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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乱终弃后发现对象是偏执狂(GL百合)——西兔耳

时间:2025-10-11 20:44:48  作者:西兔耳
  温瑾失笑,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明明是景非昨自己暗示的温瑾,可这会儿真在人家怀里了,耳尖又开始不自然地发烫。
  温瑾倒是恨不得把这个场景记录在她的自传里,流芳百世。
  如果她要出自传的话。
  温瑾轻轻地收了一下手臂,让景非昨靠得更舒服,同时还不忘撂下最后的警告:“诸位看了场好戏,还想继续吃喝也都请便,但希望内容不要随意外传,否则……”
  她笑了一声,没继续往下说。
  宴会厅的大门在她们身后重重关上,震落一室死寂。
  ……
  回程的车上,景非昨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城市的光影掠过她的脸,忽明忽暗,她侧头,从玻璃反射里看见自己上扬的嘴角。
  自己居然在笑。
  这个认知让她怔了怔。
  温瑾坐在她身边,正在替她把那件破烂的外套一点点折好。车内灯光很暗,只有车外的光线映着她的侧脸,她低着头,看起来专注而平静,仿佛刚才在宴会厅里轻易让全场静默的人不是她。
  车转过一个弯,路灯比刚刚那一段路亮堂不少。景非昨这才注意到自己衬衫衣角上也沾上了污渍。红酒已经干了,留下一块暗红色的污渍,皱巴巴地黏在昂贵的面料上。
  温瑾突然出声:“冷吗?”
  景非昨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臂。她放下手,摇了摇头:“温总今天很帅。”
  “对不起。”温瑾的声音沉沉的,“其实温子谦早就开始不收敛他的野心了,我只是没想到他竟然……”
  “没脑子到这个地步。”景非昨接话,“倒是白费了个好出身。”
  温瑾认真:“让你受委屈了。”
  “其实没有受什么委屈。”景非昨靠在车窗的玻璃上,远离了宴会厅里的闹剧后,此刻她的心情也平静下来,“那些人没占到我什么便宜,而且最后托你的福,还能看欺负我的人认错,多有意思。”
  车里安静了片刻。
  景非昨觉得自己有些矛盾又可笑,刚刚分明还在享受温瑾替她报复的快感,甚至还和她配合着表演,现在却又在对此后知后觉地感到惊惧。
  但她还是继续开口:“你其实不必这样。”
  温瑾转过脸:“你不喜欢?”
  “喜欢,但我在想……”她停顿了一下,“如果有一天你腻了,这些人会怎么对我?”
  温瑾沉默了很久,像是在绞尽脑汁打消她的疑虑。
  可她最后也只能说:“不会有那一天。”
  这句话说得太轻巧,景非昨突然很想笑。她看向窗外掠过的奢侈品广告牌,模特颈间的蓝宝石项链在聚光灯下璀璨夺目。
  “上个月,这个品牌推销的‘永恒经典’可不是这条项链。”她指了指,“猜猜看这次的新品可以撑上多久?”
  温瑾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掌心很烫,几乎要灼伤景非昨的皮肤:“宝贝,相信我。”
  景非昨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
  温瑾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是一双掌控一切的手。而现在,这双手正温柔地圈着她的手腕,像对待一件易碎的陶瓷。
  多可笑啊。最危险的,偏偏看起来最温柔。
  “我信啊。”景非昨抬起头,对温瑾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只是随便说说。”
  温瑾凝视着她,目光深得让人发慌。最终,她松开手,靠回座椅:“睡会儿吧,快到家了。”
  景非昨点点头,闭上眼睛。
  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又急又重,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在使劲挣脱。
  恐惧的感觉从未如此清晰。
  不是恐惧温瑾会腻,而是害怕自己会上瘾和沦陷。
  上瘾这种被人捧在掌心的感觉,沦陷这种被人永远爱着的错觉,而且那个人,掌管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以至于自己对对方的“腻味”将毫无还手之力。
  车缓缓停下。景非昨睁开眼,发现温瑾正看着她,目光深沉难辨。
  “到了。”温瑾说。
  景非昨打开车门,衣角上的红酒渍在灯光下愈发清楚,甚至刺眼,像一道警告的标识。
 
 
第35章 坦诚
  荒谬的一个晚上。
  怀揣着复杂的心思,景非昨以为这注定是一个失眠的夜,但当温瑾的体温贴上来的时候,一股莫名的安心感包裹住了她,驱散了心头阴霾。
  恐惧和宽心都是身侧的这个人带过来的,景非昨觉得这比年会上发生的事情还要荒谬。
  困意悄然袭来,景非昨的眼皮渐渐沉重。彻底睡去之前,她只感到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盈又温暖的吻。
  ……
  第二天,景非昨站在客厅的画架前,手握着画笔,落笔却总是断断续续。
  手机在这时震动一声,景非昨打开来看,是温瑾的信息:「晚饭还是赶不回来。」
  还配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萨摩耶。
  景非昨看到,笑了一声,回了个好。
  虽然年会已经结束了,但温瑾的繁忙工作还没有告终,景非昨还没起床便出了门。
  被这么一打断,她再次抬头看画时,最后那点微弱的灵感也彻底消失了。
  景非昨没有强求,索性丢了画笔,转身走向那间“收藏屋”。
  自从和温瑾同居以来,她来这儿欣赏“藏品”的机会就少了很多。
  主要原因就是温瑾实在太黏人,她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独处时机。毕竟,她总不能当着温瑾的面,大大方方地回顾自己和前任们的点点滴滴。
  这人看起来大度,实际上小心眼得很,此种举动简直等于直接邀请对方:“来吧,今晚尽管折腾,不把我做到散架就别想睡。”
  景非昨打开上锁的门时,想象到这个场面,忍不住打了个颤。
  相比于四个多月前,这些东西换了个房间存放,但布局几乎一样。景非昨走到桌子旁,打开了笔记本和画册,像是在看回忆录。
  她这次不是来寻找灵感的,而是为了找回自信。
  距离那个半年的期限不到两个月了。
  温瑾带来的感觉太具有侵略性,有时候景非昨几乎忘记了自己原本是谁。
  这太危险。
  她必须来到这里,来对抗内心那一份正在悄然滋长的沉溺。
  “你可以的,”景非昨看着一张画页喃喃,“和以前一样就好。”
  心底却冒出一道细微的声音。
  温瑾……
  她迅速合上了手中的册子,像尝试关闭这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温瑾也没什么不同。景非昨对自己强调。只是这次的经历更特殊一些,但再特殊的作品,也总有完成和封存的一天。
  景非昨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绝对不会失控的味道。这种感觉让她从昨天晚上开始便一直不宁的心神,终于安定下来。
  收拾好心情,离开这间屋子的时候,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
  她正犹豫要不要先点个外卖,门铃突然响了。景非昨有些惊讶,温瑾有指纹锁,从来不会按门铃。
  想着或许是温瑾叫的做饭阿姨,她还是走去开门。
  打开门,意外的来客让她心底吃了一惊。门外站着个中年男人,西装笔挺,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和温瑾的几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
  如果说温瑾的凌厉是内敛的,像鞘里的刀,那么这人则恨不得把“权势”二字刻在脸上,暴露出内荏的本色来。
  “景非昨?”对方刚看见她就冷笑一声,目光像打量货品般扫过她全身,“就是你让我侄子被派去南非的?”
  啊,温父。
  由于她和温瑾对各自成长经历的分享实在不太深刻,所以景非昨对温父那一点小小的了解也是来自于林昕。
  风流又无用的白眼狼,没给她什么好印象。
  她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温瑾自己的决定,您该去问她。”
  “少在这装模作样!”温父猛地推开她,径直闯进公寓,“一个靠卖画上位的东西,也配插手温家的事?!”
  景非昨被推得踉跄了下,后腰撞上玄关柜子。她及时用手撑住,还有空去腹诽温瑾的父亲的蠢样子更像是温子谦的爸爸。
  温父环顾四周,目光在玄关墙壁一幅装饰画上停留片刻,突然一把扯下来,砸在地上,玻璃碎裂声炸响。
  “我女儿以前从不会为了个外人动温家的人!”温父一脚踢开画框,指着景非昨的鼻子骂,“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啊?让她连亲堂弟都流放?!”
  景非昨低头看了眼地上摔倒的画。
  一个戴领结的猪,她上次无聊在温瑾平板上涂鸦的,被后者打印出来精心装裱起来了。
  景非昨的声音听不出来喜怒:“这么大火气,是觉得这幅画像你?”
  她慢慢蹲下身,捡起一块玻璃碎片。
  “温先生,你也太不了解温瑾了吧,不会动温家的人?”她抬头,笑得讽刺,“你知道温瑾为什么要把温子谦流放吗?”
  温父愣了下。
  “因为,”景非昨指尖一翻,玻璃碎片精准地扎向温父的皮鞋尖,“他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那碎片不够尖锐,景非昨也没有使出所有的力气,所以并没有彻底扎进皮面,但温父仍被疼得哇哇大叫,暴怒地就要动手,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抓住手臂。
  “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一个冰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景非昨眯着眼睛笑,心想自己真不知羞,昨天晚上产生的恐惧和担忧才刚刚结束,现在她又在享受温瑾的权力了。
  温瑾站在门口,她的眼神落在满地狼藉上,眼睛愤怒得能迸出火花。
  她甩开抓着温父的手:“滚出去。”
  温父脸色铁青:“你为了个外人——”
  “现在,立刻。”温瑾掏出手机,“否则我马上叫保安上来。”
  温父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我是你父亲!”
  “所以你还能站着走出去。”温瑾解锁手机,“三秒。三、二——”
  温父狠狠瞪了景非昨一眼,摔门而去。
  门关上的瞬间,温瑾紧握着的拳头顿时松开,她快步走到景非昨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刚刚碰到了吗?”
  景非昨摇头:“没事。”
  温瑾不信,目光落在她后腰。她突然扒开景非昨的衣服,看到那里已经泛出一片青紫,瞳孔骤缩,转身就往门外走。
  “温瑾!”景非昨一把拉住她,“你干什么?”
  “他该死。”
  景非昨愣了一下,突然笑出声:“温总,你现在好像个暴君。”
  温瑾沉默地看了她几秒,突然一把将她按进怀里。景非昨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异常,贴着自己耳侧的呼吸又重又烫。
  温瑾低头,声音闷在她发间:“他还碰着你哪儿了?”
  “就推了一下。”景非昨拍拍她的背,“真没事。”
  温瑾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最后温瑾叫了两个阿姨上门,一个负责做晚饭,一个负责收拾一地狼藉。
  等待晚饭的途中,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还在自责:“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进出权限,我应该早点把他拉入黑名单……”
  “你不是及时回来了吗。”景非昨前一秒还在安慰,后一秒闻到香味,“哇,今天有油焖大虾。”
  温瑾有些无奈,看着就要奔向厨房的人,嘱咐了一句:“最近几天尽量不要出门。”
  景非昨回头:“为什么?”
  温瑾眼神闪烁:“或许是因为流感吧。”
  景非昨怔了一下。
  “我知道了。”她转过头,声音却继续游走过来,“流感结束了,告诉我一声。”
  ……
  晚餐虽然家常但是丰盛,景非昨吃得心满意足,温瑾却有些意兴阑珊。当天晚上,后者罕见地拿出了酒。
  景非昨洗完澡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
  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笼罩一角。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像一片倒悬的星海,温瑾坐在窗前的小沙发里,面前的小桌子上摆着两瓶酒。
  她的指尖搭在酒杯沿,正盯着墙上另一幅画发呆,那是景非昨临摹的《星空》,但把漩涡画成了交握的两只手。
  酒杯里的冰球撞上杯壁,清脆的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温瑾?”景非昨蹲到发呆的人面前,“醉了?”
  “只是喝了两杯。”温瑾摇头,沉默了一会,忽然说,“我母亲姓温。”
  景非昨呼吸一滞。
  她仰头喝了口酒,继续道:“温氏其实是她家的产业,我父亲是入赘的,他也姓温。久而久之,大家都以为温氏的温就是我父亲的温。”
  光污染严重的市中心,本应该看不到月光,但是今天是农历十五。圆圆的月亮真的大得像灯笼,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在温瑾半边脸上,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
  她盯着酒杯,扯了扯嘴角:“母亲去世时我十二岁。遗嘱上说,我必须大学毕业才能继承她的股份。她去世的第二年,我父亲带着他的新妻子住进主卧。
  “我叔叔一家也全搬进了西翼,我妈拿来种花的地方全被他们铲了种菜。十四岁那年,我住院了几天,回来发现他们把我母亲的肖像换成了婚纱照。”
  温瑾的语气很平淡,不像在讲述自己的经历,像是在诵读一个陌生人的自传。
  她的头渐渐低下来,声音变得沉闷,却依旧平静:“其实我都无所谓,我爸无法继续生育,温氏的继承人注定只有我一个。至少明面上,他们都在讨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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