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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饲养我[星际]——可口腩

时间:2025-10-11 20:40:54  作者:可口腩
  可惜,能让祂垂怜之人,并不存在。世人邪念皆是祂力量源泉,祂更以人间痛苦为乐。
  所以混沌之域又被称为“鬼域”,常有神棍说那活人进,死人出。
  时渊序神色悠长,嗯,他听闻过这个世界不止出现过一个神,只是不少被光明神斩落,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位邪神?
  既然是一个这么缺德的神,怎么还有一帮死心塌地的信众?
  他没细想,继续看了下去,只记得大量篇幅说混沌之域这块地方,有鬼,有鬼,还是有鬼。邪门,邪门还是邪门。
  越是犯下罪孽的人进了这块区域,越是有可能受到与罪孽相同的折磨。
  怪不得军队成员求神拜佛只图不被扔进这个部门坐冷板凳,深怕到时候真的撞了邪,栽倒在鬼门关里。
  啧,看来这片神域所属的神,不如说是个众鬼之主。
  时渊序倒是不在意,他长这么大撞鬼的次数寥寥可数,更不相信非自然存在敢对他如何。
  只是脑海中忽然闪出什么,他当时差点闯入了一处荒郊野外的祭坛,没想到真的撞了鬼,只见一众黑影把他围了起来,他惶惶地盘坐在祭坛,最后不得不哭着呐喊,呼唤对方的名字。
  直到那个高挺的男人出现了,抽泣的小孩忽然难得露出了笑容。
  “小东西,我有没有说过,鬼是真实存在的。”男人垂着眸,声音辨不清神色,“平时不要来这种地方,还是你有什么必须在这做的事?”
  少年非常倔强地说,“没有。”
  “嗯,嘴硬就长不高。”
  小小少年不敢直说,他知道自己母星的同胞们不在了,在军区郊外偷偷盖了一座小小的坟,平时偶尔就会去悼念。
  他不想被嘲笑。
  “小鬼,以后去的时候拿着这块符文,”男人却没多说什么,只是居高临下地给了他一块冰凉的铭牌,“我可不想你成了别人的祭品。”
  小孩呆呆地看着符文,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将他口袋里的棒棒糖搜走,扬长而去。
  小时渊序气呼呼地抬眼,满脑袋都是这男人怎么每次都要薅我羊毛——忘记了从此来到祭坛边,那些黑影看到那块铭牌就遁得一干二净。
  曾经有人带他走出过黑暗,却又不告而别,以至于夜深人静的时候,小小少年仍然是那个怕鬼的,只敢把头埋进被窝里的胆小鬼。
  最后只能咬牙切齿地磨练自己。
  如今的他早已能用锋利的刀,自己刺穿那些邪祟,踏碎黑暗。
  告诉自己再也不会有人毅然地向自己伸出援手。
  他们注定渐行渐远,不是亲人,不是朋友,而一旦经不起推敲的联系都成了不攻自破的谎言。
  他们不过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此番前去混沌之域,只怕凶险无比,更别说那片区域,等待着的他是鬼还是神。
  他自知更该关注的是当下的任务,可心思却拐到了那个男人那。
  联想起在对方衣柜里翻到的自己的军装,他又无法压抑下心头的疑惑。
  啧,或许对方拿这套军装有自己的目的,但这个目的一定跟什么“对方长情”“对方重视”没什么关系。
  这么想着,时渊序一瞬又打住了思绪。
  此时,他的传呼专线突然被呼叫,“时上校,我们G821线返回的飞舰有大量尸骸,请你和上将过去调查一下,这是紧急任务!”
  作者有话说:
  时渊序:终于是我上场了,小绒球退散,我决定让这个世界重新认识一下真正的时渊序
  毛绒绒时渊序:哼
  邹若钧:哥,这件衣服没见你穿过啊,你自己买的?怎么感觉尺码大了不少
  时渊序:……(遁了)
 
 
第15章 
  林荀早已是汗涔涔的,他敬礼后汇报,“时上校,那些尸骸似乎都是来自外星球的,人种应该是凯特星球的分支血脉,他们企图攀到我们的军舰内部,结果刚好遇到太阳粒子乱流……”
  “还有人幸存么?”
  “还剩一个活人。”此时秦禹州,一个头发粗硬,眉毛极浓极黑的大哥,也是突击队最为魁梧的一个成员。
  他粗声粗气地说道,“说白了他们就是偷渡犯,要不是有点惨……我早就把他们关进劳动营了!”
  眼见一个穿着破旧宇航服的人被其他成员拷着出来,那是个头发蜷曲、面目凶煞的男人。
  “你们必须放我回去!”男人怒号,“我跟你们拼了!你们有什么资格抓我!我们不过是想活下来,才不是什么偷渡犯!”
  时渊序看着被铐着的男人,“你哪个星球?”
  “我们星球早就被淘汰了,你们眼睛是瞎了吗?跟我一起的人宁愿冒着死的风险都要逃跑,你们还不知道我们身后有什么更恐怖的东西在追逐我们!……我刚好见到帝国联盟的舰队经过,就趴在飞舰上来了,不给吗!”
  男人恨恨地回视,忽然间准备掏出口袋里的枪支,却没想到迎上的时上校直接踢向他的膝盖骨,男人吃痛地跪下。
  “这件事我来处理。”时渊序忽然说,他抬了手,“把他带到审讯室。”
  ——
  此时各个军队成员伸长脖子看着时渊序带着偷渡犯进了审讯室,结果时渊序直接拉下百叶窗。
  “……完了完了,这男人只能自求多福了。”
  “还记得上次上校怎么对待走私犯的?监控摄像最后都不敢移送到总部,估计是太暴力了……”
  “被时上校一对一惩罚太刺激了,我都能想象出那军靴踩在我身上的感觉……”
  ……
  众人目瞪口呆,那个人马上掩过,“……当我没说。”
  ……
  时渊序将手套从骨节分明的手上摘下,军装一尘不染,那双军靴隐隐还残留着血的痕迹,男人忍不住咽了口水,他开始后悔自己偷渡到帝国联盟,这个星球,有着圈环内最强大的军防系统,自然也养着最凶猛的狼。
  他眼睛往下看去,坐着的身躯都忍不住发着颤。
  “你想喝咖啡还是花茶?”
  只是忽然间,这个冷肃的上校这么问道。
  男人将信将疑地抬起头,神色惶恐,“……我,我不喝,谢谢您。”
  时渊序此时看了一眼室内角落的摄像头,随即说。
  “你的族人在D4215航站是吗?”
  “是……”
  “五十多号人,这是你星球上所有的人?”
  “是……我们,我们只剩下这么多人了。”
  时渊序身躯仍然是笔挺的,他那双瓷黑的双眸看不见情绪。
  “你的母星是第八圈环,据我所知,这个圈环的星球是淘汰得差不多了。”时渊序说道,“你们星球最发达的科技是什么,无线电,还是载人航空飞船?”
  “……是载人航空。”男人垂下眼帘,“……第八圈环都很落后,甚至无法发现地外文明,而他们毁了我们的家园。”
  时渊序忽然问。
  “‘他们’是谁?”
  “……你知道的,我们全世界的人都害怕谁。”
  时渊序眯起了眼睛。
  都害怕谁,答案自然就很清楚——那便是在众生之上,无人敢冒犯的神庭。
  只是神庭还有诸多个部门,监察司平时管天管地从城管到执法都干了,甚至水果贩子都不放过。
  巡礼处的成员则是遍布世界的神棍,力图把主的教义传播到全世界,甚至不惜拍星际大电影来增加洗脑效果。
  经济事务司则是一帮守财奴们随时等待着各个星球定时缴纳保护费——美名其曰足够的钱代表足够的诚心主一定会保佑你。
  以上部门在民间臭名昭著,但多少明里暗里也有人敢骂,因为看起来高大上实际上low到老百姓的三瓜两枣也要贪,不骂他们骂谁?
  但是有一个部门唯独是例外。
  连他们的存在,都成了忌讳本身。
  那就是‘审判官’。
  “是他们么。”时渊序垂睫,“black wing。”
  那些审判官都有一双黑色的翅膀。
  “……不错,他们亲口告诉我们,许多星球都没有继续存在的意义,而宇宙的空间是有限的,要将资源和空间让给其他更有价值的存在,所以,我的家园才会被……”
  时渊序微微倚靠在椅上,像是陷入了沉思。
  男人叹了口气,神态颓丧,“我第一次可以看到那么多人,一瞬间就被疾病夺走性命,他们有的还是刚成家立业的人。如果更高等的存在注定就可以对弱一等的存在生杀予夺,那这个世间,我们这么辛苦地活着,是为了什么?”
  时渊序没有吭声。
  他清楚这些“被消失”的族群没有错,错的就是他们不是审判官名单上的存在。
  那些被称之为“值得保留”的人。
  可对于那个人来说,他的母星和族人就是整个世界,一旦消失,这个世界上便再无跟他有着同一母语,孕育在同一个土地,有着相似外貌的人。
  就像婴儿脱离母体,被抛离在无边的宇宙中飘荡。
  永生孤寂。
  再无解脱。
  见时渊序没有吭声,男人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庞,似乎不想显得如此失态。
  “……我不在乎怎么被你们处置,我只是求你们,能不能将燃料带给那个航站的同胞们,如果我不在了,没人给他们送燃料,他们一直等下去,会饿死的。”
  时渊序关上眼前的审讯记录仪,“像你这样的偷渡者每年都有上万个,我们不可能做慈善。”
  男人颓丧地垂落手臂。
  “不过,你会被派去帝国再教育劳动营03区挖矿。”
  时渊序说道,却忽然靠近对方,一瞬声音压得极低,极轻,“一个月之内,刚好有一次由你亲自运送燃料的机会,为什么要我帮忙呢?”
  男人错愕地抬起眼,漆黑的眼底又像燃起了星火。时渊序此时站起身,就如同刚才的一切对话从未发生过。
  他打开了门,冷声道,“审讯结束,把人带走。”
  就如一切都没发生过,他军靴踏出了门外。
  却见审讯室外有一满脸胡茬子的大男孩倚靠在墙边,冷冷地觑着他,“你跟那偷渡犯说了什么?”
  “和你无关。”
  这人是他曾经在少年营的同僚,名叫封宇,后面对方因为瞎了一只眼睛,调到了冷僻部门,跟自己再无联系。
  只是当年幸灾乐祸看自己跌下深渊那些人,就有一个是封宇。
  封宇粗声粗气地问,“娘的,你果然打算把那人送监狱?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审判官,那些人又怎么会流离失所?”
  “审讯权在于我,”时渊序说,“按照军纪必须得严重处理。”
  “可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封宇顿了顿,“你家园没了,你也可能是审判官的受害者。”
  “军队已经告诉我,我本来就是濒危族群,我的星球注定会被淘汰,这件事没有深究的必要。”
  “哈,哈。”封宇干笑两声,“就因为他们这么告诉你,你就信了?”
  时渊序眼眸中闪过什么,极其浓郁的神色。可他随即扬起下颌,挑了挑眉,“我就信了,怎么?”
  封宇目光阴沉,怒骂,“果然是条军犬!”
  却没见到时渊序话语一落,那极其深邃的眸光。
  ——
  时渊序出了军区大门,才发现一辆绚丽夺目的超跑已经在了门口。
  超跑的车窗落下,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微微上挑的眉目,嘴唇是玫瑰红,穿着的一身红色丝绸长裙更加如火。
  时渊序一眼认出,但声音却有几分责备,“怎么来接我?”
  “我儿子跟我生疏了,我不能来看看么?”钟孜楚故作嗔怒,“上车。”
  时渊序缚着手,乖乖坐在副驾驶边。
  钟孜楚是他的养母,不喜欢被称为“邹太太”,旁人便叫她钟小姐。
  七年前湛衾墨不告而别,不久后他便被邹家收养,当时也是钟孜楚穿着一袭红裙,踏入他的视线,然后毅然地拉起他的手。
  “以后你缺什么,我给你买。家长会也是我替你去。”
  钟孜楚擅长在社交场合中与人周旋,与他那长年沉浸在家庭工坊里捏塑陶罐,穿着淡色长裙,未施脂粉,性情温和的母亲截然不同。
  可那个时候时渊序有一瞬的失神,觉得对方身上有母亲的气息。
  后来,邹家在帝国联盟身份优渥,背靠军事家族和科技企业,他莫名也成了邹家的少爷之一。
  当时的他已经十几岁,注定是一只养不熟的狼,他们却执意要收留他。
  时渊序本觉得那是邹家缺一个作战人才,可邹若钧总是一口咬死说,明明是他的母亲喜欢他。
  他暗笑,弟弟竟然不知道血浓于水的道理,但邹若钧高中毕业典礼那天,钟孜楚却来参加的是自己的新兵仪式。
  其他外人说道,“渊序,钟太太是真的把你当成亲儿子来养,放不下过去是自然,但你要记得,自己是邹家的一员。”
  “孩子,我是你的新监护人。”当时钟孜楚这么一说。
  “没有人能永远陪在我身边,哪怕是亲人。”小时渊序别开眼神,“更不要说你。”
  “这孩子真是倔。”其他成年人们笑道,“你放一百个心,钟小姐可不是你那个说走就走的干爹,可是赌上邹家和自己的名声收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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