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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古代,风流史满天飞(古代架空)——破防夜猫子

时间:2025-10-11 06:31:12  作者:破防夜猫子
  谁料薛成碧竟挑眉作吃惊状,“咦,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怎么想到那里去了?难不成是在暗示我?”
  滚犊子的!
  手都快伸进衣服里了,这还叫什么都没做?非要等进去了才叫停,那就晚了。
  见他着实恼了,薛成碧这才举起手来道,“不碰了,真不碰了,这次过来寻你是有要事商量的。听说今年陛下寿辰会将宋老将军也一同召回京来,你大哥可有写信给你说些什么?”
  宋琢玉神情一凝,也不再跟他打闹了,兀自沉思起来。
  往年都只有他大哥会回京贺寿,今年怎的把他爹也一道召回来了?要知道宋老将军常年驻守边关,向来是轻易不可回京的。若非皇帝传召,擅自离防的,轻则革职,重则按通敌或是擅离职守来治罪。
  而且一旦边防离人,届时敌军来袭,群龙无首,后果不堪设想。
  宋琢玉心头有些惴惴不安,龙椅上那位,该不会是想要趁着这次机会将他们家一网打尽吧?可就算真要动宋家,也总该有个说得过去的借口才是,哪能这般不明不白的?
  何况宋家这些年来早就收敛锋芒,低调了许多,连坊间传闻也俱数变成了他这位不着调的二公子的风流韵事。所以也不排除是边关真的发生了什么动荡,需要他爹亲自回京禀报。
  他着实猜不透皇帝此举的用意,只有些心忧。
  “我已许久没有收到过边关的家书,自是不知他们那边发生了什么。”宋琢玉揉了揉额头,他爹和大哥都是那种严肃又冷面的人,没一个像是那种会常常写信回家报平安的。
  “不行,我得赶紧给大哥写封信问问。”
  宋琢玉匆匆跳下树,结果不留神崴了脚,他蹙眉抽气一声,面色扭曲。
  “急什么?”薛成碧也紧跟着下了来,几步凑到他身边蹲下,不由分说地握着他的脚踝看,“我告诉你消息是叫你心里有个准备,可不是让你瞎着急的,瞧瞧,脚都扭伤了?”
  “走,先回去给你上药。”
  他拍了拍青年的小腿,示意对方到他背上来。
  宋琢玉本来有些不好意思的,他这么大个人哪能被人背着啊。可一想到这几日薛成碧怎么待他的,心中不爽,于是一个猛扑跳上去,双臂狠狠勒着他的脖子,还故意喊道,“驾!还不快走。”
  薛成碧被他扑得踉跄两步,差点一头栽进草丛里,顿时气笑了,“你给我等着。”
  这轻飘飘的一句,叫宋琢玉屁股一紧,下意识夹住了他。
  不敢再胡乱招惹。
  .
  也就初时有些担忧,那信送出去之后,宋琢玉也就心情缓和下来了。
  薛成碧说得对,真要有什么事,他大哥那边不可能这样平静。既然没有边关送来的家书,说明事情还没有严重到他想象的那个地步。
  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凡是有他大哥在,就不用慌张。
  这是宋琢玉从小就坚信不疑的道理。他大哥撑起了这个家这么多年,以后也会一直撑下去,为他遮风挡雨,叫他无忧无虑。
  便是当年对方离京时,宋琢玉跟在马后又追又跑,哭得喘不过气,那人也只是一鞭子抽过来将他绊倒,眉眼冷肃如覆了重重霜雪,“如无要事,不必写信过来。”
  只要宋偃一直稳住,宋琢玉就能毫无顾忌的做他的废物公子哥。
  晴时打马游街,阴时煮酒赏雨。
  又是一日风光好。
  薛成碧正“啪嗒啪嗒”的拨弄着算盘,见他半边身子斜倚着案几,二郎腿翘得老高。算一笔,就对个账,有时寻出个差错来,便眯眼记下个名字,待后面一起料理。
  忽听旁边传来一阵轻轻的呼吸声,抬眼一看,那说好了帮他看账本的青年早已睡得四仰八叉,浑不知身在何处了。
  笔杆子掉落在地上,账本也被他盖在脸上,不知想到了什么好吃的,连梦里都在吧唧嘴。
  薛成碧不由摇头一笑。
  .
  因着调职还没下来,现在算是告假在家,宋琢玉乐得闲玩。
  只若是往常,早就跑花楼里去喝酒听曲儿了,偏偏现在这“病”还没好,宋琢玉不太愿意出门,只能待在家里。好在有薛成碧陪着,倒也不算无聊。
  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哪晓得,隔日就有人登门了。
  在看见那道紫色的人影时,宋琢玉的心里是隐隐有些不祥的。他赶紧挥着手,忙不迭地就要叫门口的下人关门,只当今日什么都没有看见。
  可到底是慢了一步,叫那人挤身进了来。
  宋琢玉都没怎么看清他的动作,就见人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不由唉声叹气道,“我说苏公公,您这次上门又是为了什么?别告诉我,我那调职令下不来,还得继续进宫教习骑射吧?”
  苏公公一如既往的化了妆,捂着嘴咯咯咯地笑,“哎哟喂,小宋大人怎么怕成这样?就这么不想当教习师傅?”
  还怎么怕成这样?您老背后代表的可是太后娘娘,他能不怕吗?宋琢玉一脸苦笑地想。
  当初说开之后,蓉娘什么反应都没有,宋琢玉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时隔多日又找上门来,这才有种架在脖子后的刀终于落下来的感觉。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最放松的时候来,也不知是走了什么大霉。
  “您可别再让我提心吊胆了,是这调职的问题,还是娘娘有什么吩咐,您只管说就是了。”宋琢玉欲哭无泪地道,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早死早超生算了。
  他这一面露委屈,苏公公可不就心疼上了,那兰花指妖妖娆娆地往人胸口处一点,“瞧给你吓得。”
  “可不是什么调职令的事情,娘娘哪有功夫管这些。”苏公公意味不明地一笑,面上的神情竟有些说不出的深意,“是好事,大大的好事呐。”
  “好事?”宋琢玉眼皮一跳,现在这关头,太后找他能有什么好事。
  他不禁急得握上了苏公公的手,“苏公公,你就给我个准话吧!”
  被他乍然握住,苏公公脸都红了几分,羞答答地看着他,面上的白粉又开始扑簌簌地往下掉了,“哎呀,娘娘有令,奴才是真的不敢透露啊......”
  “只不过您把心都揣进兜里,奴才敢拿性命跟您担保,娘娘的心情好着呢,就是想找小宋大人进宫说几句贴心话。”苏公公拿着宋琢玉的手往自己心口拍。
  便宜没少占,嘴却死硬。
  “若是说得好,别说什么骑射教习了,便是您想要什么位置,只肖开个口,娘娘就能给您弄来。”
  这话一出,宋琢玉眼皮子狂跳,更心惊胆战了。
 
 
第55章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脱离就能脱离。
  就像有些分手,不是你说分就能分。
  外头太阳毒辣,宋琢玉一路走来,额前已是沁出薄汗。本以为到了大殿里会凉快许多,哪知殿内依旧燥热,他环顾四周,不禁有些纳闷。
  近日里暑气渐盛,京中不少富贵人家府中早已设下了冰鉴,没道理慈宁宫反而不置放?
  许是他面上的疑惑过于明显,那一旁引路的宫女见了,竟含蓄一笑,“小宋大人不知,咱们娘娘身体略有不适,需要暂避寒邪,用不得冰鉴。”
  用不得冰鉴?
  莫非是女子每月总有几日的那种身子不爽利?亦或者是吃坏了肚子,受不得凉?
  可他总觉得那大宫女似乎话里有话,尤其是一转头,见身旁的苏公公也笑得意味深长,宋琢玉不知为何心头一跳,生出几分不对劲的感觉来。
  脚下一顿,他已经心惊胆战地想要立刻遁走了。
  可不知什么时候起,那大宫女和苏公公两人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身后,好巧不巧,正齐齐挡住门口,竟是不给他丝毫开溜的机会。
  宋琢玉讪讪一笑,心知无法回头,他咬咬牙,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步入里间,见那榻上斜倚着位雍容华贵的丽人,烟霞色的衣裙,耳坠东珠。她用茶盖悠悠地刮过杯沿,低头轻抿一口,身后有两个小宫女跪在脚踏上打扇,还有人半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替她捶着背。
  “玉郎......”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来,露出一双盈盈期望的眼,“我可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宋琢玉停在原地,“不知太后娘娘此次寻臣来所为何事?”
  “何事?没事就不能叫你了吗?”太后从榻上下来,华丽的裙摆扫过地面,她走到宋琢玉面前,用那双保养得很好的手牵过宋琢玉,要拉着人一同坐下。
  “若不是我这次派人去找你,只怕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进宫,要把我抛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嗔怪出声,轻轻拉了一下,然而面前的青年却没动。
  宋琢玉低头看着她裙摆上细密的纹路,颇为艰难地将手抽回,“......太后娘娘,这、这有些不合规矩。”
  他都已经跟蓉娘分开了,再这般亲密的举止,到底是不合适。
  这话一出,当即让太后眼中一冷,面上的笑容阴寒了几分。不过只一瞬,她又恢复成那副温柔浅笑的模样,“规矩?你我之间,何须讲这些话?”
  “更何况,此次唤你进宫,是想告诉你一件好事的。”
  她再次伸手牵过宋琢玉,带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径直将人按坐在榻上,“瞧瞧外边太阳多烈,把我的玉郎晒得这般模样,还不快去取本宫方才新制的饮子来?”
  带着香气的绣帕陡然靠近,女人轻柔地替他擦拭着额前的薄汗,宋琢玉却一刻也不敢放松,脑子里回荡着对方刚才所说的话。
  好事......
  第二次听见了。
  苏公公上门时也是这么说,这般反复强调,倒叫宋琢玉心头越发不安起来。
  这种感觉在宫人将一碗冰镇过的酸梅饮子端上来时达到了极致。那饮子还冒着凉气,在炎热的夏日瞧着颇为解渴。
  只是只有他面前有,而太后则撑着头含笑望着他,“喝啊,玉郎不是热得很吗?正好解解暑,也尝尝本宫的手艺。”
  宋琢玉极小心的抿了口,然后哈哈地干笑两声,“好喝,好喝,娘娘......不喝吗?”
  他话音一落,便见太后面上的笑容更深了,而殿里的其他宫女也都捂着嘴咯咯咯地笑,好似他问了件多愚蠢的事情。苏公公更是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哎哟喂,小宋大人,咱们娘娘现在可喝不得这冷的冰的!”
  宋琢玉手中的碗顿时重若千斤。
  还没等他问出口,就见太后娘娘的手轻轻地抚摸上自己的肚子。她眼睫轻垂,唇边嗔笑,那神情,竟有种难以言说的羞涩和独属于女性的柔和光晕。
  宋琢玉心头咯落一下,眼皮狂跳不止,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太后柔柔出声,“玉郎,这也正是我要告诉你的好消息——”
  “我有孕了。”
  “噗!”
  口中的冰饮还没来得及咽下去,便被宋琢玉尽数喷了出来。
  对面的苏公公被喷了满脸水,竟也半点不恼,反而忙用袖口胡乱擦了擦脸,笑着打圆场道,“瞧把咱们小宋大人高兴的,都乐呵成什么样了!”
  宋琢玉耳边嗡嗡作响,人还没反应过来,身边便已经先一步“噗通”跪在了地上。
  他脸色煞白,腿也软得厉害,不顾周围人的惊呼,他哆哆嗦嗦地挤出一个欲哭无泪的笑,“孩子,是是是是、是谁的?”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吾命休矣!
  宋琢玉的目光充满期翼地看向苏公公,尚且心存侥幸地想,太后娘娘不止他一个男宠。万一,他是说万一,这个孩子有没有可能是苏公公的?
  哪知苏公公还没回话,太后倒是先开口了。
  女人涂着蔻丹的手指点过他的额头,嗔怪似的笑道,“当然是你的啊,玉郎真是惊喜得人都傻了。”
  那轻轻一点,都没用什么力气,却把宋琢玉推得软倒在地。
  手指触及地面,他眼一闭,终于整颗心都落到了谷底,凉得他发冷发抖。
  什么惊喜?只怕是惊吓吧,前所未有的恐惧慌乱袭来,宋琢玉几乎是想也不想就扑过去抱住太后的腿,哭声颤颤地哀求道,“太后娘娘!蓉娘,求你念在往日恩爱,放过我,饶我一命吧!”
  有些美色,轻易碰不得。
  沾了便甩不掉,如蛇尾缠身,至死方休。
  偏偏宋琢玉到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他哭得似那雨中海棠,凄惶哀艳,满腔惊惧全都化作泪水落下,“这孩子不可能是我的,我都没有与你......”
  话未说完,便被一根手指抵住了唇。
  “说什么胡话呢?”太后娘娘笑得轻和,勾起的红唇却森森然地透着危险,她满目怜悯地看着他,如蟒蛇吐信,笑藏冷光,“这孩子当然是你的,玉郎啊玉郎,你莫不是质疑我的真心不成?”
  “本宫独居这么多年,可就只有你这一个情郎啊。”
  那冰凉的手指顺势滑到他的脸上,亲昵的爱抚着,像极了某种冷血动物,柔媚而冷冽。一旦盯紧了猎物,便绝不会放过。
  宋琢玉看着那张熟悉至极的容颜,忍不住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可是、可是......”
  他像是说不出话来了,可又拼命想要辩解,于是只能绞尽脑汁地想到,“可是你我二人通房时,我都是身在下位,又怎能使你受孕?蓉娘,你别戏弄我了!”
  宋琢玉哀哀求道,此刻也顾不得殿内还有旁人在听,只忍着莫大的羞耻将事实道出。
  他能任由太后在他身上使用那些器具,除了对方尊贵无匹,他不敢随意造次,另外防的不就是这种情况吗?
  可结果现在还是被这罪名扣上了头。
  他哪里担得起?宋家也担不起。
  “蓉娘——”宋琢玉饮泣出声,他脸上满是泪水,眼睫都被湿意黏住,越发显得楚楚动人起来。他却只是跪着伏到太后的膝上,百般示弱卖乖道,“求您怜怜我!”
  摸在他脸上的手骤然用力,太后抬起了宋琢玉的下巴,近乎痴迷地看着那张脸。
  “好玉郎,怎的哭得这般可怜?”她柔声轻哄道,“怕什么,都说了,本宫叫你过来是告诉你好事的,又不是来问你的罪,做什么怕成这幅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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