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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书生,制霸科举(GL百合)——阿消

时间:2025-10-12 06:31:05  作者:阿消
  但顾先生不是别人,她一直带着元青禾,从小就教她功课,就算再聪明,也没有省心的孩子,把一个懵懂的孩童教成同年中的翘楚,免不了心力交瘁。
  元青禾这性子,乖起来乖得很,倔起来比牛犊子都倔。胆子又大,都敢跳到墨先生跟前调皮。
  顾先生年纪也不算大,带着这么一个孩子长大,想来积攒了不少怒气。
  本就鼓起的皮球,受到拍打自是跳得高些,不像她们是等元青禾养成了才和她相识。自是不一样的,这些小事,只会觉得她皮了一点,不会觉得什么。
  当然,如果不提她想入赘这事的话,她目前做的那些事,也算不得什么。
  等等,陆卿卿似乎猜到什么。
  她低头严肃地问道:“元青禾,你是不是故意的?”
  小书呆立即就老实了,抬起头,把身板坐得笔直。
  陆卿卿气得揪着她的耳朵,“那可是你的先生,你怎么能这样?她处处为你着想,你居然敢故意气她!”
  元青禾默默低下头,大抵她还有些羞耻心,知道如今的事做得有些过分了。
  她小声说道:“如果先生知道了,她会不会受不了?”
  陆卿卿放开她的耳朵想了想,以顾先生的性子,这书呆子怕是真能气死她。
  元青禾向来倔,陆卿卿不好直接劝她,只得转了个弯劝道:“你先别折腾这些事了,就不能好好读书考上功名再说吗?”
  “可先生要是看出来怎么办?”元青禾为难地看着她,她也不想躲躲藏藏的啊。
  陆卿卿不由也皱起了眉头,可是很快发现不对,她揪着小书生的耳朵严厉问道:“你是想干出什么藏不住的事?你小小年纪还学坏了是吧!”
  “哎呦,疼!”元青禾赶紧护着耳朵,这是真用力了。
  两人说着话,都没发现马车已经回了庄子,这时两人打闹的声音从车里传了出来。
  等在车下的孙三娘一听,担心地跃上了马车,掀开了车帘,就见到侄女揪着小书生的耳朵,欺负着她的一幕。
  三个人面面相觑,陆卿卿赶紧收回了手,元青禾揉了一下通红的耳朵,又赶紧把手放下了。
  孙三娘看着两人,无奈闭上了眼睛,着实是没眼看啊。
  “二婶!”陆卿卿小声喊着。
  “唉,下来吧,大家都等着呢。”孙三娘无奈叹了一口气。
  马车下等着许多人,之前孙三娘在娘家那边,自己接了些押镖的营生,也收留了些手下。
  说不得是很厉害的手下,她们大都是被人瞧不上的弃妇。
  这些女子之前一同谋生,这趟孙三娘过来,陆卿卿劝她将手下们也一同带过来。
  这不,人来了,两个领头的孩子却不成体统闹着呢。
  两人从马车里出来,看着等在旁边感激望着她们的女子们,一时有些不好意思。
  元青禾下了马车,赶紧向她们行礼,“婶婶们好。”
  “这位就是考到第一的书生姑娘吗?可真厉害啊,一看就是聪明像。”
  一群婶婶们热情夸着,气氛陌生又紧张。
  孙三娘给大家介绍一下,突然望向旁边的小书生,她脸上有两道红痕。
  三娘严厉地看了陆卿卿一眼,将她叫到一边,小声问道:“她的脸是你打的?你怎么把她打成这样?她可是个读书人,你怎么能打她的脸?”
  陆卿卿不语,此时的她和她的可怜师父卢瑜共情了。
  见她不说话,孙三娘气得训斥她道:“你别不说话,陆卿卿,你别仗着人家喜欢你,你就这么欺负她吗?”
  “二婶,真不是我打的!”陆卿卿很无语,只得无力地解释道,“您看我像那种人吗?”
  孙三娘眯着眼睛盯着她说道:“你刚才不还揪她耳朵了。”
  “我……”陆卿卿此时比窦娥都冤,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
  此时的小书生被好奇的婶婶们围成一团,她们都是和家里决裂的妇人,跟着孙三娘按着年纪排辈份,分别叫大娘、二娘……
  婶子们有些好奇,也拘谨,没有孙三娘在,都不敢和这位贵人说话。
  小书生注意到她们中的四娘,这孙四娘一身黑色劲装,一只眼睛用眼罩遮着。
  孙四娘早适应了身体的残缺,一副坦然模样说道:“叫夫家弄瞎的。”
  元青禾看到她眼中坦然神色,放松下来,问道:“您会射箭吗?”
  “会。”
  “您可以教我吗?”
  “可以!”
  简单干脆的对话,叫一群人的尴尬缓和下来。
  这边陆卿卿解释了半天,孙三娘也没信她,依旧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她。
  “你也收敛些,还是你和我说的,她们书生最注重名声。”孙三娘叹气说着,都不知道怎么劝了。
  陆卿卿已经不想解释了,任性说道:“反正不是我打的,二婶,我还要回书院一趟,上次让您帮忙准备的那些,可买到了?”
  孙三娘向来办事利落,她回道:“都买了,这么重的礼准备送给谁?”
  “是送先生的。”
  这时孙三娘叫人将礼盒拿了过来,放到马车上。说起来贵重,放角落里也没多少。
  孙三娘又换了口风,“这么一点够吗?”
  “嗯,一点心意,先生们都不是计较的人。”陆卿卿将元青禾送回来,带着准备好的礼物,又回到书院里。
  这趟放假墨先生今天也要回家,顾雅正和陆卿卿都跟在旁边送她。
  墨先生看着顾雅正,嘱咐说道:“你少喝些酒,别总生气,等我回来给你带些我们那边特产的黄酒。”
  “好,谢谢墨姐姐。”顾先生答应着,只要不看到那两个让她生气的一大一小,她脾气还是顶好的。
  墨先生又把陆卿卿叫来托付了一番,“你这性子,我还是放心的。青禾可能是这些年拘得太紧了,偶尔放松你帮着多看着她些,莫叫她跑到她先生跟前气人。”
  “是,先生。”陆卿卿恭敬应着。
  墨先生又看了一眼顾雅正,掩下神色间的黯然说道:“你有空时,多过来看看顾先生。你来就行,青禾就让她呆在家中好好看书吧。”
  想来,墨先生也叫元青禾闹怕了。
  陆卿卿忙答应。
  送走墨先生,看着远去的马车,顾先生很淡然地回了她的小院里。
  她似乎很能适应一个人的生活,悠然自得地喝着茶看着书。
  陆卿卿没去打扰,将带来的药材称量好了,分到小纸包里,叫小影子她们记得每日里拿一包当茶煮给顾先生喝。
  她怕顾先生不喜欢茶里的药味,还特意煮了一壶端到顾先生跟前。
  顾先生尝了一口,感觉到茶汤里的药味,她闭目品了一下,笑着问道:“卿卿,你是怕我肝气郁结吗?灵芝都用上了?”
  “没有,都怪青禾总是气您。”陆卿卿自知道,她肝气郁结更多是因为她家中遭难。
  “真是个细心的孩子,谢谢你了,我会喝的。”顾先生微笑说着。
  果然学生还是别人家的好,这孩子仿若解语花一般,将方方面面都照顾上了。
  想着这孩子还是那人的徒弟。她问道:“今天可要过去练武?”
  “去呢。”陆卿卿小心问道,“顾先生可有什么话要带?”
  “没有。”顾雅正喝着茶都想将脸扭过去,虽是错怪了,她也不想理那人。
  卢瑜也和她一个性子,喝着徒弟倒的茶,一样把头扭到一边。
  “她还问什么了?”
  “没有。”陆卿卿好笑看着斗气的长辈们,“不过我今天带了些炖好的野味过去,师父您不过去尝尝吗?下酒应该正好。”
  “哼,看看我有没有时间吧。”卢瑜傲娇说着,整理了一下衣襟。心想着,今天这身有点脏了,要不换件衣服再去?
  她正想着,瞧到徒弟一副看戏的模样。
  她立即冷下脸说道:“好玩吗?有野味不往师父这里送,真是女心向外啊。你这性子,也难怪那书呆子一心想娶你了。”
  陆卿卿一副严肃模样说道:“师父,你莫总拿这事开玩笑。”
  “是玩笑吗?”卢瑜挑眼看着她,这姑娘心境真稳,半点都不慌。
  陆卿卿是真的不慌,甚至还敢反击,“不然呢,难道和您学了什么?”
  “你!”卢瑜不由都佩服她了,小小年轻,心思深得很,“行行行,算你厉害,我瞧那小东西可有苦吃了。”
  陆卿卿抬眸看着她,心里不由疑惑。
  她师父竟然不反驳,难道是真的不成?她对顾先生真是那种意思吗?
  那顾先生呢?还有墨先生,这是一团这样复杂的关系啊。
  要是元青禾在这里,听到这样的八卦,脖子怕都要伸老长了。
 
 
第86章 
  陆卿卿直到天黑才回来,元青禾还在小书房里点着油灯看书。
  这趟放假,先生们留下的功课不算多,她执拗地就想早些做完了。
  宝珠不敢打扰她,在旁边多点了一盏灯。
  小书房里陡然亮了起来,小书生疑惑抬头,看到旁边放着一盏铜灯。
  宝珠看她一副疑惑模样,自觉答道:“是三娘子托人在省城买的,说点这种灯油不伤眼睛,还没有烟。”
  “很贵吧。”小书生望向窗外,这才发现天全黑了。
  小明月在书房外面挂上了灯笼,大咧咧笑着说道:“姑娘说,您用的东西只管要好的,贵些没关系。可不能让你和那位袁秀才一样,看坏了眼睛。”
  听她这么说,元青禾都有些不好意思继续看书了,她揉了揉眉心,休息了一下。
  “你们姑娘还没回吗?”
  “回了。”明月才说完,元青禾就站了起来。
  宝珠赶紧说道:“二姑娘,您不用过去,姑娘吩咐了一会儿叫她们把您俩的饭菜端过来。”
  小书生一听,高兴得有些坐不住了。
  她起来活动了一下,将衣服帽子整理了一番。
  不远处有人打着灯笼过来,她伸着脑袋一瞧,果然看到心心念的小娘子回来了。
  孙三娘如今又给她清了间房间当书房,位置比之前大多了。
  书柜书桌一应俱全,庄子上地方大,房间也多,自不会亏待了她。
  丫鬟们过来把两人的饭菜放到旁边的小桌上,元青禾满眼只有她家小娘子,一看到她过来,上前牵着她的手问道:“回来了,先生们可好?”
  陆卿卿无奈看着她,说道:“墨先生回家了,顾先生说,只要不看到你,她还是挺好的。”
  元青禾初听着还有些不自在,不过很快就释然了,果然又是被嫌弃的一天呢。
  陆卿卿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叫你皮,非要惹先生生气,顾先生可说了,每隔十日去她跟前,她要问功课。”
  “好!”元青禾立即就欣喜起来,先生还关心她的功课就是没真的讨厌她。
  “吃饭吧。”陆卿卿叫她坐下一起吃饭。
  正经要吃饭了,两人的手这才分开。
  此时书院里顾先生的小院子里,小影子点上了几盏灯笼,小院子里顿时灯火明亮。小喇叭摆上了姑娘送来的铜炉,里面点上了好闻的熏香。
  小影子忙提醒,“少点些,姑娘说檀香安神定气用的,可贵了。你留着先生房里用,外面点些驱蚊的就是了。”
  “好。”小喇叭压低了声音。
  就见铜炉里烟雾慢慢往上飘着。
  卢瑜和顾雅正两人这会儿正在屋顶上,两人喝着酒看着天上的月亮。
  “举杯邀明月。”顾雅正站起看着天上的月亮,身形晃了一下。
  卢瑜紧张地赶紧扶住她。
  顾雅正带着点醉意,回头望着她,“怎么了,我看起来像是想轻生的人吗?”
  “没有,怕你摔下去了。”卢瑜话是这么说,扶着她的腰的手却没有放下来。
  “我瞧着很让人操心吗?”顾雅正有些郁闷地说着,“今天你徒弟还给我煮了药汤,怕我肝气郁结。”
  让一个晚辈来担心她,叫她有些羞愧。
  “她尽喜欢操心,我瞧你徒弟叫她照顾得胆子都肥了。”卢瑜找着机会就习惯要告状。
  “年少时不该就是她那样子吗,人不轻狂枉少年。”顾雅正自己没少骂元青禾,但别人说她,她忍不住就要维护了。
  卢瑜不由的又吃起醋来,“行行行,你就知道护着她。”
  “谁叫她聪明,我和她这么大的时候,脑袋还和浆糊一样。”顾雅正喝着酒,望着月亮似乎想起当年的自己。
  那时的顾雅正还是顾家宠爱的小女儿,懵懵懂懂的不知道未来,也没什么爱好。
  最信任的朋友卢瑜总带她出去玩,看外面的风景。
  那时的她到了年纪,家里给她选了一门门第相当的亲事。
  未婚夫是个无趣的男子,学识一般,两人聊不了两句,那男子局促地就想找他母亲。
  顾雅正觉得很无趣,也很迷茫,面上仍由着家里安排,心里却很抵触。有一天卢瑜突然邀她一起出去游玩,说是要约她行走江湖。
  一向乖巧的她起了些叛逆心思,依着约定那一晚偷偷逃出家门应约。
  可卢瑜并没有来,顾雅正在客栈里空等了一夜,隔天就听说她家被抄家了。
  她母亲的手帕交元夫人派人找到她,带她逃跑藏了起来。之后就是所有人知道的顾家灭门,以及数年后的翻案。
  卢瑜想着当年的自己,喝着酒笑道:“别以为你这学生脑子多清楚。”
  “你那天为什么没来?”许是月色正好,许是容不得她说元青禾的不好,顾雅正突然就将压在心低的疑问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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