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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饲养我[星际]——可口腩

时间:2025-10-11 20:40:54  作者:可口腩
  他发现有冰冷的枪支堵上了自己的脖颈,枪那头,是李中然。
  “李中然,你……”时渊序努力强压着陡然加快的心跳,“为什么要这么做?”
  “作为四等兵,我曾经目睹过你最脆弱最不堪一击的时刻……可他们说,你是特别的。”李中然说道,“时上校,明明我们是从一个少年营出来的,有的人是凤凰,有的人却永远只是一无是处的草鸡,可这凭什么?你明明是一个家园都没有了的濒危族群!”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时渊序咬着牙,“这就是你想要动手的理由?这关我什么事。”
  “上面看中的人,都可以享尽永世优渥……不过,时上校,你也可以去向地狱。”
  “你知道你在黑市上的悬赏金是多少么?”
  “三千万!”对方随即狞笑。
  时渊序骤然一惊,嘴唇咬出了血,忽然周遭出现了斯堪国的特种部队。他将那几个人击倒在地,可紧接着是十个人,二十个人……
  他后脑勺被猛地一击,咬牙切齿,可眼前终究变成了一片黑暗。
  ——
  时渊序迷迷糊糊地醒来。
  耳边有议价的声音,烟雾和酒精味的雾霭当中,天花板低矮,这里像是地下黑市。
  他怒不可遏地攥紧围困住自己的笼子,忽然间,他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自己的身躯被白色的绒毛笼罩,手变成了五瓣爪子。
  时渊序一点点地摸着自己的身躯,内心骤然锁紧。
  不对劲,自己触碰的是绒毛,甚至不是紧致的腰身。
  还有一对毛乎乎的爪子,可脚竟然也是肉乎乎的两坨圆爪,往地上一坐,身后还有绒绒的东西挡着,那怕不是——尾巴?
  瞬间心里那根弦崩了——
  现在的他,似乎不是人。
  时渊序呲起了牙,他见到的意外情况多了去了,他得淡定——淡定个头!
  这个时候旁边有凶煞的黝黑男人人暴躁地抽着雪茄。
  “送来的人不见了,就那个上校?什么,你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送进了运输舱?”
  “那么大个活人凭空消失,就给我们送来了一个小绒球和一套军装,你以为是变戏法?谁知道你是不是私吞?现在就要货!”
  时渊序滞停了。
  原来敌方不知道他这个小绒球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上校”?
  “那家伙可是直接报废了一整个军舰,组织要我们赶紧带人过去!”另外几个人嚷嚷道,“搞什么飞机,你们还没找到人?”
  “长官,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就那样凭空消失了……”被骂的人慌慌张张,“要不我们再找找?”
  “头目都在那里候着,欺骗组织的后果你们懂吧?现在就要货,现在!”
  “不,你们不如大胆一点——”这个时候有人直勾勾地盯着他,语气渐渐一扬,“这个小绒球,这没准是他本人?”
  这下更多双锋利的视线聚焦在他的笼子之上。
  刹那间空气凝滞了几分。
  这个小绒球雪白的,蓬松的,还有一双黑漆漆的杏眼,毫无一点反抗能力。可正常的一个军人,又怎么会凭空变成动物?
  除非对方是……特殊的外星血统。
  时渊序心跳跳到嗓子眼,他呼吸急促了许多。
  那些人拎起笼子来回打量他,发现那漆黑的珍珠眼里还涌动着一种微微的战栗。
  那个军官嘲笑道,“你们这些黑市的人也真够魔怔的!军方要的可是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是这个小东西,就算一枪崩了这个小绒球,也不够解瘾的,你们说是吧?”
  “等会上拍卖会,懂行的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如果有人竞价,那就不仅仅是动物这么简单。”
  “也行,买家的眼光可是毒辣得很!要是发现是个人……”那人嘴角笑意森冷,“好玩的方式多着呢!”
  ……
  尽管没被一眼看穿,但时渊序浑身一阵恶寒,自己转眼间成了货架上的商拍卖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任意处置,没有半点尊严。
  诡异的是,他忽然想到了,谁会买下他。
  ——时渊序心想。他不应该有这种无聊的期待。
  在这里,都是见不得人的交易,买家和卖家不过是同流合污。
  没人能救得了他。
  时渊序被拎上了拍卖台,他在高一点的地方看到了熙攘的人群,人们穿戴着各色的伪装,披风,面具,虚拟面罩,就是不露真容。
  拍卖员声音高昂地介绍到。
  “来自帝国联盟最珍奇的物种,别看只是一只毛绒动物,实际上……”
  “还是一名上校养的宠物。”
  买家们一片嘘声,那个在笼子里的小小白色绒球,蓬松的被毛,一双晶莹剔透的珍珠眼,任何人看了这么一个小可爱都忍不住泛起怜爱之情。
  可买家却是一群只愿意看到赤裸裸的人口和器官贩卖的恶鬼,小小的毛绒生物并不能激发任何一人的柔情。
  此时,小绒球瞪着他们,似乎排斥被任何一个买家多看一眼。
  看着无动于衷的人群,拍卖员觉得很没面子,他咳了咳,声音开始洪亮了几分。
  “不过这个小绒球,也有可能是一个人。”
  “仔细看看,这么一个匍匐在你肩膀上的毛乎乎的小东西,还有可能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对方就像是一只孤狼,呼吸滚烫,双眼炽热,上一秒你可能还能将对方拢在手心,下一秒对方可能直接将你猛扑在地,撕碎你。”
  “刺激么?而我们定价却是从一个纯种动物开始定价,任何慧眼识珠的人,都不会错过,看似软糯实则凶猛的军犬,甚至,能满足有些人特殊的爱好。”
  时渊序听着这一番说辞,呲起了牙。
  他会在这种人出现之前把对方霍霍了。
  这下顾客们似乎被鼓动了几分,有人的神情暧昧了几分,开始用肆无忌惮的目光扫视着他。
  “我喜欢烈的。”有人在暗处低笑,狼一般的目光注视着他,“血气方刚的军犬,那还真是不错……不知道人类形态看起来又有多凶猛?”
  时渊序内心一阵恶寒。要是真的被变态收养,那一定是奇耻大辱。
  而这里确实是恶人的聚集地,奴隶主,急求器官的买家,施暴者……这里的人各怀鬼胎齐聚一堂。
  “300万,外加一台。微型H91型战舰模型。”开始有人说道。
  “800万,加旋涡星系陨石一件。”
  “1000万。”
  ……
  叫价越来越离谱,他们有的人是皇室血脉的纨绔子弟,有的是热衷于圈养金丝雀的富商,也有是寂寞消愁想借奴隶们发泄欲望的星际海盗。作为敌国军方的他,竟然同时满足了所有人的兴致,和那深不见底的欲望。
  此起彼伏的叫价声几乎掀翻了整个拍卖会,人高涨的情绪直接让气氛浓烈了几个度,香水味,烟草味,还有不同族群肾上腺素燃烧起来的蓬勃气味,就像是一场狂欢。
  忽然间有人也举起了号码牌,骨节分明的,苍白的手。
  “先生,您的价格?”交易人发现对方迟迟没有吭声,只是淡漠地看向货品。
  那男人显然与众人格格不入,他有着接近华缎质地的银色长发,戴着一副墨镜,身姿高挺,穿着一尘不染的灰色呢子长风衣,站在心怀鬼胎的人群当中,竟然显得十分疏离矜贵。
  他薄唇轻启。
  “你的命,够吗?”
  作者有话说:
  这以后百分之60章在小剧场,这本书开局是有点慢热的,但是我保证一章比一章好看(这是我第一次敢这么说)
  因为我这个人本身也是爱看小说,但是很多书都是高起低走,因为现在市场上的文要有好数据,开头就会把很多大场景大钩子用完,再者就是都是梗文,比如标题和文案就已经可以看到正文了,这样的书其实很难好看,但是我的书不一样,越到后面越是高能,以及我的文案有一个最大的卖点和反转是没有写进去的,你们不会从文案就看出这本书未来的走向。
  虽然我作者可能挣不到钱,但是我可以确保你们不会失望。再次感谢点进来的小天使,朋友们[紫心]
 
 
第3章 
  众人哗然一片,许多买家冷眼看向男人。
  “先生,您若不参加竞价,那不如让我带您去会客厅坐坐,顾客们都来自五湖四海,不得耽误时间。”黑市的负责人忙上来,满脸赔笑,“那里有真正的好东西。”
  “我就要他。”男人说道。
  时渊序从笼子里怔然地看向男人,对方墨镜遮住了视线,他们隔着人群和雾霭,视线缭乱,可却仿佛对望了那么几秒。
  他倒是好奇,众恶人之下,怎么突然冒出了个那么不要命的?
  几个粗壮的汉子面带不善地逼近了男子,已经有背后的买家看中了货,“你既然出不起钱,我劝你束手就擒。”
  “我只是不想为掠夺的拍卖品花钱。”
  男人漫不经心的语气是索然无味,瞬间,所有人都面带不善地注视他。
  对方压根没有带任何的武器,衣装笔挺,就如乱入赌场的优雅绅士,偏偏这样一尘不染的人才能让人生出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
  “先生,您不要不讲道理,这里可是他们的地盘,买家们都在这呢?”打手们缚着手,脸上的横肉更加拧成了凶厉的神态,“您似乎没有得到这的邀请函,可进来了就得入乡随俗。”
  刹那间有几个人早已暗地里抬起了枪口,既然对方出言不逊,那他们不介意黑市上再死一个人。
  时渊序毛发一颤——按照枪口的角度和枪的杀伤力,男人不可能有存活的机会。
  砰!
  枪响的那一刻,黑市一下如同炸开了震雷,男人却笑着打了个响指,瞬间,沉暗吊顶灯盏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漆黑一片,宛若真正的猎杀时刻,恶人在黑暗之下也忍不住恐惧,有人尖叫,有人爆粗,还有人恨不得当场逃窜。打手们,黑手党们,军员们顿时暴起,恨不得将对方骨头拆了,他们却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绊倒,缠住,最后倒地。男人先行一步,速度很快地躲避了他们的包围。
  那不是正常人应有的速度。
  一颗子弹径直地擦过男人脸颊旁,都未能让他淡漠的面容有丝毫动摇。
  刹那间,斯堪国在维罗亚侨港的地下黑市起了火灾,这将是一场震惊全国的灾难,而陪葬的人不少身份显赫,火焰吞噬了生命,也吞噬了罪孽。
  这是一切恶的终结,却又是一切恶的诞生,平静的幕布被赤焰撕扯,敞开的裂口将涌来更汹涌的黑暗。命运丝线从此交汇缠绕,再如何撕扯也难以分离。
  时渊序只记得,有人越过枪林弹雨,越过肆虐的火焰和嘈杂人声,对方将自己揽进对怀里,胸膛有一种安息香和愈疮木交叠的气息。
  那气息冰冷,沉静,正如男人本身。
  他再次睁开眼,看见眼前站着那个银色长发的男人,男人轮廓硬挺,血染红了半边风衣,凛冽的气息笼罩在男人全身,可对方却向他伸出手,那白皙的,干净的掌心,就像迎着光。
  “小东西,愿意做我的宠物吗?”
  一瞬间,看到眼前的银发男人,脱去了墨镜。
  那双狭长上扬的凤眼,尤其像是阴天被薄雾笼罩的海域,看他的那瞬间,眼瞳像剔透的冰山一样,流动着光泽。
  时渊序瞬间浑身僵住了,呼吸也变冷了。
  就好像沉寂已久,麻木已久,自欺欺人以为忘却的一切猛然间飞快地苏醒,如遭雷亟!
  他跟七年前的那个男人,那个招摇撞骗的家伙……压根长得一模一样!
  ——他是……湛衾墨。
  不会错。
  这张脸就算埋进万人堆里,就算烧成灰,他时渊序也可以一眼把他揪出来。
  那个时候的他是十几岁的少年,男人是高挺的成年人,可以摸着他的头说“小东西”。
  如今他竟沦为了一个小得可怜的毛茸茸,这男人仍然是当年那从容,淡漠的模样,还可以若无其事地这么叫他。
  他若是个人,只会冷冷地回对方一眼扬长而去,可如今他是囚禁在对方手里的小动物,再无挣扎的余地。
  时渊序忽然被掀起了怒意,直接张开虎牙要扑上去咬,奈何对方早已先行一步,将手臂飞快地移走。
  “嗯,小东西还挺凶。”对方神色倦怠,语气慵懒,“你就是这么对待救你的人么?”
  比起对方这么硬生生消失了七年,救他一命或许能一笔勾销。
  可他还是恨不得连踹带踩一脚踏在对方那张自以为是的嘴脸上。
  当时就这么被监护人硬生生“抛弃”,小时渊序无数次夜里辗转都不能寐,想着对方究竟出了什么事,甚至怀疑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自己供奉的“神明”才会这么不告而别。
  他心想或许自己是不够好,发誓一定好好学习,变得坚强,磨砺自己的作战能力,或许是自己不够强大,或许是嫌自己拖累了对方,总之……也许过几天,就会发现是湛先生的恶作剧,对方会玩味地摸着他的头,“小东西,我只不过是几天不见,你就着急成这样。”
  后来,小时渊序一直等着有那么一天。
  家人团聚的节日,他一人手满满当当攥着自己雕的小木像,孤独地站在自己的宿舍楼外,等着男人出现。
  初中的毕业典礼,他一人戴着毕业帽站在看台上,牢牢地看着远处,说自己的家长一定回来。直到看台上下起了大暴雨,老师们连忙将他拎了下来。
  他终于确信,不会有对方的消息,也不可能再联系到那个男人了。
  那么,答案很明显了——
  对方已经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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