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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岫重新清醒过来,已经是求婚宴第二天下午。
谢长观结实的手臂搂着他,仔细地替他按摩腰肢,左手无名指上与他同款的戒指,熠熠生辉。
与江岫迷蒙的眼睛对上,谢长观动作略顿,长臂微一用力,捞起江岫趴在他的胸膛,偏头去亲吻江岫的脸颊、鼻尖、额头以及唇角。
江岫四肢酸的不能动弹,乖顺的承受着男人的吻,昨天发生的事,一点点涌进他的脑海,他的耳朵刹那红透。
江岫低垂下眼睫,忍不住咬住唇瓣,可怜兮兮的控诉:“你趁人之危。”
趁着他醉酒,不仅欺负他,还、还教他说那些羞耻的话。
“怎么能这么说呢?”谢长观挑眉,在他唇上厮磨着,表情看不到半点心虚:“老婆,哪怕你没有醉酒,就算你穿着整齐站在我面前,我也会对你动手动脚,放过你的事,抱歉,我做不到。”
江岫烧红着脸,再度被男人的厚脸皮惊呆,他侧过脸,不想理会谢长观,睡的红润的脸颊微鼓着,像是委屈,像是生气。
谢长观心尖一阵阵发痒,忍不住又在他软红的唇珠上磨蹭了下,搂着江岫下床去:“好,是老公的错,老公向你赔罪好不好?”
赔罪?
江岫疑惑的转回头,没太明白谢长观的意思,怎么赔罪?
谢长观并不解释,稳稳抱着他穿过前厅,一路来到储酒室,酒室里规律的排列着酒柜,里面都是很名贵的酒,红白都有。
“等我两分钟。”谢长观将江岫放在沙发上,在他后背放上软垫,方便他倚靠,转身去酒柜里找酒。
两分钟不到,江岫看到谢长观拿着一瓶红酒、一瓶劲酒朝他走来,熟练利落的打开酒瓶塞,在酒杯中倒入一半红酒、一半劲酒。
这是什么喝法?
江岫微蹙眉尖,警惕的望着谢长观,不会又要让他喝酒吧?
念头刚从脑海中划过,江岫就见谢长观端起兑的酒,仰头一饮而尽,还倒转酒杯,向他表示已经全部喝光。
“老婆。”男人俊美的脸庞,在酒室的灯光下,愈发显得具有侵略性:“我错了。”
咦?
谢长观怎么喝了?
不是给他喝的吗?
江岫微微一愣,唇瓣不自觉张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不给他深入想下去的机会,谢长观当着江岫的面,再次兑上一杯酒,一饮而尽:“老婆,我错了。”
第三杯。
第四杯。
……
眼看着一瓶酒见底,江岫细软手指按住谢长观的手腕,语气担忧的制止道:“够了,我不生气了。”
谢长观垂眼看着他,眸色暗沉幽深,眼底仿佛有什么濒临爆发的边缘,直让江岫感觉头皮发麻。
好似,他是砧板上的鱼肉,即将被男人吞吃入腹。
江岫心中不安的预感愈发强烈,他还想说什么,谢长观反手捉住他的手指,亲昵的揉捏,拿起剩余的酒,兑上最后一杯酒,仰头饮尽。
全、全喝光了?
江岫脸蛋上一片空白,正陷在怔愣中,头顶就响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声线:“我的赔罪完毕。”
谢长观放下酒杯,抬起眼皮,眼神冷峻而深邃,充满狩猎者的野性与势在必得,就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正紧紧锁定着自己的猎物。
“现在,你可以跑了。”
“跑?”江岫眨动着眼睛,蒲扇似的睫羽一展一合,没明白谢长观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跑?
那绵软的语调,诱惑而难以抗拒,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谢长观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微笑,骨节修长的手指蜷曲,慢条斯理解开袖扣,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老婆,你知道红酒加劲酒,相当于是什么吗?”
江岫对酒一窍不通,哪里会知道。
他只听说几种酒勾兑在一起,能让度数更高,有些鸡尾酒就是个中典型。但是谢长观的酒量很好,不至于喝这些就醉。
江岫困惑地看向空空的酒瓶,蛊人的眉眼间,没有半点防备,勾人得要命:“是什么?”
谢长观呼吸一沉,眼窝深陷,眼角边缘染上了一抹诡异的暗红,蕴含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老婆不知道?”
谢长观没有直接回复少年,而是缓缓在江岫的身侧坐下,大掌抚着他雪白的脸,拇指掠过他的唇角。
“没关系,我会让老婆切身体会的。”
随着话音落下,谢长观宽大的手猛地收力,扣住江岫的下巴,将他的头强行抬高,狠重地吻住他的唇,力道重得让江岫几乎喘不过气。
“谢、谢长观?”江岫倒抽着气,眼尾一下子就泛出一道红。
他抬起掌肉,想要推开男人,谢长观松开他的下巴,改成扣住他的双手,禁锢在头顶,愈发狠重的侵入到他的喉管深处。
江岫受不住,纤细的身子彻底软下来。
……
在酒室之中,江岫一遍又一遍的被侵占着,终于后知后觉到红酒加劲酒相当于是什么。
是春‖药。
而谢长观,哪里是在向他赔罪,分明是在讨要奖赏。
第135章
江岫是被谢长观抱出酒室的。
他全身盖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外套,神色迷蒙的靠在谢长观的怀里,眼睫湿漉着,瞳孔失焦,汗涔涔的足尖下垂,白皙足背上印着几枚牙印。
谢长观呼吸粗沉,发病加之酒精作用,他所有的神经都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满脑子就只想将少年欺负得狠一些、再狠一些。
返回到主卧,谢长观将江岫放在卧床之上,半敞开的衬衣下,健硕的胸膛肌肉上面,滑落颗颗滚烫汗珠。
“老婆,再说一次。”谢长观健壮的身躯俯低,猩红薄唇再度覆上江岫微张的红肿唇瓣:“说你是我的人。”
江岫被迫张着嘴,汗湿的黑发贴在脸颊,无意识的跟着男人的话说:“我、我是你、你的人。”
……
主卧里。
令人血脉贲张的呜咽,又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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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成功,没有让谢长观的心里有半点满足,他四肢百骸反而愈发贪婪的叫嚣着,要将怀里的人吞吃入腹。
江岫一连几日,都没能下地一步。
主卧、浴室、书房、餐厅、前厅、沙发、落地窗、楼道、地下车库的车里,甚至是在操作无人‖机的时候。
谢长观宽大的手掌拢着江岫细白的手指,抓着无人‖机的遥控器,薄唇啄吻着他泛着潮红的脸颊,结实精壮的腰不断发劲。
“老婆,好好操控,无人‖机要坠落了。”
江岫睁着水雾弥漫的眼睛,模糊的视野之中,隐隐看到无人‖机摇摇晃晃,呈不规则弧线往下坠。
江岫眼眸一抖,本能颤颤巍巍的抓紧遥控器,正想要操纵无人‖机升回天空,拥着他的谢长观却忽的发力。
江岫浑身一颤,刚聚起的一点儿力气,彻底消散,手指从遥控器上脱落。
他仰着纤长的脖子,红肿的唇张开,眼角绯红,发哑的喉管里发出让人疯狂的绵软颤音。
谢长观眼神暗沉,难耐的粗喘一声,被江岫的声音勾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
他松开江岫的手,抽走遥控器放到一边,顾不上再去管无人‖机,近乎野蛮的侵占着怀里柔软的身子。
而半空中的无人‖机失去控制,直直坠落地面。
……
江岫再度睁开眼,谢长观正搂抱着他,在书房处理线上的工作。
“老婆。”察觉到江岫苏醒,谢长观停下工作,低头吻他发红的唇角:“一会儿我们回京市,找广医生做手术。”
什么手术?
江岫眸子湿漉漉的,红唇半张,短促的喘着气。他之前喝醉酒,神智迷迷糊糊的,对于醉酒期间发生的事,都记不太清。
谢长观低声解释原委,长指微曲,指腹从江岫的左额角拂过,低头在他深红的疤痕上吻了吻:“这是最后一次手术。”
从此之后,江岫全身不再有一丝疤痕,他也不会再让少年受到一丁点儿伤害。
江岫的脑袋还有些迷蒙,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蝶翼似的眼睫颤动两下,乖顺的靠着谢长观,轻轻点了点头。
谢长观愉悦的微勾嘴角,又凑过脸,在他的唇上亲了亲。
江岫轻喘一下,微偏头躲闪,泛粉指尖拉了拉谢长观的袖子,指着地面,示意谢长观放他下去。
谢长观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轻哄着江岫:“怎么,老婆觉得无聊吗?”
不是。
江岫微不可察的摇摇头,黑软发丝拂过腮颊,他只是想出去——前几次被迫陪着谢长观办公的场景历历在目,他如坐针毡,总觉得谢长观又要欺负他。
江岫微分开口唇,想要说话,谢长观先一步开口道:“我做了个小游戏,老婆要不要玩一玩?”
小游戏?
这大半年来,江岫对于昭卓自是多少有些了解,在昭卓旗下有游戏公司,难道是最近开发的什么新游戏吗?
江岫的心里生出一些好奇,他眨动眼睫,发哑的嗓子眼儿里勉强发出点儿颤软的调子:“……要。”
谢长观倾身,在江岫水淋淋的唇珠上轻咬一口,侧身打开书桌下方的抽屉,取出一个矩形的棋盘。
棋盘共二十一格,环成一个闭合的矩形,除去最开始的一格,每一格上面都标注着不同的文字。
左半部依次是:1次、3次、金币1、7次、金币1、神秘大礼包、10次、金币1、3次、1次、金币10。
而右半部分,与左半部分相同。
“玩法规则类似与投骰子跳棋,投骰子到几点,跳几格格子,格子上面的就是你的奖励。”谢长观介绍着游戏规则。
玩法倒是很简单,中奖率高到离谱。
但是,江岫不懂格子上的奖励代表着什么,金币是指钱吗?那一次、三次……指的是什么?神秘大礼包,又是指什么?
看出少年的疑惑,谢长观没有多解释,而是将用玉石做的骰子,放在江岫的手心里,语气带着诱哄道:“老婆试着投一投?”
骰子触感温润,江岫蜷缩了下指尖,对准棋盘,丢下骰子。
骰子咕噜噜滚动,最终停留在二点上面,而二点对应着棋盘上的3次。
江岫仰头看向谢长观,等着男人解答。
却见谢长观眼神暗沉,一手合上电脑,一手按着领扣,一点点解开,好似准备进食的猛兽。
江岫眉头一跳,心中生出不妙的预感:“你……”
话没说完,谢长观紧扣住他的腰肢,低头封住他的唇:“真开心,老婆主动向我求‖欢。”
什么主动?他明明没有……江岫想到什么似的,眼角瞥向棋盘上的骰子,三次不会指的是?
江岫小巧的耳垂腾地通红,像是晕染的胭脂一般,蛊人至极,怎么连游戏都能扯到床上去啊?谢长观的欲求未免太过强盛,好似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占有着他一样。
“不玩了,我不玩游戏了。”江岫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谢长观又给他挖坑,游戏不能做数。
“那可不行。老婆,落子无悔。”谢长观托起江岫,将人放在办公桌上,书房的灯光照在他俊美的脸庞上,薄唇张合,一字一句吐出恶魔的低语:“对了,三次指的是我的三次。”
咦?
江岫眼眸微微睁大,脊背爬上一阵惊悚。
不。
不行。
他不行的。
江岫惊慌的抬起掌肉,撑在谢长观的胸膛,意图逃走,男人的身躯却有如铜墙铁壁,他推动不了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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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从书房出来,江岫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谢长观抱着他登上私人飞机,几个小时之后,两人到达京市第一院。
再次看到谢长观抱着江岫下车,在院门口等他们的广川白已经见怪不惊,直接带领着两人去往手术室。
手术用具已经提前准备好,广川白很快开始手术。江岫额头上的疤痕面积不大,只是伤口比较深,所以手术时间不是很长。
“术后的注意事项,想必不用我再多说吧。”从手术室中出来,广川白摘下口罩,笑着的对谢长观道。
谢长观俯身扶着面色微白的江岫,在少年微沁汗的额角轻轻抚了抚,冷淡的瞥广川白一眼,算是回答。
做过好几次手术,他自然是知道。
谢长观拥着江岫,走出第一院。
司机等候在外面,恭敬的为两人开车门,直奔谢家的庄园。
到达庄园,管家毕恭毕敬上前迎接,看到江岫手指上的谢家家族戒指,神情没有半点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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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最后几天,江岫是在京市度过的,临近开学的前一天,谢长观又带着他返回江市。
次日,九月一日,国工大大一新生报道的日子。
谢长观送江岫去学校,陪着他办理入学相关手续。
“住宿的话,江同学是独栋独层一人间公寓,水电气网齐全,离教学楼、实验室都比较近。”负责带路的校领导笑眯眯的介绍道:“校园里有公交,用校园卡乘坐免费。需要出校的话,做个登记即可。”
江岫拿着校园卡、宿舍楼的门卡,乖巧的应下:“好。谢谢老师。”
办好入学手续,江岫正式步入大学生活。
两年时间,江岫修满大学四年的课程、学分,提前进入钟文博的门下,跟着钟教授做上面下达的高度保密任务。
第三年,江岫在钟教授的引荐下,进入火‖箭发射的中控室,成为国工大最年轻的火‖箭发射者之一。
第四年,江岫顺利毕业,继续深入学习,读硕、读博,国工大也向他伸出橄榄枝,邀请他留校任教。
江岫答应,收下国工大的聘请通知。
……
同年,江岫与谢长观在京市举办前所未有的盛大婚礼,一百五十万一发的烟花,在京市的上空燃放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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