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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古代,风流史满天飞(古代架空)——破防夜猫子

时间:2025-10-11 06:31:12  作者:破防夜猫子
  “没天理啊!把我们的银子还回来,还回来——”
  那哭嚎的声音越发起劲儿,人都被拖走老远了,还能听见对方嘴里不干不净的骂声。在大街上闹得属实有些难看。
  然而周围的人聚集了那么多,议论纷纷的,竟然没有一个附和帮忙。
  实在是这沈家也忒不做人了!
  当年礼部侍郎怕爱女高嫁受苦,娘家难以撑腰,特意从门生里择了个家世贫寒的学子。原想着这女婿虽生计清苦,只要肯上进,再得自家照拂提携一二,女儿的日子总不至于窘迫到哪里去。
  孰料这沈姓学子竟是个忘恩负义之辈,娶亲未满一年便露出了本相。
  一家子分明全靠这祁氏的嫁妆过活,却一边将乡下的青梅表妹接进府中,一边流连秦楼楚馆,更是纵容家人肆意作践她。
  就连他这次横死,也是因揣着祁姑娘的体己钱出去狂饮,醉后失足落水淹死的。
  偏生到了这份上,这沈家人还要倒打一耙,污蔑是祁氏克夫。不仅要强夺嫁妆,竟还想逼她为儿子殉葬。
  无怪乎这礼部侍郎要把自家的女儿接回去,好好养大的姑娘,落在那样的人家受苦受难,换做是谁都受不了!
  轿子摇啊摇,从众人的议论声中经过,数不清的怜悯同情声。
  风一吹,那帘子飘开了个角,露出一张美丽苍白,却又空洞麻木的面容来。她眼中好像什么都没有,除了一片死寂。
  真是个可怜人。
  二楼的宋琢玉也刚看到了刚才的闹剧,他的眼神随着那顶轿子而移动,又忍不住想起那那双心如死灰的眼。
  今天之后,应该会好起来吧?
  这个祁氏会回到自己真正的家里,有疼爱她的父母,保护她的亲弟,周围是熟悉的仆从,又可以做回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祁家姑娘。
  宋琢玉以为她会重获新生。
  却没想到,两人再次见面是在空相寺的后山。
  那祁家姑娘一身素缟,瘦条条的站在坡上,整个人弱得快要被风吹走似的。却是抬手将绳子在树上打了个死结,闭着眼欲将脖子送进绳圈里。
  宋琢玉远远的乍然看见此番情景,眼见着那姑娘脚尖都离地了,差点吓得魂飞魄散,他连滚带爬的扑上去把人抱住,“停停停,住手啊——!”
  “祁姑娘!你是哪里想不开,怎么会跑来这里寻死啊?”宋琢玉声音都喊劈叉了,喉咙里痛得厉害,险些喘不上气来,“你身边的丫鬟呢?”
  那人的身躯轻轻的颤抖着,被放到地上之后也不动,只闭了闭眼,两行清泪默默流下来,叫人不忍再苛责。
  她憔悴了好多,鬓边的白花褪色了般的,垂首呜咽,无端哀伤凄楚。
  宋琢玉在一旁唉声叹气,他来回转了几圈,抓了抓头发,难得觉得有些不好办。
  你说他一个名声糟糕的花花公子,平白无故地去跟人家清清白白的良家女子搭话,难免会让人误会他图谋不轨。
  但是就这么把人搁在这里吧,他又不放心。
  万一他一个转身跑去叫人,这姑娘又趁人不注意再次上吊寻短见了怎么办?
  到底是怜花惜君之意涌上心头,宋琢玉干脆一拍手,蹲下身来试图安慰对方,“我说祁姑娘啊,这是遇上什么难事了吗?”
  面前人不答,宋琢玉只好自顾自的继续说话。
  “那日我也在街上,瞧见令弟接你回去,还感触颇深。只觉姑娘的家人如此开明,必然是十分疼爱你的。”
  “有这样的父母亲人守在身边,咱们抛开那些烦心事,快快活活过日子不好吗?怎么跑这儿来,还是说令尊只是做做表面功夫,回去之后骂你了?”
  此话一出,那祁氏女却头一别,无声的饮泣,似是更加伤心欲绝了。
  宋琢玉顿时慌了,抬手一巴掌扇自己脸上,“哎哟,我这张破嘴,净说些混账话。姑娘快别哭了,全是我的错,有什么气只管往这儿撒!”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仿佛恨不得让祁氏打他来泄愤似的。
  “扑哧”一声,面前的女子终于破涕而笑,只她一抖,眼里的泪便又扑簌簌的落出来。
  宋琢玉看着,只觉得心也跟着疼了,差点想抬手帮人擦拭。
  却见祁婉君侧着头,朦朦胧胧的愁绪流于眼眸里,声音轻若柳絮,“非是他们之过,是我。”
  “我只恨自己不孝,让爹娘蒙羞,让弟弟担忧,家里因我备受指点。”
  “或许真该如他们所说,夫君既逝,我亦该随他而去,好全了那份忠贞之名。”
  “唉呀,哪有这个道理的!”
  宋琢玉听得直抓脑袋,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理念全部灌输给祁婉君,“那人若真是个好的,你说你们情比金坚,恩爱甜蜜,你想为亡夫殉节,我不阻拦你。可事实上呢?”
  “背弃师恩,苛待于你,这叫无情!你替他操持后宅,连嫁妆都挪用,可他却拿着你的钱去花天酒地,另觅新欢,甚至纵容家人你百般磋磨,这叫无义!”
  “此等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狼心狗肺之辈,你犯得着为他赔上性命?”宋琢玉越说越气,“你又置珍爱你的爹娘亲人于何处?”
  “你爹清名一世,冒着被参的风险也要把你接回来,你弟弟,小小年纪带着那么多人为你找回场子,他们都不惧流言,你还害怕什么?”
  那嶙峋的肩膀颤抖着,细细的哭声终于抑制不住似的呜咽出来,闻者无不伤怀。
  好半晌,等到对方发泄够了,宋琢玉才把手帕轻轻递过去。
  他直视着面前人,仿佛刚才所有的苦心劝说都是为了铺垫最后这句话,“姑娘,为那种渣男而死,真的不值得。”
  你分明可以拥有更好的。
  绞着帕子的手一紧,祁婉君怔怔的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眸,不知怎的匆匆点了点头又飞快低下去。
  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直到山坡上传来婢女的呼喊声,宋琢玉这才摸了摸鼻子站起来,“想来是祁姑娘的身边人找来了,你快些上去吧,我就不送了。”
  免得到时候被发现和他待在一起,不好解释。
  祁婉君见他转身要往丛林深处走去,莫名地,有些慌乱的叫住他,“多谢公子开解,还望公子告知姓名,好让家父筹备谢礼.......”
  宋琢玉摆摆手,头也不回的道,“道谢就不必了,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花间浪子宋琢玉。”
  正所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他的口号就是,绝不单恋某一枝。
  .
  然而话不可说得太过,过满则溢。
  就像他立誓自己从不招惹良家女子,可最后还是跟祁婉君牵扯出了一段情,白白让两人相视泪眼,断肠心碎。
  宋琢玉有一刻,是真的觉得自己可以放弃所有,只爱祁婉君一人。
  但是真爱无法抵万难。
  老丈人发了话瞧不上他,不同意这桩婚事,小舅子又在一旁煽风点火,还有好友给他倒泼冷水。
  这份感情终究是无疾而终了。
  他看不懂好友眼里的戒备和敌意是为何。就像他不明白,明明祁长风很欢喜他的靠近,可又为何在他提出想做对方姐夫的时候突然勃然大怒,翻脸无情。
  罢罢罢,宋二枯坐阶前想了一整夜。
  到底是决定不再打扰。
  他自己都不确定以后会是怎样,没道理赔上姑娘的一辈子。
  正如之前所说——
  祁姑娘,值得更好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大梦一场,次日醒来果然头晕脑胀。
  若是还在西苑当值,宋琢玉早就差人过去替他告假了。偏生现在他跟太后正浓情蜜意,一日不见便如隔三秋,他若真不去,那位贵主儿准要不高兴。
  于是尽管拖拖拉拉,宋二公子还是起身开始收拾。
  绣着精致暗纹的内衬,腰间的香包,玉佩,确认无误后又对着镜子细细的整理了下衣角。宋琢玉轻挑眉头,镜子里的人亦对他做出相同的回应。
  三分笑意,三分散漫,还有几分轻翩翩的风情。
  当真是十成十的好皮相。
  满意的看了看,宋琢玉哼着小曲儿遛着马,慢悠悠的出了门。
  .
  校场里。
  太阳晒得厉害,叫人汗如雨下,更别提在此等烈日下练习控马了。
  几个皇子额前渗着汗,狼狈不堪。偏偏一转头,就瞧见一道修长的身影靠在那树荫下,乘着凉,手里还拿着把扇子,好不惬意的样子。
  简直看得人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那人自个儿舒舒坦坦的,还要来挑他们的错,“你,膝头再松半寸.......对,这样马儿疾驰时方能随浪起伏。”
  “慢步时坐如钟,快步时立如松。你,你,还有你,臀部贴紧,脚掌蹬直!”
  “嗖嗖嗖——”
  几颗石子飞速射过来,分别打在他们姿势不标准的部位,叫他们想要偷个懒都不行。众皇子气红了脸,纷纷怒目而视。
  这该死的宋二,眼睛真是比狗都尖!
  宋琢玉抬扇遮了遮阳光,假装看不见那些人想要刀他的眼神。笑话,他自己的骑术虽然好不到哪里去,可到底是将军府里长大的,跟这些人比起来还是要略胜一筹的。
  指点纠正个错误,自是不在话下。
  只不过,宋琢玉的视线落在不远处,某个骑在马上的人影刚才似乎摇晃了一下,他眉头蹙了蹙,抬脚上前走去。
  刺眼的阳光在瞳孔里被投射成光怪陆离的一片,赵宥整个人晃了晃,他感觉有汗水顺着眉骨处慢慢往下滑,抬手去抹,眼前却开始出现重影。
  空气里翻涌着热气,他后背却发冷,耳边好像有人在说话,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四殿下?四殿下......”
  直到腰间被一双手拖着抱了下来,赵宥这才猛地惊醒,他下意识的睁大了眼按住那人的手,“放......宋、宋师傅。”
  他看见宋琢玉那张好看的脸上微微皱眉,露出不赞同的担忧的神情,“都快被晒晕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先停停,我带你去阴凉处歇歇。”
  “不用,我还可以再——”继续的。
  可惜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宋琢玉手动捂上嘴了,那人轻飘飘的斜了他一眼,似有若无的威胁,“小孩子不许逞强。”
  柔柔的香气萦绕在呼吸间,赵宥僵硬的被他抱着,甚至能够感受到那人掌心细腻的肌肤。
  宋二公子喜骄奢,懒动弹,养尊处优的自然养出了一双好手。瘦长有力,比美玉还要白润几分,只有些许的触感能察觉到早年有习武的痕迹。
  赵宥其实想说,他可以自己下来走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手指死死地抓着宋琢玉的衣裳,感觉到那人身上的温度,他竟然舍不得离开。
  小孩子.......在这宫里,怕是只有这人才当他还是个孩子吧?
  他把头埋在宋琢玉的颈边,深吸一口,听见对方嘀嘀咕咕的嫌弃他热,竟然羞涩之余又生出几丝莫名的欢喜来。
  赵宥手下用力,把人抱得更紧了,他纵容自己在宋琢玉的怀里放松下来。
  树荫底下。
  到底是天气热了,怕把这些个金贵的皇子们晒出病来。宋琢玉把赵宥放下后,又去招呼场上跑马的那几个,让他们也停下来自去找地方休息,等太阳下去些再继续练习。
  说罢又转过头来,摸了摸赵宥的额头,又把自己的扇子塞人怀里,“你先在这儿乘凉,我去问问有没有水.......”
  中暑了一般都要喝什么来着?凉茶、薄荷水、绿豆汤?
  宋琢玉在外面转了圈,拦了个小太监让人去慈宁宫弄点消暑解渴的饮子。
  等回去的时候,发现赵宥面前竟然多了个小姑娘。那人一身水红色的宫装,裙角上的铃铛叮铃向,抬着下巴要往赵宥手里抢什么,争执中竟然伸手一推。
  “砰”的一声,赵宥那个病秧子的弱身板自然不敌,摔了个踉跄。
  “诶诶,干什么呢?干什么——!”
  宋琢玉没想到他才离开一小会儿就出了这种事情,连忙快步走去把赵宥扶了起来。刚想问对方这是怎么回事,就见赵宥猛地挣脱开他的手往那小姑娘身上扑去。
  “我的!这是我的!”
  赵宥的声音尖锐起来,他看着武秀公主得意洋洋的朝他笑,手里拿着的正是宋琢玉刚才给他的扇子。
  被猝不及防的夺走扇子,手背甚至被抓疼了一下。武秀柳眉一竖,眼睛里瞬间盛满了泪水,她拔高了声音陡然哭叫起来。
  “啊啊啊,你个恶心的贱种,你竟然敢抓伤我!我要告诉给父皇听,让他打死你.......”
  而面对她的狠厉哭喊,赵宥丝毫没有受到威胁的害怕。他只是宝贝似的低头检查那把扇子,手指轻轻抚摸在扇面的褶痕上,眼神有些说不出来的阴郁。
  至于宋琢玉,他站在这两个小孩中间,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差点要抓狂发疯了。
  不就是一把扇子吗?至于争成这个样子!
  一个站在他左边扯着嗓子嚎啕,恨不得把他耳朵震聋,“那是我的!我看上了的就是我的东西。你竟然敢欺负我,我要让父皇杀了你!”
  一个站在他右边,闷声不吭,身上的衣服还带着刚才摔倒时在地上沾的灰尘,脏兮兮的,可怜巴巴的攥着扇子。
  两相对比,宋琢玉当然是更偏向明显乖巧弱势些的赵宥。
  何况这小四还是太后养在身边的,于情于理,宋琢玉都要护着些。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劝和。
  哪知武秀公主见赵宥站着半天没反应,还敢用那种阴沉沉的眼神看着她,当即哭声一停,咬着牙,眸子里闪过一丝戾气。
  “贱人,竟然还敢瞪我?看本公主不剜了你的眼珠子!”她探向腰间的长鞭,抬手就重重地往赵宥脸上抽去。
  凌厉的鞭风骤然袭来,尤其是那鞭子上挂满了倒刺,简直阴狠毒辣至极。要是真抽在赵宥身上,不止毁容,只怕是半条小命都要没了。
  宋琢玉当即眼神一凛,蓦地出手将赵宥带到身后。
  一鞭不成,武秀又飞快使出第二鞭子,依旧被宋琢玉护着人躲开。她俏脸一冷,目光终于落在了宋琢玉身上,杏眼微眯着,“你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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