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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每天都在口是心非(玄幻灵异)——PsychoNana

时间:2025-10-12 06:25:59  作者:PsychoNana
  辛野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夙夜除了嘴唇有些红肿便再无其他,“师父,你好些了吗?”浮聂在一旁冷哼起来,“不好本座能让他出来吗?”
  夙夜看着一片狼藉的黄泉两岸,“我也说不出来帮你修河堤这样的话了,毕竟我灵力低微在这里待久了只怕命要搭上去,我这弟子也不行,别看他人高马大的,那可是被我师弟养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既然太子殿下说他会负责,他肯定会负责的,让他把我那点责任一起负了。”
  辛野想要辩驳,“师父,我明明……”
  “知道你舍不得你的弟子受苦,根本就没打算让你负责,赶紧带着他回归墟吧,”浮聂伸手想要抚夙夜的脸,夙夜的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浮聂叹了一口气,“过阵子,我能来看你吗?”
  想着自己可能时日不多了,见一面少一面,又想着浮聂也帮过自己不少忙,夙夜“嗯”了一声。
  浮聂张开双臂就将他强行搂进了怀里,“阿夜,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愿意等我的话……”
  凡间春日多雨,回归墟的时候暴雨如注,辛野站在鸾鸟的背上用灵力护着他和夙夜以免两人淋成落汤鸡。夙夜躺在鸾鸟的背上背对着辛野,双眼有些无神地看着天边乌云翻涌处,紫色的雷电如同迅龙穿梭其间,一如一百多年前天宫诛仙台上的集结的天雷。
  事情的走向有些偏离了夙夜的预料,他没有想过御合刚渡劫归来就会如此迫不及待地前往冥界将宋煜庭的魂魄带走,甚至还为了捞他的魂魄跳了黄泉。
  哪怕从凡间回来后,他已经做好了御合将他彻底忘记的准备,可当看到御合真的把他忘得一干二净的时候,他心里又觉得很不是滋味。
  一路上夙夜都没有说话,辛野虽然看不清他的神色,可就是能感觉到夙夜情绪的低落,或许是师徒情深,也或许是“父子同心”?
  灵犀宫廊下,雨水顺着檐瓦形成了雨幕,又在廊下积聚成小洼,清明在廊下坐了许久,才看到鸾鸟带着夙夜和辛野回来。
  夙夜一看到清明的神色,就知道他是来找麻烦的,他上了台阶,强颜欢笑起来,“你还有空来我这里?太子殿下回来你应该有得忙啊。阿野,你师叔来找你的,好好招待招待,师父先去睡觉了。”
  清明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辛野,“阿野,去泡壶茶送过来,我跟你师父有话要说。”
  辛野能感觉到他们两人的情绪都不太对,但素来听清明的话,没有多问就径直去了偏殿。
  廊下只剩下夙夜和清明后,清明上前想要拽住夙夜的手腕,夙夜身子朝后退了两步,清明直接扑了上去,将夙夜按到在了地上,很快,一红一青两道身影就扭成了一团。
  清明模样清秀,束发一丝不苟,一张脸如同冠玉,眼眸颜色较淡,一红起来就显得有几分楚楚可怜,他压在夙夜的身上,揪住了他的衣襟,“太子殿下一回来就找我要一个凡人的命格谱,接着又匆匆去了冥界带回一个魂魄,那人的命格谱大凶大恶,我查了他的生前,他一直陪在在凡间渡劫的太子殿下身边。这些年你一直将自己沉在灵潭,你做了什么?”
  夙夜别过脸,一声不吭。
  清明要去抓他的手腕,夙夜顿时就恼火起来,伸手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闹什么?”
 
 
第7章 
  “闹什么?”清明突然就失了控,素日行为举止克己端庄,今日也不知道怎么就发了疯,素净的脸上因为情绪激动而泛红,他揪着夙夜的衣襟死死不松手,“你问我闹什么?我还要问你呢,你做了什么?你早知道太子殿下会忘了你对不对?”
  夙夜被他按在地上没有说话,折腾了一天一直都没有怎么合眼,又在黄泉受了戾气,他此时觉得烦躁也觉得无力,“不要闹。”
  清明不罢休,拽不到他的手腕就想要拉开他的衣领,夙夜回过神来一掌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清明没有防备,身子朝后退了两步匍匐在了地上,不等夙夜起身,他又冲上前死死地压着夙夜,两人一对上的时候脾性总是很大,他一双眸子红得要滴血,看着夙夜苍白的脸,“我知道你会想办法去寻太子殿下,将真身留在灵潭不过也是为了蒙蔽师父,可你竟然将自己的元神附在那种凡人身上。一百多年前,你来天星宫把我灌醉,是不是就是为了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附身?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耗损多少修为?你把元神附在那种人身上,你的元神会受到侵蚀,你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胡乱猜测什么?”夙夜抓住他的手腕,额头沁出了微汗,“我这些年一直都在灵潭,哪里都没有去。”
  “是吗?”清明冷笑起来,“那你为何不敢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男男授受不亲。”
  清明忍着苦涩,强行挣开夙夜的双手,他刚想要定住夙夜,就被夙夜一脚踹了出去,这一脚用的力有些大,清明的身子飞出门外,直接滚到了廊下的草地上。夙夜当下也是真的心急,力气稍微用的大了些,他连忙起身跑到廊下,看到清明躺在草地上,泥水溅了他满身。
  大雨滂沱,打在身上就像石子砸落,夙夜俯身刚想要去扶起清明,清明就拽着他的手腕将他推倒在了地上,二话不说就在他的脸上砸了一拳。
  夙夜只觉得口腔内壁一阵腥甜,他看着清明凝眉不展的样子,又气又无奈,“清明,别管我了……”
  “你是不是谁都可以不要?”清明又是一拳砸在夙夜的脸上,“离海你可以不要,太子殿下你也可以不要,我和阿野你是不是也可以不要?”他忍不住哭了起来,低垂着脑袋,发冠都有些歪了,脸上分不清楚泪水还是雨水,他一只手按在夙夜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握成拳头作势要落下来,“夙夜,你他妈的,能不能别这么作践自己?你他妈哪怕是为自己活一次呢……”
  清明整个身子都止不住颤抖起来,就连握着的拳头都失去了力气,“阿夜,就当我求你……”
  两人在草地上滚了几圈,身上沾满了泥水,辛野端着茶刚走到廊下,就看到两人扭打成一团,他把手中的茶扔了,跃身就到了他们的面前将他们拉开,看到一个嘴角还在渗着血丝,另一个哭得头都抬不起来,他蹙着眉,“怎么好端端地就打起来了?”
  衣服本来厚重,被雨淋湿后压得夙夜都快要站不起身,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后,吩咐道:“阿野,带你师叔去换身衣服吧。”
  清明看着夙夜一副冷漠淡然的样子,不觉哭得更大声起来,辛野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素日持重沉稳的师叔哭成现在这副模样,他半蹲下来扶着清明的双肩,“师叔……”
  夙夜没有再看他们,自顾自地拖着满身泥泞回了寝殿。
  “师叔,我先带你去换身衣服。”辛野见清明哭得浑身没了力气,他没有多想,一只手揽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插进了他的膝弯,径直将他横抱起来,就像幼时师叔抱自己一样。
  清明靠在辛野的怀里,用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除了师父和夙夜,他从未再在旁人面前如此失态过,更何况是自己的小辈。
  因着一百多年前夙夜厚着脸皮去天星宫找清明来帮自己带孩子,清明就在灵犀宫给自己打扫出来一间偏殿,放了自己不少换洗的衣物。辛野抱着他进了偏殿,清明的情绪也平静了下来,他拍着辛野的肩膀,“阿野,放我下来吧。”
  辛野他清明放了下来,又去看了下屏风后面的澡池,归墟多温泉,寝殿内也会留有温泉泉眼供来沐浴。水温刚刚好,辛野又从一旁把澡豆放了进去,“师叔,春日雨急风寒,你先洗个澡吧,我去给你拿干净的衣服。”
  清明“嗯”了一声,待辛野出来后兀自走到屏风后面,将自己沾着泥水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辛野在一旁的柜子里面找到一套青色棉麻宽袍长衫,一转身的时候就看到屏风后的绰约人影。
  清明正在脱自己的贴身里衣,里衣薄而轻,湿了后紧紧贴在身上,将他纤细的腰肢展露得一览无余,清明身材匀亭修长,身子不同于夙夜的削瘦,但也不同于辛野的健壮,看上去薄韧而有力。
  辛野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盯着自己的师叔看,但视线就是挪不开,特别是清明的里衣脱了后背过身,辛野的视线就落在了他腰肢下的臀上,随着他走远了,屏风上的人影才彻底消失。
  辛野面不改色地把干净的衣服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师叔,我先去看看师父。”
  伴随着入水的声音,清明浅浅地“嗯”了一声,末了,又跟小猫似的,声音极轻,“看看他身上的伤。”
  合上房门的那一刻,辛野双手放在门上,胸口剧烈起伏,胸腔深处心乱如麻狂跳不止。
  夙夜在自己的寝殿里胡乱洗了下,身上还淌着水就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坐在软垫上擦着头发时,方巾就被一双手接了过去,夙夜看着辛野紧绷的脸,没好气道:“怎么?打了你的好师叔,要来兴师问罪?”
  辛野给他擦着头发,“师父,你应该知道师叔是关心你,你老是这样凶巴巴的,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太没有风度了。”
  夙夜抬手就在他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你知道什么是风度?”
  辛野给他擦干了头发,看着夙夜嘴角的上,他抬起手附在夙夜的脸上,本来这种皮外伤神君自身流动的灵力就可以修复,但也不知夙夜的灵力怎么会低微至此,这样的皮肉伤有时候也会一时难以痊愈。
  灵力自辛野宽厚粗糙的掌心慢慢流入体内,夙夜觉得心中的烦闷也减轻了许多,他抬眸看着辛野,“待会自己也记得去换身衣服,这么大了,要会照顾自己。”
  辛野心中一阵腹诽,想着你们两个还一把年纪了跟小孩子似的鸡犬互斗,“师父,”辛野收回手,看着夙夜苍白的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和师叔?这次回来后,你很不对劲,那个宋煜庭到底是什么人?还有,师父,你跟太子殿下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跳黄泉救他?”
  被辛野这么一问,夙夜就开始不正经起来,顾左右而言他,“小孩子问这么多做什么?天色也不早了,赶紧去换衣服吧,多陪陪你师叔,你师叔这人啊敏感脆弱,很容易走进死胡同里走不出来,你要多开导开导他,欸,其实他矫情得很……”
  每当问夙夜什么事而他又不想回答的时候,他的话就会变得格外多,而且几乎都是废话的那种。
  一直到了夜间,雨势还加急了些,时不时还传来阵阵雷鸣,夙夜躺在地上任由自己的思绪被氤氲进来的湿气带着游走,他一只脚翘在另一只脚上面,晃荡着自己的脚丫子,同样在大司命做下当弟子,他的仪态风姿的确比不上清明丝毫。
  一旁的香炉燃着熏香,里面加了安息香,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给自己添的,但对夙夜完全没有效果。他双手枕在脑后,长发散漫,红衣被门外吹进来的风微微拂动,看着缀在穹顶上方的夜明珠,他的脑海里不由就浮现出了御合的模样。
  这件事到此就罢了吧,从冥界回来的路上他一直都是这么想着的。
  自门外递送进来的风夹杂着熟悉的花香味,夙夜嗅了嗅鼻子,心中一惊,手忙脚乱地坐起身,就看到了门外站着的熟悉身影。
  穿着一身华贵蓝袍的御合站在门外,屋内灯火通明,映得他那张硬朗的脸难得有了几分缓和之色,他站在门外看着坐在地上的夙夜,乌发散漫地垂落在肩膀上,身上的红衣松松垮垮,皮肤在红衣的衬托下白的惊人,御合不觉地,目光就落在了灵主白皙流丽的脖颈上,一种莫名的情绪就生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外面急骤的雨,下得令人心旌摇曳。
  也或许是因为,灵主实在秾丽惊人。
  “太子殿下,”夙夜先回过神来,他整理好衣服坐在原地没有动,“你来做什么?”
  本来站在门口没有被邀请进去御合觉得贸然进去也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上灵主,御合就有些小心起来,等到灵主开口了,御合觉得是默许了,他抬脚走了进去,在灵主的面前坐了下来。
  夙夜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又夹杂着几分复杂的情绪,不过看样子,他还是没有想起来他们之间的事。
  御合从怀中掏出一枚白色瓷瓶,“灵主入黄泉救了本座,身体必然受到戾气所伤,这是药庐研制的元清丸,每日服用,可清除戾气,恢复元气。”
  夙夜没有伸手去接,他双手撑在身后,“劳太子殿下挂心,我体内的戾气冥王已经帮我除了,这元清丸珍贵,太子殿下带回去吧。”
  御合把瓷瓶放在了他们中间的地面上,他看着灵主眼中的冷漠和警惕,“神鬼灵力不通,灵主还是……”他顿了顿,心中一阵烦躁,声音都跟着冷了下来,“不要找死。”
  夙夜冷笑起来,“我找死不找死,同太子殿下有何关系?”
  御合微微倾身,看着灵主那张冷漠秾丽的脸,跟在黄泉底下救他时完全是两副模样,他不免有些困惑了。渡劫归来后,他忘记了很多事,对于灵主的印象,也只有在母后清醒时的叮嘱,母后说,她与灵主的母亲关系匪浅,日后见到了要如同兄弟一般照顾。
  虽然不记得之前是否与灵主有其他过往,但或许是想起母后难得清醒时的叮嘱,御合收回身子,“母后让本座多加看顾你。”
  “谢帝后牵挂,但是不需要了。”夙夜强忍着酸涩,刚想要转过身赶人的时候,肩膀就被御合按住了。
 
 
第8章 
  御合的手掌搭在夙夜单薄的肩上,夙夜沐浴后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御合掌心的温度就透过衣衫传到了夙夜的身上,像滚烫的烙铁,夙夜的后背一阵酥麻,顺着脊骨一直往下。这具身体曾经被御合调教得很好,只要他轻微地触碰就会有所反应。
  夙夜的身子僵住了,他背对着御合,就连呼吸都凝住了。
  御合察觉到他身体细微的反应,他看着夙夜薄衫下显露的肩胛骨,总觉得很奇怪,但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灵主。”
  一声“灵主”把夙夜从失神中拉了回来,他缓缓吐了一口气,侧过头看向御合,目光瞬间变得冷漠起来,“太子殿下还有什么事吗?”
  御合不喜欢他这样的眼神,“本座还是想问一问,为何要入黄泉救本座?”
  “太子殿下不是也说了吗?帝后同我母君关系甚密,帝后嘱咐太子殿下多看顾我,我母君自然也嘱托我多加辅佐太子殿下。”夙夜不想御合在这个问题上面过多纠结,但是也素来知道他不爱欠人情,自视甚高,从来不认为需要旁人来相助,臭屁又骄傲,当时夙夜最看不惯他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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