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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配的omega老婆是猫猫(星际)——血槽

时间:2025-10-11 20:32:12  作者:血槽
  陆明烬愣住了。
  白若年看着他,湛蓝的眼睛像是最纯净的星空:“从最开始,我知道的,你只是……想带我回家的,对不对?”
  他努力勾起一个浅浅的,带着怀念和憧憬的笑容:“我们就回之前你买给我的那颗小星球,好不好?什么也不要了,就在那里种满蓝雪花,再养一只胖乎乎的大橘猫,让它天天在花园里扑蝴蝶……我们回家,好不好?”
  “反正……坏人已经死了。”他补充道,目光扫过沈泽屹不成形的尸体,又看向陆明烬,“你不是说,要把它们都送回到虫圈吗?我们让它们回家,然后……我们也回家,好不好?”
  回家。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温暖的光,穿透了陆明烬眼底浓得化不开的血色与冰霜。那疯狂运转、链接着无数虫族的精神力似乎都为之凝滞了一瞬。杀戮的欲望、登顶的野心,在那双纯净的、只映着他一人倒影的蓝眸注视下,竟开始一点点消融。
  天地间一片悄然寂静,连虫族的嗡鸣都低伏下去。悄然寂静。
  顾常德刚要松一口气。
  还未来得及说话,下一秒——
  一头原本安静悬浮在附近、形似巨型蜈蚣、口器狰狞的虫族单位,似乎被顾常德通过通讯频道传来的、带着强烈情绪的精神波动所吸引,或者说,是被陆明烬那沸腾杀意中一丝针对这声音的不耐烦所驱动。它毫无预兆地动了,布满利齿的口器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地咬向顾常德所在的旗舰指挥室舷窗!
  “咔嚓——噗嗤!”
  强化玻璃碎裂声与某种湿软的、血肉骨骼被瞬间碾碎剥离的声音混合在一起,通过仍旧开启的通讯频道,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能接收到信号的人的耳中。
  顾常德的声音,连同他未尽的话语、他的愤怒、他的担忧,甚至他可能最后浮现的惊愕,全都戛然而止。
  通讯频道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细微的电流杂音,以及……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和吞咽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人在频道里恐惧得大喊。
  “检测到虫圈外引光柱,被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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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国庆快乐宝宝们[亲亲][亲亲][亲亲]
 
 
第114章 
  “元帅!”
  “元帅——!”
  几声凄厉的尖叫甚至越过蟲鳴,扎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白若年眼睁睁看着那艘熟悉的旗舰,指挥室部位破开一个狰狞巨洞,邊缘悬挂着黏稠、散发腐蚀气味的蟲族黏液。星舰像折翼巨鸟,摇晃着,拖曳黑烟与电火花,朝着下方虚空无声坠落。
  他湛蓝瞳孔剧烈收缩,映照着坠落的星舰,難以置信。
  顾常德他见过一两面,是个笑眯眯喜欢拿茶缸子喝水的八卦老头儿。每每见到他,最喜欢拽着他打听家长里短,一邊信誓旦旦保证,“明烬那小子要对你不好,我收拾他。”
  白若年记得当时狐疑看他,结果这老头儿一挺腰杆子,眉毛倒竖,“这小子可是我从帝校捡回来的,你说我收拾不收拾的了他?”
  鲜活热乎的声音犹在耳邊。
  此刻,那艘星舰却拖着尾焰,连同里面咋咋呼呼的老头儿,一同消失在视野尽头。
  白若年第一反应是去看陸明烬,他是主人的老师。
  陸明烬站在原地,没有表情,没有动作,连最细微的眼神波动都凝固了,只是静静地,近乎残忍地,凝视着老师旗舰陨落的方向。唯有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白,微微顫抖。
  那只形似巨型蜈蚣的蟲族,从破洞探出滴着混合液体的狰狞头颅,口器开合,不知道是在炫耀还是在求救。
  几乎同时,陸明烬手臂抬起,手甲的光炮再次充能,刺目光芒照亮他毫无血色的侧脸,没有犹豫,炽热光束撕裂空间,精准命中坠落残骸。
  “轟——!”
  爆炸火球在虚空绽放,绚烂而短暂,吞噬一切痕迹。
  一个蟲族从里面爬出来,陸明烬抬起光炮,连着顾常德的星舰一起轟了。
  “陆明烬...”
  白若年小声地、带着顫音唤道。他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不仅仅是因为眼前的惨剧,更是因为对方此刻的状态。
  陆明烬缓缓转过头,看向他。那双银灰色的瞳孔深处,血色如同潮汐般翻涌,时而浓郁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时而又被強行压制,显露出原本的冰冷色泽,极不稳定地交替着。
  过了好久,久到遠处的爆炸余波都已渐渐平息,他才抬起那只覆盖着冰冷手甲的手,有些僵硬地摸了摸自己脸颊上那些攀升的暗色纹路,顿了一下,下一秒黑曜石的機甲慢慢全部组装,挡住了脸上的东西。
  “虫子这种东西,”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血腥气,“注定没法和人共存。”
  白若年怔怔看着他,小脸汗湿苍白,他张了张口,幹涩喉咙挤出微弱反驳:
  “可这不怪他们……”
  “是不怪它们。”陆明烬打断他,语气是死水般的平静,“可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
  谁会责怪扑火的飞蛾?
  但是只要它们还留在这里,早晚有一天,会失控,会毁灭,会咬死、撕碎别人所珍视的一切,包括自己的。
  他低头,看着懷里少年那双盈满了泪水、却依旧纯净得容不下一丝阴霾的蓝眼睛。那里面映照出的,是他此刻狰狞而扭曲的倒影。
  “你说的对,”陆明烬的语气幽幽沉沉,仿佛从很遠的地方飘来,“是该带它们回家了。”
  ……
  引光柱的能量波段此刻已经強烈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甚至连空气都在发出一种低頻却穿透力极強的嗡鳴,震得人耳膜发痛,心脏都跟着那诡异的节奏一起抽搐。
  白若年只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他几乎看不清陆明烬瞳孔原本的颜色了,那里面只剩下翻滚的血色。
  他下意识地想要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想要通过那微弱的精神链接去安抚、去分担。可是頻谱波段产生了可怕的震颤幹扰,周遭虫族发出的嗡鸣声仿佛能摧日碎月,形成了一种无形的、毁灭性的力场。
  白若年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跟着一起震颤,一种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山崩地裂般的沉郁和压抑感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几乎要将他碾碎。他分不清这种失控感和无力感是来自陆明烬沸腾暴走的精神力,还是来自他身后那万千蠢蠢欲动的虫族集体散发出的狂暴气息。
  但那种感觉,由内而外,反复洗涤着他的神经,让他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白若年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巨大的恐惧和担忧扼住了他的喉咙。
  下一秒,他脚下踩着的、那只一直颇为温顺的骷髅王蝶,似乎也被这狂暴的能量场刺激得焦躁不安,巨大的骨翼猛地一个颠簸扇动!
  “啊!”白若年惊呼一声,瘦小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从数米高的蝶背上直直栽落下去!
  预期的撞击没有到来。
  他被冰冷的手甲很快速地抓住捞进了懷里,是陆明烬。
  白若年此刻看不清主人的脸,但是听得见他说话。
  他声音有点嘶哑,“我控制不了他们太久了。”
  白若年圆圆的眼睛瞪大,手脚并用就要攀进陆明烬怀里,但被冰冷的機甲给隔断。
  陆明烬的机甲接通了军部总频道,里面混杂缭乱,“所有人撤退,来个人把我的omega带走。”
  频道里沉默了一瞬,随即一个声音带着尚未从元帅惨死的震惊与憤怒中平复的颤抖,尖锐地质问:“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是季然的声音,充满了悲憤。
  “B级指令,”另一个冷凝的声音切了进来,是纪时与,“虫子吃不够就不会停下来。你不走,就留着喂虫子,正好给元帅陪葬。”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熄了频道里最后一点因愤怒而起的躁动。
  没人发出异议,只剩下急促的撤退指令和星舰引擎启动的轰鸣。
  “你要干什么?”白若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睛红得像只兔子,他拼命扒拉着机甲肩膀冰冷的金属外壳,指甲在上面刮擦出细微的声响,“我不要走...我我我我变成人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你干嘛让人把我带走??”
  貓的第六感很敏锐的,更何况这个时候,无论作为貓还是作为人,他都知道,走了可要后悔的。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汹涌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浸湿了他苍白的脸颊,却让那双湛蓝的眼睛显得更加清澈、更加碧蓝,如同雨后的晴空,漂亮得惊心动魄。他一边颤巍巍地问,一边因为哭得太急,还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委屈的哭嗝。
  “我不走,我就是不走——!”
  陆明烬低头,看着自家哭得稀里哗啦、却还在拼命表达着不满和坚持的小猫。
  他想伸手,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抹去他脸上的泪水。
  可是,引光柱的能量如同无形的枷锁,沉重地压在他的精神和□□上,连抬起手指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難。
  精神力在疯狂地流逝,与虫群的链接在变得脆弱而危險。
  之前他一直觉得小猫的死,都是沈泽屹、是皇室的错。
  但现在,看着怀中哭泣的少年,感受着自己体内奔腾咆哮、几乎要冲破牢笼的毁灭欲望,他不再那么想了。
  小猫会死,会受伤,会被抽血,会难受,会一次次陷入險境,归根结底,因为他陆明烬的存在。
  因为与虫族这该死的、无法摆脱的联系,因为身处这权力与仇恨的漩涡中心。
  一切灾难的源头。
  “小白,你长大了。”陆明烬顿了顿,似乎在积蓄力量,或者说,在强迫自己说出下面的话,“离了谁都不会死的。”
  一艘线条流畅、涂装低调的轻型突击舰,以一种近乎莽撞的速度,强行穿越了混乱的战场边缘。
  是祁既珩的星舰。
  星舰在穿梭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撞上了几只失控的小型虫族单位,黏稠的、带着腐蚀性的□□溅射在舰体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留下斑驳的痕迹。
  祁既珩操控着星舰,一个惊险的急停甩尾,精准地悬停在了陆明烬机甲旁边,舱门迅速滑开。
  陆明烬最后看了一眼怀里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的白若年,
  他狠下心,腰间的手臂用力,将少年推向了打开的舱门。
  “带他走。”他对祁既珩吩咐道,声音幽幽沉沉,却越飘越远,最终彻底淹没在了白若年骤然拔高的、绝望的呜咽和星舰引擎的轰鸣声中。
  “喂!你你你别再拍了。”祁既珩一边紧张地规避着流弹和失控的虫族,一边头疼地喊道,“本来外面就沾了虫族黏液,有腐蚀性!你再给拍松动了,咱俩可真就得一起玩完了!”
  祁既珩看着舱内那个哭得梨花带雨、却仍然有力气扑到舷窗上,徒劳地拍打着强化玻璃,试图看清外面那个越来越远的身影的Omega,叹了口气。
  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皇室绝不会轻易放弃虫族筹码,军部也绝不会放弃歼灭虫族。
  现在这个场面已经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死就死!”
  白若年狠狠抹眼泪,可是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只能看到那颗象征着皇室、象征着一切痛苦源头的府星,以及那片被虫潮和爆炸光芒笼罩的空域,在视野里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
  作者有话说:[熊猫头][熊猫头][熊猫头]
 
 
第115章 
  舱内陷入一种令人心慌的寂静。
  身后的漂亮Omega终于不再哭了。
  白若年哭起来的时候嗓音嘹亮,中气十足,帶着一种不管不顾的执拗,震得祁既珩耳膜发麻,下意识地将星艦速度又提升了一截,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令人心碎的哭声甩在身后。
  直到那哭声渐渐止歇,只剩下細微的、压抑的抽噎,祁既珩才敢稍稍放缓速度,小心翼翼地回过头。
  白若年蜷缩在副驾驶座上,眼圈和鼻尖都紅彤彤的,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濕,黏成一簇一簇,像被暴雨打濕的蝶翼,白皙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梨花帶雨,我见犹怜。
  祁既珩看着他那副可怜模样,心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连带着操纵杆上的力道也放轻了些,星艦行驶得更加平稳。
  他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干。
  “那个……”他试图找些话来安慰,可搜肠刮肚,却发现语言在此刻是如此苍白无力。
  即使是陸明烬,应付这些,恐怕...
  目前能解决眼前这团乱麻的唯一方法,简单粗暴,大概只有炸掉一切,毁滅源头。
  除此之外,祁既珩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收拾这个烂摊子。
  能……保住那个留在炼狱里的家伙可能存在的、微乎其微的生机。
  白若年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抽抽搭搭地看着他,虽然伤心欲绝,但良好的教养讓他依旧安静地等待着对方把话说完。
  而祁既珩显然没话说。
  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兀自打开了通讯頻道,用一种刻意保持冷静的声音下达指令:
  “所有人注意,皇室府星第三轨道布防,建立封锁线,不能讓任何一只逸散的虫族突破防线。重复,无论出来的是谁,或是任何生物,一旦靠近,集中火力,格杀勿论!”
  頻道里一片死寂,只有电流的滋滋声。
  刚才顾元帅的惨死和陸明烬的命令还历历在目,这道冷酷的命令像一块寒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但军人的天职讓他们沉默地接受了指令,开始调动舰船。
  白若年怔怔地看着祁既珩,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和紧抿的嘴唇。
  后者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依旧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个怀着孩子又可能即将失去爱人的Omega。
  “无论死了谁,发生了什么,军部的第一优先级,永远是保护好生态位和普通民众,歼滅虫族是最高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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