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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那时候青年刚回到祝家。
  他不愿意改姓,不愿意叫祝流光,父母很难过,劝他来和他谈谈。
  他语言艺术并不佳。
  找到人时,只是用平铺直叙的语气告诉他,既然回来了就该改姓,姓祝。
  母亲很难过,哭得眼睛都是红的。
  认为玉流光在怪他们当年不细心,连自己小孩都分不清。
  祝砚疏清楚看到,自己在说完“劝解”的话后,青年糜丽的眼中流露出的讥色。
  “十几年前,我爸妈想给我取个小名,叫发财。”
  他的爸妈,就是祝砚疏的亲生父母。
  已经去世了。
  青年靠着沙发,右腿交叠在左腿上,姿态随意地注视他,浑然不像贫穷人家出生的孩子。
  他轻描淡写,“我拒绝了,现在我认为,这个名字应该给你用才对。”
  “我要改姓,你是不是也得改?祝砚疏,玉砚疏……祝发财?”
  那漂亮到摄魂的双眼中流露一点兴味, “祝发财,挺适合你,以后我就这么叫你了。”
  后来养了黑狗,也叫发财。
  有时候他分不清玉流光是在叫狗,还是在叫他。
  但他也这样舔过他的手腕。
  那时候,青年也是这样垂着眼睛,漫不经心用纸巾擦拭手腕上的水渍。
  ——
  得知儿子回来了,祝父祝母连夜从外省赶了回来。
  他们不知道玉流光是被荣宣带走了,得到的消息是他去国外旅游散心。
  期间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们一直很担心。
  如今可算回来了。
  “流光。”祝母上前抱了玉流光一下,心疼地抓着他的手腕上下检查,“又瘦了,就说你自己照顾不好自己,下次要出去旅游叫上砚疏一块,公司那边我跟你爸去管。”
  在长辈眼里,两人关系尚可。
  当年祝砚疏身份事曝光后,媒体说什么的都有。
  可他到底在祝家生活了那么多年。
  如今亲生父母也没了,祝父祝母哪舍得完全抛弃他……再说,祝砚疏其实也是无辜的。
  他那时候就是个婴儿,怎么会知道自己到底来自哪里?
  又怕对玉流光不公平,  祝父祝母只能加倍对玉流光好,平时拉近两兄弟的关系。
  一把人接回家,就给了百分之五的公司股份做礼物,连带名下多处房产,游轮,全都一并赠与。
  他们的孩子吃够了贫穷的苦。
  他们只能用金钱,加倍灌溉他。
  握着青年手腕的那只手很温热。
  是母亲的温度。
  青年弯了弯眼,“最近都有按时吃药,我感觉身体好很多了。”
  死过一次的事,他提都不提。
  父母俩擦着泪,叫来家庭医生给他检查身体,忙前忙后。
  祝砚疏去拿玉流光的病历本,交给医生。
  他眼眉地退到角落。
  目光穿过几人,停留在谨遵医嘱的青年身上。阴影分割在碎发下,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
  他不可能和解的。
  *
  忙了一天,玉流光总算有空回到房间。
  一打开手机,无数条消息就弹了出来,有闵闻的,段汀的,祝砚疏的。
  祝砚疏就发了一条。
  应该是他消失那天发来的,【你在哪?爸妈找你。】
  令人意外的是,段汀发的消息竟然不少。
  玉流光蹙着眉点进去。
  段汀:【玉流光。】
  【我给你个解释的机会。】
  【和我谈的时候,你跟祝砚疏没断干净?】
  【回复我。】
  大概是太久没回,下一条消息是第二天发的,明显恼羞成怒了。
  【真好笑,你以为我问这些是旧情难忘吗?】
  【我就是想知道自己有没有被绿!】
  【给你推个心理医生(微笑)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问题,不拈花惹草你不舒服是不是?】
  【人呢???】
  【真好笑,以为我上赶着求你回复?】
  【爱回不回,删了,以后别联系了。】
  第三天凌晨 6 点 28 分。
  段汀:【111。】
  “……”
  神经病。
  玉流光皱着眉,从头翻到尾,最末尾的消息停在一周前。
  这次应该是被删了。
  他顿了一下,没有发消息去试探有没有红感叹号,退出了聊天页面,转而去看闵闻的。
  闵闻跟发财性格很像。
  消息多到看不完,他只看了最后几条。
  闵闻:【你回家了是不是?】
  闵闻:【荣宣这个死舔狗终于肯放你走了,操,我明天就来找你。】
  闵闻:【其实现在也能来,如果你答应的话,回我个小猫爪子好不好?】
  闵闻:【小狗摇尾巴.jpg】
  “……”
  玉流光关上手机。
  他和系统分析,【荣宣和闵闻最容易降,祝砚疏的态度我还得试探,段汀……啧,真的很讨厌他讲话,最后再管他算了。】
  系统闷声:【还有一个气运之子呢?你们几年没见了。】
  玉流光一顿。
  那时候,他没想过以后还会有交集。
  所以这些年,几乎没有刻意打听那个气运之子的下落。
  现在这么久了,他都不知道那个人在哪。
  玉流光将手机放到一侧,躺下拉上被子盖住头。
  急不得。
  该见会见到的。
  *
  深夜。
  祝家一片漆黑,笼罩在雨夜中。
  “咔嚓”一声。
  房间门忽然打开一条缝隙。
  缝隙后,笼罩着祝砚疏清俊的眼眉,他站在黑暗里,表情几乎看不清,手按在门把手上,就这样把门推开了。
  走进来没有脚步声。
  快要入冬,天寒,青年换上了单薄的睡衣,此刻靠着枕头侧躺,柔软乌黑的长发散在身后。
  他睡眠很浅,祝砚疏是知道的。
  一点动静就会醒。
  以前他偷着来找他,把人吵醒后,几乎免不了被骂。
  这次呢?
  祝砚疏钻进了玉流光的被窝。
  清淡的白玉兰香混着苦涩药味,柔软温和,润物细无声地侵入着他的呼吸。黑暗中,他隐忍地抿住唇,手搭在了青年的腰身上。
  细得能掐住。
  玉流光瞬间醒了。
  他睁开带着冷调的眼,视线里撞入祝砚疏清俊的面容,有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仍然在进行涨愤怒值的任务。
  那时候为了折腾祝砚疏,他经常三更半夜把人叫来自己的房间。
  有时候会做一些过分的事。
  祝砚疏没有拒绝的机会。
  片刻,青年收拢了眸中的冷色,玉白的手在探入被窝,攥在祝砚疏的手腕上。
  用力,抓了下来。
  他打开了床头的小台灯,黑暗无所遁形。
  “你做什么?”
  祝砚疏只觉得手腕上的触感冰凉,细腻。
  他起身,看着小台灯的昏黄照映在玉流光雪白的面颊上。
  “什么做什么?”
  祝砚疏反问:“不是你说的,每周三来你房间找你?”
  玉流光:“哦,以后不用来了,我说了,和解。”
  和解和解。
  又是和解。
  做了那么多错事,一句轻描淡写的和解就想掩盖过去所有,丝毫不顾及被他留在原地走不出去的人是什么心情。
  祝砚疏清冷的眉眼变得晦涩不明起来。
  他就这样看着玉流光,片刻,就在玉流光以为他要想通时,眼前暗下去,轻哼一声,他被按在了身后的枕头上。
  一个说不出是什么意味的吻就这样落在青年唇上。
  他四肢无力,全被祝砚疏桎梏着,略一挣扎,雪白颈间的青色血管就会浮现轮廓,脆弱得像是将要被攀折。
  祝砚疏垂着头,小台灯光线昏暗,笼罩在他一团郁色的眉目间,看不清表情。
  只有滚烫的鼻息和纠缠的唇齿在沉压压的雨夜翻涌难以抑制的冲动。
  玉流光被吻开了唇。
  他偏着头,细密纤长的睫毛轻闪,难耐地轻喘一声。
  随后,他伸手拽住祝砚疏的头发。
  疼痛在发根处传来,祝砚疏反而松了眉,低头缓慢舔舐青年饱满的唇珠,将那处的淡色一点点染红。
  玉流光拽住他的头发,用力到手指发红,他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掐在祝砚疏颈上,喘着气冷声:“停下。”
  作者有话说:
  ----------------------
 
 
第9章 
  昏黄的台灯为这微妙的气氛添上暧昧。
  喘息声,经久不散。
  青年眼尾沁了水红,折射一点暧暧的润色。
  望向他的眸中是冷的,手指也是冷的,掐在他的颈处,他一滚动喉结,就能感觉到骨头从青年柔软掌心滑过的感觉。
  祝砚疏被掐着喉咙,神经质咬住舌尖,感到久违的兴奋。
  凭什么和解?
  不该和解的。
  他就该这样和玉流光纠缠到底,哪怕是不清不楚的关系,哪怕已经清楚面前这个人游戏人间的真面目。
  他本来就欠他。
  出生起就欠他。
  欠他二十年的优渥生活,欠他一双亲情,早还不清了,更别提和解。
  祝砚疏道:“怎么不直接扇我一巴掌?”
  玉流光莫名地盯着祝砚疏片刻,松开手指,湿红的唇瓣轻启,“我不会再这样动手。”
  祝砚疏困惑:“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玉流光将祝砚疏推开,“这不是好习惯,你别告诉我,你喜欢这种感觉?”
  祝砚疏咬住舌尖,疼痛神经刺激得他清醒几分。
  他被推得起身,修长身量一直起,整个上半身就没入黑暗中,再看不清面容。
  “你要和所有人和解?”
  “嗯。”
  祝砚疏:“之后呢?你要做什么?”
  玉流光轻描淡写:“你们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工作、生活,无非就是这两样。”
  祝砚疏这回安静的时间有些长。
  “为什么要突然改变?”
  既然在荣宣那什么都没发生,为什么要改变一直以来的生活方式?
  仅仅因为关锐发送给他们的文件?
  想起关锐,祝砚疏眼中掠过冷漠。
  关家体量不小,只是如今成了祝、闵、荣家的眼中钉,撑不了多久,走下坡路是迟早的事。
  玉流光没回答。
  他侧过头,关上小台灯,昳丽的眼眉氤氲在暗色中:“很晚了,你该去睡觉了。”
  祝砚疏垂头看着他,一动不动。
  青年重新躺下。
  被子拉上来,遮住脸。
  他没管祝砚疏。
  *
  次日,清醒时祝砚疏已经不见了。
  不清楚是什么时候走的。
  玉流光也没在意,换上衣服下楼,刚下几个台阶,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客厅传来。
  他垂头一看。
  闵闻是体育生,足有一米九。
  整个人看着高大,样貌上乘,性格也相较不拘小节,说白了就是蠢,冲动。
  这会儿他坐在沙发上,热情地和祝母聊天,活像把人当成岳母,不断找话题。
  “流光。”祝母看到走来的青年,终于松口气,她招架不住这种热情的小年轻,“闵闻来了,你们有段时间没见了吧?来叙叙旧。”
  闵闻怔了一下,转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玉流光。
  像是没受到关锐发来的那些文件的一点影响。
  “你们聊。”
  玉流光和闵闻对视一眼,偏头说:“我去趟洗手间。”他朝着洗手间走去,洗漱。
  水温有些冷,他调热了。
  水流从青葱似的手指间溜走,将皮肤温出一点红意,青年低头,用发绳捆住黑发,随后低头往脸上洒了点水。
  闵闻走近时,他几乎立刻意识到。
  这个人就是行走的暖炉。
  哪怕隔着一点距离,身上那股源源不断的热意仿佛还是能顺着空气包裹在他身上,避都避不开。
  玉流光按着水龙头,侧头去看闵闻。
  闵闻眼神直勾勾的。
  看着青年糜丽的面颊被水珠沾湿,错落有致的额发也被水洇湿一些,黏在额发间。
  他看到他唇上沾着的湿红。
  想舔干净。
  “怎么?”玉流光拿过干燥的毛巾擦脸,轻描淡写瞥他一眼。
  闵闻被这一眼瞥得喉结紧了紧,下意识说:“上次打电话,你说你在住院?身体又出问题了吗?”
  末了还骂了句:“荣宣这人大少爷性子,真照顾不好你,不如我来。”
  玉流光放下毛巾:“老毛病了,没什么大问题,你别这么说他。”
  闵闻表情一变,“这一个月你们相处出感情了?你帮他说话!”
  “……”
  “他要是这么说你,我也会帮你说话。”青年垂下眼,忽而又道,“闵闻,以后到此为止吧。”
  闵闻今天来这里,是想见见玉流光,和他讲话,聊天,然后表明立场,告诉他自己丝毫没把关锐发的那些文件放在眼里。
  结果一句到此为止把他钉在原地。
  闵闻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到此什么为止?
  玉流光道:“这些事情都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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