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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古代,风流史满天飞(古代架空)——破防夜猫子

时间:2025-10-11 06:31:12  作者:破防夜猫子
  兴奋又激动的朝他招手,“道真,哈哈哈,今天天气真好,让我们一起去劫富济贫吧!”
  一切都没有变化,不是吗?
  只不过地点换成了空相寺而已。
  道真这般想着,那双浅若琉璃的眼睛也这般期待的望过来,“琢玉,你不喜欢空相寺吗?”届时,他们又可以一起去后山摘野菜打猎了。
  “啊?喜欢是喜欢,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出家啊!”
  回应他的,是青年抓着头发欲哭无泪的声音,“我辛辛苦苦了大半辈子,就是为了享福的。若是就此滴酒不沾,远离美色,那这漫长的人生,岂不是半点乐趣也全无了?”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当牛做马的累死,好不容易得此重活的机遇,这些都是他该得的。
  对面,道真的眼眸却黯淡下来。
  是了,宋家二公子爱的,理应是鲜衣华服,玉食珍羞。对方能短暂的忍住玩闹之心,留在山上陪他小住,已是因着年少情谊,不想看他这位好友太过孤单。
  可宋琢玉能耐住一时脾性,难不成还能忍耐一辈子吗?
  空相寺到底清苦了些,留不住喜好繁华热闹的二公子。道真望着香炉里袅袅升起的烟雾,头一次觉得心底空寂,“琢玉......”
  他想开口唤一声那人的名字,都口中涩然。
  宋琢玉浑然不知他变化不停的心事,兀自抱着头来回踱步,须臾又苦着一张俊脸凑上来,“道真啊,你可得帮帮我才是!就没有别的办法能够破解掉这批命,又不用戒色的吗?”
  这些玄乎的东西,他虽不想去深信,可既然惠善大师临行前特意留了话,那便是需要注意的。
  于是便见这皮相甚好的青年亲昵地靠过来,一手搭在那白发和尚的肩膀上,一边笑盈盈的看着人,拖着调子请求道,“道真小师傅.......”
  那唤人的语气,跟调情似的。
  道真被他那一眼看得心烦意乱,抖掉他的手,眸子里罕见的泛着一丝冷意,“你就这么贪恋俗世欲望?”
  “什么叫贪恋?”宋琢玉叫冤似的喊了起来,“食色性也。再说了,我这么英俊潇洒,这么大方多金,不趁着年轻多跟美人们风流几场,简直都浪费了这身皮囊!”
  他这般得意洋洋,偏生那张春色含情的脸又让人说不出半分反驳的话语。
  道真盯着他看了许久,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冷哼一声,低斥道,“都怪薛家那个经常带你去那些脏乱之处,把你都给教坏了。”
  “啊?怎么又扯到薛成碧身上去了?”宋琢玉哈哈大笑起来,简直乐弯了腰,“他要是听见你这么说,指不定要觉得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薛成碧和道真,虽都是他的幼时至交,偏生却都看彼此不顺眼。
  唔,约莫是宋琢玉平时的形象太过乖觉。
  以至于一个觉得对方假正经,把宋二养得可怜兮兮跟个苦行僧似的;另一个却觉得对方满身邪气,尽撺掇着宋琢玉学些不好的东西。
  吵来吵去,论起缘由,还要归根于一句戏言。
  有次三人在薛家玩耍,不小心听到薛夫人跟身边的嬷嬷聊起宋琢玉他娘,几人缩在角落里,竟意外得知薛宋两家从前还传出过让小辈联姻的事情。
  宋琢玉震惊的指着自己,“我?和你?怎么可能!”
  他抬头去看薛成碧,想在对方脸上寻找同样的惊色,哪知却见人神色如常,显然一副早就了然的样子。
  不由更加目瞪口呆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薛成碧轻嗤一声,似在嘲讽他的大惊小怪,“你?等你知道的时候早就黄花菜都凉了。婚事是你还在宋伯母肚子里时定下的,两家连信物都交换好了,结果一出来,却是个男娃娃。”
  说到这里,薛成碧的眼神都变了,不知是不是记恨宋琢玉弄没了他的小新娘子,突然恶狠狠的冲着宋琢玉脸上咬了一口。
  疼得宋琢玉龇牙咧嘴地捂着脸,“薛大瑶你有病吧,还不清楚是不是真的,你就咬我,万一你娘说着玩儿呢!”
  “你当我唬你呢?”薛成碧眯着眼看他,忽然环抱手臂笑了起来,“你还别不信,当年咱俩的名字都是配对着取的。”
  “两家大人商量好了,一个叫薛瑶,一个叫宋璞,取的正是——”
  “美玉配美玉,好玉成双。”
  宋琢玉那叫一个满脸不可置信,他掏了掏耳朵,不以为意道,“这就叫配对了?你别是骗我的吧。”
  说罢看着薛成碧嘚瑟的表情,突然想到什么,惊喜地揽过身旁的小和尚,道,“那道真从前的俗名还叫玉川呢,我与他,岂不是更相配?”
  宋琢玉冲人笑嘻嘻的露着白齿。
  他倒是说者无心,只可怜了被他搂着的白发小和尚,“腾”的一下瞬间红了脸,羞涩又无措极了。
  与之相反的,却是薛成碧看着他们两个陡然阴沉下去的脸。他捡起地上的石头,想也不想就朝道真狠狠砸过去,“什么东西,你也配叫玉?”
  霎时间,混战四起,只余宋琢玉惊吓的叫声。
  从那以后,薛成碧和道真每每见面便要起纷争。即便有宋琢玉从中调和,这两人碰到一起,也总会变得刻薄相对。
  久而久之,宋琢玉便不怎么将人聚在一起了。只是到了私下里,少不得要听这两人互相背地里说对方的坏话。
  听得多了,宋琢玉刚开始还会劝和,后面就只剩下好笑了。
  “道真啊道真,你可真是高看我了,薛成碧顶多是把那些东西摆在我面前,可我若真不想去,谁也强求不了的。”
  说到底,还是他宋二公子本就生性轻薄放浪,喜好纵情玩乐。
  道真闻言又是冷笑,“哦,便是有师父的批命摆在面前,你也还喜欢?”
  说话间,他手腕上的念珠已被拨弄得极响,大有宋琢玉若仍然冥顽不宁,便一把捏断的样子。
  见状宋琢玉只得讪讪笑道,“这......这怎么可能,我已经打算洁身自好了。”
  “不过依我之见,大师那话无法是说我桃花太多容易栽在这上面,那我不四处留情不就可以了?”
  他说罢猛地一拍手掌,“所以说啊,也不是非要戒色或者是出家,只要专情一人,不再招惹情债就行。哈哈哈,道真你看我分析得对不对?”
  宋琢玉自觉没什么大不了的,笑容也透着轻松。
  只有道真看着他,面上的情绪尽数褪去,他叹息一声,浅灰色的眸子里似蒙上了层浓雾,又变得不太清晰起来。
  丝丝缕缕的忧色萦绕在那眉宇间,半分悲悯,半分幽深。
  专情?哪有那么简单。
  只怕宋琢玉便是想,也会有人不让。
  作者有话说:
  下章入v,有兴趣跟我做个一百币的交易吗?[比心]
  ——————————————————
  推推下本书的预收:
  《他抢了女主的双修功法》
  ——一个恶人的自作自受
  文案:
  平平无奇的仙门弟子,对他那群身世不凡的师兄弟积怨已久。
  若非命运不公,
  又怎么会使人落差如此之大?
  一个是出生即天之骄子。
  一个却是生在乡野,摸滚打爬许久才够着仙门的门槛。然而修行多年,仍止步于门前扫地。
  直到秘境试炼,他恍然惊觉自己是一本书里的路人。
  所以他就该平庸,就该坎坷,
  就该心甘情愿地当陪衬。
  可是凭什么?
  于是他抢了书中女主的机缘功法,誓要超过那群人。
  直到随着修为的增长,他的面容越来越美,身段越来越妖,肚子也渐渐拱起,这才恐惧的发现事情不妙。
  注意:
  1.恶人受
  2.原女主非“女”
  3.天之骄子们的沦陷史
 
 
第28章 
  空相寺之行,宋琢玉本想多住几日的。
  奈何第二天就收到太后娘娘的来信,让他回去当值。收到消息的时候,道真正手执经书坐在对面,闻言轻飘飘的投来意味不明的一瞥。
  宋琢玉哈哈两声,飞快地将信纸往袖子一塞,厚着脸皮道,“那个啥,道真啊,你也知道我最近升了职,这个宫里又忙起来了,需要我回去......”
  “我不知道。”道真淡淡的一句,堵住了他后面所有的话。
  那带着花香的信纸似乎还在眼前,一看就是女人用的东西,叫道真握着经书的手都蓦地攥紧了,掌心隐隐发痛。
  宋琢玉没注意到他的神情不对,只是想起自己昨日才信誓旦旦的说要跟道真好好聚聚,结果今天就要走,不由脸上发烫,“我下次再来找你好不好?下次一定早点来!”
  道真又不说话了。
  雪白的睫毛颤动着,像片片雪落。他倒是想逞一时之气叫宋琢玉干脆别来,可又怕对方真的不来了。
  “琢玉。”他哑着声音说,“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会干涉你的任何举动。但是批命在前,事关生死,我希望你慎重。”
  宋琢玉隐隐察觉到道真生气了,满心歉意,只能连连保证道,“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离开时。
  尽管仍在冷战,道真还是过来送他了。
  宋琢玉站在半山腰,回头望着远处那道白色的身影,忽然想起每一次两人分别的时候,道真都会追上来送他。
  唯一一次他送道真,是那年惠善大师传信,道真即将离开住了六年的将军府。
  那天他也是这般依依不舍的不肯上马车。
  少年人情谊珍重,每一次分别都像生离,像死别。恍惚间,有种再也不会相见的心惊和惶然。
  “琢玉,你要来见我。”
  他说,“我只有你的,我只有你......这一个朋友。”
  .
  太后急召是宋琢玉没想到的。
  毕竟那日慈宁宫里女人叮嘱的时候还叫他好好休息,多养几日伤,结果这才过多久就把他叫回来了?宋琢玉险些还以为宫里当真出了什么事。
  直到到了地方才发现不是他想的那样。
  只因太后娘娘是在一处园子里召见他的。精致华美的亭子,四面笼罩着薄纱,垂下来的时候有种极为飘逸的感觉。
  隐约可见,一道清丽的身影正在教旁边的少年写着什么。
  风一吹,花枝和树影横斜,又有美人懒坐其间,简直朦胧可入画。
  宋琢玉打眼瞧见,差点看呆了,直到里面的人察觉到视线冲他招了招手,他这才欢欢喜喜的进去,“蓉娘......”
  轻跃的脚步,连声音都带着绵绵的情意。
  到底是几日未见,想念得紧,宋琢玉笑得灿若春花,衬得整个人都越发俊俏倜傥。
  可坐下后,太后却再没问候他一声,只眼也不抬地指点着端坐的赵宥,神色间颇有几分冷淡的感觉。
  见此状况,宋琢玉笑容一收,不由莫名惴惴起来。
  怎么了这是?他最近也没做什么啊。
  正寻思着太后怎么没往日热情,便听见身旁的女人漫不经心地出声,“玉郎背上的伤可是好了?”
  那执着笔低头写字的赵宥微不可见的一顿,轻轻抬头看了宋琢玉一眼,似是也在无声的询问。
  可宋琢玉没来得及注意他,他正因为太后的淡漠而委屈苦恼呢。听了这话自然是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好弄清楚对方这般待他的原因。
  于是微蹙着那好看的眉,宋琢玉伸手按了按肩膀,半低着头露出一种万分迷人又柔弱的情态来,“还疼着呢.......”
  那眼一抬,撩人的水波便漫出来,缠缠绵绵的勾人。
  另外两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落在他脸上,尤其是太后,呼吸都为之一窒,她眯着眼挑起面前这青年的下巴,“疼?”
  宋琢玉自是连连点头,虽不知出了什么事叫太后做出那副生分疏离的样子,但故意这么说,本就是有让对方心疼心疼他,好和他重归于好的意思。
  于是他含情脉脉的道,“可今日一见蓉娘,又觉得好多了。”
  说完还顺势把那张俊脸往女人手中放,姿态放低又懂事至极,直叫人再硬的心肠都柔和下来了。
  宋琢玉本以为这般服软,太后便是有再大的怒气也该原谅他了。哪知那长长的指甲掐着他的肌肤,竟仍不肯松懈半分,“疼?我看倒不尽然。”
  女人冰冷含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若真是伤口未愈,又怎会不好好地待在家里养伤,反而还有力气去那烟花之地纵情享乐?”
  “!”,宋琢玉身体一震,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太后是怎么知道的?
  “宋薛两家的公子为了一个清倌兄弟反目,大打出手。”太后一字一句地开口,怒极反笑了,“真是好风光啊!”
  她竟不知宋琢玉背着她是这个放浪的样子?枉她还怜这人是初次承欢,床笫之间多有收敛,不敢太过放肆,怕把人给惊着了。
  太后的脸色之冷厉,可把宋琢玉吓得不轻。一时间也顾不上赵宥还在旁边看着,只“扑通”一声跪下来,哀叫出声,“我、我冤枉啊!”
  他什么时候跟人大打出手了?
  他分明是当时在场最乖觉的人了好不好?
  好啊好啊,打人砸东西的事情明明是另外两个搞出来的,此刻却美美隐身了,反而让他这个无辜受害者来背锅承受流言的后果。
  宋琢玉叫苦连天,差点要哭出来了,“我.......我就是坐那儿听了会儿小曲,我没有跟着他们抢人啊!”
  那顷刻间就湿润的睫毛,可比他嘴里的辩解来得要真实多了。太后抚摸着自家情郎委屈的脸,心中的气愤总算是消散了稍许。
  只是——
  “听曲儿?”太后提高了声线,红唇微扬,轻轻柔柔的道,“本宫倒是忘了,玉郎喜欢听人弹琵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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