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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里斯克曼是典型的俄罗斯长相，肤白貌美，鼻梁高挺。西方的立体精致美在她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你脸红了？”她用不怎么好的中文问着。
“没有，是太热了。”
姜家大姐用纯正的俄文回复道。
费里斯克曼一听她会说俄文，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于是两个人就用俄文，跟说绕口令似的在姜执面前聊了起来。
……她姐真要沦陷了。
姜执用手肘轻轻撞了她的腰肢，提醒她赶紧做正事，姜念这才缓过来劲儿。
瞧这脸红的样子，哪儿像雷厉风行的小姜总？姜执无奈，在回程的路上又被姐姐强行安利了关于费里斯克曼的钢琴故事，长长的一堆，宛如在听睡前故事。
末了，姜念又问了一句：“你觉得她怎么样呀？”
怎么样？音乐会有没开始，她还没听费里克斯曼的钢琴怎么样呢。
姜执触及她期待的目光，只能干巴巴的夸道：
“不愧是练钢琴的人，手真灵活，手指又长又好看。”
姜念愣了愣，突然“咻”得一下红了脸。
“好端端的，你开什么车？”
姜执：“？”
不是，她怎么开车了。
……你怎么还脸红了，姐。
姜执眨了眨眼睛，搞不懂大姐的想法。
临到音乐会开场的前十分钟，顾连央才看到姜执从后台出来。本心里松了松，看到她身边出现的陌生女人，脸又“刷”一下垮了下去。
她一言不发的闷声坐下。
一直在关注女儿情况的顾太太看了看，温柔的笑道：“是姜家的孩子。”
“嗯。”顾连央应了声。
“羊羊认识？”
“同学。”
“不错，”顾太太见她回答，轻声道：“可以约来家里玩，咱们两家，到还可以。”
什么可以不可以的……
顾连央瞥了一眼她母亲，装作没听见，耳尖却红了半截儿。
当母亲的，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孩子？
顾太太不再说话，心里记下这个事，耐心地等候节目开场。
抛开姜念对费里斯克曼的粉丝滤镜来说，她弹钢琴是真的好听。从音阶到渐变都处理的非常干净，施坦威钢琴的音色非常纯正，配上她的表演，锦上添花。
一如结束，连姜执这种完全不懂音乐的人，都有了意犹未尽的感觉。
姜念在她身边，一拍大腿，大声道：“Bravo!”
受她情绪和钢琴演奏感染，不少人都紧跟喊出“Bravo!”。
费里克斯曼坐在台上，温和的侧目点头，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望了姜念一眼。
姜念眼睛一瞪，姜执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自己就被揪了。
“你干什么，大姐！”
姜执倒吸一口气，小声嗔道。
“她在看我，她在看我！”
姜执：“…………”
她默默抽回胳膊，看了一眼上面红红一片，无语的和姜母对视一眼。
“妈，你管管她。”
姜母笑笑，温声道：“念念呀，要是真喜欢，就去追呗。”
“不了不了。”姜念难得结巴一下，又恢复到了淡定的模样，“我就看看。”
……你眼珠子都恨不得贴别人脸上。
姜执偷偷翻了个白眼，正扭头间，猛然发现自己右手边有个人一直一声不吭的望着自己。
她吓了一跳，轻呼一声后急忙捂住嘴。看清楚那人后松了口气，小幅度伸手，打了个招呼。
顾连央点点头，收回了视线。
这人真奇怪。
姜执没把这插曲当回事，只当是和普通同学打招呼，却不知道因为她这一打招呼，让被迫接受冷气一晚上的顾太太周围，渐渐有了回暖的迹象。
她注意到我了！
顾连央想。
顾太太看清楚发生什么事后，暗自摇摇头，心想顾连央这榆木脑袋真是完美隔代遗传，继承了她小姨的情商。
音乐会长达两个半小时，等结束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姜执和姜念往外走，正小声的说起在学校发生的事情。
刚把顾连央的事说完，就听见姜母让她们两个人过去。
姜执“欸”了一声，走过去才发现是一位陌生的女士。
“这位就是姜二小姐吧？”女士笑盈盈的，往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了姜执一阵。
若有人这样上下打量，必定是非常没礼貌的。可这位妇人这样做，不仅没显得失礼，反而把对晚辈的疼爱彰显了出来。
“您好，”姜执打招呼，又不知道该怎么喊，旁边的姜念小声提醒了一句，她就顺着喊了：“顾太太。”
“叫我顾阿姨就行了。”
顾太太满脸的和气，“早就听我们羊羊说起你了，果然好看！”
姜执：“？”
羊羊？谁？
顾太太见她迷茫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会自己蠢女儿该不会还和她不熟吧？正要解释，身后传来了冷冷的声音。
“妈，你在干吗？”
姜家大姐抬头一看，哟，顾家的混子。她侧头看了一眼自己妹妹，暗自啧了一声。
心道这不巧了么不是！
顾连央看到姜执顿了顿脚步，联想到自己穿着的这一身，本来愉悦的心情沉了沉。
“是你。”
“顾连央呀，好巧。”姜执明眸皓齿的脸上浮出一抹笑容。
只不过……联想到顾太太的称呼，姜执又多看了顾连央冷冰冰的脸好几眼。
这是羊吗？瞧这吃人的样子，狮子王还差不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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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留言，啾啾咪
第5章 警告
姜执不知道顾连央是因为衣服样式在生气，猛然看到她拉下脸散着冷气的样子吓了一跳。第一次见面时，她把别人揍的半死的样子又在脑海中浮现。
不过姜执本来就不是什么胆小的人，见她脸色不好，只是散了散想要攀谈的想法。
不过对方长辈还在，甩脸也没礼貌。
姜执嘴角一弯，明眸皓齿的小姑娘笑的极甜，随意的找着话题。
“你也喜欢费里克斯曼吗？”
顾连央见她没怎么注意到她衣服的事，面色缓了缓。
“我妈喜欢。”
“哦，我也是陪姐姐来的。”姜执点头，她看了一眼顾连央齐肩发，发出惊叹：“你发质可真好，又黑又亮。”
姜执完全是以女孩子朋友间聊天话题在和顾连央聊天，什么发型啊口红啊搭配啊……
顾连央一窍不通。
可她又不想放弃和她说话的机会。
憋了半天，顾连央才吐出一句：“是天生的。”
偷听到这边对话的顾太太：………
绝了。
音乐厅门口并不是聊天的地方，现在时间还没到十点。现社会科技进化快，夜生活也多，对于经常顾太和姜夫人这种经常约会小姐妹顺便搞一下自己业务的人来说，还是可以找个地再续一盘。
“去陆家嘴吧。”顾太太提议道，“我和姜太一起，你们年轻人自己找局？”
“好。”姜念笑着答应，小姜总的洒脱劲儿出来，“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姜念盘想着带她们两个小姑娘去打台球，正好她名下的娱乐场所就在附近。
“我们去荼雅轩。”
姜念本以为顾连央不会一起，却没料到她直接同意了她的提议，坐上了顾家的车。
一路上，姜念都在利用车程时间处理公司的事情，姜执不好打扰，就在微信上和苏文文聊天。
“费里克斯曼现场好听吗？”
“挺好的，”姜执说，“我以为你今天也回来呢。”
“害，你就别提了，我在陪我妈弄策划，脑袋都秃了。”
苏文文最近忙的是她们苏家的公司新策划，可能是因为刚上手，时常毛躁，也时常给姜执打电话痛哭。
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成了很好的朋友。
姜执安慰着她，说了等她忙完和她出去玩，这才让苏文文心里好受了许多。
“真羡慕你啊！上面有个姐姐，自己想干什么干什么。”苏文文叹息，聊到这个话题自然又问：“对了，你以后不接公司，你打算干什么？”
干什么？
姜执不知道。爷爷给她的计划是好好读大学，然后学医，可以继承她小叔叔的东西。
“应该是学医。”
“不是吧？”
“你家条件那么好，学医多累呀！”
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呢？姜执回了她一个可爱的打滚卖萌表情包，终止了话题。
车辆行驶很稳，从这里到荼雅轩也不过几条信息的功夫。
姜家大姐做事情一向雷厉风行，她这会儿要来荼昊轩，经理早就接到通知在门口兢兢战战的等候了。
见到她下车，一群人拥上来，又是打招呼又是握手的。
姜执听着她们的话，这才知道姜念选这个地方是因为上个月帐头有笔帐糊，算不清楚。虽然事情上个月已经处理好了，但这个月来无非是在告诉他们【把小动作收起来，我随时过来】。
果然，进了门，开了个娱乐房，就只有姜执和顾连央两个人了。
姜家大姐背负姜家的资产，就算来自己产业玩，也不忘记顺便查了个资料文档。
顾连央和三个保镖往门口一杵，冷冰冰的模样让外面围观的富二代们都纷纷收了眼。
姜执这才看到，她居然换了一身衣服。
原本漂亮的、充满设计感的裙子被换成了黑色工装裤，上衣白色的潮牌短袖，外面套了一件蓝色的衬衣，脚下踩着一双马丁靴。披肩发也被她扎成了低马尾。
比较中性化的穿搭。
姜执有些意外，但也没表现出来。
“你来啦！”她上前两步，指了指面前的台球桌：“你会玩吗？”
顾连央瞥了一眼，道：“会。”
这都是她玩剩下的。
姜执愣了愣，抓了一下头发，“诶呀我不会……”
“要不让你保镖陪你玩两把？”
顾连央心想老子和保镖玩什么，比格斗吗。
她上前两步，握住了台球杆，对着姜执招手。
“你过来，我教你。”
“不用了，我……”玩不好。
“我想和你玩。”
姜执：……
行吧，这里是姜家的产业，她又是跟着自己一起来的，就当是招呼客人了。
顾连央握台球杆的动作十分标准，修长的食指抵在杆上，整个人轻压身子，注视着前方。
杆头被她放在手掌之上，对准主球后快速出击，发出“碰”地一声，在姜执面前那排列整齐的小球们就被打散，三个进洞。
“牛逼！”
有个保镖激动喊道。
顾连央淡淡望他一眼，保镖自觉失言，急忙停了口。
姜执看的一愣一愣的，在听清楚顾连央给她顺眼规则后，就跃跃欲试起来。
“不要急，这个桌是斯诺克台球，你掌握起来有些难。”顾连央对姜执说完，就扭头命令那位说牛逼的保镖大哥出去换桌：“你去找前台，我们要换中式八球。”
姜执听不懂什么斯诺克什么中式，只觉得顾连央厉害极了。
她点点头，乖巧抱着杆子站在顾连央身边等待。
在等待的时候，顾连央就顺便告诉了她关于台球角度计算的问题。这些东西听的姜执更加想动手尝试了，待桌面球一换好，她就照葫芦画瓢学着顾连央的姿势往上趴。
“手支撑住。”
“这样？”
“不是，你太往下了。”
顾连央说着，就往姜执这边靠了靠。闻着她身上不知名的香味儿，顾连央一顿。
“怎么了？”
“……”
顾连央不说话，伸手帮姜执把手往后别，肩膀，又帮她把支撑在桌子上的胳膊调整成标准的姿势。
姜执觉得浑身上下哪哪儿都有些酸，特别是她的手……
明明平时看还挺灵活的，怎么到了台球上就像是抽筋了一样，放杆怎么都放不好。
“放松。”
耳畔传来柔软的声音，清冷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姜执一愣，刚要扭头，就见顾连央已经伸出了手，放在她的手臂上，顺着手臂往下游走，攀上了手背。
比她大一些的手完全覆盖了她的，顾连央在她耳边轻轻说着话，声音一下一下钻进姜执耳朵里。
也不知道是风还是气流，姜执耳朵有痒又烫。
顾连央说完就起身了，姜执被她一弄，那杆子球怎么打都打不好。
姜念刚结束资料盘检，就看到小妹和顾连央两个人以极亲密的动作贴在一起。
我艹！
妈的你顾连央，你不是人！
姜念火一下子上来，往前走了两步，正好赶上姜执觉得尴尬努力找话题转移注意力。
“对了，我听阿姨说，你小名是叫羊羊吗？真可爱。”
顾连央：“………”
受到顾太太命令跟在顾连央身边的保镖心里一阵咯噔，虽然顾太太交代了顾连央可能喜欢姜执，但她多傲慢一个人啊，能允许别人拿名字说事？这可是姜家地盘，大小姐千万别搞什么糊涂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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