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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古代,风流史满天飞(古代架空)——破防夜猫子

时间:2025-10-11 06:31:12  作者:破防夜猫子
  “废物!”
  赵麟的声音里毫不掩饰的暴戾,叫郭歧打了个寒噤,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只能把头埋得越发低了。
  “不出来?呵......”
  赵麟站起身来,他那身暗色纹路的袍子裁得格外宽大,袖口垂落时堪堪扫过地面。他抬脚重重碾过地上那些废纸,垂眼露出一个森寒的笑容来,“孤就不信了,他两人能一直缩在慈宁宫里。”
  想起呈文里所记载的那些荒唐事,赵麟忽然眉头一皱,猛地甩袖,傲然不屑之下是没由来的怒意。
  “这厮当真是本性难移,进了宫还不知收敛,浪得如此肆无忌惮!”
  .
  月底,芍药花开,粉粉白白的缀满了枝头,又恰好赶上武秀公主的生辰。
  贵妃娘娘特设赏花宴,为公主庆生。这些年来宫中后位空置,贵妃不仅代掌凤印,更是极得陛下宠爱,早已隐隐有后宫之主的势头。
  因此这次赏花宴备受瞩目。
  宋琢玉因着骑射教习的身份,也有幸受邀其中。
  宴席设在凝芳榭,临花近水,景色自然无不优美。榭内分别设有男女眷席,以雕花漆木屏风相隔,一面是白芍映碧水,一面是瑞鹤衔东珠,更有花影缭乱,浅纱朦胧,衬得此间楼台如天上人间。
  时有微风拂过,携着一缕淡香。再望及远处,花叶皆有姿态,翠绿舒展,清雅有致,实在美不胜收。
  因着席面还未开始,宋琢玉提了壶青梅酒,正要踱步到树下独自饮上两杯。哪知突然冒出个小太监来,躬身道,“太后娘娘在湖心小筑有请,还望小宋大人快快前去,勿让娘娘久等。”
  “什么?太后娘娘——”
  宋琢玉伸着手正想把人叫住细问几句,可那人说完后便消失在人群中了。抬眼看去,也只看见来来往往的宫人,端着酒具或是捧着食盘,脚步匆匆地走过,一时辨认不出对方身在何处。
  蓉娘要过来他是知道的。
  太后虽不喜武秀,却道贵妃娘娘是个难得聪明又识趣的,总要给几分面子。
  可现在宴会马上就要开场了,蓉娘把他叫到湖心小筑作甚?宋琢玉百思不得其解,回首望了眼小榭里渐渐升起的乐曲,又想到蓉娘的性子,到底是往那边走去。
  也罢,早去早回,料想也没人会发现他的片刻消失。
  哪知到了那湖心小筑,里面却一个人也没有,只在屋里的桌上放了张纸条,上面用秀丽的字迹写着让他先行沐浴。
  宋琢玉为了赶时间,这一路小跑过来本就热得很,此时见了这纸上所写的内容,直接红意飞速窜上耳根。
  他松了松衣襟,不停地用手给自己扇着风,眼波却躲闪似的荡漾起来。
  蓉娘、蓉娘今日打算玩得这么大吗?
  外边宾客满座,他们却在此私会缠绵,这......这怕是有点不太好吧。
  可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浴盆,水面上还撒着花瓣,宋琢玉尽管羞耻难当,身体还是颇为诚实地脱掉了衣裳。他心颤颤,腿也颤颤,甚是利索地洗完,来到榻前开始穿衣,这才发现旁边竟然挂了一条红艳艳的莲纹肚兜。
  他寻遍别处,也没发现男子换洗的衣物,难不成是......打算让他穿这个?
  宋琢玉低头纠结万分,因此并未发现门外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却说那头,一个小太监正引着太子殿下朝这边赶来。赵麟即便在这般喜庆的日子里依旧一身黑衣长袍,袖口的金色花纹似流动的祥云,他步子迈得极大,那小太监差点跟不上。
  木屐声“嗒”“嗒”作响,踩在地上,一步步地密得好似催命符。
  “人确定在里面了?”赵麟说得漫不经心,可那眼里却分明是兴味至极。
  “回、回殿下!奴才亲眼看着那小宋大人进去的。”那小太监颤着声音道,“人一进去,奴才就把门给锁上了,保......保准跑不了!”
  “做得很好,回去后孤重重有赏。”
  赵麟摆了摆手,那小太监已是懂事地退下了。只留他一人独自站在门前,嘴角扯出个冷硬的弧度,笑意却没达眼底半分。
  宋琢玉啊宋琢玉,还真是跟太后情深意浓啊。
  他只不过是丢了个鱼饵出来试探,这人就巴巴地自己跳进来了。也不知一会儿瞧见他,会露出怎样可怜的神情?会腿软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吧,会被吓得眼泪直掉吧?赵麟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下一秒,他眯着眼,猛地抬脚踹向房门。
  “砰——!”
  .
  缠枝莲含苞待放。
  他能看见一片雪白瘦削的背影,那人侧身跪在床上,柔顺的乌发披散下来朦朦胧胧的遮住半边身躯。只见那艳艳的花茎顺着颈侧的弧度往下绕,过胸口时又稍收细。
  那人微微抬起手臂,似是要在腰际轻轻打个结。
  直到被“砰”的踹门声惊到,‘她’猛地睁大了眼看过来,手中的细绳还卡在腰线最柔的地方。
  “抱歉,是孤走错——”赵麟瞳孔骤然缩紧,他飞快地将门关好,待到看见外面的天色,反应过来这是何处之后。
  赵麟眉宇间染上一抹怒意,他再次大力踹开门,“宋琢玉——!”
  房门重重撞到墙上甚至反弹回来,可哪里还有什么背影妖娆的楚楚佳人?浴盆里热气尚存,屋子里香风还在,唯一的窗户却被大打开,呼呼地吹着凉风。
  像在嘲笑。
  赵麟将桌上茶杯拂倒在地,噼里啪啦地碎响。
  他大步走到床前,外袍在那人地慌忙逃窜中被拿走,只剩下件亵衣还在那里。赵麟抓过衣物,脸上闪过阴冷狠戾的笑。
  “好啊好啊,宋琢玉,还从未有人敢如此戏耍于孤!”
  他指骨攥得咔嚓响,叫人不寒而栗。
  怎么也没料到那人竟会有如此举动。为何没有备衣物,当然是本就没打算准备,放了件女子用的肚兜,也只是为了暂且迷惑宋琢玉,哪晓得......
  太子殿下亦是气笑了,他森森然地看着打开的窗户,咬牙挤出句粗口。
  .
  却说另一边。
  宋琢玉捞起衣服慌不择路地往外跑,天知道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简直把毕生所学的轻功都发挥到了极致。
  果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宋琢玉哪怕现在已经逃出来了,也依旧腿软得差点站不出。要命!他此刻哪还意识不到这是个专门针对他设的局?偏偏他浑然不觉,不仅乐颠颠地往陷进里跳,还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若非太子闯进来,只怕宋琢玉都已经换好肚兜躺在床上等人来了。
  也幸亏对方误认为他是女郎,在最后关头愣神了一秒,叫宋琢玉找到了机会跳窗逃走。若不然,今天赴个宴,连脑袋都能搁在这里。
  他扶着旁边的树木,好一阵心惊肉跳,待缓过来之后便连忙把衣服穿好。
  刚收拾妥当,便听见身后有人叫他——
  “琢玉哥哥,你怎么还在这里啊,赏花宴都开始了!”却是武秀公主气急败坏的声音。
  今天是她的生辰,也是母妃帮她相看的日子。她满心期待地换了最漂亮的裙子,就等着看宋琢玉惊艳的目光,结果到了宴上找了半天都不见这人的身影,简直叫武秀咬碎了银牙。
  “我......哈哈哈,我出来逛逛,一不小心迷路了。”宋琢玉抓着脑袋讪笑,心道还好他换得快,不然让武秀撞见他光溜溜穿衣服的样子可就不好解释了。
  武秀本来还心头不满,怪他不拿自己的生辰宴当回事。
  可一见他鬓发凌乱,脸颊也薄红的样子,不知怎的就觉得这人平添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韵。
  武秀蓦地心跳加快起来,顿时也忘了追究,只想着等会儿怎么灌对方的酒。
  回到前面时。
  果然宴会已经开始了,有乐声奏得正欢,还有女子蹁跹起舞,桌上亦摆满了芍药花做的小食和各色美酒。席间多的是对酒当歌,即兴赋诗之人,一时之间,场景好不热闹。
  宋琢玉坐在案前,忽然感受到一道极为强烈的视线。
  他转头看去,不远处,太子赵麟正朝着他的方向举起了酒杯,对方一饮而尽,随即慢条斯理地拿出一条手帕擦拭着唇间。
  “咕噜.......”
  杯子滚落到地上,宋琢玉恍然不觉,只死死地盯着那人手里的‘帕子’。
  那样熟悉的颜色,仿佛随手从某块布料上撕下来的一般,除了他丢失的亵衣,还能是什么?
  宋琢玉恨恨地瞪过去。
 
 
第41章 
  今日是武秀生辰,她打扮得自然是光彩照人的。
  只是任对方再怎么漂亮,这么一杯又一杯的给他灌酒,宋琢玉也是受不住的。他摆摆手,伏趴在桌子上,已是眸光潋滟,眼里盛着层薄薄的水雾,像一片迷离的春光。
  武秀呼吸一窒,那种心脏收紧的感觉又来了,“琢玉哥哥......”
  她忍不住将酒杯抵在那人嘴边,看他抿紧的唇角被强硬撬开,囫囵地吞咽着。那些够不着的酒液溢出来,沿着他的颈部往下流,最后呛得甚至咳嗽出声。
  “不喝了!不喝了......”宋琢玉无力地推开她的手,“今日实在是喝不下了......”
  那被水光沾湿的唇,显得越发洇红,让人心底生出一种粗暴占有的念头来,想要更加肆意地对待。
  “才一杯,怎么就喝不下了?”武秀的眼神有些痴了,她情不自禁地抚上青年的脸颊,恍惚间竟似是被那撩人艳色蛊惑了般的,“琢玉哥哥,再喝一口吧......”
  若是当真喝不下,用别的地方喝也行。
  比如说那因为嫌热而扯开的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如玉的肌肤。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此刻把酒倒进去,看他衣裳被浸湿贴紧,会是怎样一副活色生香的场景。
  忽然一阵凉风吹来,宋琢玉猛地抖了抖,脑子里的醉意终于被吹醒几分。
  他看着面前执意灌酒的武秀公主,难免有些头疼地说,“今日满苑都在为公主庆生,公主当过去同他们热闹才是,怎的一直在这里围着我转?”
  武秀看着他眼中的迷乱褪去,心头有些遗憾不满,遂闹脾气道,“你也知道今日是本公主的生辰,琢玉哥哥难道就没什么表示吗?”
  “啊?我怎么没表示?我可是献上了一个金累丝嵌宝水戏盘。”宋琢玉道,“注入清水后,金链悬挂的小木偶便会随之转动,栩栩如生,颇为生趣可爱。”
  “那可是我特意挑选的呢。”
  “本公主说的不是这个!”武秀见他没明白,有些羞恼的跺了跺脚,片刻后意有所指地嗔道,“一会儿有投壶堵花的游戏,我知道你玩得最好,你若赢了.......得来的花需得全都给我!”
  她语气虽娇蛮支使,可那眼神里分明含着羞意。
  宋琢玉初时不懂,直到放眼看去,见远处廊下诸多青年俊才都在各展才艺。有的朗诵诗文,有的吹笛奏乐,手中都拿着比试得来的芍药花。
  目光再落到公主长开的杏眼上,宋琢玉心中一动,忽然有些明了。
  此次生辰一过,武秀公主便也到了议亲的年纪。
  这场的赏花宴,怕不只是庆生这么简单,许是也暗藏着贵妃娘娘给女儿相看人家的意思。
  宋琢玉不禁轻“嘶”一声,这就有点麻烦了。他是有想要把自家兄长介绍给公主的意思,可如今宋偃人都不在京城,他能帮着多争取些好感,可总不能代兄求娶吧?
  “这......这有些不太好吧?”宋琢玉犹犹豫豫地道。
  这花一送,到时候意味就有些变了。
  难免落人口实,传出些宋家二郎也有意于武秀公主的闲话来。届时他大哥再去圣上面前求亲,岂非要被人嚼舌根,说他们兄弟阋墙,两男争一女?
  至于宋二他为什么不干脆自己迎娶公主,那就更好说了。
  他一介无所事事的浪荡子,既无功名傍身,又没有承袭侯府的资格,哪里有胜算能够赢得过旁边那些世家子弟?论资格,论分量,都得他大哥下场才够。
  再者了,宋家尚公主本就是为了消解陛下的忌惮,兵权都不在他手中,他便是真娶了也没用。不然反倒惹出些贪心不足,攀附天家的非议来,大大背离了他的初衷,何必呢?
  武秀见他这般温吞的模样,眸中隐隐有怒火在燃烧,“有什么不好的?!”
  她都这般舍下面子来提点他了,这人却还如此推脱。
  武秀公主猛地站起来,她夺过宋琢玉案头放着的那枝紫色芍药,搁下狠话道,“我告诉你,不止这枝,还有你接下来赢得的每一枝,都得献给我。”
  “否则,本公主让你好瞧!”
  说罢转身就走,丝毫不给宋琢玉拒绝的机会,只留他哭笑不得地在原地喊道,“欸,我没打算去参加比试啊——”
  他宋二参加这种宴会,就是为了吃吃喝喝的,哪愿意去出那些没必要的风头,更何况还是在今天这种特殊的场合?
  宋琢玉摇摇头,更是觉得掺和进去不得,遂朝着外面走去。
  本想寻个僻静处,等他们游戏结束再回去,哪曾想竟然在水边遇到了个和他同样想法的人。
  低矮的树丛遮掩,那人又穿着灰扑扑的一身,若非面上那熟悉的黑白图绘,宋琢玉险些都没发现这里有个人。
  “小......小叶子?” 宋琢玉颇为惊奇地看着他。他见对方抱着膝盖蜷缩在阴影里,呆呆地看着湖里的花灯,不由撩起袍角坐在了对方旁边,“你也是嫌里面太吵,来这边寻清净的吗?”
  感觉到旁边人的温度,小叶子身形一僵,不着痕迹地朝旁边挪了挪。
  他不回答,宋琢玉也习以为常了,于是自个儿说得起劲,“里面都在互相比试争彩头了,你若还不进去,一会儿可就没有小宫女愿意给你送花了......”
  小叶子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我不能进去。”
  那沙哑的声音陡然响起,宋琢玉差点被吓了一跳,“小叶子,原来你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是——”小哑巴呢。
  他话才说到一半又觉得不太好,遂尴尬笑了起来,然后一把揽过人的肩膀,“哈哈哈,没事没事,不进去也没关系,二哥哥给你送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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