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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饲养我[星际]——可口腩

时间:2025-10-11 20:40:54  作者:可口腩
  时渊序心脏跳到嗓子眼,变成小动物他胆子变小了不少,车一急转弯他就能把五脏肺腑甩到九霄云外。结果这男人倒单手用方向盘猛地一拐,又抽身从湍急的车流中急流勇退。
  目光仍然那么淡然,仿佛在水上行舟,水面上风平浪静无风无澜。
  可偏偏,那只揽着他的手从未怔松过。
  小绒球只能浑身上下在“好想把这个家伙踹走”和“要不然还是装死吧”的念头徘徊。
  车终于就回到了十三区的一处别墅区,各个都是独栋别墅,此时是初夏夜深之时,更显幽静。
  是湛衾墨的家,室内陈设幽雅古典,旋转楼梯拾级而上便是卧房,室外是庭院。
  他被对方带进室内,终于绷不住了,双腿一蹬,直接从对方怀里夺身而出。
  偏偏跳到了客厅的壁炉上。
  “我想我应该跟你说明白,我是你的医学案例,但不是你的宠物。”时渊序说,“你要我做医学案例,可以。但再这样下去,丢人尴尬的是我。”
  湛衾墨偏偏还不慌不忙,只是睨着他。
  他本来就高挺,不过与小绒球视线齐平。悠悠道,“刚才你的爪子倒是牢牢地抓着我的衣服,究竟心甘情愿的是谁?”
  “……”时渊序不想理人。
  此时男人那双凤眼又更意味深长地瞥着他,“嗯,小东西,从刚才你就一言不发,说吧,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和我说。”
  说了就等于原地裸奔了,时渊序啧道,他向来不相信男人有这么好心能排忧解难,除了一点——
  男人深深地以他的烦恼为兴味。
  -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帝国联盟发起第一轮公民投票,论《邪神饲养我》到目前为止谁最狗,为了降低成本,总票数只有20票,票来自帝国联盟所有市民】
  时渊序【帝国联盟军队上校】被提名14次:“当年就像个小跟班跟在湛先生后,是一个在喜欢的人面前就摇尾巴的小狗呀”
  “变成毛茸茸但是还是被玩弄于鼓掌中,虽然很可爱,但呲牙咧嘴的样子像是一只小型狼犬”
  “他作为小绒球却努力逞强变得很凶的样子真的很像一条小狗狗”
  时渊序:停!你们是对“狗”有什么误解,请看标题,狗是形容词不是名词,不是像狗就是狗……算了,我给你们投一个
  湛衾墨【帝国医学院正教授】被提名1次:“此人除了吊人胃口,就是整天将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而且坏心眼得很,知道你尴尬还故意让你更尴尬,大家看好了,这才是真的狗,不要再投我了”
 
 
第24章 
  小绒球时渊序非常怀疑刚才湛衾墨跟那群教授周旋的时候,其实一肚子坏水将自己的一切反应都看在眼里。
  他怎么知道自己心情不好?小绒球的神态又不像人一样灵活多变,他才不上他的当!
  还有什么心甘情愿,他这个小身板要是不抓紧对方,就得在车的颠簸之下一头装扁在窗户上了。
  算了,越描越黑,他已经不想跟这男人掰扯。
  “我才没有不高兴,不过……刚才谢了。”
  算了,虽然脸面没了,但刚才路上至少对方护着,没让自己在车上颠簸得不省人事。
  更何况,这一趟湛衾墨是去参加医学论坛,负责回答业界的医学难题。意义也是在于更好地治疗他们这些病人。
  他是丢光了脸,但这男人却没有做错。
  “那……研讨会结束,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湛衾墨忽然问。
  他眼神倾侧,不动声色。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试探。
  时渊序微微一怔。
  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却不由自主地想到研讨会结束后,湛衾墨和另一个教授说的那些话。
  那个教授问湛衾墨,为什么要那么直截了当地回答某个专家的问题。
  当时某个专家问,底下的人只是问湛衾墨对濒危族群的了解程度,可却偏偏提到了“爱人”。
  这两字,有多重有多轻,只有回答的人知道。
  专注于某个领域的医学研究,完全可以出于医者仁心,可湛衾墨却答,是为了某个人。
  他还说,自己是实话实说。
  这明明是个锱铢必较的男人。
  时渊序那一霎觉得荒唐,却又瞬即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的感受漫上心头。
  他竟然毫不犹豫地信了。
  这世上,真的有那么一个人让这么凉薄的人心甘情愿的为之付出。
  “算了。”
  他想脱口而出的是“你爱人是谁”。
  可他又没说下去。
  于情于理这男人也有七情六欲,如今事业有成,又是适婚年龄,对方有自己的所爱很正常。
  他关心这个有何作用?
  至于那人是不是濒危族群,年龄多大,在哪工作,长得怎么样,从哪毕业,从事什么,是那人有利可图还是那人和湛衾墨互相看对眼了……
  都与他无关。
  可他的话语还没落完。此时门铃忽然作响,是白天那个脸上有着刀疤的研究员。对方急忙地说了些什么。
  湛衾墨点了点头,视线掠过他,却还是没吭声,便带着那研究助理去了书房。
  小绒球偏了偏头,他倒是好奇,半夜有什么要紧事,要偷偷密谋?
  他便小心翼翼地跟了过去,想知道个究竟。
  ——
  书房中,灯光幽暗,两人一人坐在长椅上,一人半跪于地。宛若君主和侍从。
  湛衾墨倚靠在丝绒座椅上,翻看下属呈上来的卷轴。
  恍若一个沉心在案前研究的斯文教授,只是他背后的诡谲身影像是从牢笼解放出来的困兽,十条触手又似长肢,令人悚然地舒展着。
  平时人前,他的黑影还知道收敛,不会随便展现形态。
  如今书房里没有半个凡人,自然肆意得很。
  “主,我们发现第一区到第十区的教会,被神庭查封了百分之二十,他们现在巡查的力度比以前要严格许多。”
  穆西沙单膝跪地向他汇报。
  属下接着说,“咱们的信徒都相信普通人的命运可以靠自己决定,而不是被神庭控制在手里,可普通人呐,命就那么一条,这世上只有您能治那个高高在上的家伙。”
  湛衾墨嘴角轻勾。
  这段话他倒还受用。
  “那些信徒我已经传达了讯息,毁掉证据,准备好供词,基本不会被神庭的人发现。”
  “只是神庭的人气急败坏得很,宁愿滥杀无辜也不愿意放过一个,我们在11区的教会还是被盯上了,主教被他们抓了逼供,我已经看了,他们有的人被打得血肉模糊,但还是不肯说出您的存在……”
  湛衾墨本来幽淡的神色略微一敛,教会是他旗下势力最重要的组织。
  而对方一旦要查抄他名下的教会,对他很不利。
  教会负责收揽信仰、汇聚邪念——这是祂本源力量的组成。
  神看似无所不能,却需要依托本源力量才能长存。
  对于一个邪神而言,如果本源力量不够,便难以扛住作为神干预因果轮回后引发的孽力,极有可能灰飞烟灭。
  自祂苏醒以前,众神陨落,皆是因为这条法则。
  无人信仰,却又干涉凡人因果,就此陨落。
  然而,在光明神的眼皮底下,去信仰另一位对立的神明,无疑是在雷区蹦迪。
  那些信仰祂的人,冒着巨大的风险。
  “让那些被缴获的人放心开口。“湛衾墨目光幽深几分,“只有他们身上有我的线索,神庭自会留着他们一命。否则,干脆直接错杀。”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信徒都是做了献祭自身的打算来信仰您,您不必过意不去,这是他们心甘情愿的……”
  湛衾墨轻笑一声,“穆西沙,你以为我在人间就只是做个医学教授么?如果做我的信徒就意味着要被屠戮,何必信我?”
  下属穆西沙狠狠一怔。
  “让其他门徒把原来七十三个教会合并成三十个。地点全部迁移到我传讯的隐藏地,起码得再等两年他们才能摸清组织的下落。至于那帮被缴获的信徒——”湛衾墨唇畔有高深莫测的冷笑,“看守他们的人会替换成我的人。”
  “顺便给被抓捕人员的家属发放慰问金和节日礼品,不必说是我的旨意,就说这是对他们虔诚的奖赏。”
  穆西沙目光隐隐一动。
  看向座椅上倚靠着的男人,神色自若。
  哪怕这起意外超出主的预判,对方仍然游刃有余地在幕后操纵一切。
  对方从未涉足现场,便能摆平一切。
  而这所有的举动,确保了信徒们的利益和安危。
  ……
  莫名其妙地,穆西沙嗅到主身上竟然难得有一丝人味。
  难怪他们收揽的信仰比以前多几倍,信徒们一旦感受到主的仁慈,只会越发死心塌地。
  但他们的主什么时候开始在乎了普通人的性命?
  穆西沙眼神都有些瞪直了。
  他甚至有一种恍惚,脑袋里忽然响起廷达阴阳怪气过的一句,“你发现没有,主自从被人类召唤过以后,跟以前不一样了。”
  内心蓦然一惊。
  那么,主做医学教授莫非其实是为了……
  ”穆西沙,你想探寻我多一分,就得给我多一分代价。”湛衾墨淡淡道,眉毛轻挑,“我说过,我底下的门徒心里想着什么,总会先经过我的脑子。”
  “您这边还有什么难处,我也尽快去安排。”
  说到难处——湛衾墨微微眯起眼,确实有东西不够吃。
  他给戒指缚上新的银链,“无名指最饿。可惜世间的凡人大概是认清了自己,欲念,色念,贪念都有,却唯独缺了妄念。”
  十根骨节分明的指,象征着吸收恶念的容器,更是十条触手的化形。
  “剩下的就不必多说。”湛衾墨说道,“我累了。”
  “好。”
  穆西沙当然知道,主这种神明之身哪里有疲惫的道理,不过是不想再看见他罢了。
  他决定赶紧滚了,便直接打了个响指,瞬间消失在黑影当中。
  小绒球时渊序的钝圆耳朵贴在书房门上,奈何隔音效果太好,他只听到了“按捺本性太久,也会遭反噬。”
  时渊序怔怔然,按捺本性?
  刚才的猛汉很明显不是什么研究助手,更像是黑-帮老大的下属。
  联想某位衣冠楚楚的教授曾经还干过招摇撞骗的勾当……果然做彬彬有礼的医学教授,对对方而言太勉强了?
  啧,他寻思也是。尽管这些年他们毫无瓜葛,但这么一个锱铢必较的人,如今医者仁心,必定有蹊跷。
  忽然间,门往里推开,小绒球一个趔趄,就撞到了对方的裤腿上。
  只见湛衾墨垂眸看他,居高临下的姿态更显倨傲。
  “怎么,没在研讨会上展示你这个医学案例,如今倒是找上门来想被我研究?”对方缚起手。
  “我只是想好心提醒你,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小绒球时渊序非常严肃地说道,“趁一切还来得及,早点回头。”
  “先生对我是有何种误解?”湛衾墨扬眉,“平心而论,先生之前能变回人形,还是我的功劳。还是你觉得救人本身也是一种罪过?”
  时渊序忽而感觉心里不自然,如今湛衾墨不叫他“小东西”,改口叫“先生”,已经把他当人看待。
  “我知道,这点是我欠你的。”他说道,“我会尽我所能偿还你,只是善意提醒,违法犯罪的事情不能做。”
  “先生为何又如此笃定我会违法犯罪?”湛衾墨的脸庞在光影昏暗显得善恶难辨。
  时渊序偏过脸,那还不是因为他骗过他?
  虽然“按捺本性”上升到对方要做坏事,是他有些武断。
  “你做医学教授,真的只是为了救死扶伤?”他忽然忍不住问。
  刚才来到府邸的是湛衾墨的下属,可他凭直觉感受到,这个下属绝对不是医学教授的助手。
  难道医学教授也有分黑-道白道?
  “看来先生确实缺乏对我的了解,我没有借这个身份谋利的必要。”
  湛衾墨忽然将他从地上揽了起来,这个房间是书房,四周是高至天花板的书架,书房内部下降层,却是白茫茫的实验室,中间有几台仪器,透着截然不同的科技感。
  小绒球毛骨悚然了几分,他被缚在躺椅上,湛衾墨在仪器上操作了几下,将药剂注入针管当中,先给他做了一个皮试,确定无恙后,湛衾墨便抽出针管。
  时渊序语带不善,“拿我做实验?”
  “是治愈你身体创伤的药,对你有利无害。”湛衾墨戴上手套,拾起针管,靠近小绒球身躯那一刻,小绒球的爪子却抵住了他的手踝。
  “既然不是为了谋利,那你拿我做医学案例,是为了你那个濒危族群的‘爱人’?”
  那双小黑珍珠眼望向他,眼底的情绪有些复杂。
  他心直口快,瞒不住自己的心思,便这么脱口而出。
  刚回到屋子里,他本就想这么问,却还是摁下了念头。
  可现在他还是说了。
  湛衾墨滞住,但嘴角随即勾起,“想知道?”
  他一双狭长的暗灰色眼眸,渐渐泛上微妙的笑意,却又透着打量。
  时渊序顿了顿,如今他是真的有点恼了,先问出口的人或多或少显得在意。
  可对方连真相都能拿来做幌子,只怕又要跟他谈交易。
  “你不交代我就不配合。”时渊序说道,“既然整个帝国联盟只有十三个濒危族群案例,按理来说你应该求我做你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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