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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亲密的画面刺的程妄眼睛生疼,看着实在是碍眼。
他咬牙切齿,脸黑的跟锅底似的,这个冒出来的男人是谁啊,一上来就对他的人动手动脚,当他是不存在的吗?
程妄甩开盛峋,就要追上去从谢长观的怀里抢人。
“他是江同学的家长。”盛峋薄唇淡淡地开口,眼睛也跟着少年移动。
程妄高大的背影顷刻僵滞住。
家、家长??
是家长的话,两人亲密一些就不奇怪了。
—
上次给江岫做全身检查的中心医院主任医师正在车里等,见到江岫,他熟练的取出设备检查。
五分钟。
医师取下设备,看向谢长观道:“他没事,内伤外伤都没有,相反肠胃炎好了很多,可以逐渐减少用药,过段时间,甚至可以完全停药。”
这可真是好消息。
谢长观朝在车外站着的助理递去眼色,助理有眼力见的送医师回去,并附送上大红包。
江岫也微张唇瓣,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少吃一些药了。
谢长观没错过他脸上的神色,轻笑了一下,声线压的很低:“宝宝怕吃药?”
是挺怕的。
江岫皱了皱小巧的鼻尖,花苞一般柔软的唇微抿着,唇瓣很红、很润:“药很苦。”
谢长观喉间顿时有些发干,他抬起手指,指腹压在少年艳红的唇珠上,音质低哑:“是吗?老公尝尝。”
尝?
他还没吃药呢,尝什么?
下一刻,江岫的眼前一暗,双唇贴上了男人的薄唇。
谢长观大手扶着他的后颈,低头在他的唇珠咬了一下,有些急切的开口:“宝宝,张嘴。”
从中午与少年视频,谢长观就想亲他了。
现在,人就在怀里,谢长观再也忍不下去。
江岫迟钝的颤了颤眼睫,没有反抗的分开嘴巴,主动松开牙关,让谢长观的长舌侵入。
谢长观吻的很深,让江岫有一种会深入到嗓子眼的错觉。
这种感觉让江岫忍受不住的呼吸急促起来,喉管条件反射的收缩着,从口中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
像是小猫爪的软垫一样,挠着谢长观的心底,让他的神魂都有些发颤。
谢长观不自禁收绞紧结实的长臂,严丝合缝的把少年禁锢在怀里,放肆的掠夺他口中的甘甜。
等车外的营养师卡着最后的二十分钟,提醒该用餐的时候,谢长观勉强停止侵占,用强大的自制力从少年的口腔里退出来。
江岫脱力的瘫软在他的宽阔的胸膛上,泪水浸湿纤长漆黑的眼睫,唇角带着润泽的水光,嘴唇红肿得合不拢。
喘气又急又乱。
谢长观被勾的不行,猩红薄唇难以控制的又要倾覆上去,车外的营养师及时低咳了一下。
谢长观身躯一顿,如梦初醒,目光艰难的从少年唇上挪开,看了眼营养师。
营养师懂事的摆上菜品、餐具,把勺子递给谢长观。
谢长观单手抱着人,用勺子舀了勺清汤,喂到怀里人的唇边,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宝宝,在教室门口和你说话的男生是你们班的同学吗?”
江岫脑袋还有些晕乎,睁着水雾弥漫的眼睛想了想:“不是。中午他在校门口撞了我,我不认识他。”
谢长观眼眸微眯,闪着釉质光芒的瞳仁,流淌出一丝危险意味。
—
与此同时。
京市。
几份手机数据从江市传到了傅烬的邮箱里。
繁盛的霓虹灯在通行道两侧交织,黑色卡宴急驶而过,傅烬两条长腿交叠,靠坐在后座里。
阴鸷俊美五官如同被利刃雕刻而出,处处透着强势的侵略感,黑色定制西装贴服着他高大挺拔的身躯,深黑皮鞋踩踏在柔软而厚实的车毯上,露出一点儿鲜红的鞋底。
周身萦绕的宛如实质的煞气,让车里的司机、助理头皮发麻,气都不敢大出。
看到笔记本屏幕顶端跳出来的消息提示,傅烬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微微一顿。
【助理:几分数据全部查验完毕】
【助理:几人是程少的同学,从聊天内容来看,没什么异常】
【助理:除了一段视频与一张照片】
从前面多次的经验看,与程妄相关的,恐怕又是什么暴力事件。
视频?
照片?
是打架被人拍到录像,抓住了把柄?
傅烬选中邮箱里的视频打开,已经做好了看到满屏血腥暴力的心理预想。
然而,当视频播放,他的眼皮猛然抖了一下,凌厉冷漠的双眸陡然睁大。
深黑色的西装裤,更是一瞬间明显的膨胀撑起。
第85章
傅烬感觉自己有些耳鸣。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停顿在笔记本的键盘上,屏幕的光线倒映进眼睛里,深沉的瞳孔里全是视频里的人。
他眼光尖,能看到少年的眼角有一颗小痣,殷红艳丽,显得有些媚人了。
视频里有教师讲课的声音,还有一阵阵急促而低沉的难耐粗喘,显然是录视频的人发出来的,愈发让人想入非非。
卡宴车里很安静。
视频里的粗喘,很清晰的传入前座的司机与助理耳中,助理的脑袋一下子宕机,猛地回头看向后座里的男人,整个人都呆住了。
傅、傅爷在……看片儿?
傅烬倚靠着后座椅背,高大的身躯占据满座椅的空间,微垂着眼皮,用一种极度冷漠的目光盯着笔记本的屏幕。
他很高,光影投注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有一些背光,这让傅烬的眼珠变得更加幽深了。
而在他交叠的西装裤阴影里,能很明显的看到危险的很大一块,沉甸甸地蛰伏着。
助理也是男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他倒吸一口凉气,表情犹如青天白日里见到了鬼。
要知道,他跟在傅烬身边近十年,从没有见过傅烬对送上来的女人有什么反应。
甚至,在前几个小时的傅家酒会上,他才刚为傅烬处理了一个少女。
“傅爷。”助理压低音量,意有所指的说:“需不需要我为您安排一个……”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傅烬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阴鸷的眼底尽是深沉墨色,铺天盖地涌来的压迫感,令人窒息。
车里的气氛一下子沉寂了下去,连空气都凝滞了。
助理被那一眼吓得脖子本能往后缩,后知后觉是他越界多事,连忙低头认错:“抱歉,傅爷,我不该多嘴。”
“不要做多余的事。”傅烬低沉的声线带了点沙哑,在寂静的车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不喜欢有人擅作主张揣测他的心思。
助理冷汗连连,忙不迭点头:“明、明白。”
傅烬压下眼皮,深沉的视线落回播放完毕的视频上,劲长的指节动了动,调慢两倍速,又点下重播。
他的舌面有些干,脖颈上凸起的喉结缓缓地滚了滚,忍不住曲指扯了扯西装的领带。
深黑色的西装裤里,越来越灼烫、越来越炙热,蠢蠢欲动。
—
江市。
七中。
十点四十分,晚自习的下课铃声准时敲响。
江岫比对着数学卷的倒数第二道题答案,用红笔在后面画上一个大大的勾,微微翘着的红软唇角,让四周的人看的心脏微滞。
盛峋清冷的眼眸微闪,几下把题册塞进书包,单手拎着书包肩带,走到江岫的书桌前。
后面慢上一步的一群人暗暗的磨了磨牙,恨恨的瞪着盛峋高大的后背。
盛峋盯着少年,垂在身侧的手指不断收紧,声音却特别的冷静:“以后遇到程妄就离远些,他不是什么好人。”
江岫眉尾一抬,睁着眼眸,疑惑地仰脸看着盛峋。
程妄是谁?
哦。
江岫想起来了,程妄是在校门口撞到他的男生——下午在教室门口,他听到了盛峋叫对方的名字。
程妄看着确实很不好惹。
“好。”江岫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开,调子低低的、软软的:“谢谢你的提醒。”
江岫只想平平稳稳的读完高三,顺利高考,步入大学,不想招惹麻烦,他会离程妄远远的。
盛峋紧抓着书包肩带,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
他似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半天,气息不太稳地憋出一句:“不用谢。”
“江岫。”韦涟温柔含笑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她来接江岫了。
江岫拿上还没有对完答案的试卷,背上书包,乖乖的向她走去。
盛峋回头看了看教室里一群面露惋惜的男生,迈开步子,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通道里的灯光照在他的校服上,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视线紧随着前方的少年移动。
走到中途,他的身形忽的一顿,偏头看向后侧方。
程妄双手插着兜,鹰隼一样的双眼攫取着前方的少年,后面跟着几个跟班,眼珠也都不老实的乱瞟。
盛峋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跟班注意到盛峋,出声提示程妄,程妄顺着看过去,脖颈懒洋洋的左右转了转,朝盛峋露出个挑衅的笑容。
盛峋跟条狗似的守着少年有什么用?少年注定是他的,盛峋拦不住他。
他会天天把少年按着弄,少年那么娇,应该随便弄弄就会哭哭啼啼的吧。
到时候,少年一边哭泣着,一边又张开嘴巴,露出红舌,求着他吸。
他呢?
他就让少年腿合不拢,肚子大着,哭着待在家里,等他放学、或者下班回家。
程妄被脑子里的幻想,弄的有些头昏脑涨。
他难耐的喘了喘,对着盛峋冷嗤一下,目光又迫不及待的去追寻前方纤瘦的身影。
通道的灯光映着少年雪白的脸颊,江岫侧着头,安静的等候着韦涟为他检查最后一道题。
数学最后一道大题难度很高,需要求证的很多,韦涟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的解题步骤。
走到校门口之时,她眉目舒展,向少年竖起了大拇指:“不错。步骤、思路、答案都正确,继续保持到高考,你的数学基本就没有问题。”
江岫松出一口气,向韦涟点点头,蒲扇一般的卷翘眼睫轻颤着:“谢谢韦老师。”
韦涟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发顶,看向已经等候着的司机。
江岫收起试卷,向韦涟告别,向司机走去。
司机替他打开车门,江岫掌肉撑着后座软垫,身子还没有坐稳,腰间就揽上一条结实的长臂,被车里的男人,抱进了怀里。
江岫仰起脸,望着男人,软红唇瓣微微分开:“等很久了吗?”
“没有。”只要是等少年,等多久他都心甘情愿。
谢长观低头,亲了亲江岫白皙的额尖,焦褐的眼球侧移,往车外瞥了一眼。
俊美面容一半遮挡在车门的阴影之中,眼神晦涩不清。
碰——!
车门关闭,车窗上升,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
程妄臭着一张脸,暴躁的啧了一句。
哪怕是家长,是不是也太亲密了些?
不过。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少年那张稠丽秾艳的脸庞,要是以后他与少年在一起了,他恐怕会更亲密。
岂止是拥抱,他就不会让少年从他身上下去。
这么一想,程妄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消退了。
他懒散的打了个呵欠,大摇大摆的从盛峋面前走过,钻进停在街边的程家豪车里。
韦涟已经去对面打车,盛峋在校门口站立片刻,也朝着自家的车走去。
—
林肯一路从七中行驶进江景上府。
江岫从车上下来,谢长观跟在他后面,臂弯里挂着一个书包。
谢长观把书包放在沙发上,低下头,在少年红润的唇角啄了啄:“去洗个手,出来吃夜宵。”
“夜宵?”
江岫对于谢长观的亲吻已经习惯了,他躲都不躲,眨了眨眼,神情有些茫然。
他在学校用过晚餐,不用吃夜宵的啊。
谢长观抬手,大掌覆上江岫的腹部。
隔着衣服,掌心下的触感绵软、勾人,让人头脑发昏。
谢长观的手心发痒,心脏也发痒,他的声音低哑,眉眼里带着点儿暗色:“晚餐的时候,宝宝应该没有吃饱。”
确实有些没有吃饱。
先是医师全身检查,接着谢长观又抱着他亲了很久,他的嘴唇又红又肿,剩下的二十分钟,根本没有吃多少。
而似应证谢长观的话一般,江岫的肚子忽然发出一声清晰的响声。
江岫软白的脸颊,一下子就不好意思的红了。
他窘迫的抿了一下唇,双手抓住谢长观的手掌推开,慌慌张张的跑向洗手间:“我、我去洗手。”
谢长观沉笑了一下,垂眼看着手掌,上面还残留着少年手指的柔软触感。
谢长观缓缓低头,薄唇向少年触到的地方压去。
嗡——
手机发出振动,几条消息传了进来。
谢长观身形微微一顿,顺着点进去,查看助理发来的资料。
如果江岫还在,就能看到上面两个熟悉的名字:盛峋、程妄。
仅凭教室外的一眼,谢长观就能确定,又是两条觊觎宝宝的野狗。
两个毛头小子而已,谢长观并不把两人放在眼里,但不妨碍他觉得碍眼。
盛峋的家境算不错,盛家在江市算小有地位。倒是程妄,程家倒没什么,但与程家有关联的傅家……
听说傅烬是个狠辣角色,一个侄子而已,应该能拎清轻重。
【X:敲打下盛家、程家】
【X:要是还不知悔改,就不需要留手】
消息发送出去,江岫正好从洗手间里出来。
谢长观收起手机,抽出几张纸巾,走过去半蹲在少年面前,托着他的手腕,细细的为他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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