?
  姜乃没收。
  -分赃。
  李程立马发来个阴暗脸的领结猫。
  姜乃笑了笑,手指一划,收下了。
  “喂。”肩膀一沉,颈侧传来一点温热的触感,被人不轻不重地嘬了一口,“我还看着呢。”
  “有意见?”姜乃瞥他。
  陈君颢往他颈窝里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闷了好一会儿才说:“不敢。”
  一出地铁站,几栋住院楼就立在眼前,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姜乃跟在陈君颢身边走着,地铁里的那点黏糊劲不知不觉就散了。
  陈君颢没再往他身上挂,只是一进医院大门,手就往旁边一晃,摸到他的手,紧紧攥住。
  手心有点凉,还有点湿。
  姜乃反手握住,用力捏了捏他手指,什么也没说。
  医院里的消毒水味浓得刺鼻,穿过还算喧闹的一楼大堂,越往里走,人越少,环境越静,心里就越沉。
  陈君颢沉默走着,墨镜遮住了大半的表情,但姜乃还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
  不安、紧张,或许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恐惧。
  面对至亲游走在生死边缘时的恐惧。
  姜乃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有过体会,心里会下意识的抵触。
  他讨厌医院,更讨厌医院里特有的,这种干净到极致,却令人彷徨不安的味道。
  医院是个宣判庭。
  只是和法院不同,这里宣判的不是罪责,而是生命的来逝。
  电梯缓缓上升,这台电梯在住院部的角落,几乎没什么人。
  等推着轮椅的护工离开,梯门关上,姜乃迅速上前一步,从身后轻轻抱住了陈君颢。
  陈君颢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小乃?”
  “别紧张。”姜乃搓了搓他肚子,“就是来看看阿婆,她会没事的。”
  “我知道……”陈君颢贴上他手背,“我只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姜乃又搓了他两下,才轻声说:“你就当……来帮阿婆打怪闯关的,每天通一关,等BOSS打完了,就能接阿婆回家了。”
  陈君颢愣了愣,浅浅笑了:“好。”他戳了戳姜乃还环在他身前的手,“还没摸够?”
  “摸什么?”姜乃歪头看他。
  “摸我腹肌。”陈君颢挑眉,“吃我豆腐。”
  姜乃愣怔片刻,“啧”了一声,直接掀了他衣摆,在他腹肌上结结实实地揉了两把:“这才叫吃你豆腐!”
  “叮——”
  电梯提示音冷冰冰响起:“八层到了,电梯上行。”
  门缓缓打开,外头堵着几个护工和一张雪白的病床。
  姜乃先反应过来,手臂一收,揽着陈君颢往厢门边让了让。趁着护工和家属闹哄哄涌进电梯的功夫,他拉着陈君颢,侧身溜了出去。
  电梯门在身后合上,上行的数字缓慢跳动。
  陈君颢回头看了一眼:“你说……刚才那病人会去哪?”
  “转去普通病房了。”姜乃抬头扫了眼指示牌,牵着他往左拐。
  “你怎么知道?”陈君颢乖乖跟着。
  “因为那些人在笑。”姜乃说,“而且电梯是往上走的,楼上基本都是普通病房和康复区。”他顿了顿,看向陈君颢,“很快我们也能这样,接上阿婆一块出去。”
  陈君颢愣了下,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努力扯了扯。
  ICU门前的走廊静得压抑,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隐约从门缝里漏出来。
  两边的排椅上坐满了家属,每个人都沉默不发,面色沉重。
  爸妈、舅父舅母、阿公都到了,几个人脸上都带着没休息好的憔悴,两位妇人的眼睛都还肿着。
  陈君颢视线一扫,掠过正对着的排椅。
  八舅公一家,五舅公也在,边上还站着妍表姨一个人。
  年没过完,该走的亲戚还是要走的。
  只不过地点从某个舅父姨婆的家,换到了医院ICU门口而已。
  陈君颢刻意没去看家族群,但不用看也知道,自从阿婆进了ICU,群里那点欢天喜地的过年气氛早就散得一干二净。
  之前还会有人发点“五福临门”“大吉大利”之类的表情包当新年问候,现在除了舅父偶尔汇报一下阿婆的情况,估计连个冒泡的都没有。
  何星被拘留,七姨婆一家果然没露面。
  六姨婆向来跟她交好,现在只派了妍表姨来当代表,意思再明白不过,也就是看在阿婆面子上来做做样子。
  就这么一眼,谁近谁远,清清楚楚。
  陈君颢心里暗自苦笑,这种家族肥皂剧的狗血剧情,居然还真有落在自己头上的一天。
  他捏了捏姜乃的手,稍稍松开,只留下几根手指还轻轻勾着,几步挡在他身前,领着他走向窗边的排椅。
  “妈。”
  老妈只穿了条素色连衣裙,外边披着件棉袄,没打扮。一抬头看见他,眼里不自觉地亮了一下。
  “仔……”她目光落向他身后,愣了愣,脸上挤出点很淡的笑,“小乃?你回广州了呀……”
  “嗯,刚回来。”姜乃上前半步,挨个叫过去,声音轻轻的,“阿姨,叔叔,舅父舅母,阿公……新年好。”
  阿公坐在最里头,闻声抬了抬眼,布满皱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很轻地对姜乃点了点头。
  舅父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声音有些哑:“先坐吧,还没轮到我们。”
  陈君颢“嗯”了声,带着姜乃守在旁边,没坐下。
  ICU大门边上有间小办公室,时不时会有护士拿着本子出来喊名字。
  “16床XXX家属——!”
  排椅上的人一阵动静,一批人满面愁容地出来,另一批人惴惴不安地进去。
  小护士清脆的吆喝,听着有点无情。
  姜乃虽然不认识陈君颢家里的其他亲戚,但也能感觉到两边的气氛不一样。
  如果说陈君颢这边只是心力交瘁的疲惫和担心,那另一边更像是多了层灰蒙的阴影。
  坐着的几个长辈看着还算和气,但脸色也不太好,像是带着犹豫。
  边上站着的那个妇人就更明显了,姜乃视线刚和她对上,她就不太自然地扭开头,看向ICU的门。
  好像每个人心里都揣着事。
  他勾住了陈君颢的食指,紧紧攥在掌心里。
  “阿怡呢?”陈君颢四下看了看,低声问,“她这两天有回家吗?”
  舅母摇摇头:“回的她那个小房子……”话到一半,她声音一哽,眼眶又红了,“我的君怡……”
  “好了,警方已经立案了,迟早会查清楚的,”舅父叹了口气,“别整天哭哭啼啼的,也不怕阿妈说你。”
  姜乃悄悄皱了下眉。
  不光是因为提起了君怡的事。
  更因为对面的那排人,一听到“立案”两个字,都不约而同的变了脸色。
  身后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又有一批家属被喊进了办公室,姜乃回头,在人群里瞥见两个熟面孔。
  梁家耀半护着陈君怡从电梯那边拐了进来。
  陈君怡头发披着,一直低着头,几乎缩在梁家耀的影子里,宽大的外套把她整个人都快裹没了。
  梁家耀一脸警惕,视线扫过全场,尤其在对面那排亲戚身上多停了一秒,才看向姜乃,点了点头。
  姜乃也冲他点点头,让开了些位置。
  “阿颢。”梁家耀先叫了一声,又转向君怡父母,“叔、姨。”
  陈君颢闻声转头,冲梁家耀抬抬下巴,目光落在陈君怡身上:“妹。”
  陈君怡闷闷“嗯”了声,没抬头。
  姜乃看着她,犹豫了下,还是轻声开口:“君怡。”
  听到声音,陈君怡猛地转过头。
  她眼底浓重的乌青和通红的眼眶叠在一起,但在看到姜乃的瞬间,眼睛意外地亮了一下。
  “小乃哥哥……”她挤出个笑,虽然勉强,但语气轻快了些,“你回来啦。”
  “嗯,”姜乃心疼地揉了揉她头发,“刚回来。”
  陈君怡努力扬着笑,但嘴角实在是抖得厉害,眼里水光一晃,整个人忽然往前一扑,扎进姜乃怀里。
  “诶!”旁边的梁家耀下意识伸手。
  “没事。”姜乃赶紧扶住她,不好意思地冲梁家耀笑笑,轻轻拍着小姑娘的背,“阿耀要吃醋了。”
  陈君怡摇摇头,脸埋得更深了。
  梁家耀一脸不爽地撇撇嘴,刚要发作,就被陈君颢一把拽过去。
  “诶我靠!”他差点来了个自己绊自己。
  “她这两天怎样?”陈君颢压低声音。
  梁家耀回头看了眼,闷闷叹气:“睡不好,老做噩梦,后来就干脆不睡了,整天抱着个电脑敲,也不知道忙啥,还不让我看。”
  陈君颢点点头,又突然愣住:“你住她家了?”
  “昂。”梁家耀一脸坦然,“不是你让我守着吗?”
  陈君颢瞪他。
  梁家耀反应了会儿,立马跳起脚反驳:“我可毛都没干啊!!她也让我留下的!!”
  陈君颢狐疑地眯起眼。
  “靠!我是那种人吗!我发四!”梁家耀竖起三根手指,想了想又加了两根,“我发五!我天天在客厅打地铺的OK?!”
  话没说完,ICU旁那小办公室的门又开了。
  护士拿着册子和家属一块走出来,视线扫过他们这一圈:“18床,陈慧芳家属在吗?医生谈话。”
  作者有话说:明天继续!!!
  上一章有点没写满意,等这周的连更完了再稍微微改一下下(搓手)
 
 
第108章 
  那间小办公室本来就不大,呼啦啦挤进一大家子人,直接把医生和护士都看愣了。
  主治医生是个地中海大叔,推了推眼镜,扫了一圈,目光停在五舅公身上,有些意外。
  “诶?陈老?是您家老人?”
  五舅公点点头,也没多客气,直接在离医生最近的那个胶凳上坐下了。
  阿公跟着坐到旁边,位置就那么几个,年纪大点的坐下,剩下的全都得站着。
  陈君颢挤到老妈身边,虚虚扶住她,肩膀绷得有些僵。
  他回头瞥了一眼,看到姜乃正帮护士把门轻轻带上,才稍微放松了些。
  医生翻了翻手里病历本,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桌上的大屏幕闪了闪。
  阿婆躺在画面中央,被各种仪器包围,氧气面罩挡住了大半张脸。头发被剃光了,护士正给她手术的刀口换敷药,层层的绷带拆下,露出头顶上长长的,一道过分狰狞的刀疤。
  陈君颢呼吸一滞,下意识别开了眼,眼眶涩得发疼。
  “18床陈慧芳,”医生确认了一下信息,把画面拉近,开始交代情况,“脑出血暂时止住了,但量不少,压迫了神经,所以人一直没醒。目前自主呼吸不太稳,需要靠机器维持。好在各项指标都还算稳定,接下来重点关注感染和并发症,再就是促醒……”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老妈的身子抖得厉害,看清了监视器里阿婆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掉。
  “那……”舅父忍不住打断,“大概……多久能醒啊?”
  “不好说,有人两三天就醒,也有的两三个月都醒不过来,得看情况。”医生没绕弯子,说得直接,“老人家年纪也大了,身体机能本来就弱,虽然现在还算平稳,但她有心脑血管病史,凝血不太好,万一再渗血或者水肿,情况可能会突然变差……家属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顶多再开一次颅清一次。”五舅公沉声接话,“但醒不醒得回来,难说。”
  老妈压抑着呜咽一声,扭开头把脸埋进了掌心里。
  一个小护士默默递过来一沓订在一起的A4纸。
  医生简单翻了翻,推到了五舅公面前:“这是昨天的费用清单,你们先看看。”
  五舅公简单扫了眼,闷闷叹了口气,推给阿公。
  阿公一页页认真看完,没说话,递给了舅父。
  那几张薄薄的纸,就这么传了一圈,最后传到了陈君颢手里。
  他低头翻看着,一声不吭,墨镜挡住了眼神,看不清表情,但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死紧。
  离得有些距离,但姜乃还是看清了,那些密密麻麻的项目最后,都跟着一长串零。
  “钱不是问题。”老爸把老妈搂紧,声音低沉而坚定,“该用什么药就用什么药,多少钱我们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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