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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允半推半就给了她想要的补偿,依着她,想要哪样都顺从。
两只小白猫趴书房门口,对这种场面已经不感到稀奇了,它们乖乖的,相互靠着,不时躺累了就坐起来舔舔毛,打个哈欠伸两下爪子,接着又趴下去。
晚上赵时余还有演出,温允怕她赶不及迟到了,赵时余不着急,耐心十足地先干正事,其他的抛在后面不管。
“不会迟到,八点再出门都来得及。”
温允扬扬头:“不提前过去做准备?”
“今晚不用,只是临时接了场表演,没那么正式。”
“要我陪你去吗?”
“你不是要回去开会?”
“取消了,明天再开。”
“那你陪我。”
她们掐着点出门,表演没迟到,这之后又上街逛了两圈,温允的补偿诚意满分,不止在家里,在外面也顾上了。
赵时余这人好哄,容易满足,原本就没生气,忽悠温允的,她一路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全程挽着温允的胳膊,高兴上头了,也不管是不是在外边,侧头冲温允脸上响亮地亲一口。
“我女朋友就是会疼人。”赵时余不会自己走路了,脑袋枕在温允肩上,靠着由温允带着向前,“以后可得多多疼我,要像现在这样,女朋友,可以吗?”
温允无条件应下:“可以。”
赵时余爬杆上架,又说:“你真爱我。”
温允也顺着,随她怎么讲。
“我是你心肝儿大宝贝。”
“啊。”
“你叫我一声呗。”
“什么?”
“叫我心肝儿,大宝贝。”
温允脸皮没那么厚,大庭广众之下可干不出这事,不叫,赵时余缠着她,先是央求,然后软磨硬泡,最后半边身子挂温允肩上,不叫就撒泼打滚。
川流不息的街道灯火辉煌,她们混迹在涌动的人群中,归家的途中一路打闹。
赵时余烦人,黏人,温允不厌其烦,暖色的光倾泻下来,一切都四平八稳。
「你是我少女时期的绝对主义①,是我生命中的所有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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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①出自:你是我少女时期的英雄主义。
这本是校园文,所以正文就到这里了,之后的工作时期会写成番外,喜欢的小可爱可以继续看。接下来的番外是隔日更哟,还有几章。
咱们下本《暗恋原则》再见,也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暗恋原则》文案:
十五岁开始,于闵心里就多了一个人的存在。
对方是她发小的姐姐,她的邻居,也曾是她的家教老师兼半个监护人,林白辛。
这年父母闹离婚,于闵像累赘一样被丢来丢去,是林白辛上门接走她,带她逃离那个争吵不断的家。
后来于闵她爸妈真离了,谁也不要她,也是林白辛收下她,不求回报地白养了她几年。
林白辛温柔,善良,完美得不像话,唯一不好的是从不回应于闵,她总是像个局外人,任凭于闵如何使劲走向她,她都岿然不动,外热内冷,仿佛天生就是石头心。
直到终有一天,于闵放弃了,听她的话当回正常人,被迫去相亲。
相亲的对象原定是发小,但来的人确实林白辛这个当姐的。
面对面坐着,林白辛长久地沉默,无声僵持了大半天,才薄唇轻启,低声说:“所以,你就这么听我的?”
前期于暗恋,后期林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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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番外一 吃醋
毕业后, 赵时余和温允去的锦城,没留在京都。
与原先的计划一致,温允顺利进入本地的三甲医院, 赵时余则到老两口手底下干活儿, 家里真在锦城给她们买了房子, 在温允的工作敲定下来后, 写她俩的名字共同所有, 当作两人的毕业贺礼。
新房买在离温允工作医院三公里多的云井路,一百八十平的套四大平层, 装修设计较为常规, 一间主卧一间次卧以及书房和多功能间。
赵时余每天两边跑,早七点开车到四平县,下午五点半又花一个小时多些时间回来,基本七点左右就能过去,经常比温允更快到新房。
老两口常住四平县, 继续留守大本营,偶尔有空才来一趟, 看看她们。
建立分馆的筹划还在进行中,目前地址已经选定了,也在新房附近,一条老街的巷尾, 步行二十分钟内就能抵达。分馆预计最多一年内筹划就能正式落地了,目前相关的进展还算顺遂。
赵时余偶尔也挺忙,跟老两口为了分馆各种忙碌, 相比之下,刚进医院不久的温允反而最“清闲”。
高中时的四人组里,只有李雪婷没回锦城, 她去了海市,是唯一一个离开家乡的。
于闵也去了锦城,与温允的选择不同,她毕业后并未从事本专业工作,而是入伙了几项投资,其中包括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学医不是于闵的理想,是她父母对她的期待,于闵从小到大都听话懂事,不当医生是她这辈子干过最叛逆的事。
这年,有人号召举行了一次高中同学聚会,说起这事,大家还挺感慨,毕竟学了那么多年却不干相关的领域,耗费了多少青春心血和努力,最后竟然选了南辕北辙的方向,那着实令人唏嘘可惜。
于闵本人倒是看得开,表面的成绩和优秀只是虚头,她其实从不喜欢那些,除了赵时余她们,其他人不知道她继承了那么多套房产,后来又从她父母那里拿了数不清的钱,早已实现了财富自由,这辈子就是原地躺着每天挥霍都不用发愁。于闵还是老样子,低调,踏实,不爱外露,听说赵家要开分馆,于闵特意知会赵时余一声,如果有资金方面的问题,尽管找她帮忙,千万不要跟她客气。
赵时余乐呵:“谢谢闵闵,放心,到了那个时候绝对不跟你讲虚的,咱们谁跟谁。”
这一年,赵时余和温允依旧没公开出柜,但她们的交往不再是隐蔽的秘密。
除了家里人,于闵是最先发现这事的,也不晓得于闵是怎么看出来的,赵时余自以为她们藏得很深,实际早露馅儿了。
不懂于闵是怎么看出来的,赵时余挺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于闵笑笑,回道:“你们站那儿都看着像,我很早以前就察觉了。”
“多早以前?”赵时余挠挠鼻头,有种被抓包的局促尴尬感,“还有其他人知道不?”
“不清楚,应该没有。”于闵摇摇头,“在驾校练车那时候,你们每天都黏在一起,当时就看出来了。”
“凭感觉呀?”
“嗯是。”
赵时余问题一箩筐,不理解于闵是咋感觉出来的,回去了和温允聊起这事,温允一点不意外,挺淡定告诉赵时余,于闵和她们是同类。
起先赵时余还没反应过来同类什么意思,一会儿才醍醐灌顶,瞪大眼:“她也喜欢女的?”
“嗯。”温允点头。
“你怎么知道?”
“她告诉我的。”
赵时余眼睛瞪得更大,更惊讶了。她八卦心重,追着温允不停打听,得知于闵竟然暗恋她那个发小的姐姐,老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吭声了。
这是头一次在身边找到和她们一样的,而且于闵好像比她们更早认识到自己的性取向,不过于闵至今未出柜,貌似她的感情路不是很顺,她回锦城也是因为和林白辛闹掰了,据说两人不欢而散,所以于闵一毕业就回了这边,果断和那边斩断了联系。
赵时余咂舌,于闵不是和她白辛姐天下第一好吗,怎么就断了。不过于闵也没说原因,温允无从知晓,她们未在这个上面过多讨论,很快又聊起别的。
赵时余马上要和赵良平出差,到外边进行教授、交流,如今中医蛮火,不仅在国内影响深远,在远隔重洋的其他国家也发扬得相当不错。接下来她们至少得分开两个多月,赵时余不想走,可惜没办法,必须得去,上班可没上学那么自由,不能由着她个人的意志来。
环着温允的腰又蹭又摇晃,把头埋进去,赵时余万分不舍,心里比有蚂蚁咬都难受。
这么久了,她还是像十几岁那样,所有的事情一旦和温允扯上关系就跟长不大似的,还得温允哄她,哄老半天才能好。
温允也乐意哄,只这么一个女朋友,不哄不行,可不能让她委屈了。
“等我走了,必须每天一个视频,没空打就请假,我得查岗。”赵时余叮嘱,滔滔不绝,“看不到你,我睡都睡不着,只打两秒钟都行的,好不好?”
温允全都答应,打视频多简单,再忙也能抽出空。
然而真出差了,实际与预料的天差地别,温允的确有空打视频,可赵时余忙得团团转,每天脚不沾地,别说打视频跟温允腻歪了,活儿多的时候连吃饭都赶不及,饿急了才抓紧扒拉两口。
一趟出差下来,赵时余累得喘气都没劲儿,她一个年轻人竟还比不上赵良平这个老头儿,赵良平成天有条不紊,干什么都游刃有余,累和他这人压根不沾边。
赵时余乌鸦嘴,说查岗,结果回头反被查岗,同行的队伍中有一位是赵良平的老友,其中一名实习生女孩儿就是那个老友的学生。
那女孩儿对赵时余一直挺关心,曾以请教的名义单独找过赵时余几回,有一次更是在赵时余与温允打视频期间,深更半夜了,女孩儿过来敲门送宵夜,赵时余不清楚对方要干嘛,当又是来问事情的,一开门瞧见女孩儿手上拎的东西还有点愣,不明白这是唱的哪一出。
女孩儿同赵时余讲了些有的没的,支支吾吾一大圈不进入主题。
她们的视频还没挂断,赵时余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正巧,桌子正对门口,手机另一边的温允对这边正在发生的事一览无余。
女孩儿不仅送了宵夜,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心思非常细致,什么蒸汽眼罩,手工饼干,跑几条街排半天队才能买到的当地特产。赵时余就是再迟钝,这会儿也该明白人家的心意,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赵时余动作生硬,不是对着女孩儿,下意识转身回望手机,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接女孩儿送的东西,什么都不要,找借口说自己晚上吃饱了,吃不下了。
女孩儿像是没听懂,还是执意强塞,低着头脖子都红了,显然害羞得很。她磕磕巴巴的,说可以留着明天再吃,一晚上这些东西坏不了的。
赵时余憋了半晌,只能说:“我出来前我女朋友给准备很多吃的,你再给我,真的太多了,我吃不了也是浪费,这样吧,等明天你拿去分给文教授他们,行吗?”
“女朋友”三个字一出,女孩儿呆愣当场,不敢置信地看着赵时余,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赵时余趁机侧开身子,指指桌上的手机,介绍屏幕上的温允:“不好意思,刚忘了跟你说了,这个就是我女朋友。”
温允配合地招招手,喊人。
“同学你好。”
等女孩儿失落又羞愤地回去,终于放弃了,赵时余关上门赶紧澄清,认错,火速做自我检讨。
温允没说什么重话,只是轻轻讲:“赵医生还挺受欢迎。”
赵时余求饶:“不不不,哪可能,今天是意外,不是这样的。”
温允有意不听她解释,暗暗逗她玩,其实没往心里去,那个女孩儿她没见过,但赵时余什么人还是一清二楚的。温允不咸不淡的,慢条斯理翻翻病例,额角垂落的发丝勾勒出她的半张脸轮廓,悄摸地掩藏情绪。
赵时余飞快投降,还没拿她怎么样呢,她倒趴桌上哼哼唧唧的,搞得好像刚刚开门的是温允,不是她。
因为这个小插曲,回锦城那天,温允开车到机场接他们,待再送走赵良平,赵时余一下就抵着温允的额头,亲一下,亲两下,没完没了的。
“生气了吗,是不是生气了?”这人挺会借题发挥,又是啃又是咬,生怕亲少了表现不够,恨不得把温允嘴唇都吃肿,“消消气,下次不敢了,再也不会了。”
温允没生气,哪至于因为这点就来火,但她没机会开口解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刚一张嘴就被对方堵住了所有的言语。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别胜新婚,赵时余火急火燎,太久没见可想死她了,见到温允的第一件事就是解解思念之苦。
温允摸清了这人的德行,早洗了澡的,不过看这架势还得再陪着洗一次。抱住赵时余的后颈,温允被她带着往浴室走,进去了,她们都来不及关门,只有她俩也不需要关门,赵时余将温允抵在玻璃隔断上,单手托起她的臀,另一只手打开花洒,拿东西。
温允低声说:“慢点,今天休假,时间还早。”
“我想你……”赵时余说,慢不了。
花洒的水淋下来,她们都湿了个遍,赵时余在热水中汲取温允的气息,贪心又急促,爱她,要她发颤,再次感受到她是属于自己的,彻彻底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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