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你最好快点退婚(近代现代)——天野梁人

时间:2025-10-11 06:29:52  作者:天野梁人
  傅聿初。
  一看就是做律师的,单看名字就很严谨的样子。时稚有点怕跟这样的人交流,如果可以,他希望跟任何人都不用交流。
  但人是付雨萌强烈推荐的。
  付雨萌有个堂姐,闹离婚好几年,跟前夫协商无果,起诉又被法官以夫妻双方感情未完全破裂为由驳回一次,去年二次起诉才跟出.轨的前夫顺利离婚,最后男方净身出户。
  官司就是傅律师负责。
  付雨萌介绍时说:“这位傅律师我没有见过本人,但被我堂姐那么挑剔的人不止一次夸赞,想来有两把刷子。据我堂姐描述,这位傅律师不但专业靠谱,还难得热心肠。本来对方手上案子多,那段时间不外接,但听了我堂姐的遭遇,二话不说就接了。”
  “我堂姐本想着最好的情况是能拿到70%的财产,没想到最后能让那个人渣净身出户,这都多亏了傅律师。而且他律师费都没有收很多,也婉拒了堂姐私下的酬谢,是个正派人。”付雨萌说:“阿稚,你别太有压力,不一定就真会走到打官司的地步,只是提前咨询。傅律师虽然话不多,但特别有耐心,而且很专业,你就将你的情况跟他讲讲,让他帮你分析分析。”
  付雨萌还说保守秘密是律师的职业准则,让时稚不要害怕交流,也不要有所隐瞒。
  如果不是时稚再三表示自己可以,付雨萌甚至还想跟着一起来律所。
  好友的鼓励和支持给了时稚莫大勇气,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刚想往律所走,余光看到门口有人影闪过。
  时稚顿在了原地——
  他刚刚,似乎,好像,大概,可能,看到了跟他上.床的人?!!
  时稚揉了揉眼睛细看,结果发现什么都没有——附近没有其他人,整个园区都很安静。
  没有行人,没有车声。
  难道他刚刚看错了?熬夜改稿出现幻觉了?精神紧张反应过激了?
  虽然没有看到不想见的人,但时稚刚刚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勇气又被打回了原地,他站在路边继续做心理建设……
  “看什么呢?不好好工作。”
  项兢和傅聿初刚从法院回来,就看到所里的几个妹子小伙聚在窗户前交头接耳。
  “看帅哥。”小林笑眯眯地说:“外面那个帅哥站了有半小时了,我们都在猜他要做什么。”
  “哦?我看看。”项兢来了兴致,回头喊傅聿初:“聿初过来一起,我们看看'汝与徐公熟美'。”
  傅聿初语气臭臭地说了句“无聊”,然后头也不回地去了办公室。
  项兢:“……”跟他摆什么臭脸,他又没惹。
  其他人在身后哈哈大笑,小林见状好奇道:“哥,傅律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案子不顺利?”
  项兢回了小林一个“怎么可能”的眼神,心想傅聿初这几天果然跟吃了枪药一样,以前虽然孤僻,但不至于无差别摆臭脸。
  他撇撇嘴,随口说:“不知道,估计老婆跟人跑了吧。”
  “啊——”
  小林想说傅律不是单身吗哪来的老婆,项兢已经转了话题:“你们看了半天看出什么名堂没?”
  其他人闻言立马七嘴八舌地八卦——
  “我们猜他可能是在等人。”
  “也可能是拍短剧的小演员,扮演下班回家等车的牛马,说不定哪里就藏着摄像机。”
  “……”
  “你们有没有点敏感神经啊,人家明显是要来律所咨询,以后出去别说是正觉的人,丢人现眼。”项兢听不下去他们胡诌,不由打断。
  小林:“项律,怎么说?你怎么知道他是来律所咨询的?”
  “很明显。”项兢咳了咳,故意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你们说他在那里站了半小时,但不远处明明就有椅子,如果是等人,为什么不坐着等?”
  小马:“站着耍帅?”
  项兢白了小马一眼继续分析:“再者,你们看他手里捏了个东西,离的远看不清是什么,但他看一眼手里的东西,就会抬头看一下咱们这里,哦,他又看了一下,这说明他在犹豫。我猜他是没想好要不要找律师。”
  “牛啊,老大不愧是老大,怪不得你是老板,我是给你打工的牛马呢。”小林笑嘻嘻地拍马屁。
  “屁!”项兢笑骂,看讨论的目标移动了,他拍拍小林的肩膀结束午间放松时刻:“别贫了,人过来了,先带去接待室,我等会儿过去看看。”
  时稚在律所宽大明亮的接待室里坐立难安。
  主要是他感觉这个律所里的人都太……热切?
  从他进门,就有无数道若有似无地视线投在他身上,他有点受不住这样的氛围。
  好在接待的人将他安排在了这间封闭的会议室,虽然大而空,但有磨砂玻璃遮挡,跟外面互相看不到,这让他多了些安全感。
  “时先生,您先坐着等一会儿,项律马上过来。”小林端了杯咖啡递给时稚,客气道。
  时稚:“项律?”
  “对,我们律所老板。”小林笑说:“时先生是有心怡的律师吗?有没有跟他约时间呢?”
  “额,我……”
  时稚刚想说话,门被人推开。
  “不好意思,刚接了个电话。”项兢推门进来,朝时稚伸手:“时先生您好,我是正觉律师项兢。”
  时稚连忙站起来伸手跟项兢握了下:“您好,项律师。”
  “来,咱们坐着说。”小林出去后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项兢招呼时稚坐下,开门见山道:“时先生是想咨询哪方面的问题呢?”
  时稚有点犹豫。
  他想找的是傅律师,可眼前这位律师是这家律所的老板。如果他现在提出换人,会不会让这位老板下不来台?
  时稚少与人交流,不太懂这些人情世故,但经常听徐以宁说起公司的事。耳濡目染,他渐渐知道大多数老板都有上位者姿态,有些领导不能容忍下属比自己厉害。
  如果他现在提出换人,这位老板私下里会不会给傅律师穿小鞋?
  项兢把时稚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见他迟迟没有开口,便小心试探道:“时先生……是有什么顾虑吗?”
  时稚听对方这样问,心想老板就老板吧,不要傅律师了,反正都是律师。
  于是他轻声说:“我想咨询遗产财产方面的事情。”
  项兢听是财产纠纷,刚好是他擅长的领域,就让时稚说说具体情况和诉求。
  时稚抿唇沉吟片刻,轻声开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产,有一笔现金,一些字画,以及一座他们联合设计的小楼。”
  说到这里,时稚顿了下,脸上有说不出的落寞。
  项兢没说话,安静地等他继续。
  “字画做了托管,遗嘱上说我25岁才能拿到并随意支配。现金和小楼曾经在我手上。”
  项兢敏锐地抓住重点:“曾经?”
  时稚低着头,声音很轻:“去年我跟我……跟我男朋友订婚,小楼转到了他的名下。现金……男朋友妈妈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找我借走了一部分。”
  项兢暗吸了口气,问:“你现在的诉求是什么?”
  “我们要退婚了,我想把小楼要回来。”
  “你是怕你未婚夫不答应?”
  时稚“嗯”了声,“我未婚夫可能没什么问题,但他妈妈那边比较麻烦。我想先咨询下,像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
  项兢没有马上回答,问了另一个问题:“现金呢,具体的数额,有没有写借条,或者证明这笔钱是你借出去的?”
  “一千万。”时稚平静地说:“没有借条,什么都没有,钱是从我账户直接划走的。”
  “现金部分,你怎么打算?”
  时稚想了想说:“如果公司实在困难,还一半就行,也不用一下子都还,分几次也可以。”
  项兢吸了一口气,腹诽不已。500万说不要就不要,如果不是对方太有钱,就是脑子有病,或者太恋爱脑。
  根据过往经验,恋爱脑的可能性最大。不过现在能想着追回,还算有救。
  项兢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对面垂着头的男人,皮肤很白,睫毛很长,就跟所里妹子小伙说的一样,很帅的帅哥。
  这样的人也恋爱脑?恋爱脑果然不分颜值高低。
  想到这里,他问时稚:“你所说的小楼,你为什么会转到你未婚夫名下?你们资产交换?”
  为什么会转给徐以宁?前不久付雨萌也问了这个问题。
  为什么呢?时稚想。
  可能是徐以宁求婚那天说“宝贝,我想跟你组成一个家,只有我们的家”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太过真挚,以至于在他后来又说“可我总感觉你会离开我,为了让我有安全感,宝贝,你要把你最珍贵的东西放我这里”时,时稚答应了。
  小楼在谁的名下没有关系,反正他们都要结婚。
  那时候时稚是真的做好了跟徐以宁在一起一辈子的准备。
  “没有,不是资产交换。”时稚摇了摇头:“就只是把小楼转到了他的名下,也没有签什么协议和说明。”
  项兢叹了口气,这种情况如果对方耍赖,要回来的可能性很低。
  “方便问一下,你们现在退婚的原因是?”项兢试探道:“感情不和?还是……如果对方有过错,且你这边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他的过错,会给你增加几分胜算。”
  时稚手指在桌子底下搓弄,咬咬唇说:“他出.轨了,他的…情人给我发了照片,我们前几天见过面。”说着停顿几秒,想了想又补充了句:“他们在一起应该很多年了,跟我在一起前他们就认识。”
  得,财产纠纷成了感情纠纷。
  这种情况还得傅聿初来,他最喜欢。
  项兢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说:“行,你的情况我了解了。这样吧,我让我们所傅律师跟你聊,他最擅长此类案子。”
  不知怎么的,听到傅律师几个字,时稚竟然莫名的松了口气。可能是付雨萌将对方太神话,而他又太信任付雨萌吧。
  “那麻烦您了。”时稚真诚道谢。
  项兢摆了摆手,发消息让傅聿初过来。
  【正·觉】律所办公室不大,没一会儿就听到了敲门声。
  “进——”
  接待室门被推开。
  时稚看着缓缓走进来的男人——
  僵在了椅子上。
  作者有话说:
  时稚:这下是真的完啦!
  宝宝们,段评已开,大家多互动呀,别让我一个人单机呀,求求了[害羞]
 
 
第5章 
  几天前在酒店,傅聿初洗完澡出来,发现被人花钱嫖了。
  他看着手机旁自己亲手一张张捡起又卷好的800块钱,只觉得荒唐可笑,他傅聿初一晚上竟值800。
  忍着想要立刻将人抓回来干.死的冲动,傅聿初收拾完准备离开时,发现自己挂门口的衣服没了踪影。
  他环视了一圈房间,在椅子下方看到被丢弃的枣红色卫衣。
  哦,原来800不是嫖.资,是买衣服的钱。
  傅聿初心里好受了点,但依旧恼恨某人的不告而别,想着等忙完手上的案子,再找人算账。
  结果不等他去抓人,某个逃兵竟然自己送上门了。
  傅聿初看着呆坐在椅子上的时稚,眼底不由染上笑意。他刚要说话,突然想起项兢喊他过来的目的。
  有关什么的案子来着?
  感情纠纷?退婚官司?
  当事人。
  谁?
  时稚么。
  在场的除了项兢和时稚,好像没有其他人。
  傅聿初只觉荒唐,睡完就跑就算了,结果口口声声说没对象的人竟然有个未婚夫,还要找他打退婚官司。
  他竟然做了自己最痛恨的小三?
  现在这算什么?他傅聿初算什么?
  傅聿初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一言不发地看着座位上眼睛四处乱瞟无比心虚就是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某人。
  可笑地发现自己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能怎么办。
  对方虽然骗了他,虽然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小三。但对方为了他,不惜跟未婚夫打官司都要退婚,他难道还能怪他么?
  可要傅聿初现在就这样原谅时稚,傅聿初也做不到。
  至少……
  至少得给他个合理的解释,那天早晨为什么不辞而别。
  傅聿初冷着脸拉开椅子坐下,此时三人的座位刚好呈三角状态。不用面对面直视傅聿初的目光,这让时稚稍微自在了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点。
  这位傅律师,从进门就冷着脸一言不发,好像谁欠了他钱一样。甚至看向他的时候还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时稚简直头皮发麻。
  时稚往椅子上缩了缩,试图降低存在感。
  项兢见傅聿初没有要说话的打算,便开口介绍:“时先生,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擅长此类案件的傅律师,傅聿初。你别看他看起来年纪轻,实际上在民商事这一块儿有非常丰富的经验,我都没有他专业,尤其是家庭财产情感等类似的案子,凡是他接手的,基本没有败诉过。”
  说完又对傅聿初介绍:“聿初,这位时先生主要咨询退婚财产归属问题,具体的你跟他聊。”
  傅聿初暼了眼时稚,“哦”了一声,然后……
  然后就没下文了。
  时稚垂着头,也没有说话。
  场面有点尴尬。毕竟是开门做生意,项兢不得不给傅聿初造势:“傅律人是冷了点,但正是因为他冷清冷欲的性格,让他在办案时少受外界影响,能更加理性客观地分析情况,帮您争取更多利益。让他接手您的案子,最适合不过了。而且……”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