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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黎怕老鼠须起来,也顾不得脚上的疼,对着老鼠须的要害部位又是一顿猛踹。
眼见着老鼠须都快被连黎踹死了,蒙面男也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想把连黎抓住。
连黎这时也踹红眼了,顺手抄起一根旁边的木棍就挥了过去。
蒙面男也没防备,一下就被连黎打中了脑袋,瞬间就头晕目眩,鲜血也流了下来。
连黎一愣,突然意识到,蒙面男的武功也不咋地。
他立马甩开蒙面男的手,趁蒙面男还没缓过劲儿来,直接双手抓着木棍就往蒙面男的脑袋上一顿乱敲。
要是在现代世界,他还会顾忌着这么敲会不会敲死人。
但现在,他都特么穿书了,这个世界的朝廷都不顶用了,他都要被人家给卖了。
看这老鼠须的装扮也不像是大户人家的下人,倒像是龟公。
特么他都要被人卖去做鸭子了,他还怕东怕西的,到时候怕是要死楼子里了。
他是一点都不留手,一边敲着蒙面男,一只脚还在踹老鼠须。
蒙面男挨了几下,很快就遭不住了,想逃离连黎的攻击范围。
连黎哪会让他跑开等他缓过来啊。
让他好起来,连黎就不好了。
见老鼠须已经站不起来后,连黎也不再继续踹他,而是追着蒙面男过去,继续打。
蒙面男连轻功都没能使出来,就让连黎给敲晕倒了地上。
连黎要松口气,庙外又传来了声音。
他转头一看,是两个比他健壮许多的男子,那两人似乎是听见那老鼠须的叫声赶过来的。
一进来,老鼠须就对他们喊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住他,到时候我要把他丢给最难伺候的老爷受磋磨。”
“我艹尼玛了个死龟孙,别特么落到老子手里,否则一定给你下春药又下不举药。”连黎怒骂一句
最麻烦的蒙面男,已经被连黎打晕在地了。
他一弯腰扯下蒙面男的面罩,又顺手从蒙面男的衣襟处拿起一包半露出来的药。
看着已经朝他冲过来的两个男人。
想都没想,就朝着佛像跑去。
可惜有两个人,不然还能玩一手秦王绕柱呢。
这情况,要是玩秦王绕柱,妥妥的自寻死路。
因此,他半点都没犹豫,就往佛像上爬。
一边嘴巴咬着木棍,还一边含糊不清地哼哼着:“佛祖啊,不是我对你不敬,实在是我没有办法了,你向来慈悲为怀,应该不会在意我这小小的冒犯吧。”
“你要惩罚就惩罚这群鳖孙,他们居然在你的庙里干逼良为娼的勾当,你出家人肯定是看不得这个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上爬。
谁知爬到佛像手的地方突然闻到一股臭味,他侧头一看。
也不知是那个缺大德的人居然把屎拉在佛像手上,他刚刚特么差一点,就一手抓上去了。
那老鼠须带来的两个人显然是不会武的,会武的也不至于跟个龟公出来收他这一个货。
因此,等连黎爬上这座残破佛像的顶端时,他们才刚到佛像的底座处。
连黎看着那两人虽然喊不上壮士,但也比他健壮许多,知道自己哪怕是占领高地也不一定能顺利把他们打退。
于是他眼睛一眯,抓着手上的棍子,就朝着佛像手中的屎戳去。
等他戳完屎了,老鼠须带来的两个人中眼睛小身材也更瘦小的人,也已经爬到了佛像手的位置。
连黎拿着棍子把沾了屎的那头,朝着那小眼睛的嘴巴处戳去。
果然,棍子到面前,小眼睛正想拿手夺棍子呢,谁知就闻到屎臭味。
他抬眼一看,沾着黄色的棍头已经快戳进他嘴里了。
他下意识yue了一声,手也不想碰棍子了,只想躲开。
连黎见状,抓住机会就是对他一顿输出,棍子在他手上舞得跟方天画戟一般。
这时,另一个草莓鼻也靠近了,那人是绕到了佛像后面想从背后偷袭,只不过背后难爬些,动作就更慢了。
连黎见他才刚开始爬,一边留意着他的距离,一边对付前面这个小眼睛。
他占领了高地,优势太大,小眼睛还是被他捅了下去,嘴角处出现了一抹可疑的黄。
一落地,小眼睛的呕吐声就响起,一听感觉连五脏六腑都要yue出来了。
老鼠须还是一边喊痛,一边叫唤着:“两个废物废物!快把他抓下来!到时候我非得要用最毒的手段磋磨他!”
连黎直接回骂道:“只是碎了还不满意是吧,你等着,等老子解决了这两个龟孙,就把这坨屎全塞你嘴里,然后给你切干净了送你进宫当太监。”
“切下来的我再烧成灰兑水给你灌下去。”
他嘴上这么骂着,可脸色却很难看。
他本就比不得常人健康,之前为了保住自己,已经弄了蒙面男和老鼠须。
又潜力爆发爬上佛像,现在体力已经有点不支了。
而且,他穿得单薄,现在又是深夜,他冷得很。
手脚现在凉的跟冰块儿似的,嘴唇的颜色本就浅,现在更是看着泛白了。
第15章 来了,告状
也是这段时间,跟着云回舟吃得好住得好养了一段时间,才能撑到现在。
要是他刚穿来时原主那身体,只怕早就从佛像上栽下去了。
佛像后面更陡峭,也没什么好的借力点,连黎瞅准机会对着草莓鼻的的手指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草莓鼻瞬间惨叫一声,松开了手掉了下去。
佛像后有乱石,草莓鼻的膝盖直接磕在了一块石头上,血浸湿了的裤子,他整个人倒在地上痛苦叫着。
被连黎砸了的手,手指也呈怪异的角度弯着,一看就是骨折了。
这时候,连黎也是晃了晃,脸色更白了,嘴唇上的血色也近乎消失。
但他知道,他现在还不能倒下,还有个小眼睛没解决,蒙面男也只是被打晕,他现在要是倒了,还是逃不过被抓走的命。
而且还会因为打伤了老鼠须,受到非人的折磨。
他拿出蒙面男的面罩戴在自己的口鼻处,然后又拿出从蒙面男衣襟处摸出来的一小包药粉就对着下面的草莓鼻撒了过去。
小眼睛这时也吐完了,再次卷土重来,他假装体力不支蜷缩在佛像顶端。
看着小眼睛靠近,最后把剩下的药粉对着小眼睛的脸撒了下去。
因为离得近,连黎怕面罩不能完全隔绝,还闭了气。
瞬间,小眼睛的脸上就盖了一层药粉,小眼睛下意识想闭上眼睛,连黎又一棍子挥过来。
小眼睛只能再次跳下佛像。
渐渐地,草莓鼻的呻吟声消失了,小眼睛也有点站不住了。
连黎双手抱着佛像脑袋,勉力支撑。
很快,小眼睛也倒了。
他这时,他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
他赌对了,那包药粉就是之前蒙面男迷晕他的药粉。
他缓缓的从佛像上下来,双腿打着颤,手也在颤抖,但仍是一步一步走到蒙面男的身边。
缓了好一会儿,才蹲下去在蒙面男身上摸出了一把匕首。
唯一还清醒着的老鼠须已经颤悠悠的站起来了,可是因为太疼了,一迈腿就疼到根本站不稳,又跌倒在地。
他想跑也跑不掉,只能看着连黎拔出匕首缓缓拔出匕首举着,刀尖对准蒙面男的脖子。
他眼里满是恐惧:“救命!救命!杀人了!”
他大喊着,又冲着连黎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流芳院的人,我有的是钱,你放过我。”
连黎闭着眼睛,双手还是在颤抖,却缓慢的把匕首尖靠近蒙面男的脖子。
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不知道这里离襄来城有多远,也不知道他昏迷了多久,这些药效有多久。
他更不知道,云回舟会不会来找他,找不找得到他。
但他不敢赌了,他现在这情况,想自己立马就走是不可能的,必须要先休息。
而具体要休息多久,他自己也估不准,反正今天晚上是别想再加大运动量了。
要是直接走的话,说不定没走几百米就要晕过去,甚至像原主那样直接死路上。
如果没死路上,而是晕过去了。
等蒙面男醒来,小眼睛草莓鼻的药效一过,再把他抓回来,那就真是生不如死了。
所以……只能是他们死了。
这么想着,连黎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杀人啊。
还是一下杀四个……
怕肯定是怕的,他以前连鸡都没杀过,但是他不动手,惨的就是他了。
这么想着,他睁开眼睛,瞳孔也在剧烈颤动着,显示出他内心剧烈的挣扎。
但他的手还是没有停下来,渐渐的,匕首尖已经抵住了蒙面男的脖子。
他甚至能看见,被蒙面男脖子上的肉被匕首尖压下去,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划破皮肤流出鲜血了。
再用力一点,就能刺进蒙面男的脖子了。
“连黎!”
熟悉的声音响起。
连黎还没反应过来,倒是老鼠须先大喊大叫起来了:“来人了!来人了!救命!救命!这里有人要杀人了!”
他趴在地上,双手往庙门口爬着。
连黎此时也反应过来,喊他的人是谁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庙门口,匕首直接往旁边一丢,站起来就往外走着。
脚底传来一丝疼痛,他低头一看。
因为没穿鞋在破庙又跑又跳又踹人的,脚底都被破庙里的石子割破了。
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地上有浅浅的血印子,他晃晃悠悠,像是随时会摔倒一般。
实际上他也确实是差点要摔倒了,只不过被人接住了。
后背贴上一只温热的手,然后一股暖流就从后心处蔓延全身。
连黎扶着云回舟站稳后,朝他身后看去,发现除了云回舟之外,赵鸿岚还有十几个青虹剑派的弟子也在这里。
看到破庙里躺着的两个人和一个在地上扭曲爬行的人,青虹剑派众弟子目光中都透露出一丝震惊。
连黎伸手指向蒙面男,说到:“把我掳走的是这个人,他准备把我卖楼子里去,我刚刚准备捅死他。”
青虹剑派弟子:!!!
连黎没理会他们的震惊,只想快点把事情说清楚,他快撑不住了,现在就很想直接晕过去,让云回舟把他扛回客栈。
他又伸手指向老鼠须,说道:“他说他是什么流芳院的人,应该是个龟公,一来就想扒我衣服,被我踹了,就说要把我丢去接待有凌虐癖好的人。”
青虹剑派那些年龄稍微小一些的弟子:!!!
他们听见了什么!
赵鸿岚这时眼中也带着一丝震惊。
他震惊的倒不是这个龟公和那个蒙面男准备干的事儿,而是连黎居然直接就这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些事儿说出来了。
倒不是他觉得连黎不该说,而且以他的经验和认知来说,一般人遇见这种事。
第一时间是很委屈害怕不安的,然后在得救了缓过神来之后,再找到最亲密最信任的朋友私下里说。
然后朋友再找能主持公道的人转述。
连黎没管他们的震惊,仍旧继续告着状:“佛像前面的那个人,是这个龟公带来的人,抓我的时候被我药晕了。”
“佛像后面还有一个,也是龟公的人,抓我的时候被我药晕了。”
“嗯……就是这样了……”
把这些人对他干的事儿,他都说了一遍之后,就放心的一闭眼,晕过去了。
云回舟:……???
第16章 带回去
见连黎已经软软倒在自己身上了,云回舟也没法,想将人扛在肩膀上,又想到这人现在这虚脱样,要是一路扛回去能去了这人大半条命。
于是,他想了想,还是将人一把抱了起来。
赵鸿岚此时也回过神来了,他朝着那个蒙面男走去。
老鼠须意识到他们这群人和连黎是一伙儿的后,就更慌了,一直在念叨着:“你们不能杀人,不能杀我,我很有钱的。”
青虹剑派的弟子都听到了连黎之前的控诉,全都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有暴脾气的更是想直接给他两脚。
有些冷静的,直接拦住了老鼠须往外爬的路,并且拿剑指着,不让他走。
“云兄,这人正是采花贼麻铁。”赵鸿岚站在蒙面男的身边盯着蒙面男的脸看了一会儿说道。
云回舟表情有点怪异,他抱着的连黎颠了一下说道:“啊?采花贼?那抓他干嘛?”
“大概是把连小兄弟当成没有武功的姑娘了吧。”赵鸿岚说道。
云回舟低头看了看连黎被头发半遮的脸,又颠了一下感受了着连黎的体重。
然后赞同的点点头:“他这样看着确实像个姑娘。”
赵鸿岚有些无奈地说道:“麻铁轻功很不错,武功却不行,看他这头破血流的样子,应当是连小兄弟找到机会直接击打了他的头部,因此才成功制服了他。”
他在麻铁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口说道:“麻铁武功不行,因此选择的目标都是没有武功的女子,普通女子遭了这斯祸害后,大多不敢伸张,众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才让这斯逍遥了许久。”
“他大概是抓了连小兄弟之后,却发现是个男子,一时气不过才联系了流芳院的龟公过来,想把人卖了拿钱吧。”
他这话一是说给云回舟听的,二是说给青虹剑派的弟子听的。
怕有人一听这人是个采花贼,又看连黎又被掳走不短时间会乱想。
“那大师兄,你又是怎么认出他的?他又是怎么被其他人知道的呢?”有青虹剑派的弟子就发问了。
赵鸿岚解释道:“大概在一年前有位女侠当时身上带伤,被麻铁盯上了,一番打斗后麻铁没得逞,反倒是让女侠揭了他的面罩后匆忙逃走,这才让我们知道江湖上又出了这么一个败类。”
“只不过,那次之后,这斯就躲起来了,直到现在才现身,倒是让连小兄弟给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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