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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看上了主角攻(穿越重生)——喜发财

时间:2025-10-11 20:29:56  作者:喜发财
  压下心里的遗憾和无奈,她维持着礼貌的笑容,与陆一满结束了这场还算友好的采访。
  “陆先生,很高兴能与你进行这次交谈,希望下次还能有合作的机会。”
  他看着对方虚假的笑容,不由得笑出了声,握着对方的手,客套地说:“我也是。”
  ……
  走出摄影棚,地面还残留着早上才下过大雨的湿意。
  牛毛细雨随着风飘在人的身上,湿漉漉地带起一阵凉意。
  于怆撑着伞在门口等他,见他走出来之后,一双眼睛定格在了他的脸上。
  “结束了,走吧。”
  他很自然地接过于怆手中的伞,相差几公分的身高差在伞下和谐又融洽。
  于怆安静地跟在他身边,他没有问他在采访过程中的事,陆一满也没有提。
  他们一同上了车,陆一满的肩膀上沾着细小的水珠,连辫子都好像挂上了透明的珍珠。
  于怆的眼睛盯着他的辫子看了几秒,忽然一把抓了上去。
  陆一满正弯腰收伞,莫名被揪住了小辫子,他一顿,随即不由得失笑。
  “你好像很喜欢它。”
  于怆搓搓辫子上的水珠,再把手松开。
  听到陆一满的话,他坦诚的回答,“好看。”
  第一次在酒吧门口见面的时候,陆一满的辫子还扎在颈后,不容易让人看到,可那次之后,他的辫子就垂在了肩侧,现在长长了,更是从斯文气里延伸出了一点煽情的色气。
  一个大男人怎么总是在胸口垂着一条小辫子。
  勾引的于怆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的往上面看。
  “谢谢夸赞。”他笑着回应了他。
  车子开回了陆一满住的酒店,助理先生从昨天晚上大老板彻夜不归之后就默默接受了这个结果。
  并且他本想和秘书先生分享在飞机上的所见所闻,可冷漠的秘书先生并不感兴趣,还拒绝了与他的交谈。
  让助理先生郁闷的是明明秘书先生看到的和听到的都不如他多,却总能很好的对大老板的反应做出正确的决定。
  后来,他通过秘书先生的眼神明白了。
  他蠢。
  他是个愚蠢的男人。
  于是他只能沦落为一个闭上嘴巴的司机先生。
  将车开到酒店门口,于怆自然而然地跟在了陆一满的身后。
  从今天下午跟着他一起去摄影棚采访,到一直站在外面等他结束,现在又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他回酒店。
  一切行为都极为自然。
  陆一满却突然停下了脚步,没来得及反应的于怆径直越过了他,走出几步之后发现他不动了,又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像是在问他怎么不走了,不是要回去吗。
  他直视着他的眼睛,笑着说:“酒店套间只有一张床。”
  于怆知道,所以呢。
  “我今天晚上不想睡沙发。”
  那张单人沙发对他一个一米八七的大男人来说太勉强了。
  于怆又反应了一下,随即眼眸微闪地看着他的脸,认真地说:“一起睡。”
  他完全没有考虑过要回自己的酒店。
  “一起睡?”
  他挑着眉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
  于怆点头,“一起睡。”
  陆一满抬起脚步走过他身边,懒洋洋地说:“我没有和其他人一起睡的习惯。”
  于怆抿了下唇,视线紧盯着他的背。
  其他人?
  他完全没有把自己当其他人的自觉。
  几个大步走过去,他扭头去看他的脸。
  陆一满却侧过了头。
  于怆又绕了个方向去看他,他又侧过了头。
  追了几个来回,于怆生气了。
  而且是很生气的那种。
 
 
第29章 
  “不准走!”
  于怆张开双臂拦在了他面前。
  他眉一挑,看着对方认真生气的脸,同时还有因为对方的举动而向这里看过来的人。
  “为什么不让走。”
  当然是因为他在生气!
  只是于怆说不清自己是因为什么而生气,是刚刚陆一满故意不看他的戏弄吗,似乎又不是。
  但他说不出来。
  他会生气,可他说不出来他会生气这样的话。
  就像他高兴不会笑,疼的时候不会说疼,生气的时候也只是依靠行为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他不想让陆一满走。
  额头的青筋开始跳动,他那双眼睛开始变得阴暗幽冷,手也慢慢攥成了拳。
  陆一满瞥到他的动作,将他的拳头握进了手心。
  “怎么生气了?”他的声音温柔下来。
  于怆眼眸一动,情绪立即开始松动。
  “嗯?为什么不高兴啊。”他将他的手松开,手指伸进了他的指缝。
  于怆的手心传来一阵痒意,心尖也酥了起来。
  他张开嘴,盯着陆一满那双充满耐心又温柔的眼睛,憋了很久,艰难的从嘴里说出三个字。
  “不高兴。”
  那双充满包容的眼睛好像能容纳他的所有情绪。
  “是我说错话了吗。”
  他牵着于怆的手,没有站在酒店大门供人观赏的兴趣,带着他走进了电梯。
  于怆顺从地跟着他,刚刚那些可怖又失控的情绪瞬间消失不见,好像从未出现。
  “没有。”
  陆一满没有说错话,陆一满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他看着陆一满的侧脸渐渐地出了神,不由得握紧了他的手,鼓动的心脏也慢慢平复下来,变成另一种安定。
  只是电梯门一关闭,陆一满就松开了他,于怆立马心脏一缩,下意识地去寻找他的手。
  可陆一满只是要摁电梯而已。
  于怆伸出去的手顿了顿,又忍耐着收了回来。
  陆一满透过电梯反光的墙壁看着他的脸,同时看见了他的小动作。
  深邃的桃花眼藏着更为幽深的情绪。
  可能他现在也有些不对劲。
  他想更加过分的让于怆因为他而产生剧烈的情绪波动。
  但刚刚在酒店门口看见他真的要失控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像只狐狸一样握住了他的手。
  现在松开亦是。
  他可真坏啊。
  看着墙壁上的自己,他的双眼深不见底。
  ……
  回到酒店套房,于怆又变成了他的小尾巴,两人在外面没有吃东西,因为陆一满会做饭,很多时候他都会在酒店套房自己做。
  于怆跟在他身边,在他要洗菜的时候,立马伸长了手将指尖浸到水里。
  他去打鸡蛋,于怆又自己在手里攥了一个。
  只不过在他去拿刀的时候,于怆没有动了,只是安静地握着手里的鸡蛋,默默地看着他。
  而在他要切菜的时候,对方更是主动往后退了一步,从刚刚的热切一下就变得极有分寸起来。
  他看到了他的动作,没有说话。
  为于怆做好了一碗鸡蛋番茄面,他拿着烟盒转身去了阳台。
  “陆一满。”
  于怆叫住了他。
  “怎么了?”他从烟盒里敲出了一支烟,夹在了指尖。
  客厅的茶几很矮,于怆坐在地毯上,一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
  “你生气了吗。”
  他有些惊讶,微笑着说:“为什么这么说,我没有生气。”
  于怆还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伸出指尖的烟,温柔地说:“我去阳台抽根烟。”
  说完他就走了,关闭阳台的落地窗,他独自坐在月下的圆桌旁,低头点烟,长发微微垂落,又被他挽在耳后。
  而后他侧头看着栏杆外的泳池,只留给了于怆一个侧脸轮廓。
  于怆眉心直跳,他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衣袖,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本书。
  一本非常非常小的书,只有手掌大小。
  他迅速地翻开页面,里面记录了许多的要点重点。
  当然,如此精致又离谱的东西只能是助理先生为他准备的。
  甚至做成了巴掌大小就是为了方便他随身携带。
  ——“如果喜欢的人生气了怎么办。”
  ——“当然是抱住他,说一声爱他。”
  以于怆目前对感情的领悟能力,还没有到达这个程度。
  他皱着眉头往下看,庄严的态度好像在研究几个亿的订单。
  ——“你的伴侣是否和之前有些不一样?虽然对你依旧温柔,却选择了独处。”
  于怆眼睛一亮,看了眼独自坐在阳台外抽烟的陆一满,对方修长冷白的指尖夹着细长的烟,清雅俊美的脸在月下有一种独有的浪漫。
  那张唇微微张开的时候,烟雾从嘴中飘散,又有一种夺目的性感。
  他看的出了神,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继续看着下面的重点。
  ——“那么他可能是有无法解决的烦恼,这个时候,请你好好的陪伴他吧。”
  于怆合上手里的小本本,细致的放进贴身的口袋,然后低头将陆一满为他做的面全部吃完,再自己将碗收好。
  最后他找了张软垫,认认真真的将它摆放在落地窗旁边的位置。
  然后他坐了下来,侧头看着依旧望向泳池的陆一满,隔着一扇窗,他沉默而又安静的陪伴着他的身边。
  ……
  阳台外的陆一满慢条斯理地抽着烟。
  从那场采访结束之后,他的情绪就有些不对劲。
  即便那些记忆已经离他很遥远了。
  可一个连三岁的事都能记得清清楚楚的人,这些东西注定无法抹去。
  他抿了口烟,浓郁的烟草味飘散在空气里,将他带回了晦暗的过去。
  可他记得三岁的事,却忘记了自己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
  他一个人的路走的太久了。
  盯着泳池里倒映的月亮,他无声地笑了一下。
  ……
  书里的“陆一满”与他高度相似。
  可他们在十七岁那年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决定。
  “陆一满”选择回到了母亲的身边,有了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家的“家”,而他那时选择了离开,独自一人长大。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疯狂的学习。
  那个背负着什么的少年突然解除了他身上的担子,却融进了更加黑暗的影子。
  他不允许自己比任何人差,那天在奖台上看着光鲜亮丽的母亲,他想起的是贫穷到拍结婚照都只能去店铺借西装的父亲。
  那个时候的母亲觉得委屈吗。
  父亲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在艰难的生活中也为她建筑了一座堡垒,可唯独没能给她不为生活烦忧的财富。
  他是直到七岁那年被领养的家庭退回来之后,院长才将一个包裹还给他。
  是一件洁白的婚纱还有一套保存良好的黑色西装。
  他父亲常常念叨,但又无比爱惜的两样东西。
  在他被领养的家庭退回到福利院的时候,他的母亲将这两样东西寄到了这里。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知道,他是个真正的孤儿了。
  那时年纪还小的他不懂他的母亲为什么将这两样东西带走,又在那个时候将这两样东西寄给他。
  后来长大之后,他却不想去懂了。
  十七岁那年,他没有接对方递过来的那一万块钱,选择了转身离开。
  同时宛若精神支柱一样支撑着他长大的那两样东西,他在一个夜晚将其烧成了灰烬。
  那套西装上的污渍其实很淡,只在胸口处有一个米粒大小的痕迹。
  但也无所谓了。
  他没有钱,没有家,没有任何的支撑,他只有努力,只有一颗强大的心。
  没有条件去学钢琴,他就每天坐在钢琴房外面听,然后自己画下黑白琴键,自己学。
  无法聘请老师,他就每天坐在图书馆去翻阅,英文,德文,法文……
  他一点一点的记,用破旧的手机去听,再一遍一遍的跟着去念。
  甚至于他白天上课,晚上在酒吧当服务员。
  去的第一天还不会笑,第二天就能辗转在几个包厢之间。
  他见过很多不一样的人,慢慢他学会了怎样笑,怎样走路,怎样与人交谈。
  还学会了如何在人群中成为最独特的那一个人。
  于是他被看中,去了高档咖啡厅弹钢琴,从一开始的生疏变得熟练,他又拥有了与人交流的机会,那些磕巴又蹩脚的发音逐渐变得流利。
  他又走进了更为华丽的酒会,见到了不属于他这个阶层的所谓上流社会。
  骄.奢.淫.逸,纸醉金迷。
  他游走之间,再干净的脱身。
  于是那一切造就了现在的他,也成就了现在的他。
  可那天在夜里烧掉的灰永远也不会在他的生命里消失。
  他只是接受了那段过往,直面了过去的自己。
  因为他不会有让过去掌控他的机会。
  最后一点烟灰落下,他的双眸在月下变得极深极沉。
  重塑过往,就像重塑了自己。
  将烟头熄灭,他回过头,却隔着玻璃看到了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于怆。
  心尖猛地一颤,那些黑色的东西如潮水般褪去。
  这一次是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柔软出现在了他的眼里。
  “你在这里做什么”
  老老实实坐在软垫上的于怆抬眼看向他,漆黑的眼睛装进了他身后的月光。
  “陪你。”
  指尖轻轻一颤,明明烟头已经掐灭了,却好像还是被烫到了一样。
  他张了张嘴,却一时没能发出声音。
  只是盯着于怆那双专注于他的眼睛,他不停的告诉自己。
  理智一点吧,陆一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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