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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饲养我[星际]——可口腩

时间:2025-10-11 20:40:54  作者:可口腩
  【居民表示,虽然是礼崩乐坏的时代,但终究看到人间真情,大为赞叹。】
  【自称为当地居民2则表示,这车主对X02室房主别有用心,目的不纯,该居民称男子本人对房主好友进行言语攻击和羞辱,并试图阻止外人靠近房主本人,应当列入小区可疑人员重点监测名单】
 
 
第54章 
  半个月后。
  第三军区战场,帝国联盟外延星环,此时高空掠过一个又一个战机。
  “又是天狼星那群野蛮人派的无人机。”
  “信号塔派人员快速解析无人机路线……等等,第二波导弹袭来了,我们没时间了!”
  “已经没时间了,撤退!”
  此时却突然一个修长凛冽的身影将自己所在的战机机身压低,此时机身侧弯出粒子光刀扫射周围的虚空——
  紧接着一台隐形战机的坐标就这么暴露在了众人的指挥台中。
  “天狼星这款QU023型战机,为了精准打击敌军,会安插一台伴飞战机作为战机阵列的定位,一旦拦截它的坐标就能暴露母舰位置。”有个清朗的声音在队内语音响起,“抓紧时间。”
  ……
  两个小时之后,军官齐聚一堂,“这次战役顺利结束,无人伤亡,外界定义这是一场外延星环有惊无险的强国间的交手。”
  “全程还是靠星河舰队和突击队配合得不错,我们本来只计划火力压制后直接撤退的——最后,时渊序上校空中操作十分惊艳,他本人呢?”
  “刚才精神过度紧张,已经进了疗养舱了,怎么,庄局您要亲自表彰他?”
  ……
  其他部队下属都啧啧称奇,“时上校,就是上次那个混沌之域救援任务超标完成的时渊序吗?”
  “妈的,还是不是人啊,能战斗就算了,还会开战机。”
  “唉,我听不懂这是啥操作啊?”
  “强行把战机吸波涂层烧了,相当于把隐形战机的保护衣丢了,懂?”
  ……
  与此同时是突击队下属们。
  “你感觉到了没有,时上校退步了。”此时林荀忧心忡忡地开口。
  秦禹州此时一边啃着能量棒,“刚才他操纵台上拨错了四个按键。”
  朱骁丹一边记笔记,一边写道,“时上校驾驶战机的时候突然看向舷窗发呆,足足开了三分钟的小差。”
  其他部门的人目瞪口呆,“……啊?这样也叫退步,他还做不做人了!啊?”
  ……
  此时一道阴影盖上仨活宝,只见时渊序那张故意绷紧的漂亮脸蛋笼罩在一层清寒当中。
  众人纷纷震惊地让开。
  秦禹州此时有些痞气地搂住时上校,忽然声音压得很低,“最近几个月怎么总是漏洞百出?您要是不介意的话,等会去我宿舍拿点药,您看您现在虚成这样……”
  “……”时渊序扬眉,“免谈。”
  秦禹州重重拍了拍时渊序的肩,一副“不必说我都懂”的同情神态,随即小声说,“那天我看时上校半夜冲了好几次凉,我就知道是我该出手的时候了。”
  时渊序扶额。
  好家伙,他成了虚火旺盛要靠手艺活泻火的血气方刚男青年了。
  可如今他竟然破罐子破摔似的,玩世不恭地说,“如果是星球战役级别的强度,我一天确实需要三次。”
  旁边的林荀和朱骁丹瞳孔地震,“上校你原来……”
  时渊序摆手便扬长而去,“我是说,打三盘游戏。”
  甚至不想解释,他甚至连自己处心积虑维持的面子都不要了。
  如今是他离开男人后的三个月了。
  换句话来说就是四分之一年,半个半年。
  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如此脆弱,一旦他发誓走人,男人也断然不会找上他。
  湛衾墨,既然你知道小绒球就是人——
  你就哪怕……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湛衾墨,你就……压根对十年前那个猫儿眼少年,一点在意都没有吗?
  我在你眼中……就只是一个随意可抛弃的医学案例,是么?
  ……
  无情得甚至连满腔怒火都无从发泄。
  他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只能用那些暴戾野蛮的实战训练盖过自己这些没来由的回忆。
  可再然后,他记起的不再仅仅是主人和宠物的时光——
  是他唇畔碰触到那冰冷的薄唇的触感。
  是对方戴着戒指,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他腰侧那让他腹中窜起的一道又一道的急颤。
  是他们交缠间男人随即紧紧扣住他手腕的力度。
  ……
  明明他在男人身旁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那天晚上一切只是梦,可离开男人之后,那一天的梦境便越加具体而真实。
  ……
  时渊序每次想起,就不得不去淋浴房让自己冷静。
  时渊序,你像条狗。
  那男人明明忘了你,明明对你锱铢必较——甚至你投怀送抱强吻,他也一定无动于衷只会作壁上观然后看你笑话。
  你凭什么……还放不下。
  时渊序此时狠狠地向训练机器人挥刀,此时咣当一声机器人屏幕弹出,“杀伤力评级为S+!”
  “时上校,接待室有您家人找你。”这个时候远处来了女军官说,“她似乎……还挺生气。”
  ——
  此时接待室气氛紧张得很,接待处的工作人员看着那个姿容艳丽的女人,嘴唇是鲜艳的红,穿着一袭长裙,浑身的气场更是剑拔弩张,她此时缚起手靠在椅子上,甚至不耐烦地用葱白的手指叩着桌面。
  “我说要见人就是要见,你们不让见,我就一直在这里等着。”
  她眉毛上挑,俨然是这里的主了。
  结果看到时渊序的那一刻,女人腾地站了起来。
  “渊序,走,我们去办公室。”
  钟孜楚上来就拉住时渊序的手,攥得那么紧。
  “怎么了?”时渊序察觉到钟孜楚气势汹汹,低声说,“现在办公室都在开会,你有什么事情先跟我说。”
  “你之前休息日去哪了,见谁了?”钟孜楚缚起手,秀气的眉皱起,“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不跟我说一句?”
  时渊序想到那个注定不见的人,眉目一沉。
  “……对不起,妈,说来话长。”
  他反倒还认真地思索一番要如何交代。
  说白了,这些天一句话就是自己变成了小动物又刚好被某个男人捡了,好生饲养着,双方各取所需。
  然后自己又擅自毁了约,最后变成独自一个人抚养自己。
  ……
  这种事情根本摆不上台面。
  “好,你不说也罢。我这次的目的倒不是这个——我要你退出军队。”钟孜楚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马上。”
  旁观的众人顿时都惊了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时渊序有些错愕,眼神隐约有些动摇。
  “妈才知道,军队暗地里派人跟踪你,还有内鬼出卖你,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没必要待在这了。”钟孜楚已经自顾自地开口,“渊序,你军队宿舍在哪里,行李都搬出来,我们去办手续……”
  虽然钟孜楚看上去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但既然能做到机甲集团董事长,多少还是有点剽悍在身上的,这会已经拿出了十个量子压缩袋,这就是星际时代的编织袋,要是力气大点可以一次性用这玩意搬空一栋楼。
  时渊序扶住对方,“妈,是我不对,我没有跟你说。”
  他才想起这些天自己在军队发生的一切都没跟家里人提起过。
  对于钟孜楚而言,他就相当于心玩野了连续几个月都不回家的叛逆少年。
  “你这孩子,就算不把我当自己人。那好,最起码也得把自己性命当回事。我完全可以要求那些军官给我一个理由,要不然,我就上报议会,说他们威胁你!”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在军队有服役期,你再等我一段时间,好么?”
  时渊序语气有些僵硬,他还真不习惯安抚别人。
  最后多说了一声,“妈。”
  钟孜楚那火星乱窜的眼眸才稍微缓和了几分。
  “我以后……不会再什么都不说了,抱歉。”
  他再次做出保证——虽然把丢脸的事情说一遍就相当于严刑拷打自己的尊严。
  可他必须得这么做了。
  当时周围的人都说钟孜楚收养了个“小石头”,费力不讨好。说这“小石头”沉默寡言还不亲人,再过不了几年就成年了,要还是养不亲,邹家最多就让他做几年的干儿子。
  钟孜楚当时还是牵着他的手,“你不爱说话,妈不怪你,有些孩子天生就不爱说话。”
  但时渊序清楚,他不是不愿意认钟孜楚。
  他只是不想显得自己太可怜。
  自己之前还是那个头脑简单的小孩,什么情绪都往外冒,被人欺负了还是被人抢东西了一眼便知。
  自从那男人离开后,时渊序总觉得是对方嫌自己弱小,不然也不至于一句话都不吭就走了。
  他忽然觉得,那样的自己太可怜,也太弱小了。
  他要用冷冰冰的外表把自己伪装起来,这样就显得一切尽在掌握,他很坚强,也很勇敢。
  他不需要倚靠任何人,自己也不再是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屁孩。
  这样大人们才会来疼爱他,关心他,不会嫌弃他,不会离开他。
  他可以装得足够冷静自持,强大稳重,只要有人爱他,认可他,不离开他。
  毕竟终究不会再有人像亲人一样无偿地爱他,不,就算是亲生父母,都未必能做到无偿。
  他更不应该抱有什么期待。
  可多年之后,湛衾墨却这么一开口。
  说,他怎么就确认,一旦失去了他,别人的感受会是无动于衷?
  啧。
  虽然时渊序当时是不屑的。
  先不说别人的感觉,这男人倒是一向无动于衷。
  简直毫无说服力。
  可到了如今,自己的心思还是动了一动。
  或许,是他太自我,自以为将一切闷在心里,不声不响就可以佯装一切风平浪静。
  他总是笃定没人比亲人更在乎自己,可归根结底明明有人给他荫蔽,给他安全感。
  他又凭什么能那么理所当然地把别人的感受撇开?
  血浓于水,可钟孜楚待他,不是水,是血。
  “谁叫你半年前就在撒谎,每次都‘回家’?回谁的家?”钟孜楚眼神却又犀利了几分,“要么你现在跟我说清楚。”
  时渊序狠狠一愣。
  “我是见朋友。”他硬着头皮道。
  “可见朋友,也不至于每次休息日都见,还次次都不回家。”钟孜楚忽而又细细思索起来,“渊序,你这不是见朋友,是处朋友了。”
  “就算不回家,接个电话总行了吧?在外头心野了,哪个小妖精?”
  时渊序身形一僵,啊,那是之前和湛衾墨“一人一宠”的约定,那个时候他已经把光脑之类的联络工具都寄存到别的地方了,钟孜楚联系不上他也是自然。
  “处朋友了也可以跟妈说,你也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人是什么样的人?”
  时渊序一怔,剑眉忽然蹙了蹙。
  他不想再提起那男人。
  再一次被这男人忘得彻彻底底,只会践踏他的尊严,撩拨他的怒火。
  他淡然地说,“只是随便谈谈的,已经分了。”
  钟孜楚愣了愣,没想到他那么直接。
  “对方多大?”他母亲还是忍不住女人的小八卦心思。
  时渊序一顿。
  他也不知道自己随口胡说,母亲随口胡问,自己根本不必认真回答。
  可却还是那么认真地想了一想。
  按照当时对方做他监护人的节奏。
  对方如今三十二岁。
  嗯,从某种意义来说是个老男人了。
  “年纪比我大,还很斤斤计较,所以相处不下去。”时渊序道。
  “呀,对方不会比我年龄还要大?”钟孜楚半掩着嘴,“你这孩子,没准被人骗了都不清楚,快跟我说说,那人是谁?”
  时渊序看着她眯起一双眉目,变扭地说道。
  “妈,分了就分了。”
  “那你们当时怎么看对眼的?”
  “……”时渊序不想开口了。
  他低估了钟孜楚的八卦程度,对方嗅到味便想细细深扒。
  然而时渊序硬着头皮也说了下去,什么第一次约会,对方什么星座,长得怎么样,职业如何,谁先告白,胡说八道一通。
  可钟孜楚却依旧笑着跟他聊着,“渊序真的是很喜欢那个人了。”
  “……”时渊序忽然不想说话了。
  此时午后昏黄的阳光在接待室的地上静静地淌。
  钟孜楚揽紧了时渊序的手臂,“对了,这几个月妈都没来看你,也是在忙离婚的事。”
  时渊序怔愣一下,看向这个姿容艳丽,但眼角末梢有些疲惫的女人,“你的意思是——”
  “当初是我想收养你,却是邹家强行束缚你,要求你必须入读第一军校,后续成为军队的骨干成员,才能允许我做你的监护人,渊序,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在乎你的人明明是我一人,却要连累你一起卷入这种锱铢必较的利益关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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