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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快点退婚(近代现代)——天野梁人

时间:2025-10-11 06:29:52  作者:天野梁人
  傅聿初扭头,看着时稚,他想问那你现在看到了么,你看到我的情绪了么。可对上时稚写满坦诚的目光,他什么都没说,只把手覆在时稚眼睛上,命令道:“快睡,到了我叫你。”
  时稚没有问去哪里,他真的睡着了。
  被傅聿初叫醒时,头有点沉,他迷蒙着睡眼打量一圈周围,发现是个陌生的地下停车库,他好奇道:“这是哪里?”
  “东南亚。”傅聿初说:“给你卖掉。”
  时稚:“……”幼稚!
  “下车吧,跟我去见买主。”傅聿初推开车门,走之前还不忘拿上被丢在后座的湿衣服。
  时稚无语地跟着他进电梯,上楼。
  傅聿初透过电梯镜子,看鼓着脸的时稚,嘴角微微挑起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时稚站傅聿初家门口,配合他演戏:“买主呢?”
  傅聿初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笨,买主当然是我。”他拍拍时稚脑袋,丢给他一双新的拖鞋,“换鞋。”
  “哦。”时稚乖乖穿好拖鞋,然后他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惊奇道:“傅聿初,你有跟我脚一样大的朋友吗?这双拖鞋我穿着刚好!”
  傅聿初:……有没有可能,这双鞋就是给你买的?
  傅聿初没有解释,叹了口气说:“刚淋完雨容易感冒,你先去洗澡。我点个外送,买点药。”说着找了套家居服给时稚,若无其事地说:“家里我一个人住,没有备用睡衣,穿我的行么?”
  见时稚没有立马接话,又说:“洗干净没穿过,不脏。”
  时稚尴尬,他并不是嫌脏,他只是不习惯穿别人的贴身衣服。不过如今也只能这样,毕竟沾了雨水的衣服黏在身上更难受。
  “谢谢。”时稚接过衣服,轻声说。
  傅聿初带着他去了主卧卫浴,找了洗漱用品放洗浴台,解释说:“我一个人住,平时只用这一个卫生间,你将就着用。这些都是新的。”说完目光又扫到一旁的衣架上,“内裤也是新的,洗过的,不过你穿可能有点大,凑合一下吧。”
  时稚的脸“腾”地一下变的通红,虽然两人上过床,可那都是在……好吧,意识也确实清醒。但都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傅聿初不提,他都要忘……快忘了!
  “哦。”时稚咬咬嘴唇小声应道。
  傅聿初垂睨着耳尖泛红的某人,心里发痒,有心想再逗逗他,又怕将人吓跑,那他就得不偿失了,于是只好克制地退开一步,椅着卫生间门框问:“等会儿吃面条可以么?”
  时稚慌乱地说可以,傅聿初就替他关好门,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门从里面可以反锁。”
  听着卫生间传来一声东西落地的声音,傅聿初轻吹了声口哨,心情很好地去准备晚饭了。
  时稚洗完澡出来,发现傅聿初不仅煮了面条,还炒了两道小菜,以及熬好的姜汤。
  “先喝点,可千万别感冒。”傅聿初递给时稚一小碗姜汤。
  时稚接过说了声谢谢。
  “或许你可以不用一直跟我说谢谢。”
  “嗯?”
  “你可以说真好喝。”
  时稚:“……姜汤哪有好喝的,你自己都不尝的嘛。”说着抬头看过去,这才发现傅聿初衣服都没有换,还穿着回来时的衬衫。视线下移,裤子倒是换了。
  “你没洗澡?”时稚嘴巴微张,不可思议道:“你不怕感冒吗?”
  傅聿初叹了口气,语气可怜:“没办法,家里穷,只有一个卫生间,我总不能跑进去跟你一起洗吧。”
  “……”时稚心说,就你这目测超过300平的大平层,还家里穷,偏鬼呢。
  “不过你放心,我经常锻炼,体力很好……”傅聿初在时稚越来越红的耳朵里慢悠悠补充:“没那么容易感冒。”
  “……这些你都喝了。”时稚觉得不是他想的多,是傅聿初说话有歧义,他不想理人了,把舀剩下的姜汤推到傅聿初面前,强势地说。
  傅聿初:“遵命。”
  “……吃饭吧。”时稚低头咬面条。
  “不评价一下?”
  时稚抬头,对上傅聿初含笑的眼睛,他看出傅聿初眼中的玩笑,就放下筷子一本正经道:“面条有点软,汤有点淡,虾仁炒的太老,蔬菜炒的太嫩,总体来说马马虎虎吧。”
  “真的啊。”
  “不过挺合我口味的。”时稚看傅聿初有点在意的样子,就说:“勉强给个5分吧。”看着傅聿初瞬间拉下的嘴角,笑着补充说:“满分5分。”
  傅聿初:“…………”
  “既然你这满意,就奖励你全部吃掉。”
  时稚其实真的没什么胃口,在车上刚醒来就有点昏,洗完澡出来头更沉了,此刻他只想睡觉。
  不过傅聿初衣服都没有换就做的饭,他很给面子的吃了小半碗,实在吃不下去了才说:“我好困,可能晕碳。我能在你家睡一会儿么?”
  傅聿初带他去了平时自己住的主卧。
  时稚现在脑袋昏昏沉沉,没想那么多,爬到床上扯过被子,在满是傅聿初的气息里沉沉睡去。
  时稚这一觉睡得极不踏实,迷迷糊糊做了好多梦。
  梦到高考前夕舅舅一家准备移民国外,问时稚要不要跟他们一起走,时稚不想走,他想回溪筑。
  于是他跑啊跑,跑着跑着发现跑到了安大校园。
  夏日安大校园被郁郁葱葱的银杏树遮满,时稚在人流涌动的校园迷了路。他不敢找人问,就自己慢慢摸索。他来到小红楼后面,被两个学长拦住,问他:“你是不是徐以宁男朋友?”
  时稚想说我不是,他跟我表白我拒绝了。可不等他开口,拦住他的学长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笃定道:“你是,徐以宁说你是,我们都知道安大最怪美少年是徐以宁男朋友。”
  “对,所有人都知道,全校人都知道。”另一个学长也跟着说。
  时稚心说他不美,他只是有点帅,而且他一点都不奇怪。可是社恐的时稚不敢在陌生人面前争辩,于是他像做了错事一样垂着头。
  有温暖的手掌搭在肩上,时稚回头,看到扎着马尾的付雨萌激动道:“阿稚,隅安要来安大啦,他不是你的偶像嘛,你跟着他去写生,快去啊!”
  于是时稚就跟着隅安去写生,然后差点从隅安画的松树上掉下去,有人接住了他——
  是徐以宁。
  他说:“媳妇儿,我给你一个家,我背你回家吧。”
  时稚趴在徐以宁身后,被他一脚深一脚浅的背着往回走。在某一个瞬间,背着他的人回头,时稚看到了傅聿初的脸。
  他惊的掉到了地上。
  时稚觉的头很晕,他的橘色天空在旋转,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脸都在他头顶:爸妈,舅舅一家,徐爷爷,付雨萌……好多好多人,不停旋转。
  时稚头更晕了,他听见那些人七嘴八舌地喊他:小稚,小稚,快醒醒,快醒来了。
  于是时稚就醒来了。
  他看到傅聿初放大的脸,声音带着焦灼:“时稚,你发烧了,得去医院。”
  “啊,我发烧了。”时稚盯着傅聿初的眼睛反应了半天,伸手摸了摸汗湿的颈间,呆呆愣愣地说:“哦对,原来是发烧了,我就说怎么这么热。”
  傅聿初将他黏在额间的头发全部捋在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盯着他因为发热而泛红的眼睛哄道:“你起来换身衣服,咱们去医院好不好?”
  医院两个字是时稚的禁忌,听到这两个字他下意识摇头:“不要,我不要去。”头本来就昏,被这两下晃的更昏了,他皱着眉说:“我好晕啊,我的脑袋里面有东西在动。”
  傅聿初叹了口气,一只手摁住他的脑袋不让他乱动,温声说:“感冒肯定晕,咱们去医院,去看看就不晕了。”
  “我不要。”时稚说:“我就是不要去。”
  时稚因为发热整个人都像在水里泡过,额头脖颈都渗着密密麻麻的细汗,脸颊烧的通红,从来水润的嘴唇泛着干燥。眉头紧皱,眼睛湿漉漉的。
  都难受成这样了,偏偏还不去医院。
  傅聿初又心疼又无奈,他找来衣物强硬地将人扶起身,打算给他换衣服:“你坚持一下,衣服换好我带你医院,很快就不难受了。”
  “不要。”
  时稚从傅聿初怀里滚了出去,掉到床上,本来生病的人就容易委屈,这一起一摔头更难受了,时稚将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控诉:“傅聿初,你欺负我。”
  傅聿初简直要冤枉死了,他倒想欺负,可他怎么敢啊。
  将人从枕头里掏出来,指腹抹去时稚眼角的泪珠,傅聿初盯着他的脸说:“我没有。”
  “你有,你就是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时稚眼泪淌的更凶了,他抽着气说:“你凶我,在律所见面你就凶我,你一直欺负我。你用领带勒我,你还咬我的脚,还打我屁.股。”
  傅聿初:“……”
  “好吧,我确实欺负你了,我道歉。”傅聿初用手指摩挲着他的嘴唇说:“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你怎么这样啊!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要我去医院!”
  “……”
  傅聿初妥协了。
  他起身想去拿医用箱,结果手被人牵住,时稚迷蒙着湿漉漉地大眼睛说:“你去哪?你是不是也不管我了……”
  “没有,不会不管你。”傅聿初知道生病的人格外脆弱,他捏捏掌心里发烫的手,让声音听起来尽量轻柔:“咱们不去医院了,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你乖乖等着,好不好?”
  “真的吗?”时稚追问:“真的不去医院吗?”
  傅聿初不知道时稚为什么这么排斥医院,在酒吧门口是这样,现在难受成这样了还是抗拒,他没有追问原因,只说:“对,不去了,你不想去咱们就不去了。”
  “那好吧,你要快点回来。”
  傅聿初拨了拨时稚额前的头发,起身离开。等他拿着东西回来时,时稚又迷糊着睡了过去。
  量了体温,39.1。
  傅聿初抿着嘴唇,心想如果等会儿温度降不下来,还是得将人带去医院。他看了眼因为难受在睡梦中都皱着眉头的人,垂下眼眸,沉默地开始干活。
  额头贴了退烧贴,身上全都用温湿毛巾擦了一遍,又用酒精擦了脖颈,腋窝,腿窝等处后,看着时稚逐渐舒展的眉头,傅聿初只觉内心一片安稳。
  终于。
  房间大灯关了,只留一盏床头灯。傅聿初在昏黄的光晕下轻躺在时稚身侧,静静地看着他熟睡的眉眼,在他逐渐平稳的气息里,将头很轻地埋在他的颈间,闭上了眼睛。
  中间傅聿初起来过几次,重复做了几遍物理降温,直到天快亮时,眼看时稚的体温终于趋于稳定,他才敢稍稍眯一会儿。
  只是刚睡没多久,又被时稚的哼叫声惊醒。
  “怎么样,还难受吗?”
  “嗯,难受。”时稚皱着眉,快要哭了的样子。
  傅聿初摸了把时稚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吓得他立马清醒。量了体温一看,39度,又复烧了。
  傅聿初绷着嘴角,看了眼座钟时间,6:43。不管了,他找到电话拨过去。
  时稚迷糊中听到傅聿初在打电话,隔得远,听不到对方说什么,只听到傅聿初压低的声音,简短,沉稳,可靠。
  “嗯,擦了。”
  “昨晚?就喝了小半碗姜汤,对,没吃药,不知道他有没有药物过敏史,没敢让他吃。”
  “对。”
  “半夜退了,刚刚又烧了起来。”
  “不知道,我看看。”傅聿初在家用医药箱翻找半天,冷着脸说:“没有,能送么?”
  “行,我等会过去拿。”
  “过敏?我问问……”
  “罗红……罗红霉素过敏。”时稚小声开口。
  傅聿初看了他一眼,自然地握住他的手,对电话那头说:“罗红霉素。好,到小区门口给我电话。”
  挂了电话,傅聿初垂睨着时稚。
  “对不起。”时稚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傅聿初喂他喝了点水,问:“为什么说对不起。”
  “我没去医院,才这么折腾,给你添麻烦了。”
  “那你要去医院吗?”
  时稚摇头:“不想去。”
  “知道了。”傅聿初说:“不想去就不去,我没觉得麻烦,所以你不用讲对不起。”又说:“我也没有生气。”
  “可是你好像不高兴。”时稚晃了下两人相握的手。
  因为看你难受我心疼。傅聿初闭了闭眼,说:“你好了,我就高兴了。”
  时稚不说话,就拉着傅聿初的手看他,傅聿初被他黏糊又依赖的眼神看的心里酸软发麻,他用手盖住时稚的眼睛,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别这样看我。”手心被睫毛扎了几下,他忙松开手,站床边说:“我去小区门口拿药,你睡一会儿。”
  时稚没说话,手又晃了下。
  “乖。”傅聿初摸了摸他的脑袋,走了。
  早上时稚吃了药,被傅聿初哄着喝了大半碗粥,又昏睡了过去。
  傅聿初跟项兢打了声招呼,在家处理工作。他将电脑带到卧室,一边工作一边照看时稚,所以第一时间看到了付雨萌打给时稚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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