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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古代,风流史满天飞(古代架空)——破防夜猫子

时间:2025-10-11 06:31:12  作者:破防夜猫子
  府中人听见哭声连忙跑出来,又是慌慌忙忙地一阵惊呼,大夫们来了一片。女娃娃被抱走了,薛成碧也被父母轮流一顿乱打,转头就关了禁闭。
  当天晚上,他就是这般惶惶慌乱地跪在地上,看着孤零零照进屋内的月光,祈求上天保佑他的小未婚妻平安无恙。
  那额头上的血那么多,会留疤痕吧?
  他又想起那双笑弯弯的眼睛,如果伤口能痊愈,叫他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次日,薛成碧就被提了出来。听说那小姑娘伤得不重,还非常急切地替他求了情,薛成碧这才得以免受责罚。
  可从此以后,他的小未婚妻没了,女娃娃也变成了男娃娃。
  母亲说这段娃娃亲是当年前随口许下的,不过既然宋家夫人生的是个男胎,那这桩婚事自然就不作数了。只是念及他年纪小,没给他说,不想竟然叫他误会至今。
  此话如同晴天霹雳,叫薛成碧大受打击,失魂落魄,怎么也不肯相信。
  他好好的未婚妻怎么就没了?
  定然是上天听见了他的呼唤,来索取代价来了。
  如果上一次,是用婚事换取的宋琢玉的平安,那这一回,又该用什么呢?用他的命来换可以吗?
  夜色沉寂,薛成碧枯坐佛前,望着窗外明月,整颗心都在呕血。
  二公子烧得更厉害了,药也喝不进去,饭也喂不下,大夫说就在这两天了,府中人人都伤心垂泪。
  但没人敢提准备白事。
  忽然有一天,宋琢玉竟然睁开了眼,他迷迷糊糊地摸到宋偃的手,“哥哥,我梦到道真了,他说我又骗他......你帮我把他叫来吧,我们现在就去游历江湖。”
  “嗯。”有人低低地应了声。
  宋琢玉却感受到手背上有什么水滴落,凉凉的,他说,“哥哥,你怎么哭了?”
  “......”
  旁边人却没声了,只是攥着他的手越发紧。
  说走就走,府上的下人立马就开始收拾东西。然而当晚,宋家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书房内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执——
  “何时走不行,偏偏要这个时候走?他的身体这样,如何能够经受得住舟车劳顿?”
  “这是他唯一的心愿,我这个做哥哥的无论如何也要帮他实现。”
  “再晚些不行吗?朕已广招天下名医入宫,或许马上就能寻出法子治好他,何况边关路远人稀,荒凉苍茫,哪里比得上京城适合养病?宋偃,你这是在害他!”
  “害他?到底是在害他?他现在变成这样,全都是你们赵家人的过错!”
  “等等等,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等他死在这里不成吗?连他最后的日子,都不得快乐?!”
  震声落地,书房里满室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颓然掩面哽咽的声音,“你带他走吧......走得远远地,再也不要回来了。”
  没过几日,东西终于收拾好了。
  离奇的是,在出发前一天,宋二公子的烧竟然退了,只是人还没有醒。于是这一路走走停停,二公子也昏昏沉沉的,但让人欣喜若狂的是,总算喂得进去药了。
  一路往北,天气越来越冷。
  在第一场雪下的时候,宋琢玉终于醒了。恍若大梦一场,整个人身子都是虚的,马车内暖香沉沉,熏得人脸红干热,他手上无力地掀开帘子,想探出头去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一片雪花轻轻落在他鼻尖上,冻得他一个激灵打了个抖。
  忽然感觉到有道视线在看着这边,他微微侧了侧头,风卷起发丝飞舞,他多情倦懒的眼眸中映出个熟悉的人影。
  那人正从另一驾马车里出来,手还撩着帘子,原本怒气冲冲的神情就那么僵在脸上,转而呆滞地看着他。
  宋琢玉莞尔一笑,朝那边懒懒地招了招手,“薛大哥哥,几日不见,你容色见憔啊?”
  哪知对面马车上的薛成碧却双眼一红,就这么一脚踏空,失神地栽了下来。
  没等宋琢玉惊愕的睁大眼,就见那人已经连滚带爬地三两步跑到他马车下,颤抖着手指捧起他的脸,“宋二啊宋二,你可总算是醒了!你可知道,你要再这么睡下去,我......我......”
  我可都要随你而去了。
  薛成碧说不下去了,他仿佛失而复得般地细细打量着宋琢玉的每一处,一刻也舍不得松开,“瘦了,瘦了......”
  前些日子吃不下,喝不下,人也昏迷着,可不是得瘦吗?
  外面有人惊喜地叫出声,不一会儿,有马蹄声急促地奔来,宋琢玉转头望去,看见宋偃深深的眼。
  随行的大夫再次过来给宋琢玉看诊,道二公子身体已经好转许多,只需后续再好好调养,切忌吹风伤寒。不消多时,又能和从前那样又跑又跳。
  只是大夫话里藏话,二公子只怕是之前高烧烧坏了脑子,忘了些事情。
  虽说得委婉了些,不过好在无妨,遗忘的都是些不好的人或事。
  宋琢玉向来得过且过,享乐即可,自然觉得这些无关紧要,摆摆手表示知道后,便抛之脑后了。
  边关苦寒,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等他们到的时候,地面上已经结冰了,宋琢玉耐不住这边的枯燥乏味,时不时地下去骑马跑跑。奈何被宋偃拘着,他想跑也跑不远。
  终有一日,他偷偷写信扔进薛成碧的马车里——
  “我们一起私奔吧!”
  当然不是那个私奔,但也倒差不多。
  两人一个对眼,半夜悄悄离了队,就一辆马车,连带着满包袱的金银细软,潇潇洒洒就要闯荡江湖去。
  .
  两人走走停停,不说逛遍大江南北,但也领会了不少风光美景。
  宋二公子爱美酒,爱美食,爱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因此哪里地方有趣,便会停留得久些,薛成碧便也顺便在此地开个店铺。
  有时是胭脂铺,专卖宋琢玉琢磨出来的新鲜颜色。那连着几日,二公子的指尖都带着点粉意,艳得挠人心痒痒。
  轻轻一嗅,只怕都是花的香气。
  有时是饭店,卖的是二公子亲自品尝夸赞过的各色吃食。什么胡炮肉,小油鸡,樱桃肉,鳝丝面......菜色待添,厨子是特意寻来的老手,保管口味地道。
  后来他们走到了一个边塞小镇。
  因着此地民风淳朴热情,又常与外族通商,市面上时有稀罕的小物件出现。宋琢玉很喜欢,待了几日还没逛够,两人便在此地短暂的留了下来。
  这次薛成碧开的是家酒铺,卖的是从各地运来的美酒,还有二公子自己研发的新品。
  暖风和煦的日子里,薛成碧眯着眼靠在柜前,漫不经心地拨动着算盘。
  他提笔在账本上记了几笔,又把一块红木牌新挂上去,有旁边桌眼尖的瞧见了,忙大喊道,“薛大老板,这又是上的什么新酒?够不够辣?”
  薛成碧懒洋洋地回道,“宋二新酿的桃花酒,你们未必喝的惯。”
  这边塞的人向来爱酒,且最好是烈到烧喉的,喝着带劲儿。但宋琢玉酿的酒却如那脂粉堆里伸出来的手,香香的,软绵绵的,喝着微醺却又不醉人,镇上的女子们倒是极喜欢的。
  果然一听到这个名字,不少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门口不知何时起围了不少的姑娘,穿着漂亮的花裙子,你推我我推你,羞红着脸往铺子里看。最后好不容易推出来一个人,大着胆子问,“薛老板,玉郎可在?”
  薛成碧望了眼她们,只想转头就走,这都是这个月的第几次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摆摆手道,“来的不巧,你们玉哥哥在外玩儿呢。”
  那些姑娘们并不失望,又叽叽喳喳地问,“玉郎他多久回来啊?今天出了新酒,玉郎他会跳舞吗?会穿上次那件纱衣吗?我们刚摘了好多鲜花,跟那件衣服可配了......”
  薛成碧挑着问题回答她们,“多久回来?马上就去接,跳舞?看今晚下不下雨吧?”
  这里的人本就大胆又奔放,经常载歌载舞,人人都能唱两首小调儿,用来向心上人示爱。有次街上有人唱歌,正逢宋琢玉喝高了,还以为有什么热闹可凑,也跟着一起唱歌跳舞。
  唱一句,便脱一件衣服,到最后灯影朦胧,只映着那薄纱后腰肢扭动。
  既有男子的洒脱放浪,又带着一股勾人的风流妩媚。
  说不清道不明,叫那求爱的男子痴痴地看着,眼睛也移不开。当即又叫人去加了聘礼,愿以举家之力来迎娶。
  等薛成碧听到消息急急忙忙赶来的时候,人都快被扶到花轿上去了,气得他那叫一个火冒三丈。偏偏这里的习俗还真就是回应了对方的歌舞便代表着同意了求爱,可以直接把新娘子接过去洞房了。
  他连忙把宋琢玉死死扣在怀里,说他们这店里的特点就是每上一种新酒,老板娘就会跳舞庆贺。
  “老板娘”这几个字尤为语气加重了一下。
  在场的人顿时就知道是误会,哄笑着散了。
  久而久之,姑娘们信以为真,只要店里出了新品种的酒,就能看见这宋玉郎跳舞,便日日都眼巴巴地过来盼着等着。
  薛成碧从柜台后走出来的时候,那些姑娘们已经把花堆在桌前了,一个个地夸着好话,“今晚肯定不会下雨!玉郎跳舞那么好看,老天爷怎么会舍得下雨呢......”
  “对啊对啊,薛老板,你快去接玉郎回来吧!店里有我们给你看着!”
  “天色都完了,玉郎该回家吃饭了,薛老板快去接人吧!”
  ......
  薛成碧笑了笑,点头应着出了门。
  天边彩霞将石阶都染透,碎影摇金,像是流动的胭脂水。而此时此刻,玉郎又在哪里呢?
  .
  吹雪楼里。
  宋琢玉撑着头听曲儿,霞光映着他半张侧脸,春风都比不上的绮丽。忽然听见窗外有人叫他,挑眉看去,却见那楼下大街上站着怀抱琵琶的绿衣青年。
  那人一脸惊喜的神情,“宋公子,还真是你啊!”
  等宋琢玉缓过神来的时候,柳茵已经飞快地跑上楼来,不仅赶走了他房里奏乐的倌人,还自发地说要为他弹琵琶,“此等乡野粗糙之音,哪能入宋公子的耳,还是由我来为公子弹曲儿吧?”
  面前的柳茵一脸心疼的看着他,好像他在外面受了大苦一般。
  宋琢玉笑了笑,“虽是乡野之音,但豪放鲜活,别有一番生趣,倒是喜人。”
  但柳茵不听,坚定地认为宋琢玉听这些东西是污了耳朵,非要给他展示一下自己的拿手好曲。
  宋琢玉被他逗得乐不可支,撑着头的手晃啊晃,乌发散落下来,见那掩映的唇沾着酒液的光泽,有种别样的洇红。
  那情态迷得柳茵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红着脸低下头去,身子却羞答答地往宋琢玉身边挪,“宋......宋公子,你还记得我在京城里说过的话吧?”
  在对方把头柔柔地靠在他肩膀上的时候,宋琢玉爽朗的笑声当即一顿,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不对了。
  他面上有些迟疑,“什、什么话?”
  柳茵羞涩地瞥了他一眼,嗔怪道,“当然是......当然是给公子做外室的事情。”
  “也不知道宋公子现在有没有娶妻?便是娶了也没关系,柳儿愿意、愿意给公子做小!”他一口气说了出来,咬着唇小声道,“柳儿还是那句话,柳儿有钱。”
  “公子跟着柳儿,绝对不会受苦受累的!”
  宋琢玉:“......”
  他重重一扶额,“不是,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情。”
  柳茵又急忙道,“柳儿不仅有钱,柳儿还有房!除了京城里买的那套别院,柳儿在这里也买了房的,以后宋公子若是想去别的地方游玩,柳儿也可以在那边继续买。”
  宋琢玉咬咬牙,“也不是房子的问题。”
  “那是什么?!”柳茵满眼情意,直恨不得一诉衷肠,将他的心窝子都掏出来给人看。
  他日日夜夜都在想着宋公子,本以为此生都没法再相见,没想到还能在这个偏远之地遇见,这分明就是缘分,是上天注定啊!
  “当然是因为——”背后陡然传来一道森森然的声音,“你小命的问题。”
  那熟悉的阴冷寒意叫柳茵蓦地打了个抖,此时肩膀上落下一只铁手,柳茵颤巍巍地转过头去,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薛......薛薛薛、薛大公子!”
  怎么又是这煞神啊?
  怎么每次都是专挑他和宋公子亲密的时候出来啊!
  柳茵哆哆嗦嗦地都快哭了。
  还是宋琢玉拍了拍黑脸的薛成碧的手,让人到对面去坐着,这恐怖的气氛才稍稍缓解一点。他笑着移开话题,“柳公子之前不是一直在京城的吗,怎么突然想起来这里了?”
  柳茵叹了口气,“有宋公子的京城才叫京城啊,自从宋公子不见了人影,便看花不是花,看水不是水,只觉这世间一切都没有滋味了......”
  他也是学着别人文绉绉起来,末了又道,“我本就有弹琵琶的手艺,去哪里都总归少不了饭吃,再者这些年也攒了些银子,便想着到处走走。”
  若是能再见宋公子一面,此生也就知足了。
  柳茵这般想起,又忍不住痴痴地望向身旁的宋琢玉,暖洋洋的光照着青年的眉眼,真真是叫人晃神的好看。
  永远风华万千,永远温柔自由。
  真好啊,有宋公子在的地方,就是很好。
  作者有话说:正文到此结束[玫瑰][玫瑰][玫瑰]
  后续会更新一些番外,除了暂定的那几个之外,大家有什么喜欢的情节或者是play也可以发在评论区,咱们挑几个有趣的来写,如何?[比心]
  另外,注意番外购买前看一看标题,以防买到不吃的
  (原本的那个幽禁深宫版番外不知道还应不应该写,主要是我有点想写那个夫死子继文学,但是整体氛围又有点不自由,致郁,跟其他番外轻松的基调不合,所以还在考虑中,让大家买前看看标题,也有可能不写)
  [粉心]另外,下本开《他抢了女主的双修功法》这本,师门一锅端文学,什么师兄师弟,“师妹”,师父师娘全都给我来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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