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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饲养我[星际]——可口腩

时间:2025-10-11 20:40:54  作者:可口腩
  后面小绒球与小章鱼重逢,小绒球一直对当初小章鱼什么都不说就消失耿耿于怀,但是小绒球没有小章鱼的陪伴变不回人
  小章鱼非常淡漠,看起来对小绒球的好都是有目的。
  但是小绒球逐渐发现小章鱼对自己似乎不仅仅是好朋友,比如小绒球要被坏人抓走的时候,他看到坏人的子弹都被暗处不知名的触手挡住了,它同时还发现只有小章鱼才做得到这一点。
  小绒球努力寻得一些蛛丝马迹,发现小章鱼暗地里为自己做了很多事情,它一方面告诉自己,可能小章鱼贪图的东西更多,一方面又内心暗暗期待,小章鱼是否对它也有一点喜欢在。
  于是小绒球脱下毛茸茸外壳,倔强却又羞惭地说,我喜欢你,你想和我交-配吗?
  它破罐子破摔,想得到小章鱼为什么对它好的真相。
  小章鱼非常狡猾,喜怒不形于色,它说,我对你的身体没有兴趣。
  但是下一秒,小章鱼用灵巧的触手缠绕着小绒球最敏感的部位,小绒球顿时心跳如擂鼓,一边瞪大黑圆眼睛——
  小绒球gc了,并且觉得小章鱼坏透了。
  小章鱼还坏笑道,我至少能确认你的初夜还在。
  小绒球原地炸毛,心想,小章鱼果然不喜欢自己,肯定是在玩弄自己的感情,还让它没有任何尊严,它很生气,很愤怒,打算气急败坏要离开小章鱼身边。
  这个时候小绒球的弟弟开门了。
 
 
第75章 
  时渊序惊慌失措地看了看一床狼藉,随即马上佯装镇定,冷着一张脸,此时一把揽住邹若钧的脖子,兄友弟恭实则威胁,“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要是他跟湛衾墨刚才说的那些话被知道了,不……甚至是刚才做的那一切都被听到了。
  他恨不得掘地三尺直接跑路。
  “听到你们俩在说什么病人和医生之类的,还有什么洗澡……哥你是身上耦合剂涂多了?你们在做身体检查?”邹若钧不耐烦地将他的手挪开,“哥,你这么紧张干嘛,难不成这也是军事机密?”
  时渊序脸色先是煞白,随即又咳了咳,“不算。”
  ——是应该烂在肚子里的机密。
  ——
  此时邹若钧和钟孜楚坐在长沙发上,正对着是风度翩翩的湛教授,可是湛教授坐的长沙发却没有并肩的时渊序。
  ——时渊序坐在离湛教授最远的沙发的边缘,而且脑袋还倔强地向外眺望着,看窗外的天和云。
  “渊序,你是来看病的,妈妈不是说了要好好跟教授沟通,你在那傻愣着做什么?”钟孜楚娇嗔道,“刚才我们说了老半天,都是你的治疗方案,你这小屁孩还不好好和湛教授道个谢。”
  时渊序多少是个二十一岁的身长腿长的血气方刚男青年,被这么一称呼简直跟不懂跟长辈打招呼的小朋友似的。
  他这才乖乖把身躯摆正,可神情很僵硬。
  刚才地下室那些事让他觉得羞耻。
  男人轻而易举让他缴械投降,他们之间彻底不是大人和小屁孩之间的关系,也不再是主人和宠物之间的关系。
  再也回不去了。
  ——
  除此之外,他休息日的庇护所便是湛衾墨的家,作为小绒球饮食起居的地方也是这里。
  可在邹若钧和钟小姐眼里,他只不过是前几天被他们介绍认识湛教授的一个病人。
  他必须努力佯装自己跟这间屋子完全不熟的样子,甚至佯装自己跟湛衾墨只是刚刚认识。
  不然休息日他做这个男人宠物的事情迟早会暴露出来。
  钟孜楚看见他这么怕生似的,还挨过来坐着,纤纤玉指就这么挽着时渊序,“湛教授,那次夜游船这么严重的事故,要不是您陪着渊序,只怕凶多吉少……”她一边心疼地握着时渊序的手,“这个孩子有的时候娇弱得很,别看他总是冷着张脸,其实一直在忍着病痛。”
  时渊序:……
  在钟小姐眼里,他始终是那个没长大的娇弱猫儿眼少年。
  “渊序,你刚才在地下室是接受治疗吗?效果如何?”钟孜楚随即殷切地看着他,“湛教授如今是你的私人医生,你要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时跟湛教授说,别拘束。”
  倒是湛衾墨唇角微勾,“时先生在我面前放得可开得很。”
  瞬间,几个人之间的空气凝滞了几分。
  时渊序的下垂眼涌动着什么,冷冷地回道。
  “妈,说到哪里不舒服,我现在浑身上下都难受得很。”
  钟孜楚“呀”地嗔了一声,信以为真,马上偏过头朝湛衾墨说道,“看来渊序现在身体还虚弱得很,麻烦教授您多观察一下,可能是前阵子家里的药物不合适。”
  “夫人多虑了,我给时先生做过检测,他之前摄入的药物成分是合理的。要说不舒服的话,可能是先生平时在军队,心理压力过大引发躯体化症状。”
  之前他用来压制变身期的抑制剂可是禁药,副作用大得很。
  时渊序心想,这男人说谎还真是面不改色。偏偏他只能任由着他撒谎,如今自己会不会在自己家人、军队面前暴露,全被湛衾墨拿捏在手里。
  钟孜楚听完之后点点头,可随即又忧心了几分,“湛教授,其实我们家渊序很早前就遭遇过心理创伤,可能还需要您多照顾点。”
  湛衾墨视线悠长地掠过怔愣住的时渊序一眼。
  “哦?”
  “我们家渊序最近才分手过,受了情伤。”钟孜楚半是怜惜地说,“他呀,之前休息日一直不告诉我们去了哪里,哪想到是交了朋友,成天厮混去了。那朋友据说把渊序拿捏惯了,如今倒好,把渊序的魂都勾走了……”
  “只怕渊序还没走出来。”
  时渊序心一惊,马上打断,“妈,你说这个做什么?”
  他瞬间清醒过来,什么交了朋友,那分明是他当时胡扯的。
  当时钟孜楚气势汹汹地逼到军区来了,说为什么休息日不回家,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为了熬过变身期,腆着脸胡说八道说自己交了对象,又分了。
  邹若钧此时也虎躯一震,没想到看起来镇定成熟的哥哥竟然有这么一遭事情,眼睛瞪得老大,“哥,你什么时候成了恋爱脑?那人是谁?”
  “哎,听说那人做事都讲究有利可图,年龄还比渊序大一截,一看就不适合我们家渊序。”钟孜楚忍不住絮语道,“您说渊序也是个大男孩了,是不是得多介绍介绍新人,免得他老是挂念旧情。”
  时渊序脸色越来越难看,差点要心直口快地说自己根本不是这回事,可这么一抬眼,他就对上了湛衾墨的眼。
  湛衾墨面容依旧平静得很。
  他不会在乎这些,比如小东西的情感经历。
  更何况,他在暗处看着,就算对方休息日不来赴约,他也知道对方的去向。
  只是他忽然想到那次在楼下,时渊序体力不支的时候,周容戚下意识地揽他入怀,久久没有松开。
  湛衾墨暗灰色的眸深了几分。
  “莫非,那人你很熟悉?”
  嗯,他倒还在乎这个?
  时渊序此时看着湛衾墨一向漠不关心的面容稍稍有几分讶异,他就像是莫名引起大人关注的顽劣小孩,本来想替自己开脱的劲头都没了。
  “嗯,他和我挺熟的。”时渊序无赖地说道,“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我最软弱无能的时候都被他看在眼里。”
  湛衾墨神色意味深长了些。
  “他的颈部线条很漂亮,是么?”他声音一扬。
  时渊序愣住了。
  没预料到对方还记得自己当时胡说八道的那个故事。
  那个他一直暗恋着的“某个人”的事。
  他莫名其妙地注视回湛衾墨,正想说他是不是故意来找茬的。
  他大可以捏造出一个鲜明立体的人来证明自己没有撒谎,让对方知趣闭嘴。
  可他忽然察觉到,湛衾墨的脖颈生得极为赏心悦目,掩映在高领内衬下,苍白的喉结下是线条分明的锁骨。
  那么他暗恋的……
  他明明没有想到任何人,可说出来的话,却又跟某个人不谋而合。
  仿佛视线被烫了一下,时渊序偏过脑袋。
  “湛教授,我说过,那个只是开玩笑。”他故意不看他的眼睛,“话说回来,一个医学教授不该对病人的私事那么关心。”
  “是么?”湛衾墨眉头一扬,“我倒是一向觉得病人的心理状态和治疗情况密不可分,尤其是情感经历对病人的心态影响最大,自然要纳入考虑范围内。”
  “……”时渊序忍无可忍,“这么说,我谈了几任你也要管?”
  “可以的话,我不介意先生提供。”
  “我不觉得我的个人私事有讲出来的必要。”
  时渊序缚起手,“这是病人隐私。”
  “是么?可是病人的心理问题不解决,又何谈治疗?”
  “你是说我有心理问题么?不劳湛教授费心。”
  钟孜楚敏锐地察觉到,她这个习惯装作乖小孩的儿子不像以往的那么镇定成熟,反而像是个随时要炸毛的小孩。
  偏偏是在这个从容自若的湛教授面前。
  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钟孜楚竟然觉得舒心不少。
  过去她总会后怕,这孩子一根弦崩得太紧就会断掉。所以她总是后退一步,不敢多管他一分,害怕这孩子被自己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
  可大男孩也会很倔强地把她推开,把其他会关心他,给他温暖的人也一并阻挡在外。
  如今是有这么一个人了。
  有这么一个让渊序不得不把面具拆下的人。
  钟孜楚唇角忍不住上扬,挽起时渊序的胳膊,“安啦安啦,湛教授是多关心你的情况,不想说也没事。”
  “况且,人家湛教授都快结婚了,在感情上有成熟经验,能帮到你不是?”
  ……他订婚了。
  时渊序也不知道为何,目光更是幽深地瞟了一眼湛衾墨手上的戒指。
  对方每根手指都戴了戒指,但无名指上的那个尤其刺眼。
  当初对方在公开演讲的时候,说在医学领域立足攻坚难题,也是为了自己的“爱人”。
  这个冷清凉薄的男人,偏偏对待一个人是不同的。
  那个人不会看到他锱铢必较的一面,而是这男人满溢的柔情。
  内心闪过一阵阴郁,时渊序压下神色,故作不经意地问,“湛教授,你要结婚了么?”
  湛衾墨顿住了,随即眼神有些许玩味,“嗯,这几年确实有这个打算。怎么,先生很关心?”
  时渊序自暴自弃地说,“我当然关心。你做我的私人医生,以后就是占用你的私人时间,你那位爱人一定会对我心存不满的。”
  湛衾墨顿了一下,随即轻笑。
  这么久了,他还提起,果然还是在意。
  可惜他太贪婪,恶鬼不餍足前,自然要吊够胃口,如此才能尽兴。
  “不用担心,时先生,我已经习惯你占用我的时间了。至于别的,是我要考虑的事情。”
  “你不用担心会影响我。”
  时渊序本来不想放过“爱人”这个话题,非要逼出那人是何方神圣才罢休。
  可转而又想,反正自己和湛衾墨好歹也是病人和医生的关系。
  来日方长,他大可以试探出对方的那位爱人究竟是谁。
  邹若钧在旁边一头雾水,他莫名其妙地感觉到自己哥哥跟湛教授对话的氛围有些不一样。
  按照他哥的脾气,看不爽的人就直接置之不理踹一边去。
  结果他哥如今竟一路穷追猛打非要把对方的底细扒个底朝天,还气势汹汹得很。以他哥格外好面子的个性,要想表示出对其他人的关心,尤其是自己“不顺眼”的人,门都没有。
  可如今,他哥对万分抗拒的这位湛教授的探究,却是步步紧逼的。
  此时几个人没吭声,邹若钧突然说了一句,“湛教授,家里有没有别的喝的。”
  时渊序睨了他一眼,“没什么事少喝饮料。”
  邹若钧偏偏还是个少爷脾气,“哥,你绷得那么紧做什么。我没说我一定要喝饮料,不过是渴了。”
  时渊序没吭声,顺势走了几步路从半开放厨房里的冰箱最上层取出了冰水。
  邹若钧接过,“谢了”。
  可半晌后,他察觉到什么不对。
  他哥明明也是湛教授家的“客人”,人家湛教授都没动弹,他倒自己先行动了,况且,还一眼就知道在哪里。
  时渊序没察觉到邹若钧的异样,下一秒又问道,“你要看电视么?”
  邹若钧怔愣了一下,“好,好啊。我想看世界机甲联赛,现在应该快直播了。”
  时渊序便开了电视,还利落地拨到了他喜欢看的频道“机甲赛事频道”。
  邹若钧顿了顿,“哥,你怎么知道这个频道的编号是145号?”
  时渊序忽然察觉到自己暴露了什么,面容马上绷紧,“这个台就在节目导览里,所以我记住了。”
  “你刚才又没打开节目导览,怎么可能知道。你在家里看电视一个月了都记不住那几个台。”便宜弟弟邹若钧认真说道,“你该不会是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
  时渊序心忽然猛地揪紧,就像是几百个小绒球在胸膛里上蹿下跳。
  可恶。
  暴露了。
  他这人根本不会说谎。
  时渊序搜肠刮肚想找出一些借口维持自己所剩无几的自尊,可刚准备一张口——
  “时先生今后是我的病人,需要全程观察治疗,所以我让他提前熟悉了一下家里的环境。”湛衾墨突然开口,面容平和得很,“只是没想到时先生适应得那么快,待在我这,就跟自己家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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