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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兽围伺(近代现代)——月月大王

时间:2025-10-11 06:32:23  作者:月月大王
  那不仅是自己身上的汗,平岚无比确定,紧贴后背的身体软到仿佛能捏出水来,他莫名紧张起来,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倏地,徐祺然起身,一言不发径直走出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沈穆和平岚两个人,平岚顿时更紧张了,身体也开始僵硬,沈穆察觉到他的不适,也不想为难他,轻声道:
  “阿岚,好累啊,我想靠着。”
  “好…好!”
  平岚赶忙护着他的身体慢慢转过身,托着他的后脑勺帮他躺下,又赶紧绕到另一侧调试床头的高度,沈穆说:
  “外面下雨了吗?”
  “嗯,外面还是很冷的,暖气温度要不要调高一点?”
  沈穆摇摇头,又说:“我想看看窗外。”
  他声音又轻又哑,轻到几乎被窗外的雨声掩盖,好在屋里很安静,平岚又把床头调整到沈穆能看到窗户的角度:
  “这个高度可以吗?”
  “谢谢阿岚。”
  外面天已经黑了,冬雨料峭,淋得整面窗都晕开斑驳的水痕,微弱的路灯灯光像是被打碎的裂纹,又被薄薄的一层水雾凝固在一起,余下寒意。
  沈穆怔怔望着窗外,双手叠在小腹上,静静闭上了眼。
  平岚以为他睡了,便蹑手蹑脚关了灯,也退出门外。
  等房间完全安静下来,沈穆忽然睁开双眼,黑沉沉的目光,凝视着窗外微弱的灯色,他扯掉了自己手背上的针管,拿出了枕头下一早准备好的剪刀。
  端凌曜回来时就见平岚坐在客厅,愣了愣:“怎么在外面?”
  平岚和他解释:“小穆睡觉了,我怕打扰他。”
  端凌曜点点头,本想把蛋糕盒递过去让他挑一个,但又觉得还是应该给沈穆先拆,于是想了想还是让平岚先回去了,自己则走去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穆穆,我进来了。”
  沈穆现在没法大声说话,所以端凌曜没等他出声,直接推门而入,但刚进屋,脸色笑意还没扬起就顿住了,本该在床上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穆穆?”
  端凌曜把蛋糕盒放下,又发现输液管也被扯下来了,软管里的药水和血液在床单上晕开一片。他眼皮一跳,立刻拉开洗手间,居然也是空的。
  “怎么了?!”
  平岚刚要走就听到这里的动静,急忙赶过来,结果一看空荡荡的床榻也同样傻了眼,刚要说话,结果一抬眼,瞬间僵住了。
  他满脸惊惧地指着窗外:“……端总…”
  端凌曜闻声抬头,见他这样心脏骤然一停,踉跄了一步扶住床栏,在心脏的狂跳中,一点一点僵硬地扭过头——
  只见阳台上,栏杆前,立着一道单薄的身影。
  那是沈穆。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冲啊!!!!!十点没有第三更的话就是俺太菜了啊啊啊啊我哭!
 
 
第54章 
  病房在十四楼,主卧连接的阳台是个差不多二十平方的大型空中花园,整个地面覆盖光滑的大理石瓷砖,并沿着围栏设置了一整圈的户外花池。冬日刺骨的大雨瓢泼直下,顺着大理石瓷砖的缝隙流向四面八方,在地上汇聚成浅浅的水层,最后又沿着下水道哗啦啦流下去。
  下水管道就在窗户边的半面墙上,水流声无比清晰地在寂静的屋内回荡。
  现在室外温度是零度以下,沈穆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病号服,甚至连鞋都没穿,被暴雨浸得透湿,端凌曜看着他从栏杆旁踉踉跄跄往花池边挪,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
  雨下得太大了,天色又完全黑下来,能见度很低,端凌曜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突然被绊了一下,弓着腰,摇摇晃晃爬上了花池。
  端凌曜简直连呼吸都要停止了,栏杆本就只到半腰高,加上花池的高度估计只能到沈穆大腿处,万一一个脚滑……他衬衣下胸膛剧烈起伏,抓着门把手的手用力向外扯拽。
  砰!砰!砰!
  门框上的灰尘簌簌下落,整个门框都被这股巨力悍然向外扯动,但奇怪的是门缝却严丝合缝,没有半点松动的样子。
  端凌曜的力道能徒手扯下密码锁,现在怎么可能扯不开这小小一道弹簧锁,他气喘着逐一解开外套纽扣,扯松领带,接着统统扔到一边,又脱下马甲,卷起袖口,小臂健硕的肌肉线条都在发烫似的,他用滚烫的手掌心抹开门上的雾气——
  那道身影还好好站在原地。
  “已经给警方打过电话了,马上就到,地上也铺了救援气垫,郑梦时已经在准备救援绳索从窗户过去……端总!”
  平岚从门外匆匆赶来,就见端凌曜从餐桌旁托过一把实木餐椅,径直拖进屋内,他连忙跟上去,端凌曜站在门旁,说:“让开。”
  他的语调平稳,但嗓音却透着沙哑。
  没等平岚做出反应,端凌曜抄起椅背轰然砸了过去!
  轰——!
  这把实木餐椅至少二十斤,挥动起来直接拦腰在门上砸出了个深坑!玻璃碎屑与满墙的灰屑扑朔落地,端凌曜连眼都没眨,紧接着再次挥动,又是轰的一声!
  这一次直接把这扇门砸了个对穿,半把椅子卡在门上,端凌曜脚踩墙面,直接把椅子硬生生扯了出来!玻璃碎片噼里啪啦飞溅到各处,在他因发力而肌肉线条毕露的小臂上划出数道血痕,但他只是把椅子拔出来扔到一边,丝毫没察觉到似的,伸出手,从刚开的洞穿了过去。
  吧嗒一声,将背面那道老式插销锁打开了。
  他推开门,走进雨幕中。
  ·
  其实沈穆只想出来吹吹风。
  他在屋内看的时候还没发现这场雨下得这么大,没想到出来之后就被淋了个透,这雨也不像是雨,反而像是冰锥似的,敲在身上一阵阵的疼。
  但他早就习惯疼痛了。
  沈穆仰着头,望着从天幕上直直坠下的雨滴,感受着全身的温度一点点被带走,衣物全湿了,冰冷冷地贴着他的身体,他松开栏杆,慢慢站直身体。
  天台的寒风呼啸,从他张开的手臂间穿过,化作无形的大手将他不断向前推去,沈穆闭上眼,忽然觉得心情很好。
  但后颈的仪器一直在震动,让他很烦躁,沈穆睁开眼睛,他很不喜欢这个颈环,就像不喜欢自己这头长发一样,让他觉得自己像条狗。
  他把手指插|进颈环和脖颈之间,举起剪刀对着自己的脖颈,咔嚓一声将这根颈环剪断,接着顺手扔进花池里,又拢起自己的头发,本想整个剪断,但头发太长太多了,剪刀又太钝,他只好一缕一缕地剪。
  好在头发都湿透了,剪起来很容易,压在肩头的重量逐渐消失,沈穆心情很好地加快速度,总算把最后一缕碍事的头发剪断了。
  仿佛拴在脖颈上的锁链终于消失,他深吸了一口长气,肺腔里顿时全是水汽,呛得他直咳嗽。
  站在这里,他可以不用再考虑那么多了。
  他可以不用继续怨恨那些伤害他的人,不论是他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和哥哥,还是端凌曜的母亲;他也不用再顾虑端凌曜的心情,不用顾虑他和贺蔚的关系而逼迫自己放下怨恨。
  最重要的是,他更不用害怕某一天腺体切除,他彻底失去价值,端凌曜会抛弃他了。
  他不必畏惧浮萍般的未来。
  不用害怕,也不用畏惧,更不必冠上沈家的姓氏,他可以自由地来去。
  这一切的一切……统统不重要。
  因为他已经站在了这里,只要向前迈出一步,他就不会再疼了。
  沈穆低下头,抹去眼前的雨水,巨大的雨幕中楼下突然用灯光围出了一块空地,其中黄色的救援气垫摆在中间,警灯交织在一起,映着天际都变成红蓝的颜色。
  他们在干嘛?有人要跳楼吗?
  沈穆不明所以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自己腹部凸起的弧度。
  单薄的衣物浸透雨水紧紧贴着他的身体,把身形的变化都勾勒出来,沈穆觉得奇怪,他的肚子里分明什么都没有了,却是鼓着的。
  他掀开衣摆,拉到胸口上,顺手用剪刀的尖头戳了戳自己的腹部,他像是在端详一具陌生的身体,也无法感受到这份寒冷,尖头逆行而上,停在胸口的微隆上。
  这里原本是留给孩子的。
  沈穆忽而一怔,舒展的眉头逐渐拧起,大脑也在这一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他又怔怔看着楼下的蓝红警灯,隐约觉得自己的记忆像是缺了一块,但他清晰地记得那一晚,也是这样的雨夜,他小小的孩子趴在他的身上,永远地深眠了。
  可是他现在在哪?
  这个问题像是某个按钮,沈穆手里的剪刀直直砸在脚背滑进花池里,分不清是寒冷还是沸腾的温度从后颈一路点燃他的全身,他颤抖着弓下腰,极力想要蜷缩成一团,但脚下太滑了,挪步的瞬间,恰好踩上那把剪刀。
  他的身体猛地向后一滑。
  耳畔的风声在此刻停下了,沈穆怔怔望着即将坠落的雨滴,那些混沌的记忆逐一消散,时间仿佛在此刻无限拉长,一切的动作都变得无比缓慢,巨大的失重感宛如凌迟般一点一点笼罩他的上半身,将他往背后的悬空的地方拖拽。
  但他连恐惧都感受不到,反而向空中伸出了手——
  就在这时,一条布满鲜红划痕的有力手臂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沈穆的视线瞬间聚焦,不等他看清楚是谁,那人已经狠狠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人从悬空处拉了回来!
  所有凝固的风声雨点统统融化,沈穆一抹脸上的水,茫然地盯着这条攥着自己的手臂:
  “你是谁啊?”
  天太黑了,他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觉得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掌太烫了,烫得他浑身的血都热起来了。
  但这个人却什么都没说,而是颤抖地圈住他的身体往后拖。
  “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沈穆有点担心地拍了拍这人的手背,关切道,“你受伤了,快去包扎一下吧,我会小心一点的,谢谢你。”
  可这人抖得更厉害了,沈穆这才发现他手臂上的伤口竟然这么深,像是被玻璃碎片划破的一样。他看得有点出神,脚下一时没注意不小心踉跄了一下,可这个人却以为他是要挣脱逃跑,丝毫没有放慢脚步,反而更加用力拽住他的手臂,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硬生生将他拽下花池。
  沈穆被捏得很疼,又比不过人家的力气,只能很不高兴地嘟囔:“好痛啊。”
  这个人立刻就停了。
  倏地,不知哪来的灯光从上空投下,螺旋桨的嗡鸣声划破暴雨,沈穆扭头望去,只见数架直升机悬在空中,洁白的灯束照亮了整个天台。
  借着这束光,沈穆顺着攥着自己的手臂往上看去,伤痕累累但肌肉分明的手臂,被血和雨水浸湿的袖口,衬衣下剧烈起伏的胸膛……
  沈穆瞳仁骤缩。
  “……你是…”沈穆皱了皱眉,试探地向他伸出手,在触上Alpha那分不清泪痕还是雨水的眼角时轻声唤道,“凌曜…”
  “你怎么哭了?”
  端凌曜紧绷的面部肌肉骤然战栗起来,他咬紧牙关,极力遏制自己继续用力,但他做不到,他的脑子里不断重复沈穆半个身体悬在护栏外的画面,他根本没办法放手。
  他望着面前满脸无措的Omega,很想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告诉他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可当他开口,从胸腔挤压出的苦涩瞬间涌出,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几乎是吼出来:“你在做什么?!”
  “我…做什么?”
  沈穆被吓了一跳,迅速低下头:“我…只是想吹吹风,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没想到雨下这么大,我什么都没做……”
  张皇的视线无意间扫过脚背上的划痕,沈穆声音一顿,他不知道自己脚上怎么会出现这个划痕,他重新抬起眼,对上端凌曜猩红的眼眶,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于是试探地转过头——
  他的背后是十四楼的高空。
  沈穆被陡然的悬空感吓得后退了一步:“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为什么……”
  他终于意识到端凌曜为什么是这个表情了,急忙向他解释:“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我要干什么…?”
  脑海中隐隐有什么碎了。
  沈穆的表情骤然变得惶恐,全身痉挛似的开始发抖,后颈的滚烫,失温的身体,他按住自己的小腹不知所措地环顾四周,淋在身上的雨水突然变得粘稠,鲜血的腥臭味牢牢裹住了他,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滴嗒声——
  “这是…哪…我…我……”
  沈穆拼命挣脱端凌曜的束缚,指甲在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他捂住自己的脸,整个人陷入了慌乱之中:
  “我…怎么了…我为什么不记得……”
  端凌曜立刻抱住了他,强行掰开他的手,嘴唇贴着Omega的脸颊不断亲吻:“穆穆…穆穆……没关系,没关系的。”
  Alpha滚烫的身体紧紧抱住自己,沈穆惊恐的情绪像是瞬间有了依靠,他在Alpha的怀里蜷起身体,捂着自己的脸:
  “我…好疼…我不要疼了…”
  “我的孩子不见了…我在找我的孩子…他被藏起来了……”
  “对不起…我想回家…”
  “Mommy……”
  沈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异常抽搐起来,信息素开始疯狂失控,端凌曜拿身体挡住雨,握着他的手,湿漉漉的吻从他的脸颊一路吻到后颈。
  当犬牙触上Omega的腺体时,他再次挣扎起来,踢蹬着小腿,大哭着请求,不停地说不要。
  不要被标记。
  可Alpha的犬牙还是咬住了这里。
  大股大股Alpha信息素疯狂涌进体内,沈穆的乞求变成的凄厉哭喊,那些让他变得不像自己的Omega信息素统统有了归处。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渐渐没了声响,端凌曜这才松开口,把沈穆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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