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群兽围伺(近代现代)——月月大王

时间:2025-10-11 06:32:23  作者:月月大王
  “别走——别走!求你!你不要走!求你!救救我妹妹!她会死的!她才十五岁!求你了!”
  刚才无情拒绝他的女声此时凄惨绝望,沈穆脚步瞬间停顿,又咬着牙匆匆拉开后门,踉踉跄跄逃了出去。
  外面居然空无一人,沈穆扶着肚子快步向外走了几步,又因腹痛不得不弓腰停下。
  高烧引发的眩晕感与大量的失血结合,几乎抽干他全身的力气,两个八个多月的孩子还不想这么快出生,不满地对抗着生|殖|腔的收缩,孩子剧烈的胎动将发硬的肚皮上顶出弧度,又不得不被迫向下撑开骨头,沈穆含着泪攥紧衣服,强迫自己抬头,环顾四周。
  黑暗中相似的联排房屋宛如鬼打墙般处处透着诡异,沈穆扶着墙环住胸口,一步一步挪动着步子,薛其坤开了信号屏蔽仪,所以他至少要挪到一个远离这里的地方。
  才能让端凌曜找到他。
  作者有话说:大家猜到穆穆胸口的是什么了吗~
 
 
第88章 
  那是在企业家峰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晚上,双胞胎回学校考试,端凌曜有应酬,沈穆下午有点低烧,晚上勉强吃了点东西就洗洗睡了,睡得迷迷糊糊之时,隐约听到有人推开了房门。
  沈穆翻了个身,扶着腰打算睁眼看看是谁,但空气里熟悉的Alpha信息素让他迅速放松下来,重新倒回床上,抬起手臂挡在眼前:“老公…你回来了……”
  “嗯,吵醒你了。”
  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块,Alpha温热的身体靠进腰侧裸露的皮肤,拉过被褥替他盖住肚子,端凌曜拉开沈穆的手臂俯身在他的眉心上点了一枚吻:“没开灯。”
  “唔……”沈穆这才慢慢睁开眼睛,端凌曜还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双臂撑在他的肩膀两侧,与他碰了碰鼻尖。
  “喝酒啦?”
  沈穆刚睡醒,声音听起来有点瓮声瓮气,但端凌曜刚才测过他的体温,不发烧,只是睡着之后体温升高了点,端凌曜抬手嗅了嗅自己的袖口:“喝了一点,酒味很重吗?”
  “没有,”沈穆又慢吞吞翻过身,面朝端凌曜的后腰,伸手环住他健壮的腰身,把脸埋进去蹭了蹭,“我喜欢的。”
  端凌曜心情很好地捏捏他环在自己腰前的手指,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外套口袋上,口袋里一只方盒子硌着沈穆的指尖,端凌曜说:“小礼物,拿出来吧。”
  “又送什么礼物呀…”
  沈穆困得不想动弹,但又不忍心泼端凌曜冷水,手指探进他的口袋里,摸出了那只首饰盒,端凌曜顺势坐到床头,按开了夜灯。
  小夜灯澄澈的灯光静静照亮卧室一角,澄澈温暖的灯色蜜浆般映在Alpha英俊成熟的侧脸上,向来冷漠没什么表情的Alpha正用着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妻子。端凌曜用身体挡住大半灯光,抚摸着沈穆的长发:“打开看看?”
  “又是戒指吗?”沈穆放在耳廓旁轻轻晃了晃,听到两道响声,“是耳环?”
  端凌曜唇角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再猜?”
  “这么神秘呢。”沈穆仰着头看他这样也忍不住笑,拿着挪动身体,索性枕在端凌曜的大腿上,借着暖光灯,打开了首饰盒。
  两枚镶嵌着红宝石耳钉静静躺在黑色丝绒布里,红宝石饱满的蛋面光滑流畅,在暖光下绽放着七彩的色泽,沈穆捏起一枚举高在端凌曜面前:“我猜的没错呀,是耳钉呢,很好看,谢谢老公。”
  说着,他侧过脸,拢起自己的长发露出精巧的耳朵尖,拿着这枚红宝石在白嫩的耳垂上比划,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眼角未散的困意化作潮红,在雪白的皮肤上扩散。
  黑发、雪肤和红艳如血的宝石构成一幅别样刺目的画面,端凌曜喝了点酒,体温上升,被这副画面刺激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看着沈穆凑近他的大腿,纤长的睫毛上流光闪烁,红唇起伏:“好看吗?”
  端凌曜眯了眯眼,很诚实:“好看,但不是这么用的。”
  “唔?”
  Alpha滚烫的手掌伸向他的胸前,沈穆怀孕后基本上都穿着睡裙入睡,但睡着睡着睡裙总是会蹭到肚子上,端凌曜将裙摆索性完全推到锁骨上,黝黑的眼珠里亮起一抹雪白,他咽下喉咙里的干渴,从沈穆手中接来那颗红宝石,摆在他的心口。
  “是放在这里的……”
  微醺的Alpha顿了顿,又道:
  “这样这颗心到哪去,我都能找得到,也不用一直问别人了。”
  端凌曜那晚的话至今依旧清晰地到映在脑海深处,沈穆捂着胸口,竟然从这里传来的疼痛里感受到一丝丝慰藉。他起初只觉得是夫妻房中的情|趣,却没想到居然在未来某天派上了用场。
  盛夏的八月酷热难耐,哪怕是夜晚也不见温度下降,但沈穆却似怕冷一般裹紧自己的风衣,踉跄着朝着远处走去。
  薛其坤可能没想过他能在重重包围中逃走,所以只在实验室内布满了看守,沈穆在黑暗中靠着微弱的月光朝着工厂边缘走去,这种大型工厂一般都建在城乡郊区的地方,地处偏远周围空旷,光靠走是不行的,更何况他现在……
  “唔呃……”
  腹底再次发硬,抵在骨盆的胎儿隔着生|殖|腔摩擦着骨缝,两个小朋友都还懵懵的呢,他们才八个多月,就算胖乎乎但也还不到出生的时候,但保护自己的小房间实在欺负人,晃来晃去不说,还一个劲地挤他们,两个宝宝被欺负得不高兴,攥着小拳头使劲反抗——
  沈穆的身体一晃,抱着肚子身体再次弓起,直起的双腿不住打颤,他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一个足够安全隐蔽的地方,然后等端凌曜找到他。
  “好孩子…乖乖…乖一点……”沈穆抵着墙,汗珠顺着脖颈线条滑落,光洁的脸颊线条紧紧绷成一条直线,毫无血色的嘴唇紧抿,他摁着僵硬的孕肚,气息凌乱地垂下眸子。
  额前的汗珠再次顺着低垂的眼睫滚落,悬在鼻尖,又被粗重的喘息抖落在地,沈穆咬着牙再次迈步向前——
  啪的一声!漆黑的视野倏然间被点亮,停在工厂四角的吊车瞬间迸发出刺眼的白光,映亮了大半天际,沈穆猝不及防望向上空,紧接着就听薛其坤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来:
  “穆穆,你在哪?”
  男人温和的嗓音在扩音器里被扩大拉长,却依然能听出耐心,但沈穆却不自觉地发起抖,咬住下唇一声不吭地往一间厂房走去。
  这工厂四面都是围栏,凭他现在的身体肯定翻不过去,工厂出口也一定被薛其坤的人看住了,他不能再被抓到,沈穆用力掐着自己的手掌心保持清醒,听着薛其坤的声音再次响起:
  “穆穆,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害怕了,别怕,是爸爸不好,没和底下人交代清楚,爸爸知道你很担心自己的孩子,已经训斥过他们了,我让他们和你道歉好不好?”
  薛其坤贴心地将扩音器挪到孔丽嘴边,刚才还打扮整洁干净的小姑娘此时脸颊红肿,可见被掌掴的痕迹,底下人抓着她的头发逼迫她对准扩音器,薛其坤说:“孔丽,老师说过的,对待任何生命都要有敬畏之心,你怎么可以不顾即将出生的新生命,贸然用药呢?”
  “对不起…”
  “太小声了,你这样,穆穆会听不到的,他继续生气的话,就不会回来了,大声一点。”
  “对不起…!对不起沈先生!是我不好,请您救救我妹妹!只有你的信息素能救她!求求你,把信息素给我——啊!”
  又是一道清脆的掌掴声,扩音器另一头孔丽被打倒在地,薛其坤失望地站起来:“让你道歉,说这么多干什么,穆穆是人,不是药,怎么能这么不尊重他呢?你太自私了。”
  薛其坤摇摇头,示意底下人拿出枪来,这一次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孔丽的眉心,孔丽瞪大双眼,被按跪在地上的身体因近在咫尺的死亡不断颤抖,她转过视线企图让同伴拯救自己,但却见自己昔日的同门师兄弟姐妹都被按在地上,被枪口对准,摆成献祭的姿势。
  薛其坤拿着扩音器在他们之间穿梭:“穆穆,不着急回来,任何人的人命和你都无关,都不重要,你为什么要把珍贵的信息素分给他们呢?他们的家人是死是活,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薛其坤走到围栏边,居高临下看着四散的保镖在工厂间穿梭,语气循循善诱:“别害怕,爸爸替你报仇。你千万不要自责,这是他们自找的,就算年纪小又怎么样,做错了事情就要得到惩罚……我帮你杀了他们,好不好?”
  话音刚落无数哭喊求饶声争先恐后涌进扩音器,在风声中恍如鬼魅般缠住沈穆的手脚身体,他躲在一件厂房的墙后抱住自己的身体,听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脚步声,精神高度紧绷——
  砰!
  枪击声被随之爆发的凄惨哭叫声彻底掩盖,沈穆身体猛地一颤,薛其坤遗憾道:“哎呀,瞄准错了,打到他的脚了……咦,你看着有点眼熟呀?你是和霁羽一样,去年一起上大一的小孩吧?你叫什么?”
  哭喊声在两道掌掴声后戛然而止,男生像垃圾一样被托拖起来,颤声道:“程澈舒……”
  沈穆呼吸一滞。
  “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做错了事……我嫉妒沈穆老师…伤害了他,污蔑他和端霁羽的关系,害他丢了工作……”
  程澈舒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他明明一直在家里,但喝下父亲送来的牛奶之后就昏了过去,再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工厂里,现在又被拉到这个地方来,恐惧惊吓和被父母抛弃的悲痛交织之下他忍不住大哭:
  “沈老师!我错了!您原谅我吧!我不想死啊!”
  “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沈穆老师不会原谅你的,”薛其坤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他很生气。”
  程澈舒眼睁睁看着那还散发着温热的枪口对准自己的脑门,强烈的濒死感迅速席卷全身,他拼命的挣扎身上的束缚,难以入耳的咒骂漂浮在工厂上空,在最后一句:
  “——沈穆我恨你!你太自私——”
  砰!
  一切咒骂都结束了,只有重物落了地,薛其坤轻飘飘的声音响起,他叹道:
  “穆穆,又有一个人因你而死了,你还要继续躲吗?”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出来老薛想干啥
 
 
第89章 
  无数警车连接手机的定位冲进林间,警笛警灯统统关闭,森林上空的直升机穿梭絮状云层。这里是斑洲市通往石杨村的一条偏路,路面崎岖难行,还未归纳入政府的农村改造项目中,虽然地处偏远但因靠进斑洲市郊区,所以这各大企业家购入空地用来建设工厂与度假胜地。
  “经局!抓到了!”
  电话那头的刑侦支队队长朗声道,通话那边是嫌疑人惊恐的哭叫和求饶,队长示意下属将这人从办公室里带走:“我们到的时候他正连接内网向上报告,同时发现了他以职务之便提供的所有Omega人口资料和各大医院急需信息素萃取液、人体器官的患者名单。”
  在人们对信息素萃取液的研究不断加深的今日,信息素的作用不再仅限于诱导发热、安抚和震慑,而是在医疗保健方面体现出更加卓越的功能。
  随着各大医院对信息素萃取液需求量的不断增长,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应时而生,从今年年初起全国各地各区上报的失踪人口数量明显增多,斑洲市各区公安局也同样接受到十来起案件,并开始重点调查。
  “很好,所有的资料全部留证、拍照、转移,并和今年起所有失踪Omega一一对比!全力搜索幸存者!”
  “收到!”
  经局长挂了电话,面色沉重,锐利的眼珠透过后视镜与身侧另一个人刚接触,林间便骤然响起枪声,所有人面色突变,端凌曜的手下意识按住门把手,被经局长立刻拦住了!
  “凌曜!这是在车上!”
  端凌曜浑然未闻,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黝黑眼珠循声望去,握住门把手的手指青筋暴起,他被经局长死死控制着,无声的僵持数秒之后,才不得不松开手。
  林间没有灯,仅凭一丝月光视物,这一望无际的黑暗森林中,他的妻子怀着孩子就在其中。
  他被群兽围伺。
  端凌曜攥紧了拳头,深深的无力感笼罩全身,此时此刻任何金钱、地位都无济于事。他闭上眼睛,眼前再次浮现刚才在监控里看到的画面——
  他的穆穆像是未卜先知般仰头冲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老公,记得来接我回家。”
  他的语气像是平日出门上班时那样轻松愉快,但弯起的漂亮眼睛却暴露了他心底的恐惧,他的眼角泛着淡淡的潮红,那是被泪水浸透留下的痕迹。
  没人知道他到底做了怎样的一个决定才主动和对方离开,端凌曜咬紧牙关,在心里不断默念,我来了,穆穆,我来接你回家,所以求求你,保护好自己,只要保护好自己——
  可是人命的重量鲜活清晰,沉甸甸压在沈穆的肩头,让他快要喘不上气来。
  逐渐靠近的脚步声突然停了,周围的人影被光芒无限拉长牢笼般将他包围住,呼啸的风声里仿佛时间都凝固住,沈穆听见自己沉重的心跳。
  薛其坤是故意的,明明知道他在哪里,却故意不抓他,而是用人命逼迫他主动现身。其实那些人都是薛其坤的共犯,沈穆很清楚,那些人都是加害者,都是想要他的信息素,结果却被薛其坤利用完丢弃了而已,他完全没必要为这些人而感到愧疚。
  他不是圣人,他的一切只能奉献给自己的所爱的人——他的爱人、他的孩子,他想要保护的人。
  他想像个正常人一样的活,所以才会主动爬上端凌曜的床;他想有正常的家庭,拥有真正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所以愿意怀孕;他想像个普通Omega那样生活,不是沈家可怜的私生子也不是端家高贵的端夫人,所以隐瞒自己真实的信息素数据,不公开与孩子们相认,也不和端凌曜一同出现在媒体面前。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