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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教师】：睡了吗？
【雪】：没有，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幽灵教师】：我给你转了点生活费，早点睡觉。
在这句话发过来之后，手机上瞬间弹出了一则巨额转账的短信，雪甚至一眼都看不出来上面有多少个零。
说完这句话之后，夏油杰的头像变成了灰色，边上的小字显示他已经下线。
雪不可置信地再看了那一连串零，盘星教这么挣钱的吗？但是他记得夏油杰只回去了一天，而且似乎并没有高调地宣布自己的回归，居然在这种状态下依旧能够挣到一大笔钱吗？真不愧是特级诅咒师。
就这样雪迷糊地抱着自己的巨款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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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在训练场上刚刚下来的雪就看见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在学校里面走来走去。
“怎么了？”他有些好奇地观察着这些人。
身上都有咒力，应该都是咒术师，脸上或多或少地有着烦躁不安的情绪，为首的一个神色像是带着一点瑟缩的男人面色更是难看到像是十天没有睡觉。
然后他们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离开了学校。
“好像都是来找五条老师的。”虎杖悠仁踮起脚试图让自己的目光能够看到更远的地方。
最后一个迟迟犹豫着不肯离开的人视线在学生身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了虎杖悠仁身上，黑色的瞳孔几乎是飞快地闪过了一丝恶意。
在他调转脚步想要走过来的时候，雪上前一步挡在了虎杖悠仁的面前，他抬起脸，用一种冷淡的声调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咒术界对于虎杖同学的体质很好奇，如果能够调查清楚他身上的原因，说不定——”他的声音还没有结束，雪转头朝着另一个方向大喊：“老师，这里有人诱拐你的学生！”
五条悟几乎是瞬间出现在他们中间，他歪着脑袋，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地语调问道：“啊，对我的学生感兴趣的话，怎么不来找我呢？”
“那群老橘子闲着没事干就去提高自己的级别，别到时候一群干巴的老橘子坐在凳子上，咒灵来了，都不知道跑。”
穿着西装的男人显然相当忌惮五条悟，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开始迅速道歉。
而这个时候，雪已经拉着虎杖悠仁的手走远了。
“说起来我的例子好像真的很特殊。”虎杖悠仁回想着自己之前在课堂上听到的那些受肉例子说道：“好像是唯一一个从受肉状态恢复到人类的。”
雪点点头，他几乎不用想就知道虎杖悠仁的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既然出现他这样的先例，是不是研究出来结果之后就可以帮助更多的人，帮助这些受肉之后原本没有希望的人重新变回人类。
雪看着他说道：“五条老师在这件事情比你有经验，放心吧，和那些人交流之后，你的实事迹肯定能够派上用场。”
“只不过——”他的声音停顿下来一刻，视线扫过那些人的背影。
“什么？”虎杖悠仁下意识地问道，想要知道雪没有说出口的会是什么话，雪没有回头，只是注视着五条物的背影说道：“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是找五条老师说这件事的。”
他看着五条悟脸上出现的略显烦躁的表情说道：“更像是和老师商量什么没成功，然后被撵走的。”
在这句话说完以后虎杖悠仁久久的没有出声，等到雪回头之后发现他的眼睛几乎已经闪满了亮光：“好厉害，居然可以看出来这么多东西吗？”
“只是一些简单的推测而已。”雪有些无奈的说说，在虎杖悠仁这样的捧场王面前，似乎什么都变成了非常厉害的事情。
他们今天的课照常上，五条悟的脸上没有出现其他的神情，就像是以前无数个课堂一样，但是雪就是感觉到有什么事情无声无息的发生了。
第82章 一点红来了
虎杖悠仁被盯上了，雪的脑中再度浮现出刚才的男人上不自觉地展露出来的恶意。
在最开始虎杖悠仁入学的时候，他就停五条悟说过他和咒术界高层意见相左，考虑到五条悟的实力，雪本来以为那些人不敢对虎杖悠仁下手，但是现在他有点不太确定了。
他坐在草地上看着身边的虎杖悠仁，少年人依旧无知无觉地笑着，牙齿边缘漏出来的小虎牙让他看起来即青春又俏皮。
“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吗？”雪昂着头问出了这句话。
“最近吗？”虎杖悠仁眯起一只眼睛说道：“我想想——”他顺势坐在了雪身边，昂着头和他一起享受阳光沐浴。
“好像没有。”虎杖悠仁的手腕向后支撑柱自己的身体，棕红色的眼瞳看着雪问道：“雪是有什么事情吗？”
雪没有隐瞒直接开口道：“感觉刚才那个辅助监督怪怪的。”
“肯定不会的。”虎杖悠仁练练摆手说道：“应该只是对我的体质有点好奇的人吧，多问两句也没什么。”
在他说话的同时，雪逐渐接近他，原本轻松自在的虎杖悠仁在他直白的视线中逐渐后退，最后“砰”的一声陷入到身后柔软的草丛中。
雪直起腰，歪头看着他说道：“你的警惕性太差了，很容易受到欺骗。”
虎杖悠仁没有起来，他眯着眼睛伸开自己的手掌说道：“但是我拥有很难被欺骗的厉害朋友，不是吗？”
他脸上的笑过于灿烂了，睁开眼睛之后的瞳孔很亮，像是陷入草丛中的活泼小狗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人。
雪伸出一只手柄他拉了起来，即便是他在这样的笑容下也很难不被击败。
“如果出什么事情就打我的电话。”雪嘱咐了一下明显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虎杖悠仁，得到了猛猛点头的回应。
“早上好！”五条悟从另一条路漫步而来，他看着自己像是一群小鸟团子挨在一起的学生说道：“有谁愿意我和一起去接新同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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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但是眼前的建筑物却充斥着阴暗与压抑，无形的咒力逐渐蔓延，打斗声逐渐响亮。
“刚好趁这个机会可以检验一下新同学，顺便看一下悠仁进步了没有。”五条悟指尖扯下了一点眼罩，蓝色的幽光悄然浮现，他像是能够透视大楼，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每一个人。
“我们不用去吗？”安静地坐着的雪开口问出了这句话，原本看到虎杖悠仁和新同学进去之后，他还以为他和伏黑惠有其他的安排，但是现在看来就仅仅只是坐着。
五条悟看着他，嘴角带着笑，“你们需要分别的试炼，但不是现在。”他的尾音上扬，似乎看到了极有意思的一幕，“这只是一场小小的入学试验。”
他笑着说道：“看来我们的新同学也足够疯狂。”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墙壁坍塌的声音响起，畸形的咒灵高高地坠落，它在半空转了个身，似乎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是伴随着咒力的巨大波动，它的躯体像是遭受了无形的攻击，尖啸者化作了飞灰。
辅助监督去处理后续事情，五条悟把自己的灰头土脸的两个学生从阴暗的大楼里面接了出来。
钉崎野蔷薇橙色的发丝飞扬，褐色的眼瞳带着仍未消退下去的兴奋，看起来简直像是一头狩猎结束的豹子，她丝毫不逃避集中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高兴点，小伙子们，一点红来了。”
第83章 神奈川
“学生们已经来齐了，大家以后要和谐友爱，共同做任务。”五条悟手掌合在一起，发出了“砰”的一声响，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好了，今天是自由活动时间，明天开始上课。”五条悟笑吟吟地站在一边说道：“学校里面的东西也给你准备好了，野蔷薇，有什么缺的就去和夜蛾说。”
在安排完自己的学生之后，五条悟话题一转，“等会儿雪留下来，我有事情和你说。”
目送着学生们上了辅助监督的车之后，五条悟坐在了路边的台阶上，他的身高卓越，即便是蹲下身也只比雪低一点，在雪的注视下，五条悟摘下了自己纯黑的眼罩，洁白如同鸟羽地睫毛眨来眨去。
接收不到五条悟传递抽象电波的雪和他蹲在一起，处于习惯性的因素，他和五条悟挨得很近。
“老师想要说什么？”雪偏头看着他，打断了五条悟的抽象表演。
“那个啊。”五条悟撑着下巴，让自己一张完美无缺地脸展现在雪的面前，他抛过去一个眼神说道：“雪难道从老师的眼睛中感受不到老师的心灵吗？”
雪欲言又止地收回了自己的眼神，“感受不到。”他冷酷地说出了这句话。
“诶呀呀，好无情呐。”五条悟摇头晃脑的表达自己的不满，然后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忽然平静地注视着远处。
废弃大楼的咒灵已经祓除完毕，阴暗的咒力已经完全消失，但是这片宏大建筑物的阴影依旧笼罩住了他们。
“最近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吗？” 雪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听到这句话，他抬头看着五条悟。
总感觉这句话似曾相识，雪回想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他侧过身对着五条悟说道：“基本上全是异常。”
五条悟猝不及防地笑出了声，他摆着手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隔着眼罩上下打量雪，然后再摘下来继续打量，最后看着他说道：“你身上的咒力有点异常。”
五条悟的手指隔空在雪的脑子移到他的身体，“咒力的流动也有点问题。”，五条悟看着他说道：“鉴于你的出生就有异常，所以我现在没办法判断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雪伸开自己的双手感受身体里面的咒力，他觉得自己和以往一样，也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五条悟看着他说道：“我倾向于杰的灵魂在你的身体上留下了一点镌刻的印记。”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雪若有所思地抬起头说道：“如果是这方面的话，我确实能够感受一点其他东西。”
雪半闭眼睛，灌注自己的全部心声去感受另一个人的心跳，呼吸和血液的流动，过度感知他人的心跳起了一种奇妙的作用，他自己的心跳不自觉地和另外一个人齐平，在下一次心跳之前，雪睁开了眼。
“有时候能够听到夏油老师的心跳声。”
听到这句话的五条悟微微睁大了眼，他喃喃自语道：“这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效果。”
他仔细分析道：“应该是你们那些过往的经历，让你和杰之前创建起了某种联系。”
五条悟安静地坐在那里，他的视线放空，是少见的沉默，雪坐在他的身边，同样保持了安静。
在地下室注视着在营养液中的夏油杰的时候，他们师生两个常常就这样坐在一起，谁都不会说话，就仅仅只是安静地放空。
“对了，杰给你注册了一个社会身份。”放空十几分钟之后，五条悟转过头说出了这句话。
“社会身份？”奇怪的用词，但是雪大致能够理解，毕竟他的每个马甲都应该算是黑户。
“人都是要一个来历的，杰根据你的事情编造了一个合情合理的故事。”五条悟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看到了学生难以形容的表情。
“但是夏油老师……”因为后半句话实在是不礼貌，所以雪没有把完整的话说出口，夏油杰在几年前确定死亡的时候，应该成为了和他一样的黑户，现代社会可不会承认死而复生的故事。
五条悟瞬间领会到了他后半句话在说什么，他品了品像是地狱笑话的这个事实，他有点想笑，但是因为太地狱了反而有点笑不出来，于是他咳了一声之后说道：“拖他祓除咒灵的有不少达官显贵，用他们的人办事很方便。”
他努力把话题拐到了正常的路上，“总之你现在的证件齐全，需要用到这些的时候就去和杰要。”
“夏油老师最近在干什么？”话题都进行到这里了，雪有些好奇夏油杰最近的动态，他原本本以为夏油杰会强势宣告自己的回归，但是事实是他安静到可怕的地步，就连盘星教也没有多大的动静。
“在思考自己新的道路吧。”五条悟的一只眼睛眯了起来，“杰一直信奉咒术师和人类的区别就像是人类和野猴一样，但是悠仁的存在简直像是什么人兽杂交体，加上你的身世由来，应该给他了不少冲击。”
说到这里的时候，五条悟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说实在的，你们的事情对我来说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冲击啊。”
“除了杰以外，咒术界的老橘子那边态度也很微妙。”他看着雪说道：“你和悠仁在一起行动，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和我或者杰说。”
他撑着下巴，用一种近乎感叹的语气说道：“那群老橘子什么时候才能够死完啊，我还等着给咒术界换上一些新鲜血液呢。”
五条悟带着笑的蓝色眼瞳像是晃荡着温柔光晕的一片海，“雪以后没事干的话要不要试着去竞争一下，到时候你就顶着我养子的名号强势加入咒术界高层。”
他眼睛眨个不停，看起来像是很期待。
雪顺着他的想法继续思考，“我不太了解咒术界，不过以那群人的年龄来看，他们的行事或许比较古板。”
五条悟看着他说道：“再评价一下，老师感觉你还有什么话没说完。”
雪沉思一下，随后说道：“那群人看起来完全像是封建社会残余下来的旧党，像是会守着自己的古朴规矩进坟墓。”
他的表情平淡，语气同样如此，用这样淡淡的语气说这样刻薄的话莫名有种奇异的喜感。
至少五条悟从他开始说第一个字就开始笑，到现在笑得整个身体都抖个不行。
五条悟用指腹抹去自己笑出来的眼泪，“和你说的大差不差了，我换上去了一点人，但是因为老橘子太多了，所以看起来势力单薄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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