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一会,他突然站起身,怒目圆睁,恨恨地说道:“我去找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站住!”云祁叫住薛家豪。
楚明川和杨书雨连忙拉住薛家豪,让他不要冲动。
“你后妈又不是傻子,无凭无据,她能承认吗?”楚明川紧紧拉着薛家豪的胳膊。
“是啊,还是听大师的话,大师肯定有办法。”杨书雨劝道。
几人转头,一脸希冀地看着云祁。
“怎么这么冲动,你过来,我教你。”云祁招了招手。
薛家豪赶紧过去,云祁在他耳边低语几句,薛家豪不停地点头。
“你按我说的做,完事之后来找我,我来破解手链上的邪术。”
“好,大师,您放心,我一定按您说的做。”薛家豪长舒一口气,这会也冷静下来。
楚明川和杨书雨也松了口气。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云祁,我们又见面了。”
顾云帆和陈世寻走过来。
陈世寻见到云祁一脸惊艳。
“我说怎么哪都有你。”楚明川有些不耐烦。
“我知道云祁看不起我,不喜欢我叫他哥哥,我现在也没叫他哥哥……”顾云帆低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我只是想和云祁做个朋友。”
陈世寻上前一步,自以为绅士地说:“我是陈家的继承人陈世寻,不知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顾云帆不是已经叫了云祁的名字了吗,你耳朵聋了?”
杨书雨的性格和他的名字一点也不像,他脾气耿直,对看不顺眼的人毫不留情。
陈世寻脸色一僵,但他得罪不起杨书雨,杨家的家世不是陈家能比的。
“我刚才没注意。”陈世寻讪笑一声,“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有话好好说,咱们交个朋友如何?”陈世寻端着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言辞恳切地说。
“抱歉,我们还有私事要聊,你们请便吧。”薛家豪正为自己的事烦心,哪有心思和他们玩弯弯绕。
“抱歉,是我打扰了。”顾云帆眼泪直接掉下来,道了歉就跑开了,陈世寻犹豫一下,追了过去。
杨书雨转头,见云祁正盯着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怕云祁误会,解释说:“大师,不是我没礼貌,实在是顾云帆哭哭啼啼的太烦人了。
而且一旦被他缠上就没完没了。顾家人跟有病似的,一旦别人不如顾云帆的意,他们就要责怪。
陈世寻脑袋也有病,看着谦谦君子的模样,实际上就是自以为是,自尊自大的蠢货。”
杨书雨这一大串话都把云祁逗笑了,“你忘了,我是大师,什么人什么性格,我一目了然。”
“对,对,”杨书雨摸了摸脑袋,“我都忘了。”
被这一打岔,初见的陌生感顿时荡然无存,几人在一起热络地聊着。
准确地说,是楚明川和薛家豪、杨书雨在聊,云祁偶尔回应几句。
宴会快结束的时候,楚明寒来接云祁,薛家豪和杨书雨才离开。
楚明川和楚南山何梓彤一起走了。
云祁上车前,赵怀英找到他,“云大师,您明天有没有时间?我表弟有些事想找您给看看。”
“你明天上午带人来找我吧。”云祁告诉赵怀英自己的地址,才和楚明寒一起离开。
第24章 陷害
一大早,赵怀英带着一个年轻男子前来。男子带着口罩鸭舌帽,衣服上的兜帽也扣在头上,大夏天的,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赵怀英担忧地说:“大师,这是我表弟苏星。他最近遇到不少麻烦,想请您看看他是不是流年不利,走霉运。”
苏星有些拘谨地坐在赵怀英旁边,有些疲惫地开口:“大师,麻烦您了。”
云祁看他这打扮,开口道:“你先把帽子口罩都摘下来吧。”
苏星依言摘下帽子口罩,想着最近自己最近的遭遇,每个人见了他都露出嫌恶的表情,他低着头不敢看云祁。
其实苏星想多了,云祁根本不认识他。
云祁看着他,没有开口。
赵怀英心疼地说:“大师,有个女的说我表弟,”赵怀英顿了顿,声音放低,“说我表弟强奸她。
我表弟不可能做这种事的,是那女人污蔑他,可是所有人都信那女人。
我表弟因为这事不但声名狼藉,丢了工作,还被代言的公司索要天价赔偿……
大师,您是高人,求您帮帮他。”
苏星觉得自己不能躲在表哥身后,让表哥为自己出头求人。
他鼓足勇气,抬起头来,与云祁对视,“大师,我对天起誓,我真没碰过那她,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
我去找她对质,她根本不见我,还说我威胁她,我……”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云祁笃定地说。
苏星一愣,自从他出事,不知有多少人埋怨他,咒骂他,唾弃他,除了家人没人信他。
如今,一面之缘的大师居然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心里一酸,低头把脸埋在掌心,无声流泪。
云祁叹息一声,“你自从出道以来,一路顺畅,迅速走红,怎能不让人眼红呢?”
苏星双眼通红,眼含泪水,不甘地抬起头说:“大师,难道我这辈子就要背负这样的骂名吗?”
云祁想了想,“你把手伸过来。”
苏星不明所以,但还是移步到云祁身边,伸出右手。
云祁右手并指,在苏星手心画了一道符,符成的一刹那,一道金光闪过,迅速没入苏星的手掌。
苏星和赵怀英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星的手掌。
云祁对赵怀英说:“你准备一个微型摄像头,藏在他身上。”
赵怀英赶紧点头,打电话让人送过来。
虽然他不知道大师要干什么,但他相信,大师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很快就有人把东西送来了。赵怀英把摄像头藏在苏星T恤衫最上面的一粒扣子里。
“你现在就去长海宾馆604房间。诬陷你的那个女人现在就在那里。”云祁说道。
“可是,大师,她看见是我,恐怕不会给我开门。”苏星忧心忡忡。
云祁嘴角绽放一抹莫名的笑意,不容置疑道:“放心吧,她肯定迫不及待地给你开门。”
————
长海宾馆。
“表哥,这能行吗?”苏星有些犹豫。
“你就按大师说的做。大师的本事我是亲身领教过的。再说,你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赵怀英劝说道。
苏星深吸一口气,“好,我这就去敲门。”
604房间内,方莹心情颇好,正盼着情郎能赶快过来。
“扣扣扣。”
方莹听到敲门声,先是谨慎地看了一眼猫眼,确定是自己要等的人,直接开门把外面的人拉进来。
苏星原本心里还在打鼓,现在被方莹拉进门,他一脸懵,不明白方莹为什么态度大变。
“南宇,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好半天了。”方莹撒娇说道。
苏星脑子如同被一道炸雷劈过,他震惊地看着方莹。
南宇,难道是蒋南宇?方莹把自己认成蒋南宇了?
苏星突然想起大师在自己手上画的符,心里一阵激动,大师果然好本事。
大师是让他借着蒋南宇的身份问清楚方莹诬陷自己的事!
“方莹,我现在心里很矛盾,苏星的事……”苏星装作为朋友难过的样子。
“南宇,你怎么了,你不会现在又同情起苏星了吧!”方莹不可置信地。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苏星挡了你的路,有他在你永远出不了头,现在我帮你踢开苏星这块拦路石,你怎么反而犹豫了?”方莹有些生气。
苏星心里震惊不已,南宇是他的好朋友,他出事后,南宇还来安慰他,怎么会……
苏星来不及多想,只能先安抚方莹说:“方莹,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苏星现在对我没威胁了,要不就算了吧,别再搞他了。”
方莹柳眉倒竖,“你有没有听过,打蛇不死反遭蛇咬。咱们既然出手了,就不能给苏星翻身的机会。”
苏星心里陡然生出一股怒气,他都这么惨了,方莹竟然还不放过他!
他压着怒气问:“你还想干什么?”
方莹看着苏星,突然笑了,“南宇,我觉得现在可以公开我们的恋情了。
到时候,苏星就不仅仅是强奸那么简单,他强奸的是好兄弟的女朋友,这足以彻底毁了苏星!
而你,对受到伤害的女朋友不离不弃,还公开恋情,肯定能让大家喜欢你,到时候你就彻底走红了。
你知道的,我其实没有被强奸,我的身心都属于你。”
方莹靠在苏星的肩膀上,娇柔地说着自己的计划。
苏星如同置身大海深处,被海水挤压的快要窒息。
他装作怀疑地说:“你真的没有被强奸?”
方莹见将南宇不相信自己,推了他的肩膀一下,“当然没有了。我是趁他不注意在他杯子里下了药,他晕过去后我还没来得及布置现场,他的助理就找来了,我只好撕破自己的衣服,假装被他强奸。”
苏星面色沉下来,真相居然是这样。
方莹见苏星不说话,以为他想过河拆桥,立刻质问道:“你不会想甩了我吧?我告诉你蒋南宇,我做这一切都是你授意的,你敢过河拆桥,我就对外公开你做的丑事。”
苏星装作生气地反驳:“我做什么丑事了?”
方莹冷笑一声:“苏星强奸我的事发生后,原本有很多人不信的,是你花了一大笔钱请了水军,让他们带节奏,辱骂苏星,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苏星气的浑身发抖,蒋南宇可真是他的好兄弟!
方莹看蒋南宇怒气冲冠的模样,有些害怕。
她放低语气说:“南宇,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咱们可以一起享受名利双收的生活,何必撕破脸两败俱伤呢?”
苏星冷冷地留下一句“我要冷静一下”便推开方莹摔门而去,再不走,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掐死方莹。
第25章 薛家大戏
同一时间,薛家也上演了一出大戏。
薛家豪的亲妈生他的时候难产,艰难地生下薛家豪就去世了。
薛家豪的父亲薛勇半年后再娶,娶的还是薛家豪亲妈的闺蜜曹萍。
薛奶奶怕薛家豪受委屈,就带着薛家豪在另一处别墅住。
直到薛家豪十五岁,见曹萍多年没有孩子,曹萍又口口声声会把薛家豪当做自己的孩子,这才回到薛家大宅。
昨天晚上,薛家豪回家把曹萍借他命的事告诉薛奶奶。薛奶奶先怒不可遏,冷静下来后又有些怀疑。
毕竟齐大师都没看出来,云祁这个小年轻就看出来了?
思索良久,薛奶奶决定按云祁的办法来。
是人是鬼,一试便知。
今天早上,趁着薛勇和曹萍都在家,薛奶奶决定诈一诈曹萍。
薛奶奶状似不经意地说:“家豪,你这手链也戴了好几年了,都旧了。来,换上这个新的。”说着从手边的盒子里拿出一条新的手链。
一边说一边观察曹萍的表情。
曹萍脸色慌了一瞬,“妈,家豪这条手链戴着好好的,没必要换吧。
而且,我听说身上的物件戴的时间长了,不能轻易换,否则会有灾祸。”
“没事,大师说了可以换,只要把旧的手链烧了埋在树下就可以了。”薛奶奶不在意地说。
薛家豪观察着曹萍的表情,心直往下沉。
“妈说要换就换吧。”薛勇在一旁说道。
曹萍心里暗自着急,她对薛家豪说:“家豪,这个手链你戴了好几年了,肯定有感情的。你要是觉得旧了,我让人给保养一下,没必要换呀。”
薛家豪看着曹萍,眼神晦暗不明,“奶奶专门为我求了新手链,我怎么能辜负奶奶一片心意呢?”
“家豪,你去找个打火机来,你亲自把手链烧了,然后埋到树下去。”薛奶奶已经看出点眉目了。
薛家豪起身让佣人找了打火机来。他摘下手链,就要烧,被曹萍一把夺走。
薛奶奶沉声说道:“曹萍,你干什么?”
曹萍嗫嚅道:“妈,我,我……”
薛勇一把拉过曹萍,心里有些责怪曹萍不懂事。本来妈就不喜欢她,现在好不容易过了几年太平日子,现在居然为了一件小事惹妈不高兴。
“你干什么,还不把手链给家豪,让他烧了。”
曹萍手里握着手链有苦难言。
突然,她想到一条妙计,“家豪,这手链交给阿姨,阿姨帮你烧了埋了。”
又对薛奶奶说:“妈,那条新的手链您给我吧,我对着手链祈福几日,让这手链更灵验,怎么样?”
薛奶奶和薛家豪都没有说话,气氛一时凝结。
薛勇也察觉到气氛不对,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良久,薛奶奶开口说:“我记得,家豪第一条手链也是你拿去,说是祈福几日。”
曹萍心如擂鼓,“是啊,妈,您看效果不是很好吗,家豪这几年多健康。”
“你把手链拿去不是祈福,而是做了其他的手脚吧。”薛奶奶面无表情。
曹萍心脏一嗦,面上竭力保持镇定,“妈,您说什么呢,我能做什么手脚。”
薛勇见曹萍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扶住曹萍小心地说:“妈,曹萍能对一条手链做什么?您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13/165 首页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