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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青年忽然轻喘一声,呼吸明显有了变化。
  他眉目间蹙着,手探向夏侯嵘肩上,修长的指尖还泛着粉,将他向后推。
  夏侯嵘反而往前,鼻尖抵着他柔软透香的肌肤,眼前被阴影遮挡,世界只剩下耳畔那声声喘息。
  夏侯嵘这种时候,总会格外卖力。
  到底是天阉之人,性格却丝毫未受那点东西影响,不仅总要惹得殿下浑身湿淋淋几欲崩溃,还要弄得更**
  好像要为此证明什么,证明他哪怕是天阉之人,只是手,只是这张嘴,也能叫殿下欢愉上的感受不输那玩意儿。
  最后青年按在夏侯嵘肩上的指尖重得泛起苍白。
  他浑身有些轻颤,眼睫毛湿淋淋,瞧着还有些可怜,夏侯嵘喉结滚动,粗喘声很重,不知几许,他怕殿下着凉,叫人弄来热水,抱起殿下又去了屏风后。
  “殿下,裴庭有到底为您去办什么事了?”
  一声短促的喘息。
  “——玉玺。”
  【提示:气运之子[夏侯嵘]愤怒值-20,现数值 50。】
  ***
  翌日午时,皇帝一时兴起,叫来尚在宫中的几个皇子来同他用膳。
  这其中自然包括储君流光。
  从东宫到太极宫路途不长,可对流光而言就不算短了,今日晨起他便精神恹恹的,见了几个太子党后便又休息去了。
  到了时辰,太监李尚为殿下准备了金辂,到太极宫时几个尚在宫中的皇子都来了,今日青年身着白色素衣,发丝不过一根青簪草草捋起,却衬得清丽出尘,连眉眼间狐狸般的艳丽之色都弱化一些,显得实在羸弱。
  皇帝看见他,还愧疚说:“看着又严重了!那时应该叫人去东宫要你多休息休息的,不过来都来了,来坐父皇这儿。”蕙后也来了,见着流光便起身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心疼地去摸他的额头,“流光,可难受?”
  玉流光刚喝了些药,倒是好了些,应道:“尚可。”几个皇子中他最小,是以一坐下,几位哥哥便都同他打起招呼来。
  皇室中他们几个也是难得的关系亲近,没有什么夺位之心,几乎都默认这个位置若非九弟的,那就只能是大皇子玉岐筠了。
  一场饭过得快,几个皇子走时还有些不舍,想叫九弟去府上坐坐。
  可皇帝留下了玉流光。
  太极殿中。
  少了皇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唠叨,气氛陡然变得冷清寂静,皇帝还有还有些感叹,他当初是夺位坐上的这个位置,自个儿生的几个孩子竟倒都和和睦睦,也不知问题出在哪。
  不过到底是好事。
  皇帝忆起叫太子来的目的,给打太监使了个颜色,太监即刻点头,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沓画像。
  “流光。”皇帝要他同自己一起看,“这些女子中,你瞧瞧有没有入眼的?若有入眼的,父皇做主为你下旨。”
  “……”
  玉流光没想到是这事。
  他垂眸看去,没有立刻回绝皇帝,只是平平淡淡地扫过这一张又一张的画像,看到最后,神情也未有显著变化,皇帝便纳闷,“这些都瞧不上?”
  玉流光偏头轻咳几下,“父皇。”
  他的声音透着哑色,“我不见得还能活多久,叫她们入了东宫也是蹉跎,何必?”
  “胡说。”皇帝板起脸,“国师都说你命中带福,擅逢凶化吉,上回都那样了不也活过来了?”
  他干脆将这沓画像推开,“你眼光高些也好,这些不行,到时再寻。”
  蕙后怀中抱着只猫,原本在一旁低头忍耐,听到这话忍不住了,冷冷看他:“流光都说不愿了,他身子不好,同谁成亲都少不了折腾,到时又发作如何是好?”
  皇帝刚要说,又被蕙后冷冷挡回来,“流光要成亲,只能是同自己喜欢的人,为人父母插手过多,倒毁了孩子。”
  “……”
  皇帝有些挂脸,先叫玉流光回东宫休息了,走时玉流光看了蕙后一眼,隐隐蹙眉,蕙后回以视线,毫无顾忌的模样。
  待孩子离开,她立刻放下猫站了起来,同皇帝说话的语气简直没将他放在眼里,“先前不是说不同流光讲这事吗?你嘴上依我,到头来私下却差人寻京中适龄女子画像,到底什么意思?”
  “……”皇帝站了起来。
  他从前同蕙后多有争吵,此次不过寻常一吵,可想到是在九皇子跟前被她驳了面子,一时也冷了脸,“蕙后,站在你面前的人是天子!”
  “好一个天子!”蕙后声音比他还大,竟生死不顾,“天子便能强抢他人之妇,天子便能毫无常理之心了吗?!”
  蕙后厌恶皇帝厌恶得厉害,起先还因他身份装着贤后,如今她是毫不装了,知道皇帝不敢杀她,声声冰冷:“当年还在江南,我是怀着流光看夫君被你下令杖杀的,若流光知道他生生之父是死在你手上,你说流光会如何作想?”
  皇帝气得两眼昏花。
  他捂着胸口大口喘气,一口气上来竟是“噗嗤”一声,吐出一口浊血!
  这血溅在蕙后裙边,蕙后还皱着眉嫌脏,看也不看皇帝一眼,转身便走了。
  太监惶惶地扶着皇帝坐下,蓦地跪了下去,“陛下……”
  皇帝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有“嗬嗬”似的粗喘声回荡在太极殿,跪在地上的太监隐隐有种皇帝要喘死在这宫中的错觉,可实际上——
  “来人。”
  良久,皇帝道:“将他带下去杖杀!”
  可实际上,死的是他。
  太监被人用力拖出去时还在求饶,可毫无作用,这些年中跟在皇帝身边的太监,凡是看到他同蕙后吵架的,都会被杖杀。
  是以宫中知道蕙后这脾性的人鲜有。
  都以为蕙后只是娇纵了些,而皇帝也宠着,只有死去的太监们知道,蕙后那是不要命的架势,皇帝也不知为何适中未处置她。
  ***
  方士被人迎着踏入殿中。
  地上的血迹早被清理了个干净,但空气中还萦绕淡淡的血腥气,他悄悄抬眼,看见皇帝如枯槁般瘫坐在龙椅上,眼神呆滞,气息微弱。
  他赶忙上前,从袖中取出一丹药送入皇帝口中。
  不消片刻,皇帝眼中呆滞褪去,面色也好了些。
  他抚着心口,“廖卿,快给朕看看,朕还能活几时?”
  方士全名廖硒,有通晓天地炼丹算命之能,当年被皇帝带回宫中,也是他为储君算了一出,算出他身边那个叫裴庭有的会克他。
  这些年来,廖硒一边为皇帝炼制长生丹,一边又要为他算命保命,伴君如伴虎,可谓是年纪轻轻便老了许多岁。
  廖硒看皇帝脸色差,也不好回绝,便装模作样算了算,同他说:“回陛下,陛下有龙气护体,并无大碍,同上次算的结果一样,能再活至少二十载。”
  皇帝眼色阴翳,“你可知蕙后今日在朕眼前有多放肆?若非——”
  廖硒苦笑。
  这孽也是他造的。
  他当年算了一命,发觉江南方位有不一般的气息,好似那才是真龙现世,恰逢皇帝下江南微服私访,他一同前去,提及了此事。
  廖硒那时说的是:“此人身负大气运,有她在,奉灵国能百年无恙。”
  那时廖硒学艺并不精细。
  他算到这个地步,已是不错。
  原本廖硒以为皇帝会对那女子好些,给个官位什么的,熟料皇帝却将人带回宫中立为皇后,还杖杀了皇后在江南的夫君。
  廖硒吓得够呛,后来发现这股大气运恐怕是皇后腹中胎儿身上的,更是不敢言了,稀里糊涂这么多年,早失了诉说时机,他只能在皇帝提及要杀那孩子时,陷入缄默。
  此时,皇帝又提起这事。
  “你说这孩子是不是真能逢凶化吉?上回分明无力回天,活了也就罢了,他入岭远时朕派出的禁卫军竟也无一人活着回来。”
  廖硒心跳很快,心道身负大气运之人哪儿有那么容易死的?
  他绷着神情,说:“许是受蕙后影响,得其庇佑。”
  提起蕙后,皇帝脸色又差了。
  他说:“尽管……如此倒也说得过去,只是蕙后如此放肆,难不成朕要一直纵容?这么些年来朕一直宠着她,她毫不领情!”
  能领情才怪。
  两人相识即为错。
  廖硒说:“陛下这是为江山社稷着想,蕙后身负大气运,能护百姓安宁,又有您如此明君在,后人都会记着您的。”
  这些年来奉灵国确实安宁无恙。
  天灾少了,边关战事屡战屡胜,政策推行顺利,奉灵国俨然成了几国中的首领,若非如此,皇帝也不会如此放任蕙后放肆。
  他神色略缓和,“罢了,朕到底是为了天下,不过流光这孩子……”
  皇帝声音沉了许多说:“不是朕容不下他,只怕时日长了,这孩子真与我生仇了,蕙后私底下也不知会同他说些什么,朕也是为了朝臣安宁,几个孩子和睦……”
  他加重语气,“等春开,朕定要处理了这事。”
  作者有话说:[亲亲][亲亲][亲亲]
 
 
第178章 
  “——等春开,好一个等春开。”
  立政殿中,廖硒站在一屏之后同蕙后诉说方才在太极殿中发生之事,待说完,只听蕙后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地重复春开二字。
  隔着屏风,廖硒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读得出这声冷笑中的讥讽。
  蕙后在这深宫,什么都不在乎,唯在乎她的孩子。
  这亦是两人合作的枢纽带。
  廖硒还记得三年前初夏,年十六的储君殿下不知因何精神不振,数个太医来为殿下把脉,出来时皆是一脸为难,摇头阵阵。
  是无能为力的意思。
  皇帝得知此事,还同廖硒说:“想来这孩子命数便在这了,也省得朕将来对他出手,唉,若他是朕亲儿子,朕还是很喜爱的。”
  那时廖硒只是听着,却不敢言。
  他为殿下算了一算,命数便在这了?不,哪是在这,储君身负气运,乃紫薇星,只是一直未登基受那龙气护佑,反而惹得身子孱弱。
  总之活是能活的,若往后登基,身子经过调理也说不定能缓缓转好。
  可这话他能说吗?
  廖硒自个儿便架在那了。
  同皇帝说这事?他脑袋还要不要了?
  若不说,万一哪日储君半途夭折,或是皇帝实在等不及要出手,他不成了这世间的罪人了?
  这事实在左右为难,怪只怪最初下江南时没处理好,廖硒愁得头发都要斑白,也是那时,蕙后私下找到了他。
  蕙后也是走投无路,她找了国师华霁,华霁已割腕放血去救,可救这一时又能救几时?还是伤及自己去救,天底下哪儿那么多善人?
  在这深宫,蕙后除了自己的孩子其余人皆不信任,找这廖硒已是走投无路。
  蕙后知道廖硒是皇帝身边最亲近之人,最初找上他时,还浅作了试探,问其家中可有老人,可有娶妻打算?
  只是些家常,可大家都是聪明人,廖硒一下就知道了蕙后的想法,于是暗中做下一个胆大的决定。
  既然左右两条路都走不通,他何不自己闯出第三条路?
  ——不如另择天子。
  瞬间做下这个决定后,廖硒便立刻屏退四周所有宫人,望向她的神情格外肃穆,义正言辞。
  “娘娘,九殿下身负气运,乃紫薇星降世,福祸相依,命格尊贵,绝不会折在这里。”
  他语气之笃定,反弄得蕙后不知怎么回应。
  这反应实在不在她预料内。
  她还是颇有些忌惮廖硒,毕竟宫中之人最擅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方士又是皇帝身边最亲信之人,怎可能不向着皇帝,反来同她这个皇后亲近?
  蕙后那时反应平平,廖硒至今还记得她说的话。她说:“皇帝要你这么说的?”
  便是不信了。
  廖硒也自有办法,只说:“这些话皆是臣肺腑之言,不信您便瞧着。”
  蕙后也说:“本宫找你是要你为流光算算,若你只是说些这样的虚浮之言,那本宫想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皇帝向长生,可世上哪有人能长生?”
  廖硒话锋一转说:“臣为陛下身边的方士,这寻求长生之事自然落到了臣的头上,可臣若有那么大的本事,怎还会是一个方士?”
  “臣无法,陛下要长生,臣便炼制了所谓的长生丹,这丹实则只是些草药罢了,对身子有益处,可也甚微。”
  廖硒点出自己同皇帝之间暗存的中途,隐去最最重要的“气运”一事,毕竟蕙后落得如今这个境地,有他当年学艺不精之过。廖硒道:“再过个几年,若陛下想要的丹药臣迟迟炼制不出,岂不是自将头颅送到斩首台上?臣也是要为自己谋一谋出路的,您需要臣,臣也需要这条出路,不若便联手。”
  “……”
  那时蕙后信了半分,却并未即刻同廖硒交心。
  那几日她生怕暗处有人听到廖硒这番话,还回忆了自己可有说错什么话。
  思来想去,蕙后倒不在意自己,只是流光才十六,她若死了,谁护着他?
  是又过了些时日,蕙后才决定一试。
  廖硒同蕙后便联手起来,这几年给皇帝吃了不少慢性丹,这丹看似有益处,哪怕送到太医院也看不出分毫古怪,可实则会叫人精气神愈渐衰退,今日皇帝眼神呆滞,便是受此丹影响。
  宫中能察觉这丹药不对的,除了局内人,便唯有国师华霁了。
  可皇帝不信华霁。
  华霁为人淡漠,说不出谄媚之言,又是先帝留下之臣,在朝堂上颇具威严,是以皇帝向来不怎么同其往来,反而还另择方士廖硒,起初还给廖硒画饼,说日后封他为奉灵国大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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